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搜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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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勤基地的指揮室里,空氣本就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秦風正站在作戰地圖前,指尖剛落在標註著關鍵點位的坐標上,準備給一行人部署下一步偵查任務,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傳來,打破了室內壓抑的寂靜。

  一名臉色緊繃的情報員快步走了進來,手拿著通訊器,來到秦風跟前道:「秦隊!緊急匯報!袁方隊長帶領的小隊在前往成大海住所執行搜查任務時,突然遭遇不明身份人員伏擊,現場發生激烈交火,多名隊員負傷,幸虧幽魂的人及時趕到,擊斃6名敵人,剩餘的敵人逃跑了,袁方請求支援!」

  短短一句話,如同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深潭。周圍待命的隊員瞬間神色一凜,原本安靜的會議室泛起細微的騷動,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投向站在最前方的秦風。

  秦風聞言,周身的氣息驟然一沉,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瞬間掠過一絲冷冽的鋒芒,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只是微微頷首,語氣沉穩得如同寒潭靜水,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力:「知道了。」

  他沒有絲毫遲疑,轉身看向身後待命的隊伍,沉聲下令:「暗龍衛隨我出發支援袁方!其餘人員堅守基地,不得擅動!」話音落下,他當即點齊十餘名身手矯健、裝備精良的暗龍衛隊員,每個人都身姿挺拔,眼神銳利,周身散發著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一行人迅速整裝,腳步匆匆卻絲毫不亂,朝著基地里的車輛疾馳而去。

  秦風之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執意要親自前往成大海的住所,並非臨時起意,而是有著深層的考量。成大海這個人,是整個案件里最棘手的硬骨頭,也是卡在關鍵環節的一道死關。此人身為老警察,反偵察能力極強,心思縝密又生性狡詐,更要命的是,他的嘴硬得超乎想像,堪稱銅齒鐵牙。此前影親自出手,用盡了審訊手段,可成大海始終緊閉牙關,一言不發,任憑如何施壓,都像一塊頑石,半分有用的信息都不肯吐露。

  秦風懂成大海心裡的小九九了,這個人精於算計,把帳算得明明白白:若是開口招供,供出背後的同夥與陰謀,必然會觸及對方的底線,等待他的只會是殺人滅口,一顆子彈了結性命,死得乾脆卻毫無退路;可若是咬緊牙關死扛到底,拒不認罪,頂多也就落一個玩忽職守的罪名,依照律法,最多也就是老死在監獄裡,雖失去自由,卻能保住一條性命,不用挨那「花生米」。正是揣著這樣的心思,成大海才敢有恃無恐,硬抗到底。

  為了撬開這張嘴,秦風不是沒有想過辦法,他甚至動過動用獨門金針秘術的念頭,可轉念一想,一旦在此時動用,極易暴露自己的底牌,在這局勢詭譎、各方勢力虎視眈眈的關頭,貿然暴露底牌,無異於引火燒身,只會讓局勢變得更加複雜難控。無奈之下,他只能改用中醫正骨的手段,以精準的手法施壓,試圖攻破成大海的生理極限,可沒想到,成大海硬生生扛住了所有痛楚,秦風到了這裡就知道這成大海肯定接受過審訊訓練。

  這是秦風重生歸來之後,遇到的最嘴硬、最難啃的對手,即便沉穩如他,心中也難免泛起一絲訝異與凝重,此人的頑固,遠超此前的對手,也讓他更加確定,成大海的身上,必然藏著秘密。

  而秦風選擇在此時離開特勤基地,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目的。基地外圍早已暗流涌動,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大批陌生人員,聚集在周邊,按兵不動,遲遲沒有發起攻擊,可那雙雙暗藏殺機的眼睛,始終死死盯著基地的一舉一動,如同蟄伏的餓狼,在等待最佳的出擊時機。

  秦風敏銳地察覺到,這群人極有可能在等待夜幕降臨,借著夜色的掩護髮起突襲,可偏偏,晚上基地還有另一項至關重要的任務要執行,絕不能被這場突襲打亂節奏。

  既然如此,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引蛇出洞,逼這群人提前動手。而秦風敢大搖大擺帶著隊員離開基地的底氣,源自於那五百名緊急支援而來的警察。這批警力並沒有貿然進入特勤基地,而是按照秦風提前部署好的計劃,悄無聲息地埋伏在基地外圍的各個關鍵點位,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包圍圈,只待一聲令下,便能迅速收網,將外圍的可疑人員一網打盡。

  更何況,基地內有影與風雲兩位坐鎮守護,二人實力強悍,配合默契,防守固若金湯,應對常規的危機綽綽有餘,根本不用擔心後院起火。如此一來,秦風才能毫無後顧之憂,帶著郭家俊等人,直奔成大海的住所,他心裡清楚,想要徹底撬開成大海的嘴,靠審訊手段已然行不通,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找到他通敵叛國、勾結勢力的確鑿證據,只要手握鐵證,即便他再嘴硬,也無從抵賴,到時候,便能一舉打破僵局,推動整個案件向前推進。

  部署妥當之後,秦風一行人迅速登上車輛,基地的厚重鐵門打開。一輛吉普車開道,身後緊跟著三輛解放卡車,車隊引擎轟鳴,車輪捲起地面的塵土,如同離弦之箭,快速從特勤基地里疾馳而出,朝著成大海家的方向狂飆而去。


  之所以出動這麼多車輛,並非是興師動眾,而是秦風特意安排的迷惑之計。基地外圍的眼線眾多,車隊聲勢浩大,既能迷惑那些暗中觀察的勢力,讓他們摸不清基地的真實兵力與行動意圖,誤以為是大規模兵力調動,給他們可以攻擊特勤基地的理由。

  為了應對路上可能遭遇的伏擊與突發激戰,秦風還特意讓人在三輛解放卡車的車廂里,暗藏了重機槍,子彈上膛,保險打開,隨時做好了戰鬥。

  此次跟隨秦風出行的隊員,清一色都是暗龍衛里的頂尖精銳。而秦風乘坐的這輛吉普車裡,一共坐了六個人,除了他與郭家俊之外,還有赤、橙、黃、綠四名貼身守衛。這四人始終寸步不離地跟在秦風身邊,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周身散發著冷冽的殺氣,時刻保持著最高級別的戒備狀態。

  其實出發之前,秦風曾讓四人留下兩人駐守基地,可這四名守衛如同釘在他身邊一般,壓根不聽,態度堅決得不容置喙。因為他們早已接到來自盾的死命令:這次唯一的職責,就是寸步不離保護秦風的安全,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能離開他半步。這四個男人,將命令刻進了骨血里,執行任務時堪稱完美到苛刻,即便是在戒備森嚴的特勤基地里,哪怕秦風去廁所,也必有兩人緊隨其後,守在門外寸步不離;平日裡不外出執行任務時,四人便輪班值守,兩人時刻跟在身邊,兩人輪流休息,哪怕是秦風深夜入睡,也必有兩人守在臥室門外,徹夜不眠,警惕著任何一絲風吹草動。看著他們這般專業到極致的守護,秦風心中雖有無奈,卻也忍不住暗自讚嘆,真是專業。

  車隊一路疾馳,駛出特勤基地很遠一段距離,遠離了基地周邊的監視範圍後,秦風腰間的加密通訊器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電波聲,他迅速拿起通訊器,裡面傳來幽魂隊員的聲音:「報告,基地外圍的那群人,在你們車隊離開後,依舊按兵不動,沒有任何追擊或突襲的跡象,看來他們的目標,自始至終都不是你們,而是關押在基地內部的那批人。」

  秦風聞言,眼眸微微一眯,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冷笑,心中的猜測得到了印證,他對著通訊器沉聲回道:「知道了,繼續嚴密監視,有任何異動,立刻匯報。」說完便掛斷了通訊,心中已然瞭然,這群人是在等一個能一舉劫走犯人的機會。

  經過一路疾馳,車隊終於抵達成大海的住所,遠遠便看到袁方帶領的隊員正在周邊警戒,現場一片緊張肅穆。秦風一行人剛下車,袁方便快步迎了上來,臉上滿是懊惱與愧疚,神色凝重。

  不等袁方開口匯報,秦風的目光率先掃過現場,語氣帶著一絲關切,率先開口問道:「受傷的兄弟傷勢嚴重嗎?現在人在哪裡?」

  袁方聞言,拳頭緊緊攥起,臉上滿是自責,懊惱地拍了下額頭,聲音沙啞地說道:「都怪我大意了,警惕心不夠,才給了那群歹人可乘之機,讓兄弟們受了傷。幸虧出發前,大家都穿上了新式防彈衣,擋住了致命的攻擊,才沒有隊員犧牲,目前所有受傷的兄弟,都已經第一時間送往醫院救治了。」

  秦風聽後,輕輕點了點頭,臉上沒有過多責備,只是語氣平靜地說道:「這不怪你,這群人囂張跋扈,膽大妄為,手段又極其隱蔽,誰也沒能料到他們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伏擊我們的隊員,是我低估了他們的瘋狂。醫院那邊安排得可靠嗎?千萬不能再出任何岔子。」

  「秦隊放心,醫院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有幽魂和潛龍的精銳隊員全程把守,里外都布控了人手,我又額外加派了隊員駐守,層層設防,絕對不會再給敵人任何可乘之機,保證萬無一失!」袁方連忙回道,語氣里滿是堅定。

  秦風聞言,這才放下心來,隨即話鋒一轉,目光看向成大海的住所,沉聲問道:「搜查工作進行得怎麼樣了?有沒有搜到什麼有用的證據,或者和他通敵相關的物件?」

  袁方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與挫敗,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凝重地說道:「還沒有,秦隊。我們趕到之後,第一時間就把這裡里里外外、翻了個底朝天,每一個角落都沒放過,就連院子裡的花壇、牆角的縫隙,還有屋內的家具、地板,全都仔細搜查過了,甚至連隱藏在地下的地下室和菜窖,都全部挖開仔細排查了一遍,可愣是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東西,半張紙條、一件違禁物品都沒有。照現在的搜查結果來看,這成大海家裡乾淨得離譜,比尋常的清官還要清白,根本看不出絲毫問題。」

  秦風聽著袁方的匯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哼,眼神里滿是不屑與篤定,語氣斬釘截鐵地說道:「清官?開什麼天大的玩笑!若是他真的清白,那群亡命之徒怎麼可能冒著天大的風險,不顧一切伏擊你們,拼命阻攔你們來搜查這裡?這恰恰說明,這個院子裡,一定藏著他們不惜一切代價想要掩蓋的秘密,只是我們還沒有找到藏東西的地方罷了!」


  說話間,秦風和袁方已經並肩走進了成大海家的正屋。對於袁方說的地下室和菜窖,秦風壓根就沒有打算去查看,他太了解成大海這樣的老警察了,反偵察經驗極其豐富,心思縝密至極,怎麼可能會把致命的證據,藏在地下室、菜窖這種人人都會第一時間搜查的顯眼地方?那樣的低級錯誤,成大海絕對不會犯,證據必然藏在一個極其隱蔽、常人根本想不到的地方。

  秦風沒有絲毫耽擱,先是快步走進了正屋的臥室,目光快速掃視一圈,只見臥室里早已被特勤隊員翻得一片狼藉,衣櫃裡的衣服散落一地,床板被整個掀開,抽屜全部被抽出來倒在地上,就連牆角的老鼠洞都被隊員們掏開仔細檢查過,可依舊空空如也,沒有任何發現。他微微蹙眉,一言不發地轉身走出臥室,又接連查看了客廳、次臥、廚房等幾個房間,每一處都被翻得亂七八糟,搜查得極為徹底,卻依舊一無所獲。

  接連查看完所有房間,秦風的腳步緩緩停下,深邃的目光最終牢牢鎖定在了院子西北角那間不起眼的書房。

  他敏銳地察覺到,這間書房,是整個院落里最違和、最可疑的地方。

  成大海的這個住所,並非公安局統一分配的家屬樓,而是一座獨立的私家院落,這座院子的設計與建造極為精巧雅致,白牆黛瓦,廊檐彎彎,既沒有四九城四合院的恢弘大氣,也不同於福州本地古厝窄天井、高圍牆的厚重內斂,反倒透著幾分江南蘇州園林的婉約靈秀,庭院裡草木修剪得整整齊齊,地面打掃得一塵不染,處處都透著精緻與整潔。

  院子裡,幾名特勤隊員還在一絲不苟地翻找著,氣氛緊張而壓抑。在院子的角落裡,站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子,身著素衣,面容溫婉,身邊緊緊拉著兩個年幼的孩子,一大一小兩個孩子躲在母親身後,只露出半張驚恐的小臉,怯生生地看著滿院子忙碌搜查的特勤隊員,眼神里滿是害怕與不安,小小的身子緊緊貼著母親,不敢有絲毫動彈。秦風早已看過成大海的檔案,一眼便認出,這女子就是成大海的妻子,比成大海年輕了十幾歲,成大海這般年紀,娶了這樣年輕的妻子,成大海也是老牛吃嫩草。而昨天晚上,警察局的家屬帶著一群人在基地門口鬧事尋釁,這個女人卻沒有參與,安安靜靜待在家裡,倒顯得與眾不同。

  秦風的目光沒有在母子三人身上過多停留,再次聚焦在那間書房上。整個院落,唯獨這間書房,與周遭的整潔精緻格格不入,顯得格外突兀。其他房間哪怕被翻亂,原本的底子也是乾淨整潔的,可這間書房,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疏於打理的與髒亂:地面上積著一層薄薄的灰塵,踩過之後留下清晰的腳印,書桌上更也是落了塵土。

  其實不光秦風察覺到這間書房的可疑之處,袁方帶領的隊員們,也早已覺得這裡不對勁,只是反覆搜查之後,始終沒有發現線索。此時,書房裡的書桌、書架都被隊員們整個挪動過,翻來覆去檢查了無數遍,地面的地板更是被撬開了好幾塊,露出了底下的泥土,可依舊沒有找到任何暗格、密室,或是藏起來的證據。

  秦風站在書房門口,沉默了片刻,隨即轉身向袁方伸出手,沉聲道:「給我一根鐵棍。」

  袁方立刻會意,連忙從身邊隊員手裡拿過一根結實的鐵棍,遞到秦風手中。秦風接過鐵棍,握緊手柄,緩步走進書房,開始沿著書房的牆壁,一點點輕輕敲擊起來。鐵棍與牆面碰撞,發出「篤、篤、篤」的清脆聲響,他聽得極為仔細,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音色差異,實心牆面與空心暗格的敲擊聲,有著天壤之別,只要有暗藏的空間,必然能聽出端倪。

  他從牆面的一側,一點點敲到另一側,從上到下,仔仔細細敲了整整一圈,可耳邊傳來的,全都是實心牆面的沉悶聲響,沒有任何一處,傳出空心的空洞聲,半分異常都沒有。

  到了這一刻,就連一向沉穩的秦風,心中也不禁泛起一絲疑惑,甚至開始暗自揣測:難道成大海真的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秘密住所,把所有證據都轉移到了別的地方,這裡只是一個用來掩人耳目的幌子?

  他心中帶著一絲疑慮,緩緩停下敲擊的動作,轉身準備走出書房,打算去詢問成大海的妻子,試圖從她口中找到一絲線索。可就在他即將踏出書房房門的瞬間,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掃過書房的木門,腳步猛地一頓,眼神驟然一凝。

  秦風立刻停下腳步,沒有絲毫猶豫,轉身重新走回書房,反手緩緩將書房的門輕輕關上,目光死死盯著這扇看似普通的木門與門框,眼神變得無比銳利。他湊近仔細觀察,很快便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這扇門的門框,與周邊的牆面銜接處,並非嚴絲合縫,而是隱隱透著一絲極細的空隙,不仔細看,根本無法察覺,這門框,並非單純嵌在牆裡,而是另有玄機。

  秦風心中一動,壓下心底的波瀾,伸出手,輕輕試著將房門往牆面的方向推了一下。這一推,他的心臟猛地一縮,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這扇看似普通的木門,竟然真的能往牆裡推動,只是縫隙極小,若不是他觀察力極致敏銳,根本不可能發現。

  他連忙穩住心神,輕輕將推動的房門拉回原位,又試著往相反的方向推了推,房門紋絲不動,顯然只有這一個方向暗藏機關。

  站在秦風身後的袁方以及其他隊員,全程目睹了這一幕,全都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震驚與訝異的神色,大氣都不敢喘,滿心期待地看著秦風,顯然都意識到,這扇門,就是解開謎團的關鍵。

  秦風沒有絲毫耽擱,立刻對著身邊的隊員沉聲下令:「立刻對這扇門以及周邊的牆面進行拆除,動作一定要輕,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破壞裡面的結構,更不要觸發可能存在的機關!」

  隊員們聞言,立刻行動起來,拿出工具,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剔除門框周邊的牆皮,動作輕柔而謹慎,生怕用力過猛,毀掉藏在裡面的秘密。隨著一層層厚厚的牆皮被慢慢剝落,牆面里,漸漸露出了一塊通體黝黑、厚重無比的鐵板,整塊鐵板與牆面融為一體,做工極其精巧,若不是拆開牆皮,根本看不出這裡藏著如此厚重的鐵板。

  秦風拿起手中的鐵棍,輕輕敲擊了一下這塊鐵板,鐵棍與鐵板碰撞,發出一陣低沉、厚重的悶響,光是聽這聲響,便能判斷出這塊鐵板的厚度遠超想像,堅硬無比。秦風看著這塊鐵板,心中暗自心驚,這般厚度,別說是普通的槍械,即便是重機槍連續射擊,恐怕也難以將其擊穿,防護能力堪稱極致。

  他看著眼前的隱秘機關,心中已然瞭然,這座院子的建造者,心思極其縝密,手段極為隱蔽,能在牆體裡暗藏如此厚重的鐵板,打造出這樣一處密不透風的密室,絕非尋常人能做到。而且可以百分百確定,這座院子絕對不是成大海主持建造的,以他的身份與能力,想要在鬧市之中,建造這樣一處帶有絕密密室的院落,必然會鬧出極大的動靜,不可能做到悄無聲息,不泄露半分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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