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放我離開皇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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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卿歌不想去看他家裡人的臉色,搖了搖頭,「你自己去吧,我待在屋裡就好了。」

  她艷姝絕倫的臉頰微微泛白,蕭知柳感覺喉嚨有些乾渴,俯身箍住她的腰肢提起,低頭親了她一口,聲音沙啞。

  「別怕,我已經跟家裡人說好了,會帶你過去吃飯。」

  沈卿歌扭了扭臉,拒絕的話還沒收出口,他的眼神就沉了下來,「聽話。」

  她身子一僵,乖乖的點了下頭。

  他平日裡看起來脾氣是挺好的,對她也還算溫柔,可她知道,要是惹惱了他,她免不了要吃許多苦頭。

  蕭知柳滿意了,摸摸她的臉蛋,又摸她的腰臀腿,「快去換吧,吃完飯還要早點睡,明天帶你去看大戲。」

  哨房裡,等到結束的時候寧虞的臉色都白了,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躺在地上,肚子裡傳來的抽痛讓她額頭上冒著虛汗。

  那麼大的力氣恨不得弄死她,怎麼沒把肚子裡的孽障弄掉啊。

  寧虞咬著牙,不敢讓他發現異常,撐起疲憊的眼皮子看了眼他整理衣服的背影,背著他將荷包里的藥一口吞下,過了一會兒才感覺肚子沒那麼疼了。

  「還不起來。」

  四更天了,外頭熱鬧的聲音都已經依稀聽不見了。

  謝珣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虎皮上的女人,掃了眼她遍布痕跡的身體,喉嚨滾動。

  要不是地方簡陋,現在該繼續的。

  寧虞疲倦的抬不起身子來,閉著眼不搭理人。

  謝珣看她不動,俯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放在桌子上。

  「自己穿。」

  她累的躺靠在他身上不吭聲,他頓了下,隨意將她松松垮垮掛在身上的衣服提起來穿好,把自己的鶴氅給她披上從頭到腳的裹住,出了哨房。

  每回在床上都暈,是練武的人嗎?

  出了哨房,寒冽的北風吹來,寧虞的腦袋清醒了些許,感覺到狗皇帝抱著她下了城樓。

  守城將士恭送的聲音忽然傳入耳朵里,她渾噩想起了兩人在城樓上的荒唐,縮了縮身體,沒臉見人了。

  應該不會看到吧,城牆邊的凹槽都可以擋住她的身形了,而且,兩人又沒脫衣服。

  今夜城內沒有宵禁,但這個點京城的大街小巷也都沒那麼鬧哄哄的了,寧虞明明身體很疲倦,可睡不著。

  最後迷迷糊糊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放到了軟軟的棉花上,耷拉著眼皮子不知怎麼就睡過去了。

  身後滾燙結實的身體緊緊的箍著她深嗅,她無意識的緊蹙著眉頭,扭了扭腰離遠了些。

  正月初一,新帝要帶著文武百官祭拜祖廟,寧虞醒來的人都快中午了,身旁的男人已經不在了。

  她恍惚的看著頭頂奢靡的幔帳,腦子裡停頓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了這是長信殿正殿,皇帝住的寢宮。

  昨夜被謝珣找到後的畫面一點一點的在腦海里回放,她臉色一頓,掀起被子看了眼自己的身體,所有的畫面清晰的在腦海里蹦躂,她掀開帷帳就去了後面的浴池。

  回想起兩人夜裡的糾纏跟吃了蒼蠅似的噁心,寧虞下了水,使勁兒搓著自己的肌膚,睡過旁的女人又來睡她,不要臉。

  謝珣忙完之後連大昭寺都沒有去就返回了長信殿,回來就看到她在水池裡洗。

  他睨了幾眼,解開腰帶,下了水。

  寧虞一抬眼,看到是他,回了宮後種種畫面一瞬間衝擊到她的腦海里,她強硬忍下了怒火,想要從水裡出去。

  「去哪兒。」

  手腕猛地被一拽,整個身子失了重心倒進了他懷裡。

  「別碰我。」

  嫌棄的聲音讓謝珣不悅眯眼,「要因為一群奴才跟朕鬧多久,朕都主動跟你低頭了,你還要不依不饒到什麼時候?」

  他低頭,他什麼時候低過頭,不是用強硬的手段逼她,就是在床事上欺負她。

  寧虞冷著臉看他,「陛下不是厭棄了我,讓我在偏殿自生自滅嗎,我們就這樣相安無事的相處,你要是在床上不滿足,廣納六宮總會睡到喜歡的。」

  她的語氣里沒有一丁點賭氣,是真的要讓他睡別的女人。

  謝珣額上青筋跳起,箍著她的腰收緊,「朕偏就睡你。」


  「陛下也不是沒睡過旁人,是沒找到喜歡的嗎?」

  他看著她冷淡的小臉,瞧著她眼底寒冰似的神色,不知為何心臟像是被人攥住扔進了冰天雪地里。

  兩人對視著,沉默了會兒,他破天荒的解釋了句,「沒睡過旁人,只有你。」

  五足纏枝的熏爐里燃著裊裊升騰的煙霧,外頭的宮人已經將陛下回來時候吩咐的飯菜擺了滿滿一桌,都是寧虞喜歡吃的飯菜,爐上熱騰騰的燉著。

  浴池裡。

  寧虞看著他的眉眼,視線描摹過他冠絕的骨相,喃聲,「謝珣,放我離開皇宮吧,我們各自相安無事的生活---」

  接下來的話不用說出口,周遭的氣氛就已經變了,他睨著她的眼神里是陰冷的神色,箍著她身體的手青筋暴起收緊。

  「寧虞,朕不想再聽到這些話。乖乖待在朕的身邊,朕會護你一輩子。」

  他後面的聲音慢慢變得溫柔,俯頭親吻她的唇帶著溫熱的氣息繚繞。

  寧虞偏頭躲開,看了眼自己滿是痕跡的身軀。

  謝珣循著她的目光看去,下手確實重了,下次輕點。

  兩人洗漱完從盥洗室出來,候著的宮人們立馬過來恭敬的伺候。

  寧虞看著像是變了一副臉色的宮人們,只覺得割裂,睨了眼外殿的飯菜,神思恍惚。

  看吧,只要他高興了,她可以住華麗的樓閣穿漂亮的衣裙等著人伺候,他不高興了,她就只能住在偏殿,吃冷掉的飯菜。

  腰間橫來一隻臂膀,他摟著她的細腰,「先吃飯。」

  才幾天瘦的他都能捏斷了,要把她好好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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