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一查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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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方放下手中的筷子,指尖微微攥緊,神色凝重地看向坐在對面的秦風,繼續開口說道:「我們昨天深夜就已經正式對福州市公安局完成了全面接管,第一時間封鎖並清查了武器庫,可這一查,直接查出了天大的問題——武器室里存放的各類槍械裝備,光是登記在冊的制式武器,就比報備的數量少了將近一半。」

  這話如同一塊巨石,狠狠砸進了平靜的水面,秦風原本沉穩的臉色瞬間劇變,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猛地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木質椅腿與地面摩擦,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響。他雙目圓睜,眼底翻湧著震驚與怒意,緊緊盯著袁方,聲音因急切而微微發顫:「一半?具體是多少把?你有沒有立刻審問成大海以及公安局的相關負責人,問清楚這些武器到底去了哪裡?」

  不能怪秦風急眼,那可是槍枝,不是別的東西。

  袁方一眼就看出秦風是真的急了,這件事的嚴重性遠超想像,稍有不慎就會引發不可控的亂子。他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將口中還未咽下的飯菜快速吞咽下去,喉嚨滾動了幾下,立刻正色回道:「具體清點下來,足足少了五十多把制式武器,其中長槍就有三十多把,剩下的二十多把全是手槍!」

  頓了頓,袁方的臉色更加難看,繼續匯報:「我們第一時間對成大海和相關領導進行了突擊詢問,得到的說法更是荒唐至極——有一部分槍枝,竟然是被公安局內部幹警給他們的家屬拿走的,那些家屬給出的理由,居然是福州局勢混亂,社會不安,拿槍只是為了在家中自保!」

  秦風一拍桌子道「局勢混亂?自保?這是警察家屬能說出來的?這簡直是最大的笑話!」

  要知道,按照公安系統的嚴格規定,平日裡執行任務,除非是出動特勤力量,或是開展抓捕敵特、清繳匪患這類重大危險行動,否則絕對不會輕易動用長槍,日常警務工作最多只會配備手槍,長槍的管控向來是重中之重,如今卻被家屬私自拿去防身,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更是觸碰了紀律與安全的紅線。

  秦風聽完,周身的氣壓瞬間低至冰點,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骨節相互擠壓,發出一陣清晰刺耳的「咯吱」聲響,額角的青筋都隱隱凸起。他壓著心頭翻湧的怒火,聲音冰冷得如同淬了寒冰:「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福州公安局的管理已經混亂到了這種地步,簡直是視國家律法為無物!」

  稍作停頓,秦風眼神銳利如刀,當即下達命令:「你立刻回去安排特勤隊員,全副武裝前往那些私自拿走槍枝的家屬家中,不光那些人,那些局領導們的家也不要放過,進行全面搜查,務必將所有丟失的槍械悉數追回!而且你要記住,我們現在發現的這些丟失槍枝,還只是公安局系統里有明確登記記錄的,那些他們日常搜剿上來、沒有錄入台帳的黑槍,還不知道藏了多少!」

  說到這裡,秦風的語氣愈發嚴厲,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告訴所有執行任務的特勤隊員,務必提高警惕,注意自身安全,這些人敢私自藏匿槍枝,必然心存僥倖,若是遇到暴力反抗,無需猶豫,可以直接擊斃!」

  「是!」袁方身形一正,朝著秦風鄭重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轉身快步走出食堂,腳步急促,每一步都帶著十萬火急的凝重,火速去落實秦風下達的命令。

  看著袁方離去的背影,秦風的眉頭依舊緊緊皺著,心頭的沉重絲毫沒有減輕。他深知這件事已經遠超福州本地的管控範圍,牽扯甚廣,必須立刻向上級匯報。稍作整理思緒,秦風也轉身走出食堂,快步前往風雲發電報的地方,要將福州公安局槍枝大量流失、管理徹底失控的嚴重情況,第一時間向上匯報。

  他心裡清楚,原本自己還想著想辦法攪動局面,揪出背後的利益鏈條與潛藏的勢力,可現在根本不用他出手,福州公安局爆出的這個驚天窟窿,已經讓這潭渾水徹底沸騰,渾濁的暗流足以將所有人都裹挾其中,事態的嚴重性,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等秦風匆匆找到風雲時,風雲剛剛結束匯報,通訊設備還未完全關閉,臉上還帶著未散去的凝重。秦風快步上前,壓低聲音,將福州公安局武器庫大量槍枝丟失、家屬私自持槍自保、內部管理徹底崩盤的情況,一字不落地全部告知風雲。

  風雲聽完,臉色同樣大變,眼神里滿是震驚與後怕,他知道這件事一旦傳開,必然引發軒然大波,絲毫不敢耽誤,立刻轉身回到通訊台前,讓通訊員加急向四九城發送加密電報,將福州的緊急情況層層上報。

  而此時的四九城,深處核心區域的龍老辦公室內,氣氛早已變得無比凝重。偌大的辦公室里,煙霧繚繞,魏老與一眾核心領導端坐於此,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凝重與期待,他們知道秦風抵達福州開展清查工作,心裡都清楚,今天必然會有關鍵消息傳來,所有人都在靜靜等待,沒有一人離開。


  沒過多久,加密電報加急送到,工作人員快步走進辦公室,將電報內容遞到龍老和魏老手中。魏老伸手接過,目光快速掃過電報上的每一個字,看著看著,他的臉色由凝重轉為震怒,周身瞬間爆發出駭人的怒火,整個人都處於極度暴怒的狀態,握著電報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他怎麼也沒想到,福州市公安局作為地方治安的核心力量,竟然糜爛到了這種地步,光明正大的給敵人製造機會,武器庫大量槍枝流失,內部管理形同虛設,簡直是膽大包天!如果此刻成大海就站在他的面前,盛怒之下的魏老,真的能當場將他就地正法。

  強壓著心頭翻湧的怒火,魏老猛地從座椅上站起身,椅子被帶得向後滑動,發出一聲巨響。他沒有絲毫停留,對著在場眾人沉聲道:「事態極其嚴重,我立刻回部里部署後續工作!」

  話音落下,魏老步履匆匆地離開龍老的辦公室,他心裡明白,福州發生的這件事,已經不是簡單的內部捂蓋子就能壓下去的,這是嚴重的失職瀆職,背後還牽扯著錯綜複雜的關係網,必須雷霆出擊,徹底清查。

  福州市公安局局長成大海,能在這個位置上盤踞多年,手眼通天,背後必然牽扯著層層關係,上邊不可能沒有靠山。魏老心中已然下定決心,成大海本人以及他所有的關係網,必須全部拿下,一個都不能放過!

  這場風波的影響,遠比想像中更甚,成大海關係網裡的所有人,不管是否與敵特有牽連,這次都難逃追責,註定要倒大霉。就連魏老自己,也會因此受到牽連,身為公安部的主要負責人,一個領導失察的罪名,就足以讓他承受巨大的壓力,接受嚴厲的問責。

  對於秦風在福州提出的嚴查、追繳槍枝的要求,魏老沒有絲毫猶豫,全力支持,更是直接做出決斷,讓勤親自帶隊,抽調總部兩百名精銳特勤,即刻整裝,緊急前往福州,支援當地的清查與維穩工作,務必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局面,捉拿敵特和追回所有流失武器,杜絕更大的安全隱患。

  可沒人知道,魏老的心裡,並非只有表面上的暴怒,更多的是對當下局勢的清醒認知。對於福州方面的亂象,以及公安部內部的情況,他並非一無所知。

  自從龍老、張老等一眾老領導調離公安部之後,魏老雖然依舊坐鎮公安部,是部門的主要負責人,但各方勢力趁機插手,部里里里外外,早已被安插了不少別有用心之人,整個部門的內部環境,變得愈發複雜難測。

  眼下,公安部一共有六位副部級領導,其中真正與他一條心的,只有三位;剩下的三位里,有一位是官場老油條,向來明哲保身,只做自己分內的工作,任何派系鬥爭、利益糾葛都不參與,只求安穩度日;而最後來的兩位副部級領導,都是這兩年剛剛被安插進來的,心思深沉,野心勃勃,福州市公安局局長成大海,正是這兩人在背後一手扶持、力捧上位的。

  當初在討論成大海任職的會議上,魏老就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一眼看穿了背後的貓膩,當場就提出了強烈的反對意見,據理力爭,而這些反對的言論與會議決策,全都清清楚楚地記錄在會議報告上,留有白紙黑字的證據,雖然因為上邊的壓力,把成大海的職務給定了下來。

  如今福州爆出這麼大的亂子,正好給了魏老一個絕佳的契機,他打算借著這次清查福州槍枝案的機會,順藤摸瓜,看看能不能抓住那兩位副部級領導的把柄,趁機將其中一人徹底拿下,清理掉公安部內部的蛀蟲,穩住公安系統的大局。

  眼下國內外局勢本就愈發緊張,各方勢力暗流涌動,公安系統作為維護社會穩定的核心力量,絕對不能亂,更不能被別有用心之人操控,這是魏老死守的底線。

  魏老在部里快速安排好特勤馳援、福州本地清查等一系列事宜後,沒有絲毫耽擱,立刻讓秘書通知所有部級領導,召開緊急會議,同時親自派人給戴老幾人,提前將福州槍枝案的大致情況跟他們通了氣,統一了思路。

  魏老心裡清楚,若是自己一早沒有前往暗龍衛,那兩位扶持成大海的副部級領導,恐怕早就主動找上門來興師問罪了。

  事實上,這兩人早在昨晚,就已經收到了來自福州方面的密報,得知秦風剛到福州一天,就雷厲風行地接管了市公安局,將他們耗費多年心血、在公安部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地方勢力,連根拔起,徹底斬斷了他們在福州的重要抓手。

  這口氣,他們怎麼可能咽得下去!更何況,袁方手持的是部里下達的正式調查令,名正言順,他們抓不到袁方的把柄,便把所有怨氣都算在了魏老身上,打定主意,若是魏老不給他們一個合理的交代,他們不介意去上邊找更高級別的領導,給魏老狠狠上點眼藥水,讓他難堪,藉機打壓他的話語權。

  當部里辦公室下達緊急會議的通知時,這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當即決定,今天的會議上,一定要主動出擊,抓住魏老獨斷專行的把柄,當眾給他一個下馬威,讓他下不來台。

  兩人帶著滿心的算計與戾氣,快步走進會議室,此時會議室里,只有那位明哲保身的老油條副部長已經到場。兩人在門口醞釀了許久的氣勢,擺出了咄咄逼人的姿態,可放眼望去,會議室里根本沒人,這份氣勢瞬間就落了空,顯得無比尷尬。

  再看那位老油條副部長,正悠然地靠在座椅上,手裡拿著一份報紙,面前擺著一杯熱茶,指尖夾著一支煙,慢悠悠地吞雲吐霧,全程低頭看著報紙,壓根就沒有抬眼看他們兩人,仿佛周遭的一切紛爭都與自己無關。

  兩人碰了一鼻子灰,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只能強壓著心頭的怒火,冷著臉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沒過多久,戴老一行人快步走進會議室,進門之後,戴老與同行的人相互交談著,神色從容,語氣平和,有說有笑,全程目光都沒有落在那兩位臉色陰沉的副部長身上,直接無視了他們的存在。

  本就滿心怨氣的兩人,被接連無視,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眼底的陰鷙幾乎要溢出來。等到魏老作為部長,最後一個走進會議室時,兩人的臉已經黑得如同鍋底一般,眼神里滿是不善與挑釁。

  魏老剛剛在主位上坐下,其中一位就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向魏老,率先發難,語氣帶著刻意的指責與不滿:「魏部長,你沒有與我們這些副部長商議,就擅自安排特勤人員,直接將一個市的公安局長以及所有相關幹部全部抓捕控制,這麼重大的事情,事關當地的穩定,你難道不覺得應該提前跟我們通氣、共同商議決策嗎?你這般獨斷專行,完全無視民主決策流程,如此行事,是不是太不妥當了?」

  不得不說,這人能坐上副部長的位置,確實頗有幾分心機,一上來就扣上「獨斷專行」「破壞民主」兩頂大帽子,巧妙地把魏老推到了所有副部長的對立面,試圖煽動其他人的情緒。若是魏老回答稍有不慎,被上邊認定他獨斷專行、不聽同僚意見,那必然會陷入極大的被動,後果不堪設想。

  這人說完之後,便一臉得意地盯著魏老,眼神里滿是挑釁與算計,靜靜等著魏老開口回應。在他看來,只要魏老說話,他就能從話語裡挑出漏洞,抓住把柄,再狠狠反擊一波,徹底打亂魏老的節奏。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魏老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全程無視了他的發難。只見魏老神色冷峻,伸手將面前早已整理成冊、詳細記錄福州公安局各項問題的調查報告,猛地往會議桌上一拍。

  「啪」的一聲巨響,清脆而有力,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嚇得會議室里所有人都渾身一震,包括在場的幾位副部長,以及他們帶來的通訊員,全都下意識地停下手中的動作,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魏老,會議室里瞬間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看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魏老沒有絲毫廢話,直接將這份厚厚的調查報告遞給了身旁的戴老。戴老神色鄭重地伸手接過,緩緩打開文件,逐字逐句地仔細翻看,看著看著,他的臉色一點點變得鐵青,眼神里的震驚與怒意愈發濃烈,周身散發出壓抑的寒氣。

  其實剛才魏老提前通氣時,已經跟他說了福州的情況,但因為時間緊迫,魏老並沒有說得太過詳細,如今看著這份詳實的調查報告,看著福州公安局武器庫失控、槍枝大量流失、內部管理糜爛不堪的種種細節,他心裡清楚,即便有魏老扛著主要壓力,他們這些相關負責人,也絕對討不到好果子吃,必然會受到連帶問責。

  那兩位率先發難的副部長,見魏老始終不正面回應,還想繼續開口追問,可就在這時,戴老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兩人,那眼神里充滿了凜冽的殺氣,如同利刃一般,直直刺向兩人。僅僅是這一個眼神,就讓兩人渾身一僵,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回了肚子裡,再也沒有多說一個字,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戴老看完文件,沒有絲毫停留,直接遞給了下一位領導。這位領導看完之後,同樣是臉色鐵青,眼神冰冷,帶著濃濃的怒意,又轉頭看了那兩位副部長一眼,目光里的譴責與冰冷,不言而喻。

  就連全程置身事外的老油條副部長,接過文件看完之後,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悠然自得。他向來處事圓滑,從不參與紛爭,可福州出了這麼嚴重的問題,身為公安部的副部長,他哪怕沒有直接責任,也難逃上級的批評問責,根本無法獨善其身。

  老油條副部長看完文件,沒有像之前那樣傳遞,而是直接抬手,將文件狠狠扔在了那兩位臉色煞白的副部長面前,紙張散落的瞬間,也徹底打碎了他們最後的僥倖。


  兩人此刻已經徹底蒙圈了,心底的不安瘋狂蔓延,他們顫抖著伸出手,拿起面前的文件。率先發難的那位副部長,雙手微微顫抖,逐行翻看文件,越看心裡越是驚恐,額頭、後背不斷冒出冷汗,浸濕了身上的衣衫。等到看完最後一頁,他整個人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渾身被汗水徹底浸透,也分不清到底是被這件事嚇得,還是因為心底的恐懼而冷汗直流,眼神空洞,滿臉絕望。

  旁邊另一位副部長,看著同伴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的不安達到了頂點,他一把從對方手裡搶過文件,快速翻看,每看一行,心就往下沉一分,等到全部看完,他渾身的力氣仿佛被瞬間抽乾,一下子癱軟在座椅上,眼神渙散,面如死灰,再也沒有了剛才發難時的囂張氣焰。

  這一刻,兩人心裡都無比清楚,他們的政治生涯徹底走到了盡頭,再也沒有任何翻身的可能。即便後續深入調查,證明他們與福州槍枝流失、敵特勾結沒有直接關聯,憑藉他們扶持成大海上位、監管不力、引發重大安全隱患的罪責,也必然會被調離核心崗位,安排到養老部門,徹底邊緣化,等待著提前退休,再也無緣任何權力核心。

  魏老看著兩人失魂落魄的模樣,沒有選擇痛打落水狗,眼下事態緊急,還有一大堆後續事宜需要處理,根本沒時間在這上面浪費精力。他抬眼看向會議室門口,聲音沉穩而有力,對著門外朗聲說道:「辛局長,進來吧!」

  魏老的話音剛落,會議室的大門便被緩緩推開,一行人步伐整齊地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男子,身著一身筆挺的中山裝,面容剛毅,眼神深邃,周身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他便是政治保衛局的副局長。可別小看這個副局長的職位,其本人可是實打實的正軍級幹部,地位顯赫,手握重權。

  辛局長快步走到魏老面前,神色鄭重地將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文件遞了過去。魏老接過文件,快速掃過內容,沒有絲毫猶豫,拿起筆直接在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落筆堅定,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辛局長接過簽好字的文件,朝著魏老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全程沒有多說一句多餘的話,隨即轉身,走到那兩位癱坐在座椅上、失魂落魄的副部長面前,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兩位都是老革命,其中的規矩不用我多解釋,跟我們走吧。」

  兩人自然都認識辛局長,更清楚政治保衛局的職權,這個部門,遠比後世的紀委更具威懾力,是真正手握實權的強力部門,一旦被其帶走,就再也沒有迴旋的餘地。

  他們心底還殘存著最後一絲掙扎,想要硬氣地站起身,跟著辛局長離開,可雙腿卻如同灌了鉛一般,根本不聽使喚,接連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從座椅上站起來,整個人徹底被絕望籠罩。

  辛局長見狀,微微示意,身後立刻走出四名身著特戰服的精幹隊員,兩人一組,上前分別架起這兩位失魂落魄的副部長,沒有絲毫停留,快步離開了會議室,帶走了這兩位公安部的蛀蟲,也斬斷了這股擾亂公安系統的暗流。

  看著兩人被帶走,會議室里的氣氛稍稍緩和,卻依舊凝重。魏老沒有繼續主持會議,他看向身旁的戴老,神色鄭重地叮囑道:「老戴,會議由你繼續主持,召集大家儘快商議出對策,梳理後續工作,務必把這件事造成的負面影響降到最低,穩住公安系統的大局。我現在立刻去見大領導,這件事瞞不住,挨罵也要趁早,主動認錯,及時整改,才是當下唯一的出路。」

  說完,魏老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眼神堅定,步履沉穩地走出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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