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咸陽宮的緊急紅頭文件與「兩界斷層大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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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銘那根帶有陳年太初銅鏽的右手指尖剛剛死死扣開黑金鋼印。

  剎那間。

  密折解封。

  一串串帶有始皇帝龍吟低頻聲音的黑色死靈代碼。

  帶著極沉重的主權因果大下拉力,啪的一聲,把南天門號主控制艙內的所有全息小窗口全部當場震碎。

  那些龍紋亂碼在中央主大屏幕上強行置頂。

  閃爍著慘綠色的高危刺眼強光。

  而主艙門外面的長城防禦防線最外圍。

  那一場無聲無息刮起來的宇宙特大沙塵暴,此時已經變成了鋪天蓋地的黃沙龍捲。

  噼里啪啦。

  無數堅硬的荒古沙礫瘋狂砸在大秦卡車的綠皮車頂上,把擋風玻璃都給生生生生擦出了一層層厚厚的水泥色白毛刺。

  「蘇總管……你特麼在外面……給朕惹大禍了!」

  屏幕最中央。

  始皇帝嬴政那一截帶有黑金冕旒的像素老龍虛影一抖。

  那滿是沙啞、震得主板電纜卡噠噠作響的始皇真名音波,順著無線麥克風直接炸開。

  最高紅頭文件的大戳子在屏幕最中央狠狠砸下。

  警告。

  由於大秦保潔大隊和大漢皇家審計局這兩幫老流氓,在邊界線上把西方神殿總教廷給黑得太慘。

  不僅當場拆了人家的大理石辯論法庭。

  連幾千萬章積攢下來的純淨功德金磚都被劉邦用化肥編織袋給全盤全盤洗劫了。

  這就導致諸天天道最底層的因果平衡鏈條,在這一微秒里,提前提前提前發生了大面積的物理塌方。

  數據紅紅利紅利期。

  已經。

  全盤。

  死機。

  完蛋了。

  「兩界斷層數據漏洞已滿……萬界沙盒官方正在執行物理層面的重構重組清算……」

  始皇帝的紅頭公文里,那一行行黑色代碼跳動得越來越快。

  【即將執行:兩界斷層大收縮物理合併程序!】

  轟隆隆隆隆————!!

  隨著這份大內密折的數據在系統核心內強行燒毀。

  大秦長城防線外圍的那一片荒古黃沙最深處,毫無徵兆地傳來了一聲開天闢地以來的巨型空間物理撕裂脆響。

  四周原本平鋪了數百萬光年的宇宙虛空。

  在這一微秒之內。

  突然。

  開始以每秒整整三個大型星系的恐怖收縮速度。

  反向。

  惡意。

  瘋狂地。

  朝著兩家防線的中軸線位置狠狠擠壓收縮、合併。

  大秦那根長達幾萬光年的黃金自轉軸,在規則重塑的巨大下拉力擠壓下,發出一陣陣讓人半邊大腿當場發麻的金屬彎曲嘎吱噪音海嘯。

  而在三十公里外。

  大漢財務部的那一座蒸汽中軍大營。

  此時。

  也受到了這股子完全不講理的兩界大收縮重力扯拽。

  屁股後面冒著滾滾陳年機油黑煙,像是一輛斷了剎車片的大號生鐵皮卡車,在星空軌道上反向高速滑絲。

  不可避免地。

  狠狠地。

  被兩界斷層的無形大手強行抓著。

  衝著大秦的死靈長城要塞死角,來了一次最野蠻的物理大碰撞。

  「我靠!翻車了……不對,撞……要撞車了啊!」

  李信光著個焦黑大膀子。

  格子襯衫的碎布條子在宇宙沙塵暴里被扯成了漫天飛舞的黑灰屑。

  他兩隻泥爪子死死死死扳著大卡車方向盤,一雙黃眼珠子瞅著前面那座正冒著電火花瘋狂撞過來的大漢中軍主艦。

  整個人在駕駛室里被晃得前仰後合,牙齒差點把自個兒的舌頭尖給生生生生咬出血來。

  劉邦也剛從爛泥灘里爬出來呢。

  這老流氓光著一個長滿了老繭的大腳丫子。

  兩隻手。

  死死死死。

  還捂著褲襠里那個滋滋冒煙的行車記錄儀。

  大屁股卡在卡車擋泥板鋼筋最中間,被收縮的大引力給生生拉出了一道十幾公里長的物理大泥印子。

  「蘇……蘇經理!東方老哥!救……救命啊!這大沙盒要合併註銷咱們的工號啦!」

  老流氓那習慣性的無賴破音在滿天的黃沙里被扯得跟個破風箱一樣。

  主控艙內。

  蘇銘雙手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摳在白堊石控制台最邊緣。

  他腳底下那雙破球鞋在劇烈的物理顛簸下,在鈦合金地板上硬生生拉出了兩道刺眼的摩擦黑印。

  老臉上那一抹黑心經理的冷酷賊光。

  此時。

  擰成了一個特大號的黑疙瘩。

  右手摺斷的紅銅教鞭在主板總線推子上拼了命地往頂格拉動。

  「零老婆!給老子把卡車底盤下的防禦阻尼……全特麼全特麼焊死在長城主軸上!」

  蘇銘扯著那破音的大嗓門還沒把指令輸入完畢。

  主大屏幕右下角的那個區域網區域網外景副框裡。

  大漢財務部的頭號大老油條,東方朔。

  此時。

  在這場全盤世界觀發生大物理收縮崩潰的數據海嘯正中央。

  這老文官頭頂上的黑砂官帽早就不知道被大風暴給吹到了哪一個星系最底層。

  他身上那一身黑色大漢官服。

  甚至連腰帶扣都被反向的大拉力給生生扯斷了,露出裡面大漢保暖內衣的慘白色棉線頭。

  他顯然是在隔壁審計主艦的內府最深處,也剛剛接到了大漢朝廷審計總局連夜下發的加急紅頭摺子。

  急得他。

  連手裡捧著的那大半杯陳年龍井茶。

  都根本。

  顧不上。

  往嘴裡。

  倒上半口。

  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在熱鍋上被生生生生燙了屁股的陳年滑頭老家雀。

  在滿天飛舞的青銅算盤珠子瀑布殘影里。

  連滾。

  帶爬。

  屁滾尿流地。

  一把死死死死摳住了大漢主艦那已經變形、褪色了的亮銀色最高甲板護欄欄杆。

  半個焦黑的身子都快從船舷死角翻出來了。

  在震耳欲聾的發動機熄火雜音海嘯中。

  用那隻長滿了老繭、還沾著鹹魚碎屑的老泥爪子。

  隔著不到十公里的引力斷層。

  衝著大秦控制艙前沿的蘇銘。

  極不要臉地。

  瘋狂。

  歇斯底里地。

  破音。

  大喊。

  大叫著。

  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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