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個挨千刀的小畜生
他打著官腔，從新國家的建設講到四合院的團結，從鄰里互助講到防火防盜，囉囉嗦嗦說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廢話，無非是想過足當領導的癮，顯示自己的存在感。
大多數鄰居聽得昏昏欲睡，目光卻不時瞟向李振華……和他碗裡的肉。
好不容易等劉海中意猶未盡地講完，他把目光投向易中海。
「下面，請咱們院的一大爺，易中海同志講話！大家歡迎！」
說著，自己帶頭拍了幾下巴掌，掌聲稀稀拉拉。
易中海緩緩站起身，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看似溫和實則僵硬的笑容。
他先環視一圈，目光最後落在正夾起肉的李振華身上，語氣沉重地開口了。
「首先，我代表咱們南鑼鼓巷95號院全體鄰居，歡迎李振華同志入住我們這個大家庭。李振華同志年輕有為，是紅星軋鋼廠新上任的保衛科科長，前途無量啊！」
他先捧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痛心疾首。
「但是，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除了歡迎新鄰居，更重要的，是處理一件讓我們全院老少爺們兒都臉上無光的事情！我們院，一向以團結友愛、互幫互助聞名街道，可今天下午，卻發生了令人痛心的惡劣事件！」
他指向竹椅上的賈張氏。
「賈張氏同志，一位為咱們院操勞半輩子的老住戶，竟然在自家門口，被新來的鄰居，李振華同志，無故毆打，至今傷勢嚴重，臥床不起！這還了得？」
易中海的聲音陡然提高，充滿了道德審判的意味。
「我們是新社會的主人，不是舊社會的流氓惡霸！有什麼矛盾，不能坐下來好好說？非要動手打人，而且還是打一位老人？李振華同志，你是幹部，更應該以身作則！今天這件事，你必須給賈家，給全院鄰居一個滿意的交代！」
圖窮匕見，所有的鋪墊，都是為了這一刻的發難。
全院的目光，或同情、或審視、或幸災樂禍，都聚焦到了李振華身上。
賈東旭在一旁摩拳擦掌，賈張氏的呻吟聲更加悽厲。
然而，處於風暴中心的李振華，卻仿佛剛吃完一塊美味的紅燒肉，不緊不慢地用袖子擦了擦嘴。
這個動作，讓的閻埠貴直皺眉，多好的油水啊，就這麼給擦了。。
只見李振華抬起頭迎上易中海義正辭嚴的目光，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帶著嘲諷的笑意。
他把還剩小半碗肉的海碗往旁邊的地上一放，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開口。
「哦？交代？易中海同志，你想要什麼交代？是想要我承認，不該阻止賈張氏同志長期非法霸占公家分配給我的住房？還是不該在她企圖碰瓷訛詐、暴力攻擊我的時候進行正當防衛？」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臉色微變的易中海和賈家母子，語氣陡然轉冷，一字一句，如同冰碴。
「或者，你們是覺得，我一個按規矩分到房子的合法住戶，活該被一個霸占公房、尋釁滋事的潑婦欺負，還不能還手？易中海，你這一大爺，就是這麼主持公道的？就是這麼拉偏架、和稀泥的？」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霸占公房！那耳房本來就是……」
賈東旭忍不住跳起來反駁。
「本來是什麼？」
李振華猛地打斷他，目光直刺賈東旭。
「房產證上寫你賈家的名字了？還是廠後勤處下文件把那間耳房分配給你家了？拿出來看看！」
賈東旭被李振華問得啞口無言，臉憋得通紅，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他哪有什麼房產證或分配文件，純粹是仗著多年占用的習慣和易中海的偏袒耍橫罷了。
眼見兒子吃癟，躺在竹椅上的賈張氏頓時不幹了。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也顧不得裝重傷了，指著李振華的鼻子就開始了她的拿手好戲，潑婦罵街。
「好你個挨千刀的小畜生！黑了心肝的玩意兒！你敢這麼跟我兒子說話？我呸！」
賈張氏唾沫橫飛，污言穢語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你個小雜種！有娘生沒爹教的貨色！敢打老娘，還敢搶我家的房子？你算個什麼東西！穿身狗皮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我告訴你，你就是個喪門星！斷子絕孫的命！你們老李家祖墳冒黑煙才生出你這麼個缺德帶冒煙的王八蛋！你爹媽也不是什麼好……」
「住口！」
李振華猛地一聲暴喝，聲音如同驚雷炸響，瞬間蓋過了賈張氏的污言穢語。
他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此刻已是一片冰寒，眼神銳利得如同兩把刀子，死死釘在賈張氏那張因咒罵而扭曲的肥臉上。
整個院子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被李振華這突如其來的暴怒和那股子駭人的氣勢震懾住了。
就連易中海都下意識地閉上了嘴，驚疑不定地看著他。
李振華一步步走到賈張氏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一樣。
「賈張氏！你剛才罵我什麼？再罵一遍試試？」
賈張氏被李振華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但潑婦的本能讓她強撐著嘴硬，只是聲音小了許多，帶著色厲內荏。
「我……我罵你怎麼了？你個小……」
「啪！」
李振華猛地一嘴巴子抽在賈張氏的臉上，生生把後面的髒話堵了回去。。
賈張氏一臉懵逼，怎麼也沒想到，在這麼多人面前，這小子竟然敢打自己。
賈東旭眼見賈張氏被打，當即就要動手。
卻在這時。
李振華開口了。
「好！很好！賈張氏，你竟然公然辱罵國家幹部，惡意詆毀革命軍屬！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他轉向在場的所有鄰居，朗聲道。
「各位鄰居都聽到了！我李振華，是紅星軋鋼廠正式任命的保衛科科長，行政17級幹部！我的父母，也都是擔任著重要職務！賈張氏剛才的污言穢語，不僅是對我個人的侮辱，更是對國家幹部身份的蔑視，對軍屬的惡毒攻擊！這是什麼行為？往輕了說是破壞團結，往重了說，就是藐視新社會，敵視幹部！」
「軍屬」、「幹部」、「敵視」……
這幾個詞如同重錘，狠狠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大多數鄰居聽得昏昏欲睡，目光卻不時瞟向李振華……和他碗裡的肉。
好不容易等劉海中意猶未盡地講完，他把目光投向易中海。
「下面，請咱們院的一大爺，易中海同志講話！大家歡迎！」
說著，自己帶頭拍了幾下巴掌，掌聲稀稀拉拉。
易中海緩緩站起身，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看似溫和實則僵硬的笑容。
他先環視一圈，目光最後落在正夾起肉的李振華身上，語氣沉重地開口了。
「首先，我代表咱們南鑼鼓巷95號院全體鄰居，歡迎李振華同志入住我們這個大家庭。李振華同志年輕有為，是紅星軋鋼廠新上任的保衛科科長，前途無量啊！」
他先捧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痛心疾首。
「但是，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除了歡迎新鄰居，更重要的，是處理一件讓我們全院老少爺們兒都臉上無光的事情！我們院，一向以團結友愛、互幫互助聞名街道，可今天下午，卻發生了令人痛心的惡劣事件！」
他指向竹椅上的賈張氏。
「賈張氏同志，一位為咱們院操勞半輩子的老住戶，竟然在自家門口，被新來的鄰居，李振華同志，無故毆打，至今傷勢嚴重，臥床不起！這還了得？」
易中海的聲音陡然提高，充滿了道德審判的意味。
「我們是新社會的主人，不是舊社會的流氓惡霸！有什麼矛盾，不能坐下來好好說？非要動手打人，而且還是打一位老人？李振華同志，你是幹部，更應該以身作則！今天這件事，你必須給賈家，給全院鄰居一個滿意的交代！」
圖窮匕見，所有的鋪墊，都是為了這一刻的發難。
全院的目光，或同情、或審視、或幸災樂禍，都聚焦到了李振華身上。
賈東旭在一旁摩拳擦掌，賈張氏的呻吟聲更加悽厲。
然而，處於風暴中心的李振華，卻仿佛剛吃完一塊美味的紅燒肉，不緊不慢地用袖子擦了擦嘴。
這個動作，讓的閻埠貴直皺眉，多好的油水啊，就這麼給擦了。。
只見李振華抬起頭迎上易中海義正辭嚴的目光，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帶著嘲諷的笑意。
他把還剩小半碗肉的海碗往旁邊的地上一放，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開口。
「哦？交代？易中海同志，你想要什麼交代？是想要我承認，不該阻止賈張氏同志長期非法霸占公家分配給我的住房？還是不該在她企圖碰瓷訛詐、暴力攻擊我的時候進行正當防衛？」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臉色微變的易中海和賈家母子，語氣陡然轉冷，一字一句，如同冰碴。
「或者，你們是覺得，我一個按規矩分到房子的合法住戶，活該被一個霸占公房、尋釁滋事的潑婦欺負，還不能還手？易中海，你這一大爺，就是這麼主持公道的？就是這麼拉偏架、和稀泥的？」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霸占公房！那耳房本來就是……」
賈東旭忍不住跳起來反駁。
「本來是什麼？」
李振華猛地打斷他，目光直刺賈東旭。
「房產證上寫你賈家的名字了？還是廠後勤處下文件把那間耳房分配給你家了？拿出來看看！」
賈東旭被李振華問得啞口無言，臉憋得通紅，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他哪有什麼房產證或分配文件，純粹是仗著多年占用的習慣和易中海的偏袒耍橫罷了。
眼見兒子吃癟，躺在竹椅上的賈張氏頓時不幹了。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也顧不得裝重傷了，指著李振華的鼻子就開始了她的拿手好戲，潑婦罵街。
「好你個挨千刀的小畜生！黑了心肝的玩意兒！你敢這麼跟我兒子說話？我呸！」
賈張氏唾沫橫飛，污言穢語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你個小雜種！有娘生沒爹教的貨色！敢打老娘，還敢搶我家的房子？你算個什麼東西！穿身狗皮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我告訴你，你就是個喪門星！斷子絕孫的命！你們老李家祖墳冒黑煙才生出你這麼個缺德帶冒煙的王八蛋！你爹媽也不是什麼好……」
「住口！」
李振華猛地一聲暴喝，聲音如同驚雷炸響，瞬間蓋過了賈張氏的污言穢語。
他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此刻已是一片冰寒，眼神銳利得如同兩把刀子，死死釘在賈張氏那張因咒罵而扭曲的肥臉上。
整個院子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被李振華這突如其來的暴怒和那股子駭人的氣勢震懾住了。
就連易中海都下意識地閉上了嘴，驚疑不定地看著他。
李振華一步步走到賈張氏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一樣。
「賈張氏！你剛才罵我什麼？再罵一遍試試？」
賈張氏被李振華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但潑婦的本能讓她強撐著嘴硬，只是聲音小了許多，帶著色厲內荏。
「我……我罵你怎麼了？你個小……」
「啪！」
李振華猛地一嘴巴子抽在賈張氏的臉上，生生把後面的髒話堵了回去。。
賈張氏一臉懵逼，怎麼也沒想到，在這麼多人面前，這小子竟然敢打自己。
賈東旭眼見賈張氏被打，當即就要動手。
卻在這時。
李振華開口了。
「好！很好！賈張氏，你竟然公然辱罵國家幹部，惡意詆毀革命軍屬！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他轉向在場的所有鄰居，朗聲道。
「各位鄰居都聽到了！我李振華，是紅星軋鋼廠正式任命的保衛科科長，行政17級幹部！我的父母，也都是擔任著重要職務！賈張氏剛才的污言穢語，不僅是對我個人的侮辱，更是對國家幹部身份的蔑視，對軍屬的惡毒攻擊！這是什麼行為？往輕了說是破壞團結，往重了說，就是藐視新社會，敵視幹部！」
「軍屬」、「幹部」、「敵視」……
這幾個詞如同重錘，狠狠敲在每個人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