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對戰
第301章 對戰
蕭容與看著沈堂凇被虞泠川攬在懷裡，耳邊迴蕩著沈堂凇說出的那些剜心刺骨的話。他手裡還攥著那支剛從泥地里撿起來的烏木簪，整個人像一頭暴怒的獅子。
「哈！」蕭容與眼眶都紅了，咬牙切齒道，「沈堂凇，你不准跟著他。」
話音剛落，他一把推開扶著他的宋三景，拔出腰間長劍，劍尖直指虞泠川，低吼道：「把他還給我！」
他抬腳就要往前沖。
虞泠川眼神一冷，在蕭容與動的同時，手臂用力將沈堂凇往自己身後一拽，用自己的身體完全擋住他，另一隻手已經摸向腰間。他盯著持劍衝來的蕭容與，冷笑起來：「蕭容與，沈先生的話你沒聽清？他不喜歡你，看見你就噁心。識相的就趕緊滾，別在這兒自取其辱，惹人厭煩。」
「你找死！」蕭容與目眥欲裂，最後那點理智徹底崩斷，手中長劍帶著凌厲的風聲朝著虞泠川當頭劈下！這一劍毫無章法，全是暴怒下的蠻力。
虞泠川早有準備，在劍鋒及體的瞬間，手腕一抖，一條烏黑油亮的長鞭如毒蛇般從袖中竄出，「啪」地一聲脆響，精準地捲住了劈下的劍身，朝著側方一帶！蕭容與沖勢被阻，劍身被鞭子纏住，兩人瞬間僵持。
暗箭也在鞭劍相交的同一刻——
「咻！咻咻！」
數道尖銳的破空聲從竹林方向疾射而來！那幾支弩箭直取空地中央的蕭容與！
「陛下小心！」宋三景暴喝一聲，和另外兩名侍衛同時揮劍上前，劍光舞成一片，只聽「叮叮噹噹」一陣密集的金鐵交鳴，幾支弩箭被格擋開，斜斜插入泥地。可是仍有一支角度刁鑽，擦著蕭容與的臉側飛過，帶起一溜血珠，在他冷硬的臉頰上劃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蕭容與只覺得臉側一涼，隨即火辣辣的疼。他隨手一抹，手指上帶上了一抹猩紅。這疼痛和鮮血更加刺激了他，他發力抽回被纏住的長劍，反手又是一劍刺向虞泠川心口，對臉上的傷和周圍的弩箭恍若未聞，眼裡只剩下虞泠川和被他護在身後的沈堂凇。
「找死！」虞泠川厲喝，長鞭再次揮出，鞭梢如同活物，毒辣地卷向蕭容與的脖頸，同時他腳下步伐靈活變幻，始終將沈堂凇嚴嚴實實擋在自己背後。
宋三景一邊揮劍格擋不斷從竹林射出的冷箭，一邊對一名侍衛急吼：「發信號！快！」
那名侍衛毫不猶豫地掏出一枚特製的煙花筒，扯下拉環，一道赤紅色的煙火尖嘯著沖天而起，在曇山上空「砰」地炸開，即便在白日也清晰可見。
山下隱約傳來呼喝和急促靠近的腳步聲，是留守的侍衛看到信號正在衝上來。
「陛下！援兵馬上到！我們先撤！」宋三景擋開又一支弩箭，急得眼睛都紅了。皇帝臉上掛彩，對方在暗處有弩手，形勢不利。
「撤？」蕭容與一劍逼退虞泠川的鞭子，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被虞泠川護得密不透風的沈堂凇，聲音嘶啞瘋狂，「朕今天就是要他的命！把沈堂凇給朕搶回來！」
他徹底瘋魔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殺了虞泠川，把沈堂凇奪回來，鎖起來，關在只有自己能看見的地方，讓他再也跑不掉，再也說不出那些傷人的話！
虞泠川聞言，臉上嘲弄更甚，鞭子舞得密不透風，冷笑道：「搶？就憑你？蕭容與，你看看沈先生願意跟你走嗎？」
沈堂凇被虞泠川死死按在身後，聽著耳邊兵刃交擊和弩箭破空的厲響，看著蕭容與臉上那道血痕和瘋狂的眼神，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蕭容與死在這裡！
「竹林！左邊竹林里有人！在放冷箭！」沈堂凇再也顧不得許多，用盡全力朝著宋三景和侍衛們嘶聲大喊，手指向弩箭射來的方向，「那邊！藏在竹子後面！」
宋三景反應極快，聞聲立刻對兩名侍衛喝道：「跟我來！清掉那些耗子！」三人劍光霍霍，朝著沈堂凇所指的竹林左側猛撲過去。頓時，竹林中響起短促的兵刃碰撞和悶哼聲，冷箭的密度明顯減弱了。
虞泠川沒料到沈堂凇會突然指路，臉色一沉，看向沈堂凇的眼神陰鷙下來：「先生，你……」
他分神的這一剎那，蕭容與抓住機會，長劍直刺他肋下空門！虞泠川匆忙回鞭格擋，鞭梢卷向蕭容與手腕，蕭容與不閃不避，拼著挨上一鞭也要重創他，劍勢不改！
「嗤啦——」鞭子抽在蕭容與左臂，衣袖碎裂，皮開肉綻。與此同時，蕭容與的劍尖也刺入了虞泠川右肋下方，雖因虞泠川及時側身避開了要害，可還是刺進了肉里，鮮血染紅了青灰色的衣衫。
虞泠川悶哼一聲，劇痛讓他手上力道一松。蕭容與趁機左手成爪，要抓向被虞泠川護在身後的沈堂凇的肩膀！
「放開他！」
就在蕭容與指尖即將觸到沈堂凇衣料的那一剎那，虞泠川眼中狠色一閃，竟不顧肋下傷口，左手快速回拉，將沈堂凇狠狠拽向自己懷中，同時右腿疾掃，踢向蕭容與下盤。蕭容與為避這一腳，不得不後退半步，抓向沈堂凇的手也落空了。
這番激烈的纏鬥中，蕭容與腰間繫著的一枚玉佩被虞泠川揮舞的鞭梢掃到，「啪」一聲輕響，繫繩斷裂。那枚青色玉佩在空中劃了道弧線，掉落在幾步外滿是枯枝敗葉的地上，滾了兩下，被厚厚的落葉半掩住，只露出一角溫潤的青光。
蕭容與餘光瞥見，心頭一抽，想也沒想就要彎腰去撿。
「陛下小心！」宋三景的驚呼從竹林方向傳來，他剛解決掉一個弩手，回頭就見皇帝竟然在分心。
虞泠川豈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忍著肋下劇痛，長鞭再次呼嘯抽出，這次目標是蕭容與彎腰時暴露的後頸！
蕭容與若執意撿玉佩，後頸必被這一鞭抽實，不死也重傷。千鈞一髮之際，他只能強行擰身躲避，鞭梢擦著他的肩膀掠過，又添一道血痕。而那塊青玉佩，被虞泠川的鞭子橫掃進了雜草叢生的灌木叢里，再也看不見了。
山下傳來的呼喝聲和腳步聲已近在咫尺，援兵到了。
虞泠川臉色變了。他肋下傷口血流不止，自己帶的弩手被宋三景帶人纏住，對方援兵已到，再拖下去，今日別說殺蕭容與，自己恐怕都難以脫身。
他當機立斷，一把扣住因目睹血腥廝殺而臉色慘白、呆立原地的沈堂凇的手腕。
「走！」虞泠川低喝一聲，不顧肋下傷勢，拽著沈堂凇就往茅屋後方那條更陡峭隱秘的小徑衝去。
那裡樹木更密，易於隱藏。
「站住！把他留下！」蕭容與見狀，厲聲嘶喊，提劍就要追。可左臂和肩膀的鞭傷火辣辣地疼，胸口一陣氣血翻湧，眼前竟黑了一瞬，腳下踉蹌。
虞泠川抓住了機會，已拖著掙扎不休的沈堂凇衝進了茅屋後的密林，身影迅速被茂密的枝葉吞沒。
「陛下！」宋三景帶著幾名侍衛解決了殘餘的弩手，沖回蕭容與身邊，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看著他身上幾處滲血的傷口和慘白如紙的臉色，急道，「您受傷了！追不得了，那邊林子太密，恐有埋伏！山下的大夫馬上到，先治傷要緊！」
蕭容與被宋三景和侍衛死死攔住，只能眼睜睜看著虞泠川帶走沈堂凇的方向。林深葉茂，早已不見人影。
沈堂凇被帶走了。當著他的面，被另一個男人帶走了。
蕭容與慢慢抬手，看著掌心那支沾滿泥土和血污的烏木簪，又望向地上。簪子還在，玉佩在剛才的打鬥中不見了。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嘶啞難聽，聽著令人毛骨悚然。
「好……好……」他喃喃道，眼底一片猩紅，「沈堂凇，你竟敢不要我了。」
他攥緊手中的烏木簪，尖銳的木刺扎進掌心，沁出血來，他也渾然不覺。
蕭容與推開攙扶他的宋三景，眼底翻湧著駭人的風暴，「調集所有人手，給朕搜！翻遍曇山每一寸土，也要把虞泠川和沈堂凇給朕找出來！朕要活的，朕要親自處置。」
吩咐完，蕭容與迅速去找那塊玉佩。
宋三景見狀連忙問：「陛下，您丟了什麼？屬下幫您找。」
蕭容與啞著嗓子，抖著聲音，有些不知所措道：「一塊玉佩，你們幫朕找找，朕不能把它弄丟了！」
宋三景趕緊吩咐起那些侍衛，讓他們去找。
可是那塊玉佩怎麼找都找不到了。
蕭容與看著沈堂凇被虞泠川攬在懷裡，耳邊迴蕩著沈堂凇說出的那些剜心刺骨的話。他手裡還攥著那支剛從泥地里撿起來的烏木簪，整個人像一頭暴怒的獅子。
「哈！」蕭容與眼眶都紅了，咬牙切齒道，「沈堂凇，你不准跟著他。」
話音剛落，他一把推開扶著他的宋三景，拔出腰間長劍，劍尖直指虞泠川，低吼道：「把他還給我！」
他抬腳就要往前沖。
虞泠川眼神一冷，在蕭容與動的同時，手臂用力將沈堂凇往自己身後一拽，用自己的身體完全擋住他，另一隻手已經摸向腰間。他盯著持劍衝來的蕭容與，冷笑起來：「蕭容與，沈先生的話你沒聽清？他不喜歡你，看見你就噁心。識相的就趕緊滾，別在這兒自取其辱，惹人厭煩。」
「你找死！」蕭容與目眥欲裂，最後那點理智徹底崩斷，手中長劍帶著凌厲的風聲朝著虞泠川當頭劈下！這一劍毫無章法，全是暴怒下的蠻力。
虞泠川早有準備，在劍鋒及體的瞬間，手腕一抖，一條烏黑油亮的長鞭如毒蛇般從袖中竄出，「啪」地一聲脆響，精準地捲住了劈下的劍身，朝著側方一帶！蕭容與沖勢被阻，劍身被鞭子纏住，兩人瞬間僵持。
暗箭也在鞭劍相交的同一刻——
「咻！咻咻！」
數道尖銳的破空聲從竹林方向疾射而來！那幾支弩箭直取空地中央的蕭容與！
「陛下小心！」宋三景暴喝一聲，和另外兩名侍衛同時揮劍上前，劍光舞成一片，只聽「叮叮噹噹」一陣密集的金鐵交鳴，幾支弩箭被格擋開，斜斜插入泥地。可是仍有一支角度刁鑽，擦著蕭容與的臉側飛過，帶起一溜血珠，在他冷硬的臉頰上劃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蕭容與只覺得臉側一涼，隨即火辣辣的疼。他隨手一抹，手指上帶上了一抹猩紅。這疼痛和鮮血更加刺激了他，他發力抽回被纏住的長劍，反手又是一劍刺向虞泠川心口，對臉上的傷和周圍的弩箭恍若未聞，眼裡只剩下虞泠川和被他護在身後的沈堂凇。
「找死！」虞泠川厲喝，長鞭再次揮出，鞭梢如同活物，毒辣地卷向蕭容與的脖頸，同時他腳下步伐靈活變幻，始終將沈堂凇嚴嚴實實擋在自己背後。
宋三景一邊揮劍格擋不斷從竹林射出的冷箭，一邊對一名侍衛急吼：「發信號！快！」
那名侍衛毫不猶豫地掏出一枚特製的煙花筒，扯下拉環，一道赤紅色的煙火尖嘯著沖天而起，在曇山上空「砰」地炸開，即便在白日也清晰可見。
山下隱約傳來呼喝和急促靠近的腳步聲，是留守的侍衛看到信號正在衝上來。
「陛下！援兵馬上到！我們先撤！」宋三景擋開又一支弩箭，急得眼睛都紅了。皇帝臉上掛彩，對方在暗處有弩手，形勢不利。
「撤？」蕭容與一劍逼退虞泠川的鞭子，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被虞泠川護得密不透風的沈堂凇，聲音嘶啞瘋狂，「朕今天就是要他的命！把沈堂凇給朕搶回來！」
他徹底瘋魔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殺了虞泠川，把沈堂凇奪回來，鎖起來，關在只有自己能看見的地方，讓他再也跑不掉，再也說不出那些傷人的話！
虞泠川聞言，臉上嘲弄更甚，鞭子舞得密不透風，冷笑道：「搶？就憑你？蕭容與，你看看沈先生願意跟你走嗎？」
沈堂凇被虞泠川死死按在身後，聽著耳邊兵刃交擊和弩箭破空的厲響，看著蕭容與臉上那道血痕和瘋狂的眼神，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蕭容與死在這裡！
「竹林！左邊竹林里有人！在放冷箭！」沈堂凇再也顧不得許多，用盡全力朝著宋三景和侍衛們嘶聲大喊，手指向弩箭射來的方向，「那邊！藏在竹子後面！」
宋三景反應極快，聞聲立刻對兩名侍衛喝道：「跟我來！清掉那些耗子！」三人劍光霍霍，朝著沈堂凇所指的竹林左側猛撲過去。頓時，竹林中響起短促的兵刃碰撞和悶哼聲，冷箭的密度明顯減弱了。
虞泠川沒料到沈堂凇會突然指路，臉色一沉，看向沈堂凇的眼神陰鷙下來：「先生，你……」
他分神的這一剎那，蕭容與抓住機會，長劍直刺他肋下空門！虞泠川匆忙回鞭格擋，鞭梢卷向蕭容與手腕，蕭容與不閃不避，拼著挨上一鞭也要重創他，劍勢不改！
「嗤啦——」鞭子抽在蕭容與左臂，衣袖碎裂，皮開肉綻。與此同時，蕭容與的劍尖也刺入了虞泠川右肋下方，雖因虞泠川及時側身避開了要害，可還是刺進了肉里，鮮血染紅了青灰色的衣衫。
虞泠川悶哼一聲，劇痛讓他手上力道一松。蕭容與趁機左手成爪，要抓向被虞泠川護在身後的沈堂凇的肩膀！
「放開他！」
就在蕭容與指尖即將觸到沈堂凇衣料的那一剎那，虞泠川眼中狠色一閃，竟不顧肋下傷口，左手快速回拉，將沈堂凇狠狠拽向自己懷中，同時右腿疾掃，踢向蕭容與下盤。蕭容與為避這一腳，不得不後退半步，抓向沈堂凇的手也落空了。
這番激烈的纏鬥中，蕭容與腰間繫著的一枚玉佩被虞泠川揮舞的鞭梢掃到，「啪」一聲輕響，繫繩斷裂。那枚青色玉佩在空中劃了道弧線，掉落在幾步外滿是枯枝敗葉的地上，滾了兩下，被厚厚的落葉半掩住，只露出一角溫潤的青光。
蕭容與餘光瞥見，心頭一抽，想也沒想就要彎腰去撿。
「陛下小心！」宋三景的驚呼從竹林方向傳來，他剛解決掉一個弩手，回頭就見皇帝竟然在分心。
虞泠川豈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忍著肋下劇痛，長鞭再次呼嘯抽出，這次目標是蕭容與彎腰時暴露的後頸！
蕭容與若執意撿玉佩，後頸必被這一鞭抽實，不死也重傷。千鈞一髮之際，他只能強行擰身躲避，鞭梢擦著他的肩膀掠過，又添一道血痕。而那塊青玉佩，被虞泠川的鞭子橫掃進了雜草叢生的灌木叢里，再也看不見了。
山下傳來的呼喝聲和腳步聲已近在咫尺，援兵到了。
虞泠川臉色變了。他肋下傷口血流不止，自己帶的弩手被宋三景帶人纏住，對方援兵已到，再拖下去，今日別說殺蕭容與，自己恐怕都難以脫身。
他當機立斷，一把扣住因目睹血腥廝殺而臉色慘白、呆立原地的沈堂凇的手腕。
「走！」虞泠川低喝一聲，不顧肋下傷勢，拽著沈堂凇就往茅屋後方那條更陡峭隱秘的小徑衝去。
那裡樹木更密，易於隱藏。
「站住！把他留下！」蕭容與見狀，厲聲嘶喊，提劍就要追。可左臂和肩膀的鞭傷火辣辣地疼，胸口一陣氣血翻湧，眼前竟黑了一瞬，腳下踉蹌。
虞泠川抓住了機會，已拖著掙扎不休的沈堂凇衝進了茅屋後的密林，身影迅速被茂密的枝葉吞沒。
「陛下！」宋三景帶著幾名侍衛解決了殘餘的弩手，沖回蕭容與身邊，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看著他身上幾處滲血的傷口和慘白如紙的臉色，急道，「您受傷了！追不得了，那邊林子太密，恐有埋伏！山下的大夫馬上到，先治傷要緊！」
蕭容與被宋三景和侍衛死死攔住，只能眼睜睜看著虞泠川帶走沈堂凇的方向。林深葉茂，早已不見人影。
沈堂凇被帶走了。當著他的面，被另一個男人帶走了。
蕭容與慢慢抬手，看著掌心那支沾滿泥土和血污的烏木簪，又望向地上。簪子還在，玉佩在剛才的打鬥中不見了。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嘶啞難聽，聽著令人毛骨悚然。
「好……好……」他喃喃道，眼底一片猩紅，「沈堂凇，你竟敢不要我了。」
他攥緊手中的烏木簪，尖銳的木刺扎進掌心，沁出血來，他也渾然不覺。
蕭容與推開攙扶他的宋三景，眼底翻湧著駭人的風暴，「調集所有人手，給朕搜！翻遍曇山每一寸土，也要把虞泠川和沈堂凇給朕找出來！朕要活的，朕要親自處置。」
吩咐完，蕭容與迅速去找那塊玉佩。
宋三景見狀連忙問：「陛下，您丟了什麼？屬下幫您找。」
蕭容與啞著嗓子，抖著聲音，有些不知所措道：「一塊玉佩，你們幫朕找找，朕不能把它弄丟了！」
宋三景趕緊吩咐起那些侍衛，讓他們去找。
可是那塊玉佩怎麼找都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