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屬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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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珣忙完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麼一副美人圖。

  女子一身海棠色紗衣,正愜意的靠在池壁的軟枕上小憩,溫熱的泉水裹挾著她的身體,滿頭青絲濕漉漉的鋪滿了她的玉背,沒入水中,漾開朦朧的漣漪惹人遐想。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那張如桃花般的臉微微熏紅,狐狸眼裡也似乎帶了初醒的水色。

  腔子裡的那股子火怎麼都壓不下去,他看著湯池裡的美人,狹長的眼底漸漸浮現出了欲色。

  女人都一個樣,他倒不反感她,吃膩了給她一筆銀子封口,不聽話的話殺了便是。

  他站在池壁邊,看著水裡的人慢慢睜開了眼,伸手去解腰帶。

  寧虞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在他從耳後吻上來的那一刻,她道,「我的事,都督應了。」

  喑啞的聲音鑽入耳朵,寧虞提心弔膽了這麼久的心終於落了回去。

  她不是個什麼把這事兒看的比命重要的人,男歡女愛而已,就事論事,他的這副皮囊身材,睡他也不吃虧。

  看他對她也就是一時起意,以後不會有什麼糾纏,解決了這事,她就可以高枕無憂的當個貴婦吃喝玩樂了。

  念頭剛一閃過,她就疼的嘶了聲,屬狗的啊,咬什麼咬。

  她身上的味道和故意給他聞的香味不一樣,淡淡幽幽的,謝珣親咬的力道慢慢加重。

  他親她脖子,咬她鎖骨,還捏住她衣里的肚兜,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低頭看去。

  寧虞不想直視他的眼睛,他似笑非笑的看她,「京城綢緞莊還賣這樣的款式?」

  「看來都督見的真不少。」

  謝珣聽著她綿裡帶刺的話,嗯了一聲,「你這樣的少見。」

  兩人貼的緊,他突然這樣跟她咬耳朵,聽的寧虞雙腿顫抖發麻。

  她看著他雋美的臉,這樣的男人,以後一定要離得遠遠的,要不然骨頭都要被啃沒了。

  「躺那兒去。」

  他的聲音明明聽起來還算溫和,可寧虞總感覺骨頭縫裡都有些冷,不是浮於表面的,是那種滲入骨頭裡的。

  她看了眼那暖炕,又掃了眼露天的浴池,有些難為情,要是有個什麼人經過,丟死人了。

  「啪」的一聲,被打的寧虞耳朵唰的一下就紅了,不敢相信的回頭看他。

  謝珣絲毫沒覺得有什麼,「怎麼,要我抱你?」

  寧虞搖頭,將他脫下來的紗衣重新裹上,又把放在池邊架子上的衣服穿上,包得嚴嚴實實。

  謝珣被她氣笑了,看她把他穿的袍子都弄得濕漉漉的,來了句,「是要看我力氣大不大,能不能撕了?」

  「我---我覺得冷。」

  「躺上去就不冷了。」

  他眉眼間很明顯帶了不耐煩,寧虞一狠心,將衣服脫了,迅速上了暖炕,將用白熊皮做成的毯子蓋在了身上。

  謝珣拿帕子隨手擦了身子,看她躲在毯子裡不吭聲的那樣子,也不知道是怎麼有膽子來勾他的。

  心臟跳的極快,身上的毯子很快被人拿開,她還沒攏住身前的肌膚,他就俯身壓了下來。

  強烈的男人氣息無孔不入的鑽入感官里,她下意識的閉上眼,由著他擺弄。

  ---

  小姐已經出去這麼久了,可還沒有回來,青禾看著那清醒過來的嬤嬤丫鬟,連忙將藥給他們灌了下去。

  取出布條來的時候,周嬤嬤氣的破口大罵,「你們主僕兩個好大的膽子,大長公主看到我沒回去,一定會派人來的,她逃不了。」

  青禾不跟她廢話,逕自將藥灌了下去,看著人暈乎乎的又暈了過去,再把布條塞了回去。

  那兩個丫鬟哪裡見過這麼膽大的主僕倆,繃著小臉不說話,憤怒的樣子看的青禾也怒了。

  她們小姐被平白無故的這般欺負還沒說啥呢,你們憑什麼生氣,是誰要殺誰啊。

  她二話不說將藥灌了下去,看那丫鬟不肯張嘴,直接掰開牙餵。

  好不容易將兩人處理好,外頭突然傳來了墨院奴才的聲音,「青禾姐姐,李媽媽在敲門呢。」

  墨院的丫鬟們不知道裡頭在幹什麼,甚至還想要透過門縫瞧。

  青禾知道這些奴才跟自家小姐不是一條心的,連忙高聲應道,「周嬤嬤在跟世子妃說話,都別進來,打開門讓李媽媽進來吧。」

  說完,她連忙用遮布捂住嘴巴,把小姐的那群瓶瓶罐罐灑在了空氣里。

  李媽媽進來的時候剛一推開門就聞到了股奇怪的味道,還沒有仔細看,後腦勺猛地被一砸,一下沒砸暈過去,她震驚痛苦的掉頭去看,猛地又是一榔頭砸來。

  咣當一聲,棍子落地,青禾害怕的看著暈過去的李媽媽,整個人的身體都癱了下去。

  她不敢多墨跡,連忙將門縫關好,去檢查李媽媽頭上的傷,腫了好大一個包,還流血了。

  她嚇壞了,趕緊去拿紗布繃帶藥。

  香榭。

  白亮的陽光絲絲縷縷的穿過窗格子照進了屋內,香爐里燃香裊裊,呲溜一聲,青煙徐徐的往上升騰。

  大長公主一身華裝半躺在軟榻上,跪在她身前的是個長相俊秀的年輕人,正恭順的給公主揉捏腰腿。

  「這麼久了,還沒有回來,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青年是前段日子被送來伺候大長公主的,從妃湘館出來的玲瓏妙人,一聽到這話,立馬溫柔的接話。

  「公主不必擔憂,左右只是一個工具罷了。」

  「工具?!」大長公主似乎笑了一聲,「就怕用不趁手啊。」

  「公主,定國公過來了。」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了嬤嬤的聲音,大長公主臉上沒什麼表情,給青年示意了一眼。

  後者起身,恭恭敬敬的站到了不起眼的角落處。

  定國公是剛從宮裡回來的,一進來就聞到了屋裡的那股子旖旎味,他掃了眼角落裡的年輕人,沒什麼表情的移開了眼。

  「陵寢的事安頓的怎麼樣了?」

  大長公主依舊穩穩的坐在軟榻上,「派人去修繕了。」

  「那是我們謝家的列祖列宗。」

  「國公爺只記得你們謝家祖宗,可還記得我慘死在上涼人手裡的兒。」

  定國公聲音冷靜,「有些事,婦道人家不要插手。」

  大長公主看著他無動於衷的樣子,譏諷一笑,「你是巴不得我兒全都死了,好給那賤人的兒子騰位吧。」

  「胡說八道。」定國公一甩袍子,沉下臉來,「公主近兩年的做派越發猖狂了。」

  她猖狂?!她剛剛嫁進謝家的時候哪一件事不是為了謝家著想,為他生兒育女,教導府里的庶子庶女,做好當家主母,伺候老夫人老太爺,可他呢。

  寵著那些賤人,讓他們的賤皮子一個一個的出生,甚至想要取代她兒的位置。

  她是嘉寧長公主,是大昭皇帝血胤,豈能受辱於傖徒,她沒全殺了她們,已經是給足了他臉面。

  「把他帶走。」

  青年神情瞬間一僵,求助的看向公主,可公主的眼睛一直死死的定在國公爺的臉上,根本沒有看他。

  他想叫,可侍衛的手很快捂住了他的嘴巴,強硬將他拖了下去。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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