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難不成你還想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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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林子裡鳥兒撲騰著翅膀飛過,兩人對視著的目光像是被一雙宿命的手抓住,推平了之前的風平浪靜,尖銳的激射進了對方的心臟。

  謝珣不屑的笑了笑,「難不成你還想嫁給我?」

  寧虞被他的眼神看的心底冷幽幽的,「高攀不上,到此結束吧,以後各走各的路,還望都督不要在家裡為難我。」

  「你看我像菩薩嗎,由著你來去?」

  「那你要怎樣,讓我看著你成親生子,做你見不得光的女人,等你膩了,我才能過我自己的日子嗎?」

  兩個人的吵架聲不低,謝珣看著她牙尖嘴利的樣子,一把將她薅了過來,寧虞也懶得裝了,抬腿就要踹他。

  他眼疾手快的摁住她的腿,「上一回饒了你,才幾日,你就又不長教訓了。」

  寧虞知道他說的是上回她翻臉不認人最後被教訓了的事,「怎麼,你還要拿寧家人來威脅我?」

  「我不拿寧家人威脅你,把你弄到風月樓關幾日你就老實了。」

  寧虞頓時想到那日樓里那些跟野獸關在一起的女人,心底一咯噔,反詰他的心頓時沉了下去,腦子清醒了不少。

  剛剛是被他氣糊塗了,竟險些又撕破了臉面。

  謝珣看她抿著唇不說話了,冷笑諷道,「剛才不是硬氣的很。」

  話音剛落,他忽然頓了下,斜睨看向了那頭濃密的樹林子裡。

  側邊的林子裡傳來婆娑的動靜,寧虞還沒反應過來,便看到他抬腳往林子那頭去了。

  藏身在林子裡的公公見被發現了,嚇得撒腿就想跑,可身後沒有人追上來,他心底忍不住狐疑,是不是自己嚇自己了。

  念頭剛閃過,他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定睛一瞧,看見了男人走過來的身影,不等他跑,他便覺得眼前風驟急,脖子猛地被掐住,身體就被男人提進了密林里。

  一聲呼救聲都沒有傳來,寧虞過來的時候眼睜睜的看著他硬生生用手掐斷了那公公的脖子,藏匿在黑暗裡的半張臉哪兒有半分的溫潤。

  喜怒無常,手黑心狠,這才是他的底色,裸露出來的不過是一層假的麵皮。

  沒一會兒,那公公就斷氣了,謝珣像扔垃圾一樣將人踢開,慢條斯理的起身,拿帕子擦了擦手。

  林子裡又只剩下寧虞和謝珣兩個人。

  剛吵完架,寧虞這會兒是想有多遠離他多遠,遂轉身就想往外走。

  謝珣的聲音不溫不火的傳來,「穿成這樣出去,你是想讓全營的人看笑話。」

  寧虞被他這麼一提醒,順勢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剛剛兩人又罵又掙扎的,她的衣服都被他撕爛了。

  她回頭看了眼他身上的披風,軟下了臉,「都督能不能把披風借我穿一下。」

  「方才不是硬氣的要跟我散?」

  寧虞看了眼死了的公公,忍住反詰的嘴巴,沒敢再說話。

  謝珣慢悠悠的朝她走過來,一把掐住她的下頜抬起,「我饒了你一次,不是讓你恃寵而驕爬到我頭上的。」

  寧虞被迫抬起眼看他,下頜被他磨得生疼,聽著他高高在上的語氣,腦海里不禁想起那日他羞辱完她就跟她冷戰,她就像個待宰的羔羊等著他審判,不想這樣了,她真的不想這麼被動了。

  「我聽聞都督還有三個月就要成親了,相信都督也不是飢不擇食非我不可,三個月,等你成了親,我們就結束。」

  「故意激我?」

  「難不成都督還真的是非我不可?」

  一個女人而已,還是個只會蹬鼻子上臉的女人,謝珣看著她被吻得艷紅的唇,冷笑,「三個月也膩了,便如你的意。」

  寧虞知道他脾氣傲,眼下聽他爽快的同意了,心裡的火氣頓時就散了,不用憋屈的等他膩了,只需要三個月,三個月她就自由了。

  看她快掩蓋不住眼底的喜色,謝珣的心更不爽了,很想反悔收回自己說的話,可骨子裡的脾氣沒允許他這樣直說,一把扣住她的腰提了起來,重重的吻了下去。

  悶哼一聲,寧虞眉頭微蹙,但也沒有掙扎,反正還有三個月,三個月就可擺脫這種無望的日子了。

  「親我。」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涼薄。

  寧虞能看出來他現在心底很不爽,平復了下自己的情緒,換上了往日裡親昵討好他的柔弱樣子,雙手圈住他的脖子,抬頭吻上他的唇。


  慣會裝模作樣騙他,謝珣知道她現在服軟也是因為他鬆了口,心底不免笑她的天真。

  他屆時若是不想放過她,會有一百種辦法讓她屈服,讓她心甘情願的躺在他身下。

  寧虞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只是覺得這夜裡的林子裡涼颼颼的,身上穿的薄,忍不住扯他的衣服給自己擋。

  謝珣脫下身上的披風給她裹住,手順勢摸上了她的腰,往懷裡攬著低頭親她。

  剛剛還針鋒相對的互罵轉瞬就又摟摟抱抱的親在了一起,寧虞也沒搞懂怎麼發展成這樣的,只得安慰自己也算有了個好消息,堂堂三軍統帥總不能說話不算數。

  嘶,屬狗的啊,天天不是咬就是啃。

  「跟謝昀是怎麼認識的?」

  沙啞的聲音突然從耳邊傳來,她迷離的眼神瞬間驚醒,看他窩在她頸窩裡親,並沒有抬頭看她,想了下,回道。

  「五年前我在撫州的莊子上養身體,一次回京的路上碰上的昭王殿下,只見過那一回,後來鮮少來往。」

  撫州?!謝珣想起了之前暗衛查探回來的消息,咬她的唇,「見過一回,他便這麼著急你。」

  寧虞怕他查,抬了抬臉由著他往下親咬,嘴裡道,「京城就那麼大個地,也碰上過幾回,他身體不好,我略懂醫術,便幫他看了兩回,他估計是感念我,所以對我格外恩待。」

  話說到這兒,她感覺他親咬的力道更深了,疼的她忍不住推攘他,「都督,輕點。」

  「我看他的樣子可不像你說的這般簡單。打了一架,你告訴我,你們是怎麼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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