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錢老成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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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區醫院手術室,看著麻醉師一本正經的說著這話,要是趙雷軍沒有昏迷過去,哪怕是流血流死,也要轉院。

  這個消息一出,手術室眾人面面相覷,然後一個個忍著笑開始準備手術。

  要知道沒有麻藥,便意味著接下來所有的清創、縫合、接骨手術,都要在完全有意識的狀態下進行。

  趙雷軍已經昏迷在無法拒絕的情況下之下,手術照常開展。

  首先是將趙雷軍固定好,剛才不想給趙雷軍做手術的醫生,現在一個個搶著上,幸虧趙雷軍身上的傷口夠多,最後一群醫生一起動手。鑽心刺骨的劇痛,席捲全身。

  原本已然昏死過去的趙雷軍,被極致的劇痛硬生生從昏迷中疼醒。

  悽厲絕望的慘叫聲,接連不斷地從手術室中爆發出來,穿透走廊,響徹手術區,撕心裂肺,久久不散,不知道還以為趙雷軍在醫院裡受刑呢。

  守在病房外的軍人與公安幹警,臉色皆是緊繃凝重,心底不約而同地生出疑問,救人怎麼整出這個動靜?

  手術室里傳出趙雷軍的慘叫悽厲刺骨,那極致的痛楚哀嚎絕非偽裝,聽得人頭皮發麻、心神發緊。

  良久,兩位帶隊領導對視一眼,萬般無奈之下,只能抽調兩名警員,叮囑再三後,讓二人推門入內探查情況。

  不過短短時間,兩名警員便匆匆退了出來,雙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顫,臉上血色盡褪,眼底滿是震撼與後怕。方才病房內的一幕,深深烙印在他們心底,一群醫生,臉上帶著興奮的表情,給不斷掙扎的趙雷軍做手術,讓二人心中牢牢刻下一個刻骨銘心的認知:這輩子無論如何,絕對不能得罪醫生,尤其是外科醫生。

  走廊里的兩位領導聽到匯報,非但沒有心生懼意,反而眼底驟然亮起一抹精光,捕捉到了絕佳的突破口。二人迅速低聲商議片刻,隨即與病房內的醫護人員溝通。委婉提議,既然趙雷軍此刻意識尚且清醒、具備應答能力,能不能讓醫生一邊治療,他們一邊審問一些問題。這也算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手術室的醫護人員也知曉此事牽扯重大、也覺得無所謂,並未推諉。當即示意兩位領導完成消毒流程,確認防護到位後,抬手放行,讓二人進入病房審訊。

  手術台上的趙雷軍渾身皮肉撕裂般劇痛,早已瀕臨崩潰邊緣。先前的求饒,沒有絲毫回應。沒想到此番踏入病房的,竟是專程前來問話的警察和軍人。

  劇痛席捲全身,每一寸筋骨都在顫抖。趙雷軍心裡清楚,自己碎裂的脊骨無法復原,大概率會落得終身癱瘓的下場,往後餘生,都要被困在病床之上,淪為廢人,受盡病痛折磨。

  無邊的絕望徹底吞噬了他的心智,求生的念頭徹底消散,唯有求死的意願愈發濃烈。破罐破摔之下,他徹底放下所有顧慮,爆出了一個驚天絕密,聲音嘶啞,字字震人心弦:十幾年前,他去北方深造進修期間,加入了剛剛組建成立的克格勃組織。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病房之中,在場問話的軍人與公安神色驟變,瞳孔猛地收縮,二人飛快對視一眼,瞬間讀懂彼此眼底的震驚與凝重。事態瞬間升級,早已超出普通案件的範疇,牽扯到境外特務滲透,性質徹底變了。

  軍人當即沉聲下令,讓在場醫護人員優先為趙雷軍縫合外傷、止血保命,其餘骨折、骨裂等傷勢暫且擱置。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治癒療傷,而是不惜一切代價保住趙雷軍的性命,撬開他的嘴,挖出背後潛藏的全部間諜網絡與陰謀。

  話音落下,軍中負責人快步上前,俯身仔細檢查趙雷軍的口腔牙齒。一番細緻查看後,果然發現對方口中少了一顆牙齒。

  就是這一顆缺失的牙齒,讓此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趙雷軍滿心悔恨,心緒幾近癲狂。他口中常年暗藏一顆特製劇毒假牙,是他潛伏的最後底牌,只需咬破便可瞬間毒發,即刻斃命,絕不留任何口供與破綻。可自從他一路攀升,如今更是軍區醫院院長的高位後,便自視根基穩固、身居高位,徹底脫離了危險處境,認為自己絕對安全,再無暴露風險。於是心存懈怠,將口中的毒牙取了下來,如今想死都難了。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剛卸下所有防備,便驟然東窗事發,落得如今絕境,連自行了斷、保全秘密的機會都徹底喪失,只剩無盡的悔恨與絕望縈繞心頭。

  醫護人員不敢耽擱分毫,立刻投入緊急救治,嫻熟地為趙雷軍縫合撕裂的傷口、快速止血,掛上營養液與抗感染吊瓶,全方位穩住他的生命體徵,杜絕其猝死、自盡的可能。

  與此同時,負責辦案的軍人第一時間,將這起重大特務滲透案件層層加急上報。消息傳出的瞬間,整片區域立刻被專項調查組全面接管,就連方才參與辦案的軍人、幹警都被請離現場,所有無關人員盡數清場。


  沒多久一道道抓捕指令飛速下發,執法力量緊急聯動收網。大批潛藏在暗處的涉案人員接連被精準抓捕歸案,其中大多是趙雷軍多年培植的心腹手下、和一些走過交流的境外敵特。

  令人心驚的是,趙雷軍早已被境外思想徹底洗腦,深陷錯誤的信仰無法自拔,直至此刻身陷囹圄、重傷癱瘓,依舊固執地認為自己是心懷大義、投身事業的革命者,毫無半分悔罪之心,偏執扭曲至極。

  順著趙雷軍這條線索,一路深挖徹查,當初破格提拔、一路庇護他上位的直屬領導,被專案組秘密帶走隔離審查;清晨去找老人家的那個人,身邊一個得力、行事最狠的幹將,也盡人守著這位面給帶走了。

  接連的失利、心腹被抓,氣得幕後主謀暴怒不已、破口大罵,氣急敗壞之下再度親自登門,試圖再見老人家、掌控局勢,可這一次,大門緊閉,全程無半分回應。

  與此同時,醫院手術室外的走廊里,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秦風寸步不離地守在手術室門口,心神始終懸著,滿心焦灼地等待結果。匆匆趕來的父母與大姐,面色慘白、憂心忡忡,靜靜佇立在一旁,滿心都是對錢老的擔憂。

  眼下,錢家其餘親屬依舊在專項管控範圍內,尚未解除看管,無法趕來。

  知曉局勢複雜、人心叵測,秦風唯恐性情衝動、心思單純的錢小虎得知噩耗後失控闖禍、貿然涉險,便安排郭家俊專程前去接人,將他帶至醫院,避免其獨自得知消息後衝動發瘋、做出不計後果的傻事。

  漫長的手術持續了整整三個多小時,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極致的煎熬。

  不久後,郭家俊帶著錢小虎匆匆趕到醫院。當錢小虎聽聞爺爺慘遭惡意重傷、生死未卜的噩耗,瞬間如遭雷擊,和秦風預想的一模一樣,少年瞬間被滔天恨意吞噬,雙目赤紅、青筋暴起,情緒徹底失控,嘶吼著就要衝進裡面找兇手拼命報仇。

  一旁的眾人根本攔不住瀕臨瘋狂的錢小虎,他此刻腦中只剩下爺爺重傷垂危的畫面,全然不顧自身安危。秦風見狀無奈,為了避免他衝動闖禍、白白送命,只能快步上前,一記利落的手刀精準劈在他後頸。

  錢小虎身軀一僵,雙眼一閉,直直暈厥過去,被秦風穩穩扶住,暫時制止了錢小虎。

  手術室的指示燈終於熄滅,厚重的大門緩緩推開。蒲江北拖著滿身疲憊的身軀走了出來,連續三小時高強度的精密手術,讓他眉眼間滿是疲憊,額角布滿細密汗珠,面色略顯蒼白。

  看到等候在外的秦風、秦家父母與秦大姐,蒲江北稍稍平復氣息,沉聲開口告知結果:「手術順利結束,萬幸保住了錢老的性命。只是錢老年事已高,加之兇手下手陰狠歹毒,傷勢過重、元氣大損,臟器與經絡都受到嚴重損傷。目前生命體徵暫時平穩,但何時能夠甦醒、最終能否順利醒來,一切尚且未知,只能聽天由命。」

  聞言,秦風懸著的心稍稍落下,連忙上前鄭重致謝,語氣滿是真誠:「蒲大哥,辛苦了!」

  蒲江北擺了擺手,神色淡然,指向身後一人道:「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氣。此次手術能夠成功,多虧了周副院長坐鎮主刀,他是國內頂尖的外科權威,若非他臨場把控、精準施救,後果不堪設想。」

  秦風立刻轉頭,恭敬地向一旁的周副院長問好致意。秦風大姐剛剛放下的心又再度懸起,眉宇間縈繞著化不開的擔憂,生怕錢老就此長睡不醒。

  不多時,渾身纏滿厚重紗布、躺在病床上的錢老,被醫護人員緩緩推出手術室。暈厥過去的錢小虎,被郭家俊背在身後,一行人一同前往醫院專屬的特護病房。

  憑藉錢老的特殊身份級別,再加上蒲江北的協調,醫院特地調可一間獨立特護病房,最大限度保障老人休養安全,隔絕外界干擾。

  進入病房後,秦風等所有醫護人員交代完注意事項、盡數離場,病房徹底安靜下來。他輕輕抬手,握住錢老的手腕,凝神細緻把脈。

  指尖感知著老人虛弱紊亂的脈象,秦風心中瞭然。錢老身軀受損嚴重、氣血虧虛至極是真,但蒲江北所言的深度昏迷,實則並非傷勢所致,而是他暗中刻意為之。

  秦風故意三個錢老陷入昏睡的狀態,一來是為了讓重傷的錢老徹底靜養,免受術後劇烈疼痛的折磨,給身體留出充足的修復時間;二來更是為了對外造勢,借老人昏迷的狀態迷惑幕後黑手,穩住暗流涌動的局勢,為後續徹查真相、肅清餘孽、還錢老清白爭取充足時間。

  片刻後,秦風出手,精準將錢小虎喚醒。

  錢小虎剛一睜眼,視線聚焦在病床上渾身紗布、奄奄一息的爺爺身上,積壓的情緒瞬間崩潰,滾燙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順著臉頰瘋狂滾落,無聲的悲痛席捲全身,肩膀不住顫抖。


  秦風見狀,將滿心悲慟的錢小虎帶到病房外無人的僻靜角落。不等他開口安撫,情緒崩潰的錢小虎已然抓住他的手臂,帶著哽咽的哭腔苦苦哀求,字字懇切:「秦風,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爺爺!」

  秦風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穩住他躁動的情緒,低聲安撫,讓他務必沉住氣、稍安勿躁。隨後,他將錢老身體無致命隱患、昏迷是刻意為之、性命無憂的真實情況,一五一十告知了錢小虎。

  得知真相的錢小虎,眼底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壓在心頭的巨石驟然落地。

  秦風隨即鄭重叮囑他,務必嚴守這個秘密,對外依舊要裝作憂心忡忡、悲痛萬分的模樣,絕對不能露出半點破綻。他安排錢小虎留在病房,陪著秦大姐一同輪流守護錢老,自己則要即刻返回辦案辦事處,繼續牽頭審訊工作,加快進度徹查所有線索,早日查清全部真相,徹底掃清錢老身上的污名,還老人清白。

  心性已然成熟的錢小虎,強忍悲痛壓下所有情緒。安頓好病房事宜後,他追上準備動身的秦風,眼神堅定、神色決絕,執意要一同返回辦事處,親自參與審訊,親眼看著所有兇手伏法,為爺爺討回公道。

  秦風斟酌片刻,知曉少年心中積滿悲憤,阻攔無益,便默許了他的決定。

  動身之前,為徹底保障錢老的絕對安全,杜絕幕後餘黨鋌而走險、二次加害,秦風特意前往辦公室撥通電話,聯繫袁方,調四名精銳特勤即刻趕來醫院,以保護案件關鍵證人、重要聯繫人的名義,24小時全方位值守警戒,杜絕一切潛在危險。

  處理好醫院的所有事宜,秦風、錢小虎一行人火速趕回辦事處。剛踏入院內,便聽聞了軍區醫院發生的事情。聽聞一眾老兵的壯舉,秦風眼底閃過濃濃的欽佩與敬意。

  錢小虎站在一旁,心中早已暗下決心,待審訊結束、案件塵埃落定,他必定披麻戴孝,送那個老人最後一程。

  秦風壓下心中感慨,迅速投入工作。他徑直走向單獨關押漢生的審訊室,準備繼續深挖線索。

  審訊室中的漢生,體表幾乎看不到明顯外傷,不像是動過刑。秦風心中難免生出幾分疑惑,此人心性沉穩、嘴硬頑固,按理來說絕不會輕易招供,為何短短時間便將錢老這邊的事給交代了?坦白從寬?這個秦風都不信!

  看出了秦風眼底的疑慮,影當即示意屋內其餘審訊人員繼續,自己則邁步走出審訊室,將其中緣由告知秦風。

  原來漢生的體質極為特殊,屬於罕見的過激痛感體質。普通人遭遇輕微磕碰、針扎之痛,只會感受到淡淡的刺痛,可這份痛感落在漢生身上,會被成倍放大,堪比鐵釘刺骨、利刃割肉的極致劇痛,折磨人痛不欲生。

  簡單來說,尋常的輕微痛楚,在他身上都會變成難以承受的酷刑,效果堪比秦風此前用金針給人擴大疼痛一樣,根本無人能夠承受。加上影的手段硬漢都受不了,何況情況特殊的漢生。

  得知真相的秦風,心頭驟然一松,暗自慶幸不已。他猛然想起初次與漢生碰面時,心底莫名生出的強烈不安與戒備。幸好當時他克制住了出手的念頭,若是當初隨手一針,以漢生的特殊體質,必定瞬間察覺異常,所有布局都會提前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秦風收斂思緒,立刻向影追問核心線索:「有沒有審出鄭老的下落?」

  影輕輕搖頭,沉聲回話:「鄭老並非由他們這夥人負責看管。不過根據漢生交代,對方抓捕鄭老只為施壓、打擊魏老等人,只為製造輿論風波、動搖局勢,並不會傷及鄭老性命。而且他們手中沒有拿捏鄭老的任何捏造證據,不像錢老一案,早已提前布好局、備好偽證,蓄意構陷栽贓。」

  這番話,恰好被匆匆趕來、滿心擔憂的鄭衛國盡數聽入耳中。懸在心頭的巨石瞬間落地,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鬆弛。自鄭老被帶走後,他憂心忡忡、寢食難安,苦於沒有半點線索、無從查找,只能焦灼等待,尤其是知道了錢老的遭遇,那就更擔心了,如今總算得知爺爺情況,稍稍放下心來。

  就在這時,院內工作人員匆匆跑來通報,告知秦風有緊急專線電話接入。

  秦風快步前去接聽,熟悉的沉穩蒼老聲音傳來,竟是魏老來電,接到電話,這就說明魏老沒事了。電話那頭,魏老語氣雖然疲憊,但還是和以往一樣乾脆利落,直奔主題:「人手夠不夠?若是不足,我即刻再調派人手支援。」

  秦風快速梳理當下局勢,如今牽扯出的涉案人員數量劇增,現有警力確實不足以快速全面收網。恰逢這個契機,正好給那群人一個教訓。

  於是他當即回復魏老,請求增派人手支援。


  魏老當即應允,讓秦風等著,支援隊伍即刻抵達,同時告訴他,讓他放開手腳、大膽辦案,無需顧慮掣肘,他這邊也會同步出手。

  掛斷電話,秦風即刻安排工作,讓影重回審訊室,深度審訊漢生。他清楚,漢生身份特殊,知曉的內幕線索遠不止目前交代的這些,他坦白錢老一案,只是為了保命,必然還有大量隱情隱瞞未報,必須趁熱打鐵、深挖,榨乾所有關鍵信息。

  影折返審訊室,沒過多久,屋內便傳來漢生壓抑的悶哼聲,顯然是被捂住了口鼻,在極致的審訊壓力下,再度承受著身心折磨。

  秦風隨即巡查各個審訊房間,逐一把控審訊進度、梳理案件線索。不多時,辦事處外傳來陣陣卡車轟鳴的巨響,引擎聲由遠及近。

  秦風邁步走出大院查看,只見五輛卡車整齊停靠在門口,車門打開,整整一百五十名全副武裝、身姿挺拔的精銳執法人員迅速列隊下車。

  看清帶隊領頭的林武,秦風瞬間明晰了這支支援隊伍的來歷。

  局勢緊急,秦風沒有多餘寒暄,即刻快速分工部署:由特勤帶隊,新來的公安精英全員配合,兵分多路,同步開展全城抓捕行動。

  而此次案件中與漢生勾結最深、作惡最多的吳家豪,秦風決定親自帶隊上門抓捕,絕不留給對方任何喘息周旋的機會。

  當秦風率領隊伍再度抵達吳家豪的辦公據點時,即便漢生等人今天早上才落網,可是此處依舊人員往來密集、一切如常,和清晨來時的喧鬧場景別無二致,可見吳家豪心存僥倖、尚未認清局勢。

  秦風的車輛剛停穩,值守的門衛便察覺,慌忙狂奔入內通風報信。

  得知秦風再度帶人上門,吳家豪瞬間勃然大怒,心底戾氣暴漲,只覺得秦風步步緊逼、欺人太甚,全然沒有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他尚且不知錢老被重傷,漢生招供,整個陰謀已然徹底曝光。

  怒火沖昏頭腦的他,非但沒有立刻聯繫上級尋求庇護,反而集結院內所有人手,手持器械列隊而出,打算仗著人多勢眾,給秦風一行人一個狠狠的教訓,強行逼退眾人,最好能將秦風拿下。

  可他剛帶人踏出大門,尚未開口叫囂,秦風已然抬手一聲令下。

  特勤與公安幹警手持武器,雷霆出擊、迅猛衝鋒,瞬間合圍上前。

  這一次,秦風沒有給吳家豪任何叫囂、開槍警告的機會,身形一閃親自上前出手,快准狠地將氣焰囂張的吳家豪當場控制、制服在地,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沓。

  即便被死死按在地上、徹底失去自由,吳家豪依舊不知悔改、囂張跋扈,仰頭厲聲叫囂,語氣狂妄至極:「秦風,你敢抓我?我的後台絕非你能招惹,上面的人一定會為我出頭,讓你付出慘痛代價!」

  秦風居高臨下,看著他執迷不悟、猖狂叫囂的模樣,眼底掠過一抹冰冷的寒意,冷哼出聲,語氣鏗鏘有力、字字擲地有聲:「我的下場不必你費心,你還是好好想想,該如何交代清楚蓄意構陷忠良、謀害元老的罪行!所有人,全部帶走!」

  一聲令下,院內所有在崗工作人員,無論是核心幹事、後勤,還是食堂後廚的保潔阿姨、炊事人員,只要在此處任職、牽涉其中的人員,盡數被統一抓捕帶走,無一遺漏。

  偌大的辦公據點瞬間人去樓空,只剩下一批此前被這群人抓來、扣押在此的人員,面面相覷、茫然無措,怔怔看著眼前的變故,滿心疑惑,他們怎麼辦?

  與此同時,秦風安排專人全面清查據點,將屋內所有東西,包括這群人收刮來的東西,甚至連辦公桌椅都給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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