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野豬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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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濃得化不開的白霧,死死裹住整座山谷,視線被壓縮到不足半米遠,腳下的落葉與濕軟的泥土混雜在一起,踩上去悄無聲息,只留下淺淺的凹陷。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腐葉味、淡淡的土腥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野獸臊臭,風穿過林間的枝椏,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鬼魅在低聲嗚咽,平添了幾分陰森可怖。

  秦風帶著風雲、郭家俊和影,身形放得極低,腳步輕緩得沒有,一點點朝著前方隱約傳來人聲的方向挪動。他們屏住呼吸,連心跳都刻意放緩,生怕驚擾了前方的人,在這詭異的山谷里,任何一點動靜都可能引來那三人的麻煩。

  漸漸的,兩道低沉的對話聲傳了過來,清晰地傳入幾人耳中,那語氣里的貪婪與陰狠,讓秦風等人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其中一個粗啞的嗓音滿是焦躁,忍不住抱怨道:「我說二毛去引野豬過來怎麼這麼慢,這霧氣再過一會就散了,那群人手裡的傢伙,可不是吃素的。讓他們從霧氣里出來,咱們可就不好拿捏了!到嘴的肥肉要是飛了,咱們這趟就白忙活了!」

  另一個聲音聽起來陰惻惻的,帶著幾分得意的笑,滿不在乎地開口:「怕什麼?這可是迷魂坡,天底下數一數二的困人之地,這群人哪怕是僥倖從霧氣里摸出來,沒有咱們帶路引出去,他們就算跑斷腿,也一樣得困死在這裡,最後還不是成了山里野獸的點心?拿到他們的那些裝備,只是早晚的事兒,跑不了的。」

  先前焦躁的那人一聽,頓時兩眼放光,渾濁的眼眸里翻湧著赤裸裸的貪慾,聲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幾分:「那群城裡人看著就有錢,我瞅著每人手裡都有一把56半,再看他們腰間鼓鼓囊囊的,弄不好還揣著手槍!這要是都弄到手,咱們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就是可惜了那條好狗,看著就壯實,要是能留下,打獵可是一把好手。」

  秦風將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聽在耳中,指節微微攥緊,眼底掠過一絲冷厲。他原本打算立刻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這兩個心懷不軌的人拿下,免得夜長夢多,可聽到「劉二毛去吸引野豬」這句話時,心頭猛地一沉。劉二毛故意引野豬過來,擺明了是想借野獸之手除掉他們,如今劉二毛下落不明,若是貿然動手,萬一那人引著大群野豬折返,他們反倒會陷入腹背受敵的險境。

  心念電轉間,秦風緩緩收回邁出的腳步,對著身旁的風雲、郭家俊和影,快速打出幾個簡潔有力的手勢。幾人常年一同行動,早已默契十足,只是一眼,便瞬間明白了秦風的意圖——先隱蔽藏身,靜觀其變,摸清劉二毛的動向再做打算。眾人立刻屏住呼吸,身形如同靈活的猿猴,悄無聲息地向後退去,腳步輕得沒有半點聲響,很快便各自尋了隱蔽的位置藏好。風雲躲在一棵粗壯的古樹後,身體緊貼著粗糙的樹皮,與周圍的霧氣、林木融為一體;郭家俊蹲在一叢茂密的灌木旁,眼神警惕地盯著前方;影則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黑影,以快到極致的速度縱身躍上身旁一棵高大的喬木,枝葉輕微晃動了幾下,便再無半點動靜,整個人徹底隱沒在濃密的樹冠之中,只留下一雙銳利的眼睛,俯瞰著下方的一切。

  進山之前,秦風早已考慮到山林間蚊蟲野獸繁多,特意為每個人都準備了特製的驅蟲藥粉,藥粉散發著淡淡的草藥香,能驅散蛇蟲鼠蟻,所以他們藏在林間,絲毫不用擔心被蚊蟲叮咬,也不怕被蛇類驚擾,只需靜靜等待時機。

  影在樹上站穩後,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前邊的山林,仔細搜尋著劉二毛的蹤跡,同時留意著四周的動靜。沒過多久,他便通過細微的樹枝晃動和手勢,向秦風傳遞了消息,示意暫時沒有發現劉二毛,但遠處有異動傳來。

  秦風微微點頭,剛要做出回應,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犬吠聲,那叫聲急促而慌亂,還夾雜著野豬低沉的嘶吼聲,聲音越來越近,震得空氣都微微顫動。

  原本坐在地上歇息的兩個獵人,聽到這熟悉的犬吠和豬叫聲,臉色瞬間一變,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抓起身旁的獵槍,緊緊握在手裡,眼神緊張地盯著霧氣涌動的方向,嘴裡嘟囔著:「來了來了,野豬應該被引過來了,二毛怎麼沒跟在後面?」他們原本以為劉二毛會跟在野豬群後面,指揮著獵犬驅趕,可聽著聲音,卻只有狗叫和豬嚎,絲毫沒有劉二毛的動靜,心裡不由得泛起一絲不安。

  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徹底打破了他們的幻想,讓兩人嚇得魂飛魄散。只見幾隻獵犬瘋了一般從不遠處衝出來,身後緊跟著黑壓壓的一大群野豬,根本不是他們預想中的幾隻,而是足足有十多頭!野豬群奔跑起來,蹄子踩踏在地面上,發出「咚咚」的悶響,整個地面都跟著微微顫動,氣勢洶洶,如同洶湧的黑色浪潮,直朝著兩人撲來。

  這群野豬的領頭者,是一頭體型龐大得驚人的炮卵子,也就是成年的公野豬,這傢伙渾身裹著粗糙厚實的棕毛,硬如鋼針,背上的鬃毛根根豎起,看起來凶戾無比。它的體重足足有四五百斤,龐大的身軀跑起來卻速度極快,絲毫沒有笨重之感,兩根彎曲鋒利的獠牙從嘴角探出,閃著冰冷的寒光,光是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慄。


  兩頭跑在最前面的獵犬,想要阻攔這頭炮卵子,可還沒靠近,就被它猛地一甩頭,用堅硬的腦袋狠狠撅飛,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悽慘的弧線,重重摔在地上,還沒等掙紮起身,就被後面蜂擁而至的野豬群死死踩在腳下,瞬間沒了氣息,鮮紅的血液浸染了枯黃的落葉,在樹林裡顯得格外刺眼。

  兩個獵人這才看清,衝過來的只有獵犬和野豬群,壓根沒有劉二毛的身影,瞬間明白自己被劉二毛算計了——劉二毛根本不是想和他們聯手,而是想借著野豬群,把他們也一起除掉,自己獨吞所有好處!想到這裡,兩人嚇得面無血色,雙腿止不住地打顫,想要爬上旁邊的大樹躲避,可野豬群已經近在咫尺,速度快得驚人,根本來不及攀爬,只能慌亂地抬起獵槍,對著領頭的炮卵子胡亂射擊。

  「砰!砰!」兩聲槍響劃破山林的寂靜,鉛彈打在炮卵子厚實的皮毛和脂肪上,如同給它撓痒痒一般,連皮毛都沒打穿,絲毫沒有傷到它的要害。可偏偏有一顆子彈,好死不死地精準打在了炮卵子的一隻眼睛上,巨大的疼痛感瞬間席捲全身,這頭本就凶戾的野豬,頓時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徹底陷入了瘋狂。它通紅著僅剩的一隻眼睛,死死盯著兩個開槍的獵人,龐大的身軀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瘋了一般朝著他們猛衝過去,獠牙直指兩人,仿佛要將他們生生撕碎。

  兩個獵人嚇得腿都軟了,想要轉身逃跑,可雙腳像灌了鉛一樣沉重,身後就是茂密的林木,根本無路可逃,只能眼睜睜看著野豬王越來越近,死亡的陰影瞬間將他們籠罩,臉上寫滿了絕望。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生死時刻,兩人身後的林間,突然槍聲大作!

  「砰!砰!砰!」一連串清脆而有力的槍聲接連響起,子彈精準無比地朝著瘋狂的炮卵子射去,每一發都打在了它的要害部位。不過瞬息之間,跑在最前面的炮卵子身軀猛地一僵,奔跑的動作戛然而止,龐大的身軀重重向前傾倒,「轟隆」一聲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四肢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氣息,倒在兩個已經嚇傻的獵人跟前,鮮血從它的傷口處汩汩流出,在地面暈開一大片血跡。

  開槍的正是秦風等人。他們藏在隱蔽處,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雖說這兩個人心術不正,妄圖謀奪他們的裝備、害他們性命,算不上好人,但秦風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被野豬咬死。一來,這兩人和劉二毛來自同一個村子,村裡的人都知道他們是跟著劉二毛一起進山的,若是兩人死在這裡,劉二毛再從中挑撥,反咬一口,說是他們幾人蓄意謀害,到時候他們走出山林,必定會被村裡的人圍堵刁難,平添無數麻煩;二來,劉二毛至今沒有現身,行蹤詭異,若是這兩人死了,想要查清劉二毛的陰謀,就少了關鍵的線索。

  解決掉野豬王后,秦風等人沒有絲毫停手。剩下的野豬群沒了領頭的炮卵子,瞬間亂了陣腳,原本兇狠的氣勢蕩然無存,一個個停下腳步,發出驚恐的哼哼聲,緊接著便四散奔逃,想要鑽進霧氣里逃命。

  秦風看著四散的野豬群,沒有下令追擊那些體型龐大、皮糙肉厚的成年野豬,而是對著那些只有幾十斤重、跑不快的小野豬示意。眾人立刻會意,紛紛抬槍射擊,槍法精準狠厲,隨著幾聲槍響,五隻小野豬應聲倒地,再也沒能起來。

  直到野豬群徹底消失在霧氣之中,山林里重新恢復平靜,秦風、風雲、郭家俊才從隱蔽處走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和落葉。而影依舊留在高高的樹上,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繼續搜尋劉二毛的身影,不敢有絲毫懈怠,畢竟劉二毛的陰險狡詐,已經顯露無遺,必須時刻提防。

  那兩個死裡逃生的獵人,看著秦風三人從身後緩步走出,再看看地上死去的野豬王和小野豬,瞬間明白是秦風等人救了自己的性命。一想到自己之前還盤算著謀害這些人,搶奪他們的武器財物,一股濃烈的羞愧感與後怕感,瞬間湧上心頭,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低著頭,不敢與秦風等人對視,手裡的獵槍也垂了下來,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秦風根本沒給他們沉浸在羞愧里的機會,眼神冷冽,快步走上前去,不等兩人反應過來,抬手就用槍托狠狠砸在兩人的腹部。「唔!」兩人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瞬間彎成了蝦米,疼得臉色慘白,手裡的獵槍也掉落在地。郭家俊立刻上前,彎腰將兩人的獵槍撿起來,隨手丟到一旁,徹底解除了他們的武裝。風雲則上前一步,眼神銳利地盯著兩人,語氣冰冷地開口詢問:「劉二毛去哪裡了?你們和他勾結在一起,到底想怎麼對付我們?」

  冰冷的槍口抵在其中一人的額頭上,金屬的涼意帶著餘溫,讓兩人瞬間打了個寒顫,死亡的恐懼再次籠罩心頭。他們哪裡還敢有絲毫隱瞞,如同倒豆子一般,慌慌張張地把所有事情全都交代了出來,半點不敢隱瞞。

  原來,昨天劉二毛特意找到他們,滿臉得意地說,從四九城回來了幾隻肥羊,也就是秦風一行人,看著非富即貴,身上裝備精良,讓他倆配合自己一起進山,趁機宰一刀,搶奪財物和武器。起初兩人只是想搶些東西,可親眼看到秦風他們手裡的先進武器後,心底的貪慾瞬間膨脹,變得愈發貪婪,不只是想要財物,更是想把這些厲害的武器占為己有。一路上,劉二毛和他們精心商議,設下圈套,故意把秦風一行人引到這迷魂坡,打算借著這裡的詭異霧氣和山林野獸,將他們徹底除掉,這樣一來,就算秦風他們的親人找來,沒有證據,也拿他們沒辦法,甚至可能還會以為他們是被野獸所害,反過來謝謝他們幫忙收屍。


  秦風在一旁靜靜聽著,臉色始終平靜無波,等兩人說完,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地問道:「既然你們早就商議好了,那現在劉二毛在哪裡?為什麼引完野豬,他卻不見了蹤影?」

  兩個獵人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又氣又怕,其中一人忍不住破口大罵:「這個王八蛋劉二毛,這是打算把我們也一塊解決了,自己獨吞所有好處!他根本就沒想給我們好處,從頭到尾都在利用我們,太踏馬的不是東西了!」

  秦風輕輕搖了搖頭,心底暗道,事情恐怕沒有這麼簡單。劉二毛的心思遠比他們想像的還要深沉,絕不僅僅是獨吞好處這麼草率,只是當下沒有線索,也無從查證,只能先擱置一旁。

  秦風讓風雲看好這兩個獵人,防止他們耍花招,隨後自己和郭家俊掏出隨身攜帶的侵刀,刀刃鋒利無比,快速走到那幾隻小野豬身旁,蹲下身,熟練地開膛放血,處理野豬的屍體,動作乾脆利落,一看就是常年在山林里歷練的老手。至於那頭重達四五百斤的炮卵子,秦風原本並不想要,畢竟體型太大,搬運起來極為麻煩,可轉頭看了看身旁的兩個獵人,眼神一動,改變了主意,也走過去,揮刀將炮卵子開膛破肚,清理掉內臟,隨後冷聲吩咐兩人:「把它抬起來,跟我們走。」

  就在這時,秦風意外地發現,籠罩迷魂坡許久的厚重霧氣,竟在不知不覺中開始慢慢消散,一縷縷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斑駁地灑落在地面上,視線漸漸變得開闊起來,原本陰森詭異的山林,也露出了原本的模樣。秦風心中一動,轉頭看向兩個獵人,開口問道:「這迷魂坡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突然起霧,又突然散霧?」

  兩個獵人對視一眼,紛紛搖了搖頭,一臉茫然地回答:「我們也不知道具體緣由,只是祖祖輩輩都知道,這個地方邪門得很,時不時就會冒出濃霧,人一旦走進去,就會迷失方向,怎麼走都走不出來。原先這裡比現在還要厲害,一年四季霧氣都不散,終年不見天日,只是後來早些年打仗,這裡被炮火轟炸過,地形變了,霧氣才變得時有時無,偶爾會消散一陣子。」

  秦風等人聞言,也沒有再多問。他們本就不是研究地理奇象的專家,沒必要深究霧氣的成因,當下最重要的,是趁著霧氣消散,趕緊離開這詭異的迷魂坡,免得霧氣再次聚攏,又被困在這裡。

  眾人立刻收拾東西,準備返程。秦風與郭家俊各自背起一頭處理好的小野豬,重量不輕,但兩人身形穩健,走得十分平穩;風雲力氣也不小,獨自背起一頭小野豬,跟在一旁;影則從樹上躍下,手持武器,走在隊伍最前方開路,警惕地留意著四周的動靜,防範可能出現的危險。

  既然已經有了不錯的收穫,秦風等人也沒了繼續深入山林狩獵的心思,打算直接返程。那兩個獵人,則被秦風吩咐著,找了一根粗壯的木頭,用藤蔓將炮卵子的屍體綁在木頭上,兩人一前一後,咬牙抬著。這頭炮卵子即便去掉了內臟,也還有三百多斤重,壓得兩人氣喘吁吁,腳步踉蹌,累得滿頭大汗,臉色漲得通紅,想要讓秦風等人幫忙,可看著秦風冰冷的眼神,終究不敢開口,只能默默咬牙堅持。

  秦風一行人沿著原路,慢慢走出迷魂坡核心地帶,行走間,秦風意外發現,這片山林里竟然長著不少野生藥材,品相都十分不錯,若是採摘下來,價值不不低。

  可他心裡惦記著停在山外的車輛,更擔心行蹤不明的劉二毛會暗中使壞,只能強壓下採摘藥材的念頭,加快腳步,不敢多做停留,這些東西,等後邊再說吧。

  眾人走到一處山林拐角處時,前方的霧氣已經徹底散盡,突然,一陣細碎的動物腳步聲傳來,緊接著,幾隻外形奇特的動物從林間竄了出來。秦風定睛一看,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泛起波瀾,心底激動不已,尤其是跑在最前面的長的最大的,身形酷似小鹿,可嘴角卻長著兩隻尖尖的獠牙,模樣十分特別。

  秦風一眼便認出了這是什麼,知道這東西極為珍貴,機不可失。他沒有絲毫猶豫,迅速端起手中的槍,穩穩瞄準,手指輕輕扣動扳機。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在空曠的山林里迴蕩。跑在最前面的那隻動物應聲倒地,四肢抽搐了幾下,便沒了氣息。剩下的幾隻動物被槍聲驚嚇,瞬間四散奔逃,很快便消失在林木間。郭家俊和風雲反應過來,也想抬槍追擊,卻被秦風伸手阻攔住了。

  「別追了,這東西能打到一隻就足夠了。」秦風語氣平靜地說道,目光落在地上的獵物身上,心裡暗道「這東西如今雖然還沒被嚴加保護,但數量本就稀少,自己也不宜多殺,況且,就算咱們不打,日後進山的人也會肆意捕獵,再過些年,這玩意就成了國家一級保護動物,想打都打不得了。」

  說完,秦風快步走上前去,查看這隻獵物的情況,確認已經死亡後,便打算將其背起。風雲滿臉好奇地湊過來,忍不住開口問道:「秦風,這到底是什麼動物?我以前在山裡從來沒見過。」

  那兩個獵人抬著沉重的炮卵子,也艱難地走了過來,低頭朝著地上一看,其中一人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語氣里滿是掩飾不住的貪婪,失聲喊道:「這是林麝!好東西啊,這可是比野豬值錢多了!」

  秦風冷冷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的貪婪,將林麝小心背起,轉頭對著眾人說道:「霧氣已經全散了,咱們抓緊時間出山,免得再出什麼變故。」說完,便率先朝著山外走去,眾人緊隨其後,山林間再次恢復了平靜,只留下兩個獵人疲憊的腳步聲,和一路的血跡。

  血當然是開膛破肚的野豬留下來的,秦風他們一人也背著一百多斤的野豬,可是沒有後邊兩個獵人累,這兩個獵人今天可算是被劉二毛給害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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