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不做花魁做妖妃(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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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兒此刻手死死攥著,她明顯感覺到,林青羅對她的態度變了。

  之前明明對她噓寒問暖,答應她以後找機會給她自由。

  現在看來,和那娟子都是一個德行,都在利用自己,騙自己。

  巧兒面目猙獰無能狂怒了一會,隨後冷靜下來又自嘲的笑了笑,這才去後廚催飯。

  將飯菜擺好後,進入裡間,準備叫白鳶吃飯。

  誰知剛掀開帘子,就看到白鳶將一張紙即將燃盡的紙捏在手上。

  巧兒一急,快步走了進去,但紙已經燃燒的差不多了。

  白鳶像似這才察覺到她進來,慌亂的回過頭。

  「姑娘,我將飯菜取回來了。」巧兒低下頭。

  「噢噢,好的。」

  白鳶將燒的差不多的紙丟在香爐里,起身去了外間。

  一邊吃飯一邊聽小系統整理完有用的信息,『嘖嘖』了好幾聲,「怪不得以前看小說,裡面的人打聽消息不是去酒樓就是去青樓。這些個人,喝點酒後嘴上是真沒把門的。」

  就算他們不敢說的太直接,但拼湊起來也能了解個大概。

  一直到了入夜,白鳶睡下後,巧兒輕手輕腳的從自己的小床上下來。

  一路到了白鳶的房內,打開了那個香爐,從香灰里扒拉了出幾張沒燃盡的紙片。

  巧兒以前不識字,也就到了樓里才將最常用和自己的名字識得。

  幾張碎紙,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沒多大意義。

  倒是最後一張最小的紙片她拿著看了許久,應該是左下角,上面模糊還有一個字。

  這個字她識得,叫『讓』。

  差點下意識跟著念出來,趕緊又捂住嘴,往床榻上看了一眼。

  見床榻上沒任何聲音,將紙片收好又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只不過出去的時候太緊張,不小心絆了下花幾。

  聲音不算大,但在這寂靜的屋內,還是格外刺耳。

  巧兒渾身都在顫抖,額頭也沁出了冷汗,死死頂著床榻。

  床上的白鳶無語的翻了個身,在腦海里和小系統吐槽,「我錯了,我真的不該指望著利用她。就這種蠢貨,就算給她消息,到別人手裡,人家都得掂量一下消息的真實性。」

  小系統也憋著笑,「對付用幾天。」

  巧兒看到白鳶翻身的時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見白鳶不動後,又足足等了大概半刻鐘,想著姑娘應該睡死了,這才退了出去。

  更讓白鳶無語的是,巧兒第二天並沒有第一時間把紙片給林青羅,似乎是在猶豫。

  媽耶,這二五仔,可千萬別再倒向自己。

  嚇得白鳶中午的時候找茬,又狠狠的罰了她一下,這才把人送走。

  林青羅看著巧兒拿過來的東西,翻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明堂。

  把巧兒趕走後,找來樓里的一個小廝,「可看到昨日傍晚的時候,白鳶屋子裡進了什麼人?」

  小廝搖搖頭,「這幾天白姑娘的房裡,除了巧兒沒誰進去過。她出來的時候我也看著,也沒見著和什麼人接觸。」

  「你再仔細想想。」林青羅有些急。

  小廝這能硬著頭皮想,還真想著了個事,眼睛一亮抬起頭,「昨天傍晚的時候,我聽著白姑娘房間有動靜。靠過去聽到似乎是關窗的聲音,就沒在意了。」

  「關窗?」林青羅抬頭看向白鳶的房間,那幾個爭花魁的住的可都是三樓,屋子臨著護城河。

  能從街對面躍上三樓,京中可沒多少人能做到。

  本來還不太在意的林青羅,再次拿出那幾張碎紙片看了看,轉身去了後院。

  後院最深處的一個院子裡,林青羅敲門進入。

  茶室內淡淡的木製薰香,瞬間涌了出來

  林青羅頭都不敢抬,彎著腰小步挪近了些,便直接跪了下去。

  茶床後坐著的男人聞聲側首,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何事?」

  林青羅將白鳶的事情說了一遍,將幾張碎紙舉過頭頂。

  一個侍衛打扮的人上前,從她手上接過,也是這一瞬她才有機會看一眼前面的男人,又趕緊趴伏在地。


  男人身材魁梧挺拔,面上覆著銀制面具,讓人只能看到他那雙沒有任何情緒冰冷的眼睛。

  這就是她們醉仙台的東家,她至今在這裡已經待了七年了,依舊不得知東家的具體身份。

  不過前幾年兵部尚書的嫡次子在樓里鬧事,沒過幾日,那人便死在了城外。

  兵部尚書居然沒來找她們麻煩,林青羅便知,這東家的身份,絕對很恐怖。

  她也觀察過幾次,但對方每次穿著的衣裳料子雖好,但沒任何紋樣,讓她無從判斷。

  侍衛將幾張紙片遞到男人面前,男人放下茶盞,捏起一片看了看,「咦。」

  隨後眉頭狠狠皺起,他確實認識一個字裡帶『讓』字的人,只是這人的身份......

  他目光盯著那個字看了一會,筆跡也不是那人的。

  他將紙片放下,「你是說,有人從河對岸,將信直接送到了那個姑娘在三樓的房間內?」

  「不確定,但應該是。」

  男人的指尖在桌面輕點了幾下,「知道了,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

  「那白姑娘,該怎麼處置?」

  「她想休息,就繼續讓她休養著。」

  「是。」

  林青羅從小院退出後,伸手撫了撫自己的胸口。

  即便見過很多次這個東家,可對方只靜靜的坐在那裡,就莫名的產生一股壓迫感,讓她不敢造次。

  回了主樓,直接將她的人全部招回。

  茶室內,男人又低頭看了眼紙片上的字,「讓朔風假扮小廝,去樓里把人盯緊了。讓凌霜帶人,將河對岸也看好。有異常,立即通知我。」

  「是,主子。」

  危機解除,白鳶開始了在樓里自由自在的生活,沒人敢叫她,還好飯好菜的養著她。

  直到半月後的一個傍晚,三個戴著幃帽的男人走醉仙台。

  林青羅瞧著幾人身上的衣料,就知道絕對是有錢的主,笑盈盈的走上前。

  還沒等她開口,一張銀票直接砸到了她的懷裡。

  即便林青羅見多識廣,可一看這數額,也是被驚了一下。

  「給我們主子尋一位潔淨清雅、不染俗塵的姑娘,要棋藝精湛,琴音又好的。」

  林青羅腦子裡瞬間閃過幾個名字,可惜白鳶現在不出來,就只能讓雲青禾來接待,「客人,您隨我上樓。」

  幾人進入雲青禾的房間,這頭剛準備關門,白鳶就一把將林青羅推到一旁,將門給踹開了。

  雲青禾瞪大眼睛,「白鳶,你還有沒有規矩?」

  「什麼規矩?我被困在屋子裡太久了,就是想出來透透氣而已!」白鳶笑盈盈的走進來。

  一句很普通的話,但中間站著的男人卻是猛然抬頭,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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