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流沙衛莊登場!鯊齒梳頭?給你換把電鋸劍怎麼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賠錢?」

  衛莊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那雙總是帶著三分譏笑七分涼薄的眸子微微眯起,視線越過滿地的木屑和灰塵,終於正眼看向了那個坐在案台後面、一臉肉痛的男人。

  他手中的鯊齒劍微微一震,發出如妖獸低吟般的顫鳴,那獨特的鋸齒狀劍刃在燭火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很有趣。」

  衛莊並沒有理會蘇銘的索賠請求,而是邁著那種獨有的、充滿了壓迫感的步伐,一步步逼近。他每走一步,身上的劍勢就強盛一分,仿佛連周圍的空氣都被那股無形的鋒芒割裂開來。

  「從來沒有人敢跟流沙談錢,你是第一個。」

  衛莊在距離蘇銘五步遠的地方停下,側身而立,長劍平舉,劍尖遙指蘇銘的咽喉。配合他那隨風飄揚的白髮和冷峻的側臉,這一刻的逼格簡直拉滿到了大氣層。

  「太妙了……」

  衛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開始了他標誌性的裝逼開場白:

  「你的生命,在這一刻,將因為我的劍而變得……」

  「停停停!打住!」

  蘇銘一臉痛苦地捂住耳朵,直接打斷了衛莊的吟唱,「大哥,都什麼年代了,還用這種土得掉渣的開場白?你不尷尬,我都替你腳趾扣地。」

  他隨手抓起桌上的一塊抹布,像是趕蒼蠅一樣揮了揮:

  「還有,別拿你那把破梳子指著我,我有密集恐懼症。」

  「梳子?」

  衛莊原本正在蓄勢的劍意瞬間一滯,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錯愕的裂痕。

  他看了看手裡那把名列劍譜前茅、被譽為「妖劍」的鯊齒,又看了看一臉嫌棄的蘇銘,眼神逐漸變得危險起來。

  「你說……這是梳子?」

  「難道不是嗎?」

  蘇銘翻了個白眼,指著鯊齒劍那一排標誌性的鋸齒,開啟了瘋狂吐槽模式:

  「你看那豁口,參差不齊的,除了能卡住別人的劍,還能幹啥?切肉都嫌鈍,也就平時拿來梳梳你那頭白髮還算順手。我說的沒錯吧?衛莊大人,您這發質看著不錯,平時沒少用這把劍做護理吧?」

  站在一旁的端木蓉聽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衛莊那頭柔順的白髮,腦海里竟然真的浮現出衛莊拿著鯊齒劍梳頭的畫面……

  「噗。」

  她趕緊捂住嘴,但那一聲憋不住的笑還是漏了出來。

  這一聲笑,就像是點燃火藥桶的最後一顆火星。

  「找死!」

  衛莊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身為縱橫家傳人,流沙的主人,他何曾受過這種羞辱?

  「今日,我便讓你知道,這把『梳子』是如何飲血的!」

  「轟!」

  狂暴的橙色劍氣從衛莊體內轟然爆發,他腳下的青石磚瞬間崩裂,整個人化作一道橙色的流光,手中鯊齒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劈向蘇銘的天靈蓋!

  這一劍,含怒而發,勢大力沉,足以開山裂石!

  端木蓉臉色大變,驚呼出聲:「小心!這是橫貫四方!」

  然而,面對這必殺的一劍,蘇銘卻連屁股都沒挪一下。

  他只是嘆了口氣,像是變戲法一樣,反手從身後的武器架(其實是系統倉庫)上,掏出了一個造型極其猙獰、體型碩大的黑色怪傢伙。

  「既然你這麼喜歡帶齒的劍,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叫真正的——鋸齒!」

  蘇銘猛地拉動了那個黑色怪傢伙尾部的拉繩。

  「嗡——轟隆隆——!!!」

  一陣如同野獸咆哮般的引擎轟鳴聲,瞬間在煉丹房內炸響!

  那聲音狂暴、粗野,帶著一種工業時代的鋼鐵質感,直接蓋過了鯊齒劍的劍鳴。

  蘇銘雙手持握,將那把還在冒著黑煙的大傢伙猛地往上一架。

  「鐺!!!」

  火星四濺,照亮了衛莊那張充滿了震驚的臉。

  鯊齒劍並沒有砍中蘇銘的腦袋,而是被那把黑色怪劍上高速旋轉的鏈條死死卡住!


  「滋滋滋——」

  令人牙酸的金屬切割聲響起。

  衛莊只覺得手上傳來一股極其恐怖的震動感,仿佛手裡握著的不是劍,而是一條正在瘋狂掙扎的怒龍。他引以為傲的內力,在那高速旋轉的機械鋸齒面前,竟然像是一張薄紙般脆弱,被層層削弱、瓦解。

  「這……這是什麼劍?!」

  衛莊被震得連退三步,虎口發麻,死死盯著蘇銘手中那個還在咆哮的怪物。

  那東西沒有劍鋒,劍身是一塊厚重的鋼板,邊緣纏繞著一圈鋒利的鋸齒鏈條。此刻,那鏈條正在以一種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瘋狂轉動,帶起的勁風颳得人臉頰生疼。

  「介紹一下。」

  蘇銘單手提著那把足有半人高的大傢伙,輕輕按動開關,讓引擎的轟鳴聲變得更加富有節奏感。

  「【暴力鏈鋸劍·暴君型號】。」

  「搭載了小型屍氣內燃機,轉速高達每分鐘三千轉,鋸齒採用玄鐵摻雜金剛砂打造,專治各種花里胡哨和不服。」

  蘇銘拍了拍鏈鋸劍那滾燙的機身,笑得像個推銷黑科技的惡魔:

  「衛莊兄,你那把鯊齒是靜態的,我這把是動態的;你是手動的,我這是自動的。咱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時代的產物。」

  「怎麼樣?要不要試試?這玩意兒砍人……哦不,鋸人,那手感可是相當解壓。」

  衛莊沉默了。

  他看著蘇銘手裡那個造型狂野、散發著濃烈機油味和屍氣的「劍」,心中那身為劍客的驕傲,第一次產生了動搖。

  太暴力了。

  太野蠻了。

  但……也太特麼帶勁了!

  作為追求極致破壞力的縱橫家,衛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把鏈鋸劍里蘊含的恐怖破壞力。不需要精妙的劍招,不需要深厚的內力,只要按住那個開關,往前一送……

  那種血肉橫飛、骨斷筋折的畫面,光是想想,就讓他體內的血液開始沸騰。

  這簡直就是為他這種「霸道」劍客量身定做的神器!

  相比之下,手裡這把還要靠自己出力去砍、去鋸的鯊齒,好像真的……有點像梳子了?

  「怎麼?不動心?」

  蘇銘見衛莊眼神閃爍,立馬加大了攻勢。他隨手抓過旁邊一根用來做實驗的粗大腿骨(猛獁象的),把鏈鋸劍湊了上去。

  「滋啦!」

  沒有任何阻礙,甚至連停頓都沒有。

  那根堅硬如鐵的腿骨,瞬間被切成了兩半,切口平滑得像是鏡面,甚至因為高溫摩擦而散發出一股焦香味。

  「看到了嗎?這就是效率!」

  蘇銘把鏈鋸劍往地上一杵,「咚」的一聲,火花帶閃電,「用來殺人,一秒鐘能鋸斷十個脖子;用來拆家,半柱香能把這咸陽宮給推平了。」

  「衛莊,我看你骨骼驚奇,是個玩重武器的行家。這把劍,送你了,就當是你賠我大門的抵押金,如何?」

  說著,蘇銘直接把那把還在轟鳴的鏈鋸劍,向著衛莊踢了過去。

  沉重的金屬巨劍在地板上滑行,帶著一路火星,滑到了衛莊腳邊。

  引擎還在低沉地咆哮,仿佛在挑釁,又仿佛在誘惑。

  衛莊低頭看著腳邊這個猙獰的鋼鐵造物,握著鯊齒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理智告訴他,這是那個妖道的詭計,這東西充滿了邪性,是對劍道的褻瀆。

  但他的身體,他那渴望力量與破壞的本能,卻在瘋狂叫囂著:

  撿起來!

  試試它!

  那種能夠撕碎一切的震動感,那種純粹的機械暴力,簡直就是男人的終極浪漫!

  「哼。」

  衛莊冷哼一聲,似乎是在給自己找台階下,「既然你如此誠心賠罪,那我便……勉為其難地試試。」

  他緩緩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觸碰到了那滾燙的劍柄。

  「嗡——」

  就在握住劍柄的一瞬間,那股狂暴的震動順著手臂直衝大腦,衛莊的瞳孔猛地收縮,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慄感瞬間席捲全身。

  這感覺……

  比鯊齒,勁大多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