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薪火城需要新的圖騰
「林大人有多強，你們昨晚親眼所見。」
「哪怕是變異的上代掌燈騎士，那種讓所有人絕望的怪物，在他面前也不堪一擊。」
大祭司目光灼灼。
「那是超越了我們認知的力量。」
「我們需要做的，不是惶恐，不是懷疑。」
大祭司雙手交叉，重重按在胸前，做出極其古老的禮節。
「我們只需要等待。等待林大人和黎諾歸來。」
「聖火，永不熄滅。」
平民們受到感染。
他們陸陸續續抬起皮包骨頭的手臂，將雙手交叉在胸前。
「聖火，永不熄滅。」低語聲匯聚成海浪。
隨著祈禱開始，點點微弱的白光從這些平民身上溢出。
但這一次，卻發生了些許變化。
以往，這些信仰之力會飄向山頂的初火祭台，作為維持初火屏障的養料。
而現在，有些光點卻懸浮在半空。
沒有目標，準確的說，是沒有載體。
很多人都，尤其是昨天親眼見證林白出手的那部分人。
不知不覺間，已經將祈禱的對象，由原本的掌燈騎士，換了一個目標。
林白展示出的力量，在這群走投無路的絕望者眼中，取代了掌燈騎士，成為了新的救贖。
大祭司將一切變化看在眼裡。
人群逐漸散去，他叫住身邊三名最核心的高級祭司。
「去城東的地下庫房。把那塊純度最高、體積最大的螢石運出來。」
一名祭司愣住：「大祭司，那是留著應對下次能源斷絕的備用底牌，搬出來做什麼？」
「塑像。」大祭司毫不猶豫。
「就用那些螢石，為林先生雕刻一尊神像。」
大祭司轉過頭，看向曾經初火祭台廢墟的方向。
「把它立在薪火廣場正中央。」
祭祀們瞪大眼睛，不敢反駁。
「掌燈騎士，已經不足以讓民眾維持生的希望。」
「我們需要新的圖騰。」
......
與此同時。
薪火城一間石屋中。
五道人影正說著話。
他們穿著打滿補丁的灰布衣，身上塗抹著泥水，完全就是底層難民的打扮。
這五人是陳莫留下的暗子。
昨晚陳莫被林白當場廢掉，他們靠著裝死躲進了死人堆，這才逃過了大祭司清洗叛徒的刀鋒。
「現在怎麼辦？神侍大人死了，那群祭司還在沒完沒了的查。」
「咱們跟那位真正的大人又完全斷了聯繫。」
其中一個光頭低聲開口，手裡的鐵片刀被攥出汗水。
「都怪那個什麼林白，也不知道黎諾從哪找來的這個人。」旁邊一個獨眼男人冷哼一聲，眼中滿是怨毒。
「這麼好的機會......」
就在五人嘆氣不止，商量著接下來要如何躲過追捕時。
石屋內的溫度驟降。
地面的積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成灰白色的冰霜。
一股濃烈的腥臭味從牆角的裂縫中滲出。
陰影突然扭曲膨脹。
一個身披純黑罩袍、身高卻不足一米二的身影憑空出現。
那人體型極其矮小。
但周身散發出的死寂氣息卻讓原本透光的石屋瞬間陷入昏暗。
五人看到這個矮小黑袍人，身體瞬間僵住。
紛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人。」五人齊聲開口。
陳莫從來都不是真正的首領。
那個在人前偽善的富商，不過是被推出來吸引注意力的靶子。
眼前這個從不以真面目都不示人的矮小怪物，才是真正代表神母意志的執劍人。
黑袍人站定。
兜帽下傳出一種黏膩尖銳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完全聽不出男女。
「這點事都辦不好，陳莫死得倒也不冤。」
黑袍人語氣平淡，卻讓人如墜冰窟。
光頭咽了口唾沫，趕忙解釋：
「大人，神......陳莫大人是急著想要迎神母大人降臨。他覺得昨天祭祀日防備最弱，是個絕佳的機會......」
「他在破壞整個大局。」黑袍人直接打斷了光頭的話。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扼住光頭的脖子，將他生生提到了半空。
光頭雙腿亂蹬，眼球凸出，臉龐憋成紫紅色。
「大人明明交代過，潛伏，等待命令。」
「他倒好，自作主張去動初火屏障，搞得多少咱們的人都直接暴露？」
「......」
黑袍人隨手一揮。
光頭重重砸在石牆上，哇地吐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
其餘四人死死貼著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不過，那個異界來客的戰力，確實超出了預估。」
「連被神母大人聖化的掌燈騎士都能解決。」黑袍人走到石室中央，轉身看向城門方向。
他手腕一動，手中憑空多出一條黑紅相間的肉須。
這東西還在緩慢蠕動，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敗氣息。
「黎諾已經出城了，方向依然是神靈峰。」黑袍人將肉須扔在受傷的光頭面前。
「去城外枯林祭壇。把消息傳給神母大人。」黑袍人兜帽下的紅芒閃爍。
「告訴神母大人。」
「黎諾帶了一份極其誘人、生命力極其磅礴的大餐過去。」
「請神母大人定奪。」
「遵命。」光頭不顧傷勢，一把抓起肉須，連滾帶爬地離開石屋。
......
聖火世界，未知領域。
在一片無垠的黑暗空間正中央，蟄伏著一座難以名狀的巨大肉山。
肉山龐大到無法計算體積。
表面布滿了紫黑色的肉瘤和幾千個緊閉的巨大眼球。
數以萬計、水桶粗細的黑色觸手在半空緩慢蠕動。
淵獸母體。
所有怪物的源頭，毀滅聖火世界的終極災厄。
肉山粗壯的兩根主觸手，正纏繞著一團懸浮在空中的白色光焰。
那是這個世界最後一部分原初聖火。
代表著整個聖火世界最後的本源核心。
此時的光焰極其微弱。
白色的火苗在觸手的瘋狂擠壓下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徹底熄滅。
淵獸母體裂開身上成百上千張長滿倒刺的深淵巨口。
它正貪婪地吸食著從光焰中溢出的白色能量。
雖然艱難無比。
但每吞下一口世界本源，肉山的體積就會膨脹一分。
暗金色的毀滅紋路在觸手上亮起，散發出能讓空間扭曲的恐怖高溫。
原本穩定的黑暗虛空中，憑空撕裂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漆黑裂縫。
一旦原初聖火徹底熄滅，這個世界就會徹底抹除，化作位面廢墟。
......
「哪怕是變異的上代掌燈騎士，那種讓所有人絕望的怪物，在他面前也不堪一擊。」
大祭司目光灼灼。
「那是超越了我們認知的力量。」
「我們需要做的，不是惶恐，不是懷疑。」
大祭司雙手交叉，重重按在胸前，做出極其古老的禮節。
「我們只需要等待。等待林大人和黎諾歸來。」
「聖火，永不熄滅。」
平民們受到感染。
他們陸陸續續抬起皮包骨頭的手臂，將雙手交叉在胸前。
「聖火，永不熄滅。」低語聲匯聚成海浪。
隨著祈禱開始，點點微弱的白光從這些平民身上溢出。
但這一次，卻發生了些許變化。
以往，這些信仰之力會飄向山頂的初火祭台，作為維持初火屏障的養料。
而現在，有些光點卻懸浮在半空。
沒有目標，準確的說，是沒有載體。
很多人都，尤其是昨天親眼見證林白出手的那部分人。
不知不覺間，已經將祈禱的對象，由原本的掌燈騎士，換了一個目標。
林白展示出的力量，在這群走投無路的絕望者眼中，取代了掌燈騎士，成為了新的救贖。
大祭司將一切變化看在眼裡。
人群逐漸散去，他叫住身邊三名最核心的高級祭司。
「去城東的地下庫房。把那塊純度最高、體積最大的螢石運出來。」
一名祭司愣住：「大祭司，那是留著應對下次能源斷絕的備用底牌，搬出來做什麼？」
「塑像。」大祭司毫不猶豫。
「就用那些螢石，為林先生雕刻一尊神像。」
大祭司轉過頭，看向曾經初火祭台廢墟的方向。
「把它立在薪火廣場正中央。」
祭祀們瞪大眼睛，不敢反駁。
「掌燈騎士，已經不足以讓民眾維持生的希望。」
「我們需要新的圖騰。」
......
與此同時。
薪火城一間石屋中。
五道人影正說著話。
他們穿著打滿補丁的灰布衣，身上塗抹著泥水，完全就是底層難民的打扮。
這五人是陳莫留下的暗子。
昨晚陳莫被林白當場廢掉，他們靠著裝死躲進了死人堆，這才逃過了大祭司清洗叛徒的刀鋒。
「現在怎麼辦？神侍大人死了，那群祭司還在沒完沒了的查。」
「咱們跟那位真正的大人又完全斷了聯繫。」
其中一個光頭低聲開口，手裡的鐵片刀被攥出汗水。
「都怪那個什麼林白，也不知道黎諾從哪找來的這個人。」旁邊一個獨眼男人冷哼一聲，眼中滿是怨毒。
「這麼好的機會......」
就在五人嘆氣不止，商量著接下來要如何躲過追捕時。
石屋內的溫度驟降。
地面的積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成灰白色的冰霜。
一股濃烈的腥臭味從牆角的裂縫中滲出。
陰影突然扭曲膨脹。
一個身披純黑罩袍、身高卻不足一米二的身影憑空出現。
那人體型極其矮小。
但周身散發出的死寂氣息卻讓原本透光的石屋瞬間陷入昏暗。
五人看到這個矮小黑袍人，身體瞬間僵住。
紛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人。」五人齊聲開口。
陳莫從來都不是真正的首領。
那個在人前偽善的富商，不過是被推出來吸引注意力的靶子。
眼前這個從不以真面目都不示人的矮小怪物，才是真正代表神母意志的執劍人。
黑袍人站定。
兜帽下傳出一種黏膩尖銳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完全聽不出男女。
「這點事都辦不好，陳莫死得倒也不冤。」
黑袍人語氣平淡，卻讓人如墜冰窟。
光頭咽了口唾沫，趕忙解釋：
「大人，神......陳莫大人是急著想要迎神母大人降臨。他覺得昨天祭祀日防備最弱，是個絕佳的機會......」
「他在破壞整個大局。」黑袍人直接打斷了光頭的話。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扼住光頭的脖子，將他生生提到了半空。
光頭雙腿亂蹬，眼球凸出，臉龐憋成紫紅色。
「大人明明交代過，潛伏，等待命令。」
「他倒好，自作主張去動初火屏障，搞得多少咱們的人都直接暴露？」
「......」
黑袍人隨手一揮。
光頭重重砸在石牆上，哇地吐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
其餘四人死死貼著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不過，那個異界來客的戰力，確實超出了預估。」
「連被神母大人聖化的掌燈騎士都能解決。」黑袍人走到石室中央，轉身看向城門方向。
他手腕一動，手中憑空多出一條黑紅相間的肉須。
這東西還在緩慢蠕動，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敗氣息。
「黎諾已經出城了，方向依然是神靈峰。」黑袍人將肉須扔在受傷的光頭面前。
「去城外枯林祭壇。把消息傳給神母大人。」黑袍人兜帽下的紅芒閃爍。
「告訴神母大人。」
「黎諾帶了一份極其誘人、生命力極其磅礴的大餐過去。」
「請神母大人定奪。」
「遵命。」光頭不顧傷勢，一把抓起肉須，連滾帶爬地離開石屋。
......
聖火世界，未知領域。
在一片無垠的黑暗空間正中央，蟄伏著一座難以名狀的巨大肉山。
肉山龐大到無法計算體積。
表面布滿了紫黑色的肉瘤和幾千個緊閉的巨大眼球。
數以萬計、水桶粗細的黑色觸手在半空緩慢蠕動。
淵獸母體。
所有怪物的源頭，毀滅聖火世界的終極災厄。
肉山粗壯的兩根主觸手，正纏繞著一團懸浮在空中的白色光焰。
那是這個世界最後一部分原初聖火。
代表著整個聖火世界最後的本源核心。
此時的光焰極其微弱。
白色的火苗在觸手的瘋狂擠壓下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徹底熄滅。
淵獸母體裂開身上成百上千張長滿倒刺的深淵巨口。
它正貪婪地吸食著從光焰中溢出的白色能量。
雖然艱難無比。
但每吞下一口世界本源，肉山的體積就會膨脹一分。
暗金色的毀滅紋路在觸手上亮起，散發出能讓空間扭曲的恐怖高溫。
原本穩定的黑暗虛空中，憑空撕裂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漆黑裂縫。
一旦原初聖火徹底熄滅，這個世界就會徹底抹除，化作位面廢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