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我在北海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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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間的一道聲音傳了進來,打斷了屋內的其樂融融。

  說笑的蕭珠妍看了眼微愣的沈卿歌,不喜歡的別了一眼。

  「三弟就是被美色沖昏了頭腦,做一丁點小活都心疼的不行,等顧綾嫁進來了,侍奉主母也是她的分內事。」

  「好了,懷著身子呢別跟個長舌婦似的。」老夫人說罷,看了眼低垂著眼不吭聲的人,「三郎喚你,你便先回去吧。」

  沈卿歌頓時鬆了一口氣,恭敬的起身走了。

  出來後,她看到了門口的鐵衣,邊問道,「三爺找我有什麼事啊?」

  「屬下不知道。」

  到了蕭知柳住的主院,沈卿歌站在門外平靜了下心情,換上了一副笑容走了進去。

  蕭知柳正坐在書桌前不知道在寫什麼東西,看到她過來,一把攬住她的腰身放到了腿上。

  他沒問她在祖母屋裡做什麼了,抬起她漂亮的臉蛋,俯頭就咬了上去親。

  沈卿歌悶哼一聲,杏眼圓睜瞧著他風流的眉眼,想起剛剛蕭珠妍的話,推攘了下他。

  從跟了他,在床事上就沒敢忤逆過他的興致,今兒倒是稀奇,他鬆開她,挑眉。

  「怎麼了?」

  沈卿歌喘息了口氣,「我剛剛聽你大姐說她們又去找你了?」

  「誰?」

  「我伯母那一家子。」

  蕭知柳哪裡有空搭理,都是讓下面的人給錢打發了,但他嘴上道,「嗯,讓人送他們回賢陽了。」

  沈卿歌正色看他,「下回她們再來,你派人打發走,不要再答應她們那些無理的要求了。」

  「纏著我叫我姑爺,這讓我怎麼好意思隨便打發了。」

  他笑得像只狐狸,卻讓沈卿歌心底更難受了,「她們就是群賴皮鬼,看你好說話,打一頓就不敢招惹了。」

  「好歹是你親人。」他低頭纏著她要親,「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能把人打了啊。」

  花點銀子就能讓她心懷愧疚,不敢有怨言的跟著他,免了他哄人的麻煩,多好啊。

  沈卿歌哪裡知道他的想法,只覺得無地自容,被他強壓著索要也不敢反抗,心底悶悶的。

  御花園的暖亭里。

  吃飽後,謝珣明顯臉色好了,寧虞被他抱了起來,埋在他懷裡氣的眼角緋紅,真想一口咬死他。

  「敢咬它,把你牙齒拔了。」

  威脅她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寧虞氣不過,拽著他的衣服,往他嘴上啃。

  「唔---」

  她眼尾逼出了淚花,「不要了,不要了。」

  謝珣狠狠吮吸了她一口,抱著她要走。

  寧虞指了指桌上放著的茶水,「我想喝口水。」

  滾燙的水還在爐子上燒著,謝珣將她放到暖凳上,提起茶壺倒了一盞茶晾著。

  冬日裡水冷的快,寧虞看晾的差不多了,端起來輕抿了幾口,潤了潤嗓子。

  身上披著他的大氅,身體暖洋洋的,她看了眼靠坐在一旁椅背上的男人,將茶水遞了過去,「陛下喝嗎?」

  謝珣接過放下了茶盞,起身將她抱起,大步下了暖亭。

  御花園離得議政殿也不遠,寧虞嘴巴疼,身子軟,心安理得的用他。

  議政殿後面有個暖閣,平日裡謝珣不怎麼在這兒住,眼下因為抱著她,便直接進了這處暖閣。

  寧虞沒想到這個狗皇帝這麼不知足,死裝貨,才幾天啊就憋成這樣,真貪婪啊。

  「不要了,陛下。」

  謝珣渾身都在叫囂著要她,一手擒住她的雙手舉在頭頂,壓著她親的兇狠。

  寧虞被親的氣喘吁吁,閃爍的亮光照著身上男人的眼眸里襯得他格外的兇狠,像是野鬼猛獸一樣,要將她生吞活剝。

  「孩子---」

  「朕輕點。」

  「唔--」寧虞的罵聲都沒來得及出口,就全被堵了回去。

  西南總指揮使在月亮城起兵,不想成為亂臣賊子的百姓拖家帶口的往京都的方向趕來,可水路渡口被重兵把守,鐵騎踏過之處城池盡毀。


  西南一帶的軍官打著新帝昏君無道的名頭,言先太子謝景宸被奸臣所害,流落民間,是為帝國正義之師派軍討伐。

  眼看謝景宸打到了北海,大夏江山半壁飄搖,巴林和一族派出家族親兵齊齊響應號召,捐錢獻糧,東北被鎮壓下來的穆合一族也參與了這場鬥爭,西南風雨飄搖。

  帝國大軍趕到西南後發生了激烈的戰爭,毫無預兆的大戰在北海上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西南一帶內戰頻發,原本占領燕門關的將領們齊齊掉頭想要支援,可就在這時,上涼出兵橫插一腳,一夜之間屍首堆積,殺光了駐紮在北海下游的幾千騎兵。

  軍營里。

  謝衍看著從京城傳回來的信箋,仔細的摩挲著信上的小字,扯了扯唇。

  「世子,為何收到了軍號不出兵阻擾,平白損失幾千的騎兵。」

  下方將軍粗狂不滿的聲音傳來,謝衍將信箋扔到火盆里燒了,淡聲。

  「西南氏族效忠的是大昭皇帝血胤,是太子謝景宸的老巢,你以為西南怎麼會打的這麼快,那些個氏族都在蠢蠢欲動,等著看新帝的好戲呢。」

  新帝是謝家扶持,背靠長老會,還是世子的親弟弟,可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底下的將領們對視了幾眼,沒敢說話。

  「西南亂成這個樣子,新帝似乎不怎麼著急啊。」

  「徐將軍,你別忘了,北燕,南丘,西梁的大軍可就很快踏進我們西南領土了,你猜新帝是想要做什麼?」

  看著坐在主座上的男人,沒有人敢妄議新帝的心思,畢竟,他們的主帥和新帝同出一脈,血脈相連。

  那將軍狐疑的蹙眉,新帝是不是想要拿他們祭旗,讓北燕南丘各族先征慘損,他要的不是西南,可世子又為什麼會來這裡?

  謝衍不知道座下將領在胡亂猜些什麼,將信箋收起來,遞給阿舟,「告訴他們,時機到了,我在北海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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