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猛踹賈張氏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找點東西試試充值功能，看看兌換比例到底如何。
然而，就在他沉浸於系統帶來的巨大驚喜中時。
一陣尖銳、刻薄的叫罵聲，從後院方向潑來，瞬間打破了他的思緒。
「天殺的啊！哪個挨千刀的動我家東西？還有沒有天理王法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誰讓你們扔我東西的？這都是我的家當！弄壞了你們賠得起嗎？」
「哪個缺德帶冒煙的王八蛋占了這個房子？滾出來！讓你家奶奶看看是個什麼貨色，敢占老娘的屋子！斷子絕孫的玩意兒！」
罵聲一句比一句難聽，夾雜著哭天搶地的撒潑，其中明顯提到了「房主」，連帶著把李振華也咒罵了進去。
李振華眉頭瞬間擰緊。
看來，這入住95號院的第一道「坎」，這麼快就來了。
他收斂了臉上的興奮，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冷峻的表情，邁步朝著喧鬧傳來的後院走去。
剛穿過月亮門，就看到後院西廂房旁邊，那間原本被定為耳房的小屋門口，已經圍了不少被驚動出來的鄰居。
四個穿著軋鋼廠後勤工作服的人正一臉無奈和氣憤地站在門口，地上散亂地堆著一些破舊的罈罈罐罐、幾捆發黃的廢紙殼，還有一個看起來快散架的舊籮筐。
一個身材肥胖、滿臉橫肉、穿著打著補丁的藍布褂子的老婦，正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拍打著地面，唾沫橫飛地指著那四個工人破口大罵，正是賈張氏。
她旁邊，一個看起來怯生生的小男孩（棒梗）躲在她身後，一個年輕媳婦（秦淮茹）則一臉焦急和尷尬，想拉她又不敢用力。
「怎麼回事？」
李振華聲音不高，卻是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四個後勤工人並不知道李振華是誰。
在得知李振華就是房子主人後，瞬間如同見到了主心骨，連忙上前解釋。
「李科長，您來了！我們是按孫處長的吩咐，來給您打掃收拾房子的。」
「是啊，我們一來，就發現這耳房裡堆滿了這些東西，我們以為是沒用的垃圾，就準備清理出去，這老太太就跑出來，說這些都是她的，不讓我們動，還罵人……」
「我們跟她解釋了，這是廠里分給李科長您的房子，她也不聽，越罵越難聽……」
賈張氏一聽「李科長」，又見李振華如此年輕，氣焰不但沒消，反而更盛。
只見她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叉著腰就衝到李振華面前，手指頭幾乎要戳到他的鼻子。
「你就是他們說的那個姓李的？呸！什麼狗屁科長！一來就搶老百姓的房子？這耳房空了多少年了，一直都是我家放東西的地方！那就是我家的！你憑什麼占？看你年紀輕輕，心腸怎麼這麼歹毒！一來就欺負人！我跟你拼了！」
說著，她就要使出慣用的伎倆，往李振華身上撞，想來個「碰瓷」。
圍觀的鄰居們議論紛紛，有的撇嘴搖頭，顯然對賈張氏的做派習以為常。
有的則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易中海等幾位管事的大爺都去上班了，全不在場。
李振華看著賈張氏如同肉球般朝自己撞來，眼中寒光一閃。
他從小在軍營長大，被老爹李雲龍用訓練偵察兵的方式操練，格鬥、擒拿、射擊樣樣精通，反應速度和力量遠非常人可比。
賈張氏這撒潑打滾的招式，在他眼裡慢得如同蝸牛，破綻百出。
他壓根沒想過忍氣吞聲或者講道理，對於這種潑婦，示弱只會讓她得寸進尺。
就在賈張氏即將撞到他身上的瞬間，李振華身形微微一側，右腿如閃電般彈出，精準地踹在賈張氏肥碩的腰腹之間。
他明顯是收了力的，怕真把這老貨一腳踹死惹上麻煩。
但即便如此，這一腳也蘊含著不小的力道。
「哎呦喂！」
賈張氏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踉蹌。
「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屁股墩兒，塵土飛揚。
她先是一懵，隨即腹部傳來的劇痛和當眾出醜的羞辱感讓她瞬間爆發了。
「誒呀！！打死人啦！幹部打人啦！無法無天啊！」
賈張氏乾脆不起來了，就勢躺倒在地，雙腿亂蹬，雙手拍打著地面，哭嚎得更加悽厲，聲音尖得能刺破耳膜。
「大家快來看啊！新來的惡霸科長要殺人啦！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我的腰斷了！骨頭散架了！報警！必須報警！把他抓起來槍斃！」
這一下，圍觀的鄰居們炸開了鍋。
雖然不少人厭惡賈張氏的為人，但眼見李振華一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竟然真的對個老太太動手，儘管是賈張氏先動的手。
同情弱者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理開始作祟。
一時間，議論和指責聲紛紛指向李振華。
「哎呀，怎麼還真動手打老人啊？」
「就是，再怎麼說也不能打人啊，還是個幹部呢！」
「這新來的科長脾氣也太暴了，跟賈張氏有得一拼。」
「快去報警，把他抓起來！」
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李振華面不改色，甚至嘴角還勾起一絲冷笑。
他環視一圈，目光銳利如刀，竟讓一些喧譁的鄰居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報警？」
李振華聲音提高，清晰地壓過了賈張氏的乾嚎。
「好啊！我正想請警察同志來評評理！」
他指著那間耳房和地上那堆破爛，語氣森然。
「這房子，是紅星軋鋼廠按照國家規定，分配給我這個行政17級幹部的合法住房！房產歸屬清晰明了！這個老潑婦，未經允許，長期霸占公家財產，堆放私人物品！現在廠里派人來清理我的住房，她不僅無理阻撓，還公然辱罵、甚至企圖攻擊國家幹部！」
李振華每說一句，聲音就冷一分，氣勢也更強一分。
「霸占公房，破壞國家財產，攻擊國家幹部！隨便哪一條，都夠她喝一壺的！你們覺得她只是撒潑？放在前幾年，這就是破壞建設的壞分子行為！拉去遊街批鬥都是輕的！嚴重了，真要吃花生米！槍斃！！」
「槍斃」兩個字如同驚雷，在院子裡炸響。
剛才還喧鬧的鄰居們瞬間安靜下來，不少人臉上露出了驚懼之色。
然而，就在他沉浸於系統帶來的巨大驚喜中時。
一陣尖銳、刻薄的叫罵聲，從後院方向潑來，瞬間打破了他的思緒。
「天殺的啊！哪個挨千刀的動我家東西？還有沒有天理王法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誰讓你們扔我東西的？這都是我的家當！弄壞了你們賠得起嗎？」
「哪個缺德帶冒煙的王八蛋占了這個房子？滾出來！讓你家奶奶看看是個什麼貨色，敢占老娘的屋子！斷子絕孫的玩意兒！」
罵聲一句比一句難聽，夾雜著哭天搶地的撒潑，其中明顯提到了「房主」，連帶著把李振華也咒罵了進去。
李振華眉頭瞬間擰緊。
看來，這入住95號院的第一道「坎」，這麼快就來了。
他收斂了臉上的興奮，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冷峻的表情，邁步朝著喧鬧傳來的後院走去。
剛穿過月亮門，就看到後院西廂房旁邊，那間原本被定為耳房的小屋門口，已經圍了不少被驚動出來的鄰居。
四個穿著軋鋼廠後勤工作服的人正一臉無奈和氣憤地站在門口，地上散亂地堆著一些破舊的罈罈罐罐、幾捆發黃的廢紙殼，還有一個看起來快散架的舊籮筐。
一個身材肥胖、滿臉橫肉、穿著打著補丁的藍布褂子的老婦，正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拍打著地面，唾沫橫飛地指著那四個工人破口大罵，正是賈張氏。
她旁邊，一個看起來怯生生的小男孩（棒梗）躲在她身後，一個年輕媳婦（秦淮茹）則一臉焦急和尷尬，想拉她又不敢用力。
「怎麼回事？」
李振華聲音不高，卻是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四個後勤工人並不知道李振華是誰。
在得知李振華就是房子主人後，瞬間如同見到了主心骨，連忙上前解釋。
「李科長，您來了！我們是按孫處長的吩咐，來給您打掃收拾房子的。」
「是啊，我們一來，就發現這耳房裡堆滿了這些東西，我們以為是沒用的垃圾，就準備清理出去，這老太太就跑出來，說這些都是她的，不讓我們動，還罵人……」
「我們跟她解釋了，這是廠里分給李科長您的房子，她也不聽，越罵越難聽……」
賈張氏一聽「李科長」，又見李振華如此年輕，氣焰不但沒消，反而更盛。
只見她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叉著腰就衝到李振華面前，手指頭幾乎要戳到他的鼻子。
「你就是他們說的那個姓李的？呸！什麼狗屁科長！一來就搶老百姓的房子？這耳房空了多少年了，一直都是我家放東西的地方！那就是我家的！你憑什麼占？看你年紀輕輕，心腸怎麼這麼歹毒！一來就欺負人！我跟你拼了！」
說著，她就要使出慣用的伎倆，往李振華身上撞，想來個「碰瓷」。
圍觀的鄰居們議論紛紛，有的撇嘴搖頭，顯然對賈張氏的做派習以為常。
有的則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易中海等幾位管事的大爺都去上班了，全不在場。
李振華看著賈張氏如同肉球般朝自己撞來，眼中寒光一閃。
他從小在軍營長大，被老爹李雲龍用訓練偵察兵的方式操練，格鬥、擒拿、射擊樣樣精通，反應速度和力量遠非常人可比。
賈張氏這撒潑打滾的招式，在他眼裡慢得如同蝸牛，破綻百出。
他壓根沒想過忍氣吞聲或者講道理，對於這種潑婦，示弱只會讓她得寸進尺。
就在賈張氏即將撞到他身上的瞬間，李振華身形微微一側，右腿如閃電般彈出，精準地踹在賈張氏肥碩的腰腹之間。
他明顯是收了力的，怕真把這老貨一腳踹死惹上麻煩。
但即便如此，這一腳也蘊含著不小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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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踉蹌。
「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屁股墩兒，塵土飛揚。
她先是一懵，隨即腹部傳來的劇痛和當眾出醜的羞辱感讓她瞬間爆發了。
「誒呀！！打死人啦！幹部打人啦！無法無天啊！」
賈張氏乾脆不起來了，就勢躺倒在地，雙腿亂蹬，雙手拍打著地面，哭嚎得更加悽厲，聲音尖得能刺破耳膜。
「大家快來看啊！新來的惡霸科長要殺人啦！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我的腰斷了！骨頭散架了！報警！必須報警！把他抓起來槍斃！」
這一下，圍觀的鄰居們炸開了鍋。
雖然不少人厭惡賈張氏的為人，但眼見李振華一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竟然真的對個老太太動手，儘管是賈張氏先動的手。
同情弱者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理開始作祟。
一時間，議論和指責聲紛紛指向李振華。
「哎呀，怎麼還真動手打老人啊？」
「就是，再怎麼說也不能打人啊，還是個幹部呢！」
「這新來的科長脾氣也太暴了，跟賈張氏有得一拼。」
「快去報警，把他抓起來！」
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李振華面不改色，甚至嘴角還勾起一絲冷笑。
他環視一圈，目光銳利如刀，竟讓一些喧譁的鄰居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報警？」
李振華聲音提高，清晰地壓過了賈張氏的乾嚎。
「好啊！我正想請警察同志來評評理！」
他指著那間耳房和地上那堆破爛，語氣森然。
「這房子，是紅星軋鋼廠按照國家規定，分配給我這個行政17級幹部的合法住房！房產歸屬清晰明了！這個老潑婦，未經允許，長期霸占公家財產，堆放私人物品！現在廠里派人來清理我的住房，她不僅無理阻撓，還公然辱罵、甚至企圖攻擊國家幹部！」
李振華每說一句，聲音就冷一分，氣勢也更強一分。
「霸占公房，破壞國家財產，攻擊國家幹部！隨便哪一條，都夠她喝一壺的！你們覺得她只是撒潑？放在前幾年，這就是破壞建設的壞分子行為！拉去遊街批鬥都是輕的！嚴重了，真要吃花生米！槍斃！！」
「槍斃」兩個字如同驚雷，在院子裡炸響。
剛才還喧鬧的鄰居們瞬間安靜下來，不少人臉上露出了驚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