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選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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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風、風雲幾人還在琢磨著後續選址的頭緒,亦辰便親自驅車趕了過來,車停在院門口時,那輛墨綠色的吉普車格外惹眼,硬朗的車身透著一股子利落勁兒,一看就是專為跑遠路、逛地界量身準備的。

  「秦風,風雲,這是先生特意吩咐給你們備的車,說是選址要跑四九城,騎自行車太耗身子,也廢時間,有輛車也方便些。」亦辰笑著從駕駛座下來,拍了拍車身,眼神里滿是對先生細心的讚嘆。

  秦風幾人聞言,心裡頓時一暖。他們先前還在犯愁,偌大的四九城,若是靠著輛自行車四處奔波,別說細緻考察地界,光是連日趕路,就能把人累得脫層皮。

  先生向來思慮周全,早已把他們的難處看在眼裡,這般貼心安排,讓幾人心中更是篤定,此番選址一事,定要辦得妥妥噹噹,絕不辜負先生的託付。

  簡單謝過亦辰,交接好車輛事宜,亦辰便匆匆離去,還有諸多事務等著他去打理。秦風四人不敢耽擱,稍作整理後,便開著這輛吉普車,踏上了四九城的選址之路。

  彼時的四九城,還保留著老北平獨有的韻味,紅牆灰瓦錯落有致,胡同巷陌煙火氣十足,街道上行人往來,自行車鈴叮噹作響,偶爾有幾輛老式汽車駛過,揚起淡淡的塵土,一派質樸又鮮活的景象。

  秦風握著方向盤,車子平穩穿梭在大街小巷,時而駛入寬闊的長安街,感受皇城根下的莊重,時而拐進幽深的胡同,觸摸老北京的煙火溫情,四人一路看,一路記,不敢有半分馬虎。

  他們此行的目的,是尋一處既能建中西醫結合醫院,又能容納研發中心,還可做療養之地的合適場所,要求極為嚴苛。既要交通便利,方便百姓就醫,又要環境清幽,適合病患療養與科研研發,還得有足夠的空間,能同時承載起醫院、研發中心與療養區的功能,三者缺一不可。

  接連幾日,他們開著車,幾乎把整個四九城都逛了個遍,也去了不少後世名聲赫赫的療養勝地。

  那些藏在城郊的山林,林木蔥鬱,溪水潺潺,空氣清新怡人,若是單純做療養之所,無疑是絕佳之地,可若是要在其中搭建醫院,添置醫療設備,接納往來病患,再建一處保密性強、空間充足的研發中心,便顯得太過侷促,交通也多有不便,病患往來極為折騰,實在不合適。

  他們又去了幾處古典園林,亭台樓閣,曲徑通幽,景致美不勝收,靜謐雅致的氛圍,倒是契合療養的需求,可園林本就以觀賞為主,格局固定,根本無法改造出符合標準的醫院病房與研發實驗室,強行改建,不僅破壞了園林原本的風貌,也難以滿足醫療與科研的實際需求,只能遺憾作罷。

  秦風心中不甘,琢磨著若是能找一處地處城區、空間開闊、環境又好的地界就好了,思來想去,他忽然想到了恭王府,那可是四九城裡赫赫有名的府邸,規模宏大,建築考究,地處城區核心,位置絕佳。

  他當即驅車趕往恭王府,站在府邸外,望著那重重院落、巍峨建築,心中一度萌生了將這裡整下來的念頭。

  可仔細探查一番後,這個念頭終究還是被打消了。此時的恭王府周邊,人流繁雜,環境紛亂,雖說府邸本身面積不小,可周邊可拓展的空間極為有限,根本容不下醫院、研發中心與療養區三大板塊,想要在這裡建立一座綜合性的中西醫結合醫院,完全不現實,只能無奈放棄,主要是現在恭王府裡面太亂了。

  幾日下來,眾人跑遍了四九城的大街小巷、城郊內外,看了一處又一處地界,卻始終沒有找到稱心如意的地方,心裡難免有些焦躁。

  秦風卻沒有輕言放棄,他靜下心來,細細回想過往經歷,忽然想起了當初抓捕火焰骷髏的那個地方,心頭猛地一動,當即決定帶著風雲等人前往那裡一探究竟。

  車子一路疾馳,朝著那個地界駛去,不多時便抵達目的地。秦風幾人下車,徑直登上那棟五層建築的房頂,站在高處,放眼打量四周的環境,越看心中越是驚喜,越看越是滿意。

  這裡雖說不在四九城最核心的中心點,可地理位置卻是絕佳。在這個交通還算順暢的年代,開車前往大廣場,不過十幾分鐘左右的路程,即便到了後世,城市車輛增多,道路時常擁堵,頂多一小時也能抵達,交通十分便利,無論是百姓就醫,還是科研人員往來,都極為方便。

  更難得的是,這片地界,是當初那些毛子選中的地方,選址眼光著實不差。周邊環境清幽,遠離了城區中心的喧囂嘈雜,卻又不失城區的便利,與毛子其他的專家樓舊址,風格截然不同,少了幾分刻板,多了幾分實用與開闊。而且秦風清楚記得,這片區域在後世會被全部拆除,如今閒置在此,正好可以充分利用起來,不用耗費太多周折去拆遷騰地,省去了無數麻煩。


  腳下這棟五層建築,當初竟是按照後世單身公寓的樣式建造的,戶型規整,採光通透,每一間屋子都方正實用,稍加改造,就能成為乾淨整潔的病房,完全符合醫院的需求,省去了重新搭建主體建築的功夫,省時又省力。建築後方,還有一塊閒置的空地,面積不小,正好用來建造研發中心,位置隱蔽,空間充足,既能保證科研工作的保密性,又能容納各類科研設備,再合適不過。

  更讓眾人驚喜的是,從這塊空地再往後走,不過百米之遙,便是一片碧波蕩漾的小北湖,湖水清澈,波光粼粼,岸邊楊柳依依,微風拂過,泛起層層漣漪,景致格外秀美。而在小北湖之中,離岸不過三十米的地方,靜靜矗立著一座小島,島上草木繁茂,鳥語花香,透著一股靜謐祥和的氣息。

  秦風粗略估算了一下,這座小島的面積雖說算不上極大,可也差不多有六個足球場大小,在這四九城的城區之內,能有這般規模的湖心小島,實屬難得。在古代,這裡曾是四九城達官貴人避暑休閒的好去處,島上還修建了不少精緻的亭台樓閣,雕樑畫棟,古色古香,即便歷經歲月,依舊能看出當初的精美與雅致,底子極好。

  若是將這座小島稍加修繕,在島上修建幾處古樸的四合院或是雅致的別墅,既能作為療養居所,又能作為重要人員的休憩之地,四面環水,自成一方天地,安保工作也能省事不少,只需守住登島的路口,便能隔絕外界紛擾,安全性大大提升。

  此時正值三伏天,四九城的城區內悶熱難耐,酷暑逼人,可登上這座小島,卻頓覺清風拂面,涼爽宜人,絲毫感受不到盛夏的燥熱,湖水帶來的濕潤空氣,夾雜著草木的清香,讓人身心舒暢,簡直是天然的療養勝地。

  秦風、風雲還有另外兩名同伴,沿著小島的小徑,慢悠悠地逛了一圈,將小島的每一處角落都看了個仔細,心中越發確定,這裡就是他們苦苦尋覓的絕佳選址。小島的地勢、環境、空間,無一不契合他們的需求,醫院、研發中心、療養區三大板塊,能在這裡完美融合,互不干擾,又相輔相成。

  考察完畢,秦風心中已然有了完整的規劃,他難掩心中的激動,匆匆趕回家裡,顧不上歇息,立刻拿出紙筆,將自己的想法與規劃,一字一句,仔仔細細地呈現在紙上。他不僅詳細寫明了選定的五層專家樓舊址及周邊區域的各項優勢,還將這幾日考察過的所有地界,一一整理記錄,每一處地方的地理位置、空間大小、環境優劣、適合與不適合的原因,都寫得明明白白,條理清晰,還額外挑選了幾處備選之地,附上詳細的分析,內容詳實,考慮周全。

  寫完這份規劃報告,天色已然漸晚,秦風卻絲毫沒有疲憊之感,心中滿是期待與忐忑。他沒有絲毫停留,連夜拿著這份報告,趕往先生的住處,想要第一時間將自己的想法告知先生。

  先生見到秦風深夜來訪,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報告,心中略感意外,沒想到不過短短几日,秦風竟如此快就確定了選址,心中難免覺得他有些急於求成,畢竟這般重要的項目,選址關乎後續無數事宜,理應再三斟酌,不可太過倉促。

  可先生還是接過了報告,靜下心來細細翻閱。這一看,先生的神色漸漸發生了變化,原本略帶幾分考量的眼神,慢慢變得凝重,隨後又轉為欣賞與讚許。秦風的這份報告,絕非草率之作,每一處分析都有理有據,每一個規劃都貼合實際,既考慮了醫療救治的民生需求,又兼顧了科研研發的保密性與實用性,還細緻考量了環境、交通、空間等諸多細節,備選方案也做得極為周全,看得出是經過了連日奔波、反覆斟酌才完成的,絕非一時興起的決定。

  尤其是選定的那處專家樓舊址,優勢極為突出,交通便利,空間充足,環境清幽,湖心小島更是點睛之筆,完美契合了中西醫結合醫院、研發中心與療養區的所有需求,堪稱絕佳之選。先生將報告從頭到尾,仔仔細細讀了好幾遍,越看越是滿意,心中原本覺得秦風急於求成的想法,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對秦風能力的認可。

  先生放下報告,抬眼看向眼前眼神堅定、滿是期待的秦風,緩緩開口道:「行,你的這份報告我看過了,考慮得很周全。你先回去安心等候,我明日召集其他部門的領導,一同商議此事,商議過後,再給你準確的答覆。」

  秦風聞言,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難掩激動之情,連忙起身,恭敬地向先生告辭,腳步輕快地離開了住處。

  回到家中,風雲等人早已等候在此,見秦風歸來,眾人雖心中好奇結果,卻沒有多問。他們都明白,這般關乎民生、涉及多個部門的重大項目,絕非先生一人就能當即敲定,必定要經過多方商議、層層考量,急不得,只能耐心等待。

  這一等,便是整整三天。三日裡,秦風幾人按捺住心中的急切,默默做著後續的準備工作,隨時等候消息。直到第三天午後,家裡的電話突然響起,鈴聲清脆,打破了屋內的平靜。


  秦風快步上前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通知,讓他立刻帶著風雲等人,前往先生的住處。秦風心中一喜,知道此事有了眉目,當即喊上風雲,簡單整理一番,便匆匆趕往約定地點。

  抵達先生住處時,屋內早已坐滿了人,都是平日裡難得一見的各大部門大領導,屋內氣氛莊重,眾人低聲交談著,皆是為了中西醫結合醫院選址一事而來。秦風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自己名義上的直屬上司,衛生部的馮部長。

  馮部長見到秦風,眼中滿是讚許與喜愛,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得意,連忙上前,熱情地拉著秦風,將他一一介紹給在場的其他部門領導,言語間滿是自豪,仿佛秦風是他最得意的後輩。

  看著馮部長這副洋洋得意的模樣,一旁的幾位領導忍不住打趣,笑著對馮部長說道:「老馮,你瞧瞧你這得意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項目是你敲定的呢!人家秦風只是暫時掛靠在你們衛生部,能力這般出眾,說不定哪天就被別的部門挖走了,你可別高興得太早!」

  馮部長聞言,絲毫不在意,笑呵呵地反駁道:「我就是得意,怎麼了?秦風如今在我們衛生部,那就是我們衛生部的驕傲,你們啊,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羨慕也沒用!」

  眾人聽著馮部長的話,紛紛笑了起來,屋內的氣氛一時輕鬆了不少。可秦風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些位高權重的領導,心中難免有些侷促,他年紀尚輕,在這般場合,著實不知道該如何插話,只能安靜地站在一旁,禮貌地聽著眾人交談,臉上保持著恭敬的神色。

  不多時,先生從內室走了出來,看到秦風也在,微微點頭示意,隨後便對眾人說道:「人都到齊了,咱們出發,去秦風選定的那處地界,實地看一看。」

  眾人聞言,紛紛起身,朝著屋外走去。屋外停著幾輛轎車,其中一輛正是先生常坐的斯柯達706,這款捷克斯洛伐克進口的客車,車身寬敞,沉穩大氣,是這個年代極為難得的高級用車,平日裡只有重大活動或是領導出行時才會使用。

  秦風見狀,下意識地想要往後排的安保車輛走去,畢竟他身份尚淺,理應讓領導們先行。可剛邁出腳步,先生便開口叫住了他:「秦風,你跟我們一起坐這輛車,路上正好把你選址的想法,還有那些地界的詳細情況,再跟我們好好說一說。」

  秦風聞言,頓時愣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車內坐著的都是國家部委的大領導,他一個後輩,怎能與領導們同乘一車?可先生的語氣不容置疑,他只能恭敬地應下,邁步走上車。

  上車後,先生更是親自示意,讓秦風坐在自己跟前的位置,這份特殊的禮遇,讓車內的其他領導心中都暗暗吃驚,看向秦風的眼神中,多了幾分重視,卻沒有一人出言反對,足以見得先生對秦風的器重。

  要知道,就連一直跟隨在先生身邊、忙前忙後的亦辰,此刻也只能坐在車廂最後排,專心為各位領導服務,而秦風卻能坐在先生跟前,這般待遇,實屬罕見。

  這一路,秦風都有些暈乎乎的,心中既緊張又激動,手心微微冒汗。可他畢竟提前做足了功課,對選址的每一處細節都爛熟於心,待心緒稍稍平復,便開始有條不紊地向領導們講述自己的選址思路、各處地界的優劣對比,還有選定區域的規劃設想,言語清晰,邏輯嚴謹,侃侃而談,絲毫沒有怯場,將自己的想法完整地呈現在眾人面前。

  先生與各位領導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頭,偶爾提出幾個問題,秦風也都一一從容作答,思路清晰,考慮周全,讓在場的領導們越發認可這個年輕後生。

  這一天,先生帶著一眾領導,在秦風的引領下,將他報告中提及的所有地方,都實地走訪了一遍。從最初考察的山林、園林,到恭王府舊址,再到最終選定的五層專家樓、小北湖及湖心小島,每一處都仔細查看,認真記錄,沒有絲毫敷衍。

  隨行的還有不少記者,扛著相機,一路記錄著領導們實地考察的場景,秦風跟在先生身邊,也被拍進了不少照片裡。考察間隙,秦風鼓起勇氣,找到隨行記者,有些不好意思地詢問,這些照片能不能給自己留一份。記者不敢擅自做主,秦風便找到了亦辰,亦辰知曉此事後,立刻幫忙協調,很快便確定下來,後續會將洗好的照片送一份給秦風。

  得知這個消息,秦風開心得差點跳起來,臉上洋溢著孩童般的笑容,這些照片不僅是此次選址一事的見證,更是他人生中難得的經歷,彌足珍貴。

  一整天的考察,眾人都只是認真查看,仔細記錄,沒有發表任何定論性的意見,畢竟這般重大的項目,需要綜合各方意見,反覆商議才能最終決定。可秦風在這一天裡,卻收穫滿滿,感觸極深。

  他親眼看到先生平易近人的模樣,沒有絲毫領導架子,每到一處,都仔細詢問周邊百姓的生活情況,關心百姓的生活,走到田間地頭,更是直接坐在地頭上,與老百姓拉家常,傾聽百姓的心聲,眼神里滿是對民生的重視與關懷。


  他也看到了老百姓對先生發自內心的愛戴與敬重,每到一處,百姓們都熱情地圍攏過來,臉上洋溢著淳樸的笑容,眼神里滿是崇敬,那份真摯的情感,深深觸動了秦風的內心,讓他更加明白,自己所做的這件事,不僅僅是建一座醫院,更是為了百姓的健康,為了國家的醫療事業,意義非凡。

  傍晚時分,考察結束,眾人各自返程。秦風和風雲、同伴走在回家的路上,依舊有些暈暈乎乎,仿佛置身夢境一般,一整天的經歷,像電影片段一樣在腦海中回放,讓他久久無法平靜。

  回到家中,秦風還是時不時發呆,坐著坐著就忍不住嘴角上揚,一個人在那裡傻樂,時而回想先生的教誨,時而回想考察時的場景,滿心都是激動與榮幸。秦風的父母見他這副模樣,一開始嚇得不輕,以為孩子是不是在外受了什麼刺激,或是中了邪,著急得不行,連忙拉著風雲詢問情況。

  待風雲將秦風這一天的經歷,一五一十地告知兩位老人,說秦風跟著先生和一眾大領導實地考察項目,得到了先生的器重,此事若是成了,便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秦風的父母聽完,頓時喜出望外,臉上滿是驕傲與欣慰,在這個充滿信仰的年代,能得到先生的認可,能為國家做實事,是無比光榮的事情,他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歡喜與自豪。

  而在秦風他們離開後,先生立刻召集所有參與考察的領導,召開了一場緊急會議,圍繞著中西醫結合醫院的選址,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會議室內,氣氛莊重而熱烈,眾人各抒己見,發表著不同的意見。有人看中園林的雅致,覺得適合療養;有人覺得城郊山林環境清幽,適合研發;可也有人提出不同的想法,甚至有人直接提議,取消醫院板塊,只保留研發中心與療養院,專注科研與療養即可。

  這個聲音剛一出來,便被先生當場否決了。先生神色嚴肅,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們建這個項目,初衷就是為了百姓,為了解決百姓就醫難的問題,中西醫結合醫院是核心,絕不能取消。研發、療養,都要排在服務百姓的健康以後,捨棄了醫院,便違背了我們的初心。」

  先生的一番話,擲地有聲,點明了項目的核心意義。隨後,眾人圍繞著秦風選定的專家樓舊址,再次展開討論,分析利弊,權衡得失。經過一場激烈的爭論與商議,最終進行投票表決,絕大多數領導都認可了這處選址,一致確定,將華夏中西醫結合醫院、研發中心及療養區,定在這處五層專家樓舊址及周邊區域。

  選址一事,就此敲定。後續的事宜,便無需秦風再過多操心,自有專業的建築專家、醫療專家,根據這片區域的實際情況,進行詳細的裝修設計、規劃布局,制定出最合理的建設方案。秦風等人,只需在後期修建過程中,跟進配合,做好協調工作即可。

  秦風得知最終結果時,心中滿是激動與釋然,連日來的奔波與操勞,終究沒有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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