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搞大點(上一章修改了,可以從新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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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勤抬手,將手裡的鐵皮喇叭隨手塞給身的隊友,指尖還沾著喇叭外殼磨出的細鐵屑。他臉上掛著的笑意,腳步輕快,迎著秦風走了過來。

  站定在秦風面前,勤收了幾分隨性,帶著些許意外開口:「上邊剛傳下來的通知。沒想到你來得這麼快。」

  秦風聞言,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眉眼間壓著一層沉甸甸的無奈,扯出一抹苦澀的笑:「這節骨眼上的事,誰敢拖沓?」

  勤深深頷首,眼底掠過一絲沉鬱,心裡清楚這陣子的事情有多棘手,再多感慨也無用,便默契地避開了這個沉重的話題,不再多言。

  秦風抬眼,望向不遠處的訓練場。整片空地上人頭攢動,亂糟糟的隊列里站著幾個穿著幹部制服的人,一個個面色漲紅、滿頭大汗,頭髮被汗水濡濕貼在額前,呼吸粗重急促。他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身旁的勤,壓低聲音問道:「這是啥情況?」

  勤當即咧開嘴,露出一抹帶著戲謔的壞笑,語氣里藏著掩不住的譏諷與不耐:「還能怎麼回事?部里下來的督導組,一大早剛到駐地,二話不說就把所有人召集起來開政治學習會。」

  他頓了頓,想起方才冗長空洞的說教,語氣愈發不屑:「站在台上居高臨下嘚吧嘚吧講了大半天,通篇都是套話、空話、場面話,翻來覆去喊口號、講大道理,沒有一句落地的實在話,半點不貼合咱們基層的實際情況。最讓人窩火的是,講完一堆沒用的,還非要逼著所有人當場站隊表態,搞這些虛頭巴腦的形式主義。」

  「我實在聽不下去、忍不下去了,索性直接帶人把這幫養尊處優的幹部全都拉到了訓練場。」勤挑眉,語氣坦蕩又硬氣,眼底帶著一絲快意,「我當場跟他們講,做工作從來不能脫離群眾,你們下來督導、指導工作,不是高高在上擺架子、講空話的。想要讓基層的人真心信服、跟著你們干,就得放下身段,和我們同吃同練、打成一片,真正體會基層的日子。」

  說到這裡,他抬下巴指了指遠處累得東倒西歪的人群,笑意更濃:「你看,這會兒正讓咱們隊裡的兄弟們陪著他們體能訓練呢!」

  秦風看著眼前這番離譜又解氣的場面,也忍不住低笑出聲。他往日只知曉勤沉穩靠譜、做事踏實,卻從未見過這般敢頂撞上級、順勢整治官僚風氣的模樣。

  笑過之後,他心底的顧慮還是壓過了一時的爽快,神色鄭重地輕聲提醒:「你心裡有數就好,但切記別做得太過火。這幫人本事不大、幹事不行,最擅長的就是抓小辮子、扣政治帽子。真要是被他們抓住半點把柄,回頭顛倒黑白、上綱上線,麻煩會接踵而至,到時候有理都說不清。」

  勤臉上的笑意絲毫未減,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語氣篤定又帶著幾分痞氣:「你放心,這點分寸我們拿捏得門清,別忘了咱是專業的。」

  他抬手比劃了兩下,眼底滿是瞭然:「一開始也就稍稍操練了他們兩下,點到為止,全程只練體能、磨耐力,不傷人、不動氣,妥妥的『懵逼不傷腦』,挑不出半點錯處。說到底,我們的出發點冠冕堂皇,就是督促幹部強身健體、錘鍊作風,讓他們練就硬朗體魄,往後才能更好地紮根基層、為人民服務,誰能挑出毛病?」

  聽著勤這番一本正經的歪理,秦風一時竟有些哭笑不得。他徹底看清了,平日裡穩重守矩的勤,真較起真來、動起心思,也是個敢打破常規、不按常理出牌的狠角色。

  兩人就著當下的局勢又閒聊片刻,簡單互通了最新的消息。隨後勤轉頭抬手招呼,不遠處列隊待命的袁方立刻快步走了過來。

  袁方身後,跟著一隊神色肅然的特勤隊員。一張張剛毅的臉上居然帶著一絲幽怨。這群人秦風格外熟悉,正是此前跟著他奔赴福州、執行過任務的那批隊員,個個身手過硬、忠誠度極高。

  秦風看著眾人,心底掠過一絲難言的尷尬。此前福州任務結束後,這幫子兄弟,被保密條例,可是一個個沒少罵秦風,甚至想著再次看到秦風,非要打一頓秦風出出氣。

  他沒有過多沉溺於心緒,深知當下局勢緊迫,容不得拖延,當即收斂神色,不再多餘寒暄。

  秦風微微頷首,轉身在前引路,帶著袁方和一眾特勤隊員快步走向場外。幾輛噴塗制式塗裝的特勤卡車整齊停靠在訓練場邊上。隊員們動作利落、井然有序,紛紛登車就位。

  這一次緊急出動,隊員們準備得格外齊全,除了標配的制式槍械,車上還整整齊齊裝載著成套的防爆盾牌、防刺護具、防撞頭盔等全套防爆裝備,顯然早已做好了應對衝突、處置亂局的萬全準備。

  秦風的吉普車打頭開路,引擎轟鳴,輪胎碾過路面,帶起陣陣塵土,後面的卡車緊隨其後,車隊浩浩蕩蕩、風風火火,徑直朝著GMWYH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疾馳,車隊很快抵達目的地。還未完全靠近大院門口,遠遠便能看見一片亂象,嘈雜的喧鬧聲、呵斥聲、哭喊聲交織在一起,亂糟糟響徹整片區域。

  偌大的院子裡,隨處可見被強行押回來的人。一張張臉上布滿委屈、惶恐與絕望,有人不停張口辯解、連聲喊冤,語氣悽苦又無助,可根本無人傾聽。維持秩序的人手執棍棒,態度蠻橫粗暴,但凡有人敢多說一句,抬手便是推搡呵斥,稍有反抗,便是狠狠打罵。

  更多的人被強行掛上沉甸甸的木質黑牌,牌子上用白粉筆歪歪扭扭寫著各種莫須有的罪名。他們被兩兩押住胳膊、拖拽著往前走,即將被拉去沿街遊街示眾。

  秦風一行人車隊抵達、緩緩停車,這般聲勢浩大的陣仗,瞬間吸引了院內院外所有人的目光。

  只是這段時間以來,盤踞在此的這群人早已被失控的局勢沖昏了頭腦,徹底變得狂妄自大、目無規矩。他們打著所謂「革命正義」的旗號肆意妄為,橫行霸道慣了,早已滋生了膨脹的野心與傲氣。在他們眼裡,自己是手握大義、執掌對錯的「正義之師」,其餘所有人,無論身份高低、職務大小,都是可以隨意拿捏、肆意定罪的土雞瓦狗,根本不值一提。

  這般心態之下,哪怕看見秦風帶領著全副武裝的特勤隊伍,他們心底也沒有半分敬畏與忌憚,只當是尋常來訪、尋求門路的人,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秦風帶著眾人推門下車,目光掃向森嚴的大院門口。讓他格外意外的是,此處竟然安排了持槍崗哨站崗。他凝神細看,站崗人身穿工裝,配槍制式雜亂,並非正規軍警編制,大概率是本地大廠抽調的工廠保衛人員。

  這些旁枝末節無關大局,秦風無心深究。他側身對著身後列隊完畢的卡車隊伍輕輕一揮手,沒有半分遲疑。

  袁方心領神會,當即低喝一聲指令。整隊特勤隊員齊刷刷從卡車上縱身躍下,迅速列隊集結,目光凌厲,渾身氣場凜冽肅殺。

  眾人緊隨秦風腳步,一步步朝著GMWYH大院門口走去。無論是袁方,還是身後上百名精銳特勤隊員,每個人眼底深處都閃爍著壓抑已久的興奮與凜然鋒芒。

  這段時間,城內亂象叢生,無辜之人蒙冤受屈、家庭破碎,無數不公之事輪番上演。所有人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心底積攢了滿腔的憤懣與不平。只是上級約束,軍令如山,眾人即便滿心憤慨,也只能隱忍克制,不敢擅自出手干預。

  尤其是昨夜,魏老因這群人肆意挑事、胡亂構陷,至今還在紅牆裡、音訊全無,更是讓所有人心中憋著一口惡氣,滿心憋屈。

  眾人萬萬沒有想到,秦風今日竟然會直接帶隊直搗此地。積壓許久的怒火,終於有了宣洩的機會,每個人的神經都瞬間緊繃起來,鬥志昂揚。

  袁方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動,抬手利落拉動槍栓,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喧鬧的院子裡格外清晰,彈匣上膛,子彈入位,槍械瞬間進入隨時可擊發的戰備狀態。

  秦風餘光瞥見他的動作,當即轉頭,眼神嚴肅,沉聲叮囑:「記住底線,嚴守紀律。除非對方率先開槍、主動挑釁,否則任何人,一律禁止動用槍械,不許私自開火。」

  袁方心底頓時湧上一陣鬱悶,只能悻悻點頭,聽話地抬手關閉槍械保險,將槍枝穩妥背回身後。緊接著,他從身旁隊員手中接過一根實心防爆棍,掌心緊握棍身,指節微微泛白,周身肅殺氣場絲毫不減。

  此時,秦風已然帶著一眾隊員走到大院正門口。門口值守的幾名持槍人員見大批武裝人員逼近,瞬間神色一緊,想也不想便齊齊抬手,冰冷的槍口齊刷刷對準秦風一行人。

  哪怕對方人數遠不及己方,且都是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正規特勤,可這些橫行霸道的保衛人員早已目中無人,根本沒把來人放在眼裡。在他們看來,此處是他們的地盤,有內部高層撐腰,背靠所謂的「大義名分」,沒人敢來此地尋釁滋事、公然挑釁。

  為首一名面色蠻橫的中年男人,端著槍往前跨出半步,語氣囂張又傲慢,厲聲呵斥:「站住!你們是什麼人?到此幹什麼?」

  秦風神色平靜,目光淡然掃過對方冰冷的槍口,語氣沉穩淡漠,不卑不亢:「我找這裡的主要負責人。」

  那持槍男人低頭打量著秦風年輕的面容,見他年紀輕輕、下意識便心生輕視。他暗自篤定,這多半是個想走門路、攀附關係的年輕人,帶著一眾人前來投機。

  不怪他這麼想,這幾天很多人來這裡攀關係。

  想到這裡,他臉上的不屑更甚,眼皮微微耷拉,語氣帶著濃濃的敷衍與傲慢:「領導們都在忙大事,沒空見人。趕緊原路返回,哪裡來的回哪裡去,別在這裡礙事!」


  他心底藏著私心與算計。在這GMWYH大院門口站崗,看似普通值守,實則是人人爭搶的肥差。平日裡風光無限、好處頗多,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占住這個位置。

  他最怕的,就是有精銳武裝隊伍前來投靠、站隊。一旦領導身邊有了專屬的精銳安保力量,他們這些臨時抽調的廠礦保衛,瞬間就會被替代,再也守不住這份風光差事。正因如此,他才刻意蠻橫阻攔,一心想把秦風一行人驅趕離開。

  秦風懶得和這些眼界狹隘、私心作祟的底層爪牙多費口舌,直接抬手一揮,語氣乾脆利落:「袁方!將這些肆意阻礙公務、擾亂辦案秩序,我懷疑其與敵特殘餘勢力有所勾結,全部拿下!」

  話音落下的瞬間,沒有給對方半分辯解、反應、呼救的機會。身後蓄勢待發的特勤隊員如同離弦之箭,瞬間迅猛衝上前去。

  這些靠著仗勢欺人、虛張聲勢唬人的廠礦保衛,平日裡只會欺壓普通百姓、作威作福,哪裡是身經百戰的特勤隊員的對手。

  短短數秒之間,局面便徹底敲定。特勤隊員動作精準狠厲、乾脆利落,出手即控人,鎖腕、壓肩、卸力一氣呵成。伴隨著幾道清脆的骨關節錯位聲響,幾名站崗人員的胳膊、下巴盡數被穩妥卸下,徹底喪失反抗能力。

  劇烈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幾人再也維持不住方才的囂張氣焰,一個個癱軟在地,嘴裡發出此起彼伏、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渾身不停抽搐顫抖,再也無力阻攔分毫。

  混亂之中,門裡一人,慌亂摸出腰間的哨子,用力吹響。尖銳刺耳的哨聲驟然劃破院內的喧鬧,穿透力極強,在空曠的大院裡層層迴蕩。

  悽厲的哨聲就是示警信號,下一秒,院子深處瞬間傳來密密麻麻、雜亂急促的腳步聲,人數眾多,聲勢不小,顯然是院內人員聞聲趕來支援。

  秦風原本打算靜觀其變,先等對方主事領導出面,看清對方的態度和立場之後,再酌情處置。可轉念想起龍老的暗示———將事情搞大。

  沒有絲毫猶豫,秦風眼底鋒芒乍現,果斷抬手,沉聲下令:「全員突進!抓拿敵特!但凡敢暴力反抗滋事者,一律就地控制,全部拿下!」

  袁方和一眾特勤隊員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的鬥志與怒火,聽到指令的瞬間,個個精神大振、士氣暴漲,齊聲應和之後,朝著大院深處全速衝去。

  眾人徑直越過地上哀嚎不止的幾名門衛,無人再分心顧及。一百二十名全副武裝、裝備精良的精銳,瞬間湧入大院內部。

  短短片刻,院內便接連響起打鬥聲、呵斥聲、慘叫聲,混亂與肅殺瞬間席捲整片區域。

  門口圍觀的眾人早已徹底看呆,一個個瞠目結舌、呆立當場。

  這段時間以來,GMWYH權勢滔天、橫行無忌,在這裡做事的人,向來肆無忌憚、無法無天,向來只有他們欺壓旁人、上門抄家定罪,從未有人敢踏足此地半步、更別說打上門來。

  可今日,這群突然來的的特勤人員,竟然敢硬碰硬闖入這座人人畏懼的大院。巨大的衝擊讓所有人神色震愕,目光死死盯著院內的動靜,心底滿是難以置信。

  秦風神色淡然,步履沉穩,不緊不慢地跟著隊伍走進大院。

  入目之處,完全是一邊倒的碾壓戰局。

  院內的鬧事人員大多是烏合之眾,靠著人多勢眾、肆意妄為欺壓百姓,面對訓練有素、配合默契、出手狠厲的正規特勤隊員,根本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寬敞的三層辦公樓前的空地上,方才還囂張跋扈人,此刻已經被放倒一大片。有人蜷縮在地哀嚎不止,有人被死死壓制、動彈不得,有人滿臉惶恐、瑟瑟發抖,徹底沒了往日的張狂氣焰。

  秦風抬眼望去,目光穿透混亂的人群,落在三層辦公樓的正門台階處。

  門口筆直站著幾道身影,神色緊繃、面色陰沉,正死死盯著院內的混亂場面。其中一張熟悉的面孔,赫然是妖人——漢生。

  而站在漢生身側的男人,秦風更是一眼便認了出來——吳家老二,吳家豪。

  在這場席捲全國的動盪亂局之中,此人是興風作浪、推波助瀾的核心人物之一。憑藉著背後的勢力撐腰,他肆意羅織罪名、構陷忠良,無數正直幹部、無辜百姓、書香世家,都毀在了他的手裡。多少家庭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多少好人蒙冤受屈、含冤受難。

  秦風清晰記得前世的結局,作惡多端的吳家豪最終難逃法網,落得個公開槍斃、就地正法的下場。可塵埃落定的審判再公正、再解氣,也換不回那些無辜逝去的性命,撫平不了千萬家庭的累累傷痕。


  思緒轉瞬即逝,秦風眸光驟然一凝,清晰看見吳家豪的右手探向腰間,竟是要掏槍!

  秦風指尖微動,下意識將右手輕輕按在自己腰間的手槍上,指腹貼合槍身,時刻準備拔槍反擊。

  只要對方敢率先開槍、動殺心,他有絕對的把握,在對方扣動扳機的瞬間,搶先將其就地擊斃,正好解決了這個禍害。

  就在這時,吳家豪已然掏出配槍,咔噠一聲打開保險,高舉過頭頂。

  「砰砰——!」

  兩聲震耳欲聾的槍響驟然炸響,刺耳的槍聲撕裂了院內的混亂喧鬧。

  這是示警威懾的朝天鳴槍,卻瞬間引爆了特勤的神經。

  槍聲響起的剎那,久經沙場的特勤隊員反應速度遠超常人。所有人瞬間止步、側身、舉槍,動作整齊劃一、行雲流水。一百二十把制式101式步槍同時上舉,冰冷黝黑的槍口齊刷刷對準台階上的一眾主事人員,森森寒意瞬間籠罩全場。

  台階上的吳家豪、漢生一行人,瞬間臉色煞白、渾身僵硬。

  縱使他們平日裡囂張跋扈、權欲薰心,可直面一百二十把荷槍實彈、寒光凜冽的制式步槍,被密密麻麻的槍口死死鎖定,哪怕再大的膽子,也忍不住心底發寒、脊背發涼,一股極致的恐懼瞬間席捲全身。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

  短暫的慌亂過後,吳家豪強行壓下心底的驚懼,竭力穩住發抖的身形,強裝鎮定。能爬到如今的位置、興風作浪至今,他絕非等閒之輩,自有幾分狠戾與定力。

  他死死盯著場內肅殺的特勤隊伍,聲色俱厲、厲聲喝問:「你們是哪個單位的!竟敢擅闖GMWYH大院,當眾持械鬧事、肆意撒野!簡直膽大包天!來人!立刻集結人手,把這群破壞革命大局、對抗組織、背離人民的反動分子,全部拿下!」

  他厲聲嘶吼著下達指令,目光掃向四周。此時,院內殘餘的人手已然手持棍棒槍械,匆匆集結過來,隱隱形成對峙之勢。

  秦風知道,局勢已然徹底擺上檯面,不能再觀察了,對方沒有對著特勤動槍,他還有些失望。

  他腳步抬起,從容不迫地從列隊的特勤隊員身後走出。兩側的特勤隊員默契十足,當即主動分開,讓出一條筆直通暢的道路。

  台階上的漢生第一眼便認出了緩步走來的秦風,瞳孔驟然收縮,心底猛地一沉,當即壓低聲音,快速在吳家豪耳邊低語幾句,告知來人身份。

  吳家豪聽完,臉上卻沒有半分忌憚,只露出一臉不屑的漠然,並未將秦風放在眼裡。

  可當秦風一步步靠近,台階上眾人清晰看清他胸前佩戴的勳章時,所有人的神色瞬間劇變。

  尤其是那枚熠熠生輝、分量極重的血龍勳章,靜靜佩戴在胸前,光華內斂,卻自帶千鈞分量,代表著至高無上的功勳與權限。

  這一刻,方才還故作鎮定、目中無人的吳家豪,眼底驟然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畏懼,身形幾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

  眾人趕來的路上,秦風他們就把暗龍衛勳章掛在了胸前。

  秦風無視眾人複雜驚懼的目光,帶著影等隨行人員,一步一步沉穩踏上辦公樓的台階。看著眼前這群作惡多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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