第140章 大結局
李振華看著眼前謙卑蒼老的婁半城，端起茶杯，卻沒有喝。
「香港那邊，都安排妥當了？」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包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婁半城立刻點頭，壓低聲音：
「安排好了，絕對可靠。船到碼頭就有人接，住處也已經預備下了，很清淨，不會有人打擾。」
「嗯。」
李振華放下茶杯，從懷中取出另一個更小的牛皮紙袋，推到婁半城面前，
「這是給你的。」
婁半城愣了一下，沒有立刻去接：
「李廠長，這……」
「拿著。」
李振華的語氣不容置疑，
「到了那邊，用化名，低調做人。記住，從今往後，四九城的一切，與你們再無瓜葛。無論是誰問起，你們都是早幾年就過去的普通移民，明白嗎？」
婁半城的手微微顫抖，拿起那個紙袋。
「明白，完全明白。李廠長大恩，婁某沒齒難忘，絕不敢忘。」
婁半城將紙袋小心翼翼收進懷裡，深深低下頭。
「明天一早，會有人送曉娥去車站。你不要露面，直接去天津，從那裡走。」
李振華站起身，
「今晚之後，我們不必再見了。」
「是，是。」
婁半城也連忙起身，躬著身子，
「李廠長……您也多保重。」
李振華沒有再回應，轉身離開了包間，身影迅速融入門外深沉的夜色中。
幾天後，軋鋼廠為李振華舉行了簡單卻隆重的歡送會。
楊廠長發表了熱情洋溢的講話，讚揚李振華年輕有為，是需要的好幹部，祝願他在新的崗位上再立新功。
傻柱帶著食堂的人做了好幾桌好菜，劉嵐也說了不少場面話。
易中海坐在角落裡，臉色平靜，看不出什麼端倪。
四合院裡，閻埠貴算盤打得噼啪響，想著以後少了李振華這門「高鄰」，是該遺憾還是鬆口氣。
秦淮茹有些悵然若失，但看著自家日子越過越好，也只能把那份若有若無的心思壓下。
白曼麗最終沒有出現，不知是放棄了，還是有了新的打算。
丁偉在歡送會前一天，被一輛吉普車接走，說是去參加一個「老同志座談會」，再也沒有回來。
歡送會結束的第二天清晨，李振華帶著簡單的行李，在林家司機和秘書的陪同下，前往火車站，他將搭乘開往東北的列車。
站台上，送行的人不多，但分量足夠。
林景岳沒有親自來，但派了身邊最得力的秘書。
李雲龍倒是來了，用力拍著兒子的肩膀，眼眶有些發紅，嗓門依舊很大：
「去了好好干！給老子爭氣！有啥難處，給家裡寫信！」
「爸，您放心，我會的。」
李振華看著父親，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這個粗豪的軍人父親，或許永遠無法完全理解他，但那份毫無保留的支持，是他前行的重要底氣。
汽笛長鳴，列車緩緩啟動。
李振華坐在軟臥包廂里，看著窗外迅速後退的京城景象，心中沒有太多離愁別緒，反而是一片澄明與堅定。
四合院的雞毛蒜皮，軋鋼廠的人事紛爭，靈境胡同的隱秘往事，都將隨著鐵軌的延伸，被拋在身後。
他的目的地，是鞍鋼，是更廣闊的天地，也是更重的責任。
一個月後，鞍鋼。
李振華以驚人的適應能力和鐵腕手段，迅速穩住了局面。
他深入車間，與工人和技術員同吃同住；他大力整頓管理秩序，革除積弊；他積極引進蘇聯專家，推動技術改造。
短短時間內，生產秩序為之一新，各項指標穩步提升，贏得了上下一致的認可。
就在他全身心投入新工作時，一封來自廣州的加密電報，經由特殊渠道，送到了他的案頭。
電報內容很短：
「貨物已平安抵港，一切順利，買家滿意。老掌柜說，南洋生意大有可為，盼君得暇，可共謀發展。」
李振華看完，面無表情地將電報紙湊近菸灰缸里點燃的香菸。
火苗竄起，迅速吞噬了紙張，化為灰燼。
他走到窗前，望著廠區內林立的高爐和滾滾濃煙。
這裡是熱火朝天的建設前線，是工業的脊樑。
他在這裡，找到了比在四合院算計、比在隱秘小院掌控更為磅礴的成就感。
香港的繁華，南洋的生意，靈境胡同的溫柔鄉……
那些都已成為模糊的背景。
或許在未來的某個時刻，那些暗處的布局和退路會再次變得重要，但至少現在，他的舞台在這裡。
陽光透過玻璃，照在他堅毅的側臉上。
遠處的煉鋼車間，正迸發著這個時代最熾熱的光芒。
「香港那邊，都安排妥當了？」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包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婁半城立刻點頭，壓低聲音：
「安排好了，絕對可靠。船到碼頭就有人接，住處也已經預備下了，很清淨，不會有人打擾。」
「嗯。」
李振華放下茶杯，從懷中取出另一個更小的牛皮紙袋，推到婁半城面前，
「這是給你的。」
婁半城愣了一下，沒有立刻去接：
「李廠長，這……」
「拿著。」
李振華的語氣不容置疑，
「到了那邊，用化名，低調做人。記住，從今往後，四九城的一切，與你們再無瓜葛。無論是誰問起，你們都是早幾年就過去的普通移民，明白嗎？」
婁半城的手微微顫抖，拿起那個紙袋。
「明白，完全明白。李廠長大恩，婁某沒齒難忘，絕不敢忘。」
婁半城將紙袋小心翼翼收進懷裡，深深低下頭。
「明天一早，會有人送曉娥去車站。你不要露面，直接去天津，從那裡走。」
李振華站起身，
「今晚之後，我們不必再見了。」
「是，是。」
婁半城也連忙起身，躬著身子，
「李廠長……您也多保重。」
李振華沒有再回應，轉身離開了包間，身影迅速融入門外深沉的夜色中。
幾天後，軋鋼廠為李振華舉行了簡單卻隆重的歡送會。
楊廠長發表了熱情洋溢的講話，讚揚李振華年輕有為，是需要的好幹部，祝願他在新的崗位上再立新功。
傻柱帶著食堂的人做了好幾桌好菜，劉嵐也說了不少場面話。
易中海坐在角落裡，臉色平靜，看不出什麼端倪。
四合院裡，閻埠貴算盤打得噼啪響，想著以後少了李振華這門「高鄰」，是該遺憾還是鬆口氣。
秦淮茹有些悵然若失，但看著自家日子越過越好，也只能把那份若有若無的心思壓下。
白曼麗最終沒有出現，不知是放棄了，還是有了新的打算。
丁偉在歡送會前一天，被一輛吉普車接走，說是去參加一個「老同志座談會」，再也沒有回來。
歡送會結束的第二天清晨，李振華帶著簡單的行李，在林家司機和秘書的陪同下，前往火車站，他將搭乘開往東北的列車。
站台上，送行的人不多，但分量足夠。
林景岳沒有親自來，但派了身邊最得力的秘書。
李雲龍倒是來了，用力拍著兒子的肩膀，眼眶有些發紅，嗓門依舊很大：
「去了好好干！給老子爭氣！有啥難處，給家裡寫信！」
「爸，您放心，我會的。」
李振華看著父親，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這個粗豪的軍人父親，或許永遠無法完全理解他，但那份毫無保留的支持，是他前行的重要底氣。
汽笛長鳴，列車緩緩啟動。
李振華坐在軟臥包廂里，看著窗外迅速後退的京城景象，心中沒有太多離愁別緒，反而是一片澄明與堅定。
四合院的雞毛蒜皮，軋鋼廠的人事紛爭，靈境胡同的隱秘往事，都將隨著鐵軌的延伸，被拋在身後。
他的目的地，是鞍鋼，是更廣闊的天地，也是更重的責任。
一個月後，鞍鋼。
李振華以驚人的適應能力和鐵腕手段，迅速穩住了局面。
他深入車間，與工人和技術員同吃同住；他大力整頓管理秩序，革除積弊；他積極引進蘇聯專家，推動技術改造。
短短時間內，生產秩序為之一新，各項指標穩步提升，贏得了上下一致的認可。
就在他全身心投入新工作時，一封來自廣州的加密電報，經由特殊渠道，送到了他的案頭。
電報內容很短：
「貨物已平安抵港，一切順利，買家滿意。老掌柜說，南洋生意大有可為，盼君得暇，可共謀發展。」
李振華看完，面無表情地將電報紙湊近菸灰缸里點燃的香菸。
火苗竄起，迅速吞噬了紙張，化為灰燼。
他走到窗前，望著廠區內林立的高爐和滾滾濃煙。
這裡是熱火朝天的建設前線，是工業的脊樑。
他在這裡，找到了比在四合院算計、比在隱秘小院掌控更為磅礴的成就感。
香港的繁華，南洋的生意，靈境胡同的溫柔鄉……
那些都已成為模糊的背景。
或許在未來的某個時刻，那些暗處的布局和退路會再次變得重要，但至少現在，他的舞台在這裡。
陽光透過玻璃，照在他堅毅的側臉上。
遠處的煉鋼車間，正迸發著這個時代最熾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