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好還是大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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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趕來的清風看到地上跪著的下人,嚇得後背冷汗直冒。

  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廚房來做什麼,他氣的腦殼疼,眼瞧主子出來了,連忙道,「主子恕罪,是屬下沒看好人。」

  主子的身後還跟著夫人,身材高挑但纖細,不知道是不是尷尬害羞,躲在主子後面看不到人,只隱約瞧見了衣服。

  他知道主子的脾氣,很想跟夫人求情,可人一句話不說,躲在後面,他也不敢提。

  謝珣瞅了眼地上跪著發抖的下人,又看了眼站在台階下的清風,「你這雙眼放著也沒什麼用。」

  清風一駭,立馬跪地,他跟著主子多年,還沒被這樣罵過,知道人是真的動了火氣,趕緊求饒,「屬下去詔獄領罰。」

  寧虞探頭往底下看了眼,瞧見清風那個狗腿子竟然也嚇成這樣,抿了抿唇。

  真是個不要臉的狗東西,他自己不干正事,還嫌狗腿子沒有看好,果然是個狗主子。

  說實話,她也怕,謝珣這個人陰晴不定的很,她不敢求情,默默的站在後面不說話。

  「這個奴才太聒噪了,帶下去。」

  那下人原本還以為這是放過了他的意思,眼看清風大人的臉色變了一下,立馬反應了過來,嚇得癱軟在地。

  「都督饒命,奴才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啊。」

  他是真的沒看到,只瞧見了都督的背影,低著頭在親懷裡的人,夫人的衣角他都沒看到啊。

  「你來告訴我,這是什麼地方,哪兒來的狗男女?」

  那下人一怔,知道這話是對他說的,語無倫次的磕著頭,「是奴才胡言亂語,求都督恕罪,求都督恕罪---」

  寧虞看不到男人的臉,可也聽出了他話里的陰森,知道他睚眥必報,被人罵了不爽,翻了他一個白眼。

  他不在廚房胡來,別人能碰到。

  看到不遠處的侍衛帶著刀走來,她睨了眼地上嚇的快尿褲子的下人,試探性的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低聲道,「他只是無意碰到的,算了吧。」

  謝珣回過頭來,「你心疼他?」

  「---」

  寧虞都不想搭理他了,可看清風也不說話,只好細聲細氣的哄道,「我是心疼都督,這廚房的廚子手藝都還不錯,你殺了他誰給你做好吃的。」

  「廚房的廚子就這一個嗎?你怎麼知道他是廚子?」

  她瞎猜的,她哪裡認識這個下人啊。

  寧虞知道他是故意找茬,眼看都快四更天了,又困又累,雙腿還打顫,無奈道,「我不想見血腥,想回去睡了。」

  謝珣掃了眼她的臉,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來,往回走。

  寧虞看了眼那侍衛,直接道,「放他回去吧。」

  聽到這話,侍衛下意識的去看向主子,可見人沒有說話,便知曉了意思,讓那下人走了。

  清風知道自己的眼珠子也保住了,呼了口氣起身,他就說,這夫人的心腸軟的很,平日裡就能看出來。

  這麼一番鬧騰,寧虞也不敢提自己想要的藥爐了,回了住的主院後,便去了後面的浴池。

  謝珣這個人奢靡慣了,在別院住的沒有東園舒服,便讓人在住的地方後面修建了一個浴池,引了地下活水。

  寧虞趁著他沒進來立馬將腿里的東西都清洗了個乾淨,翻出了柜子里的那個藥材,一口吞了下去。

  這是冷月草,與避子香里的成分很相似,吃了它想要孕育子嗣很難。

  天知道就這麼吞下去就多難吃,她皺巴著臉漱過口後,喝了好幾盅涼茶吐乾淨了,才淨了嘴。

  等到嘴裡涼涼的薄荷味散去,她從盥洗室里出來。

  謝珣沒有睡,在窗邊站著,外頭似乎有人在跟他匯報什麼,她走的近了,看到了男人眼底諷刺的笑意一閃而過。

  她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事,也不多嘴問,自顧自去睡覺了。

  豈料謝珣叫住了她,「我待會兒要去一趟宮裡。」

  大半夜的去宮裡,還有幾個時辰就要上朝了吧,寧虞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乖順的嗯了聲。

  「寧虞。」

  「嗯?」她回頭,疑惑的看著他。

  謝珣關上了窗戶,慢條斯理的走了過來。


  屋內點著宮燈,寧虞看著男人越來越近的身影,總覺得有些奇怪,她壓下這股子感覺,溫順的將他的衣服理了理,「夜裡寒冷,都督回京穿個披風吧。」

  「你回答我,剛剛去廚房想做什麼?」

  寧虞心頭一緊,知道他懷疑她了,可她堅決不能承認,嘟囔道,「都督都問幾回了,我是去放茶水的。」

  說著,她踮起腳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身上蹭了蹭,「我都說了,事情已經這樣了,我會好好陪著都督的,你還整日裡都懷疑我,去哪兒都要問個不停。」

  他太高了,她在女子裡身子已經算高挑了,比謝家的幾個姑娘夫人都高,可踮著腳也堪堪夠到他的肩膀,累的想把身體四肢都掛他身上。

  謝珣勾著她的腰往上提了提,「你從前說你心裡只有我,對嗎?」

  「嗯。」她吶吶著道,「我心裡只有都督。」

  「那我好還是大哥好?」

  「---」怎麼突然這麼問,寧虞違心道,「都督好。」

  謝珣摸著她的腰,溫聲徐徐道,「我最恨別人騙我,你自己說的只想陪著我,心裡只有我,要是讓我發現你騙我感情,我會弄死你。」

  怎麼弄死?

  寧虞心底慌了一下,狀似開玩笑的道,「挖眼睛還是剁手?」

  「把你放油鍋里煎了,弄死寧家全族。」

  他似笑非笑,說話半真半假的,讓她後背猛地一寒,身子都不由得哆嗦了下,將臉埋在他懷裡,「我不會騙都督的。」

  媽的,變態,她才不信他嘴裡說的什麼油鍋,誰知道是什麼折磨人的手段。

  況且,就他這個狗東西,哪來什麼感情。

  說著,他好像感覺還不夠狠似的,看著她又補充了句,「我這人報復性強,一丁點沙子都容忍不得,不會心軟的。」

  寧虞當然知道他不會心軟,不甘心的低聲說了句,「那都督對我呢,不是把我當個玩物嗎?」

  養在別院的一個見不得人的寵物,哪兒來什麼感情,不過是發洩慾望的工具罷了。

  「玩物?」謝珣聽到了她的囈語,將她收緊箍在懷裡,譏誚一笑,「你知道什麼叫玩物,什麼叫工具嗎,要我帶你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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