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章 從體弱貴妃到垂簾聽政皇太后(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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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順安內心很是無語,這陛下確定貴妃性格好?

  不過他還是笑的一臉諂媚,「哎呦,陛下不是還有沈才人麼,奴才瞧著她和貴妃娘娘差不多呢!」

  蕭承煜聞言收斂笑容,提起筆,「不過沾了貴妃幾分皮相罷了,骨子裡沒貴妃半點神韻。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無趣。」

  王順安贊同道,「確實,倆人的脾氣相差還是很大的。奴才晨間才聽聞,沈才人去玉芙宮,被貴妃娘娘給打了出來。」

  蕭承煜聞言愣了一下,抬頭問道,「打的重嗎?」

  「奴才聽聞是掌了十幾下嘴,沈才人臉都被打腫了,出玉芙宮的時候嘴角都是血,哎呦,可憐見的......」

  王順安看他沉了臉色,小聲問道,「陛下,要去看看沈才人嗎?」

  雖然知道概率不大,但總該問一問的,萬一呢。

  蕭承煜繼續低下頭,「白堯廷出事,朕這個時候去看她不合適,你讓人送點東西過去安撫一下這事就算了。」

  王順安聞言只能閉上嘴,心想這白堯廷什麼時候出事不好,偏偏這個時候出事。

  如果他不出事,要不了幾天沈熏兒就能把陛下留住,而且陛下為了安撫她,沒準還能直接升個位份什麼的。

  現在就得了一點賞賜,其他全泡湯了。

  白鳶帶著一大堆賞賜,如願以償的出了宮。

  到宮門口的時候,她掀開轎簾,看到等她的人是衛辭,淡淡一笑。

  衛辭趕忙上前,「貴妃娘娘,陛下讓奴才送娘娘。」

  白鳶輕勾手指,等他離的近了才開口吩咐,「你幫我查一查王順安,我總覺得他和沈熏兒還有四皇子有些關係。」

  衛辭聞言心神一凜,趕緊應下,「好,我即刻就讓人去查。」

  隊伍浩浩蕩蕩回了將軍府,白鳶一下轎子就去了父親的房間。

  屋內一大堆的太醫,最老的那個坐在床前。

  錢太醫手指搭在白堯廷的手腕處,心裡想著剛剛兩位院判的診斷結果,眸底的光閃了又閃。

  白鳶見狀看向老者,「錢院使,本宮父親的身子如何了?」

  錢太醫這才注意到白鳶,收回手趕緊起身行禮,話在喉間頓了頓才道,「回貴妃娘娘,白將軍的心脈確實受損了。」

  「可有生命危險?」白鳶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錢太醫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繼續道,「還是有一定危險的,不過貴妃娘娘放心,臣一會開幾副藥,將軍服下後應該暫時能護住心脈。日後只要好好調理,就沒什麼大問題。」

  「哦,那便麻煩錢院使了。」

  「娘娘客氣,這是臣的職責。」

  說完錢院使便在白府傭人的帶領下往側屋走,他一邊走一邊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日頭,伸出袖子擦了擦汗。

  隨後錢院使一邊寫方子一邊在心裡嘆氣,官不好當啊。

  在太醫院當差,醫術重要,察言觀色更重要。

  他歲數大了,家裡還有那麼多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既然兩位院判都是一樣的診斷,而且白堯廷的心脈確實有些問題,輕重都是一句話的事,幹嘛不賣個人情。

  待人都走了,白堯廷這才掀開床簾,「一切都安排好了,你一會去後院等著就行了。為了家裡,讓你受苦了。」

  劉氏也走過來,拉著她的手,臉上滿是擔憂,「如果你不想這麼做也可以放棄,就算白府出了事,只要你在宮裡謹言慎行,陛下總會留你一命的。」

  白堯廷也附和道,「是啊,只要你沒錯處可以抓,即便他是皇帝,也要顧及百官的看法。如果你不想,為父便為你想另外的退路。」

  白鳶目光安撫兩人,苦澀的笑了笑,「留一條命苟延殘喘,那女兒還不如死了算了。既然已經決定要博一博,那咱們就誰都不能放棄。」

  白堯廷也伸出手搭在倆人手上,「那便一博吧。」

  白堯廷病重的消息不用白府自己傳揚,京中的大小權貴有一個算一個,消息都靈通的很。

  這頭剛下朝,那頭基本就都得到了具體的消息。

  不過很多人忌諱陛下對白府的態度,所以大多只是送來問疾禮,並沒有多少人親上門探病。


  但有一些人,還是必須要來的,比如晉王蕭承澤。

  他和當今陛下相差12歲,蕭承煜登基的時候他還小。

  蕭承澤從小就對習武感興趣,所以當今陛下就安排白堯廷做他的老師,教他習武,也教他領兵打仗。

  蕭承澤下朝之後出城去了趟軍營,所以禮先到了,人來白府的時候已經傍晚,接待他的是白槿。

  「末將白槿,恭迎晉王殿下。」

  蕭承澤上前一步扶起他,「白兄不必多禮,白將軍的病情我已經聽說了,帶本王去看看白將軍。」

  白槿見他著急的樣子笑著安撫,「殿下不必著急,上午錢院使來了,給我父親開了個方子。我父親喝完藥,這會已經好多了,剛才還喝了碗粥呢。」

  蕭承澤聞言鬆了口氣,腳步都放慢了些,「那便好。」

  他是發自內心的仰慕白堯廷,更知道現在朝廷的情況,如果白堯廷現在病逝,北境絕對會再起戰亂。

  倆人說著話,一路往內院臥房而去。

  臥房內瀰漫著濃郁的藥味,蕭承澤進去的時候,白堯廷正坐在床上看著書。

  聽到動靜他想要起身,蕭承澤趕緊快步上前,「白將軍不必如此。」

  白堯廷也沒和他客氣,只是笑了笑,「那末將便失禮了。」

  「上午軍營里有些急事,是本王來晚了。」看著對方的臉色還不錯,他便坐了下來。

  白堯廷有些渾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悲切,「殿下有心了……老臣不中用,反倒勞殿下掛懷。」

  「白將軍何出此言,你與本王是恩師,也是我朝功臣。這種寒暄的話說多了,倒讓本王心裡愧疚。」

  氣氛輕鬆下來,倆人倒是聊了不少功夫。

  一聊到軍事上的事,白堯廷的精神甚至比之前好了不少。

  白槿也是武將,在旁邊偶爾還能插上幾句。

  他看了眼外面的天氣,隨後對著外頭候著的僕人吩咐,「茶涼了,再去換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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