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大戰（9）
混沌之中，隱約的光亮已經完全消失，無邊無際的黑暗令人恐懼窒息。
每一個小世界都在經歷著一場足以改變命運的大戰，而這，成為了混沌這場戰爭重要的力量源泉。
黑暗的混沌突然毫無徵兆地撕開一道裂縫，裂縫中有暖光湧出，時空之神從暖光里走出。
看著原本散發光采的混沌變成了如今這副死氣沉沉的樣子，他望向一個方向，那個方向的小世界分布越來越少，像是禁止探索的深淵。
「魔神，造成如今的局面，你竟然還不出來。」時空之神的聲音威嚴，響徹整個混沌。
混沌深處，忽然開始劇烈振動，好像有恐怖的力量衝出。
「卡俄斯，好久不見。」黑暗中，看不清來人的模樣，只能聽出他的聲音清晰平靜。
時空之神的情緒在聽到魔神口中的名字時，有一絲輕微的變化：「這麼久不見，你還是在想著怎麼成為混沌的統治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魔神似乎聽到了好笑的話，只是他的聲音卻並不輕快，「你還是不懂我……
我說過，只要我成功，你依舊是混沌的神，依舊能做你的時空之神，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他們重蹈覆轍，我就是這樣的，你看不到嗎！
我根本不想做什麼統治者，是這個混沌造成的，我要改變這一切，為什麼你總是要阻止我，為什麼阻止我的總是你！」
「魔神，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就算我曾經親眼見證了你的經歷，可你這樣讓我怎麼相信你？
到底是信念還是執念，你自己真的清楚嗎？」時空之神似乎被魔神勾起了回憶，但是他們要做的終究不同。
「我清不清楚不需要你來管，永遠都輪不到你來管！」魔神的聲音有些顫抖，他重複著有關時空之神的話，不知道是在和誰強調。
魔神平復了一下心情，重新恢復了年輕平靜的聲音：「我已經等待很久了，這一戰過後，成王敗寇，我絕無怨言。
卡俄斯，讓我們來一次真正的戰鬥吧，讓我明白，一直以來到底誰才是正確的。」
「我們以什麼定勝負？」時空之神問，「如果我們交手，會破壞混沌中無數小世界的。」
「這就是你一直守護的嗎？」魔神的眼中閃過茫然，但隱在黑暗中，無人發現，「既然是你的選擇，我們便不交手。
就以這億億小世界中，到底是你支持的人贏得多，還是他們的敵人贏的多作為勝負的判斷吧。
不過既然有勝負，就應該有代價，無論你選擇什麼代價，我都會以同種代價答應你。」
「如果我選擇自己的命呢？」時空之神神色複雜，他看著魔神的方向，做了一個假設。
魔神卻好像受到了刺激：「好，就以生命為代價，我的生命和你的生命作為代價。」
他的聲音很冷，卻好像有些悲傷，沒人聽得出來他聲音的輕微顫抖，除了時空之神。
時空之神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他也讓自己認為聽錯了，搖頭說：「我只是詢問，沒有這個想法，為什麼一定需要什麼作為失敗的代價呢？」
他了解魔神，知道魔神是一個生命不息，戰鬥不止的人，可是再次見到魔神，他還是無法用生命押注。
「卡俄斯，你怕了。」魔神的語氣堅定，「你還是像從前一樣膽小，既然你提出假設，那我就用我的生命作為代價，否則不足以證明我的決心。
你從未和我感同身受過，如果只有死亡才能證明我認為自己是正確的決心，那我絕對不會吝嗇。」
時空之神莫名有些心悸，他想要阻止魔神：「我不會要你的命。」
「該死的，卡俄斯，你認為你已經勝利了嗎，你能肯定我一定會輸嗎？」魔神又有些憤怒。
他不知道自己是因為對方的話語讓自己有種被吃定的感覺，還是因為對方的話讓自己感覺像是被施捨，又或者是因為對方的話是真情實意的。
無論是哪種，魔神都無法接受。
時空之神看到已經被自己激怒兩次的魔神，看著黑暗，好像想到了過去的歲月：「魔神，你還是這麼容易被激怒。」
「卡俄斯，我和你沒有什麼關係，不要說這種話，好像我們很熟悉一樣。」魔神的話語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樣。
愚蠢的卡俄斯，為什麼總是這副智珠在握的樣子，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怎麼會這麼容易激怒。
時空之神並沒有和魔神爭論到底是誰和對方說了感覺很熟悉的話語，這並沒有意義，因為他們本來就很熟悉。
不知道是誰先說出了對方的名字，也不知道是誰先說了回憶的話，提起了過去的性格。
看著黑暗，時空之神想要從中找到一絲過去熟悉的模樣。可是，只有黑暗……
「魔神，如果我也用生命押注，又如果我輸了，你會殺了我嗎？」時空之神收起了情緒。
他覺得自己可能真是活了太多年歲了，看到故人，竟然會被勾起回憶。
魔神看著時空之神，不知道他是在試探，還是真的無情，沉默半晌，他終究沒能昧著良心說出那句「會」。
「多說無益，卡俄斯，還是看看你心心念念的小世界中，到底誰勝誰負吧。」魔神說完，不再理會時空之神。
時空之神見狀，也發散時空之力，關注著每一個小世界。
許久。
時空之神再次開口：「魔神，此次前來，你是孤身一人嗎？」
「卡俄斯，廢話就不要多說了，你占據著大義，又有誰敢和我同行？」魔神的話語帶著諷刺。
時空之神的臉上有一瞬的驚異：「如此說來，如今混沌這樣，全是你一人之力？」
魔神冷哼一聲，好像不願再和時空之神廢話。
時空之神卻陷入沉思。
魔神現在的實力，能將混沌星辰之力消除，如果他選擇和自己一決高下，自己未必能贏。
可他卻選擇了以小世界鬥法定勝負，他沒有幫手，優勢自然在自己手中，為什麼他要選擇這種形式比拼。
難道是因為他想要輸？時空之神立刻否認這種想法，魔神比誰都更渴望贏，證明他的堅持是沒有錯的。
那為什麼要化主動為被動？時空之神無法猜到魔神的想法。
他才發現，原來他們之間已經不僅僅是理念的隔閡了。
如此……可悲……
每一個小世界都在經歷著一場足以改變命運的大戰，而這，成為了混沌這場戰爭重要的力量源泉。
黑暗的混沌突然毫無徵兆地撕開一道裂縫，裂縫中有暖光湧出，時空之神從暖光里走出。
看著原本散發光采的混沌變成了如今這副死氣沉沉的樣子，他望向一個方向，那個方向的小世界分布越來越少，像是禁止探索的深淵。
「魔神，造成如今的局面，你竟然還不出來。」時空之神的聲音威嚴，響徹整個混沌。
混沌深處，忽然開始劇烈振動，好像有恐怖的力量衝出。
「卡俄斯，好久不見。」黑暗中，看不清來人的模樣，只能聽出他的聲音清晰平靜。
時空之神的情緒在聽到魔神口中的名字時，有一絲輕微的變化：「這麼久不見，你還是在想著怎麼成為混沌的統治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魔神似乎聽到了好笑的話，只是他的聲音卻並不輕快，「你還是不懂我……
我說過，只要我成功，你依舊是混沌的神，依舊能做你的時空之神，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他們重蹈覆轍，我就是這樣的，你看不到嗎！
我根本不想做什麼統治者，是這個混沌造成的，我要改變這一切，為什麼你總是要阻止我，為什麼阻止我的總是你！」
「魔神，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就算我曾經親眼見證了你的經歷，可你這樣讓我怎麼相信你？
到底是信念還是執念，你自己真的清楚嗎？」時空之神似乎被魔神勾起了回憶，但是他們要做的終究不同。
「我清不清楚不需要你來管，永遠都輪不到你來管！」魔神的聲音有些顫抖，他重複著有關時空之神的話，不知道是在和誰強調。
魔神平復了一下心情，重新恢復了年輕平靜的聲音：「我已經等待很久了，這一戰過後，成王敗寇，我絕無怨言。
卡俄斯，讓我們來一次真正的戰鬥吧，讓我明白，一直以來到底誰才是正確的。」
「我們以什麼定勝負？」時空之神問，「如果我們交手，會破壞混沌中無數小世界的。」
「這就是你一直守護的嗎？」魔神的眼中閃過茫然，但隱在黑暗中，無人發現，「既然是你的選擇，我們便不交手。
就以這億億小世界中，到底是你支持的人贏得多，還是他們的敵人贏的多作為勝負的判斷吧。
不過既然有勝負，就應該有代價，無論你選擇什麼代價，我都會以同種代價答應你。」
「如果我選擇自己的命呢？」時空之神神色複雜，他看著魔神的方向，做了一個假設。
魔神卻好像受到了刺激：「好，就以生命為代價，我的生命和你的生命作為代價。」
他的聲音很冷，卻好像有些悲傷，沒人聽得出來他聲音的輕微顫抖，除了時空之神。
時空之神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他也讓自己認為聽錯了，搖頭說：「我只是詢問，沒有這個想法，為什麼一定需要什麼作為失敗的代價呢？」
他了解魔神，知道魔神是一個生命不息，戰鬥不止的人，可是再次見到魔神，他還是無法用生命押注。
「卡俄斯，你怕了。」魔神的語氣堅定，「你還是像從前一樣膽小，既然你提出假設，那我就用我的生命作為代價，否則不足以證明我的決心。
你從未和我感同身受過，如果只有死亡才能證明我認為自己是正確的決心，那我絕對不會吝嗇。」
時空之神莫名有些心悸，他想要阻止魔神：「我不會要你的命。」
「該死的，卡俄斯，你認為你已經勝利了嗎，你能肯定我一定會輸嗎？」魔神又有些憤怒。
他不知道自己是因為對方的話語讓自己有種被吃定的感覺，還是因為對方的話讓自己感覺像是被施捨，又或者是因為對方的話是真情實意的。
無論是哪種，魔神都無法接受。
時空之神看到已經被自己激怒兩次的魔神，看著黑暗，好像想到了過去的歲月：「魔神，你還是這麼容易被激怒。」
「卡俄斯，我和你沒有什麼關係，不要說這種話，好像我們很熟悉一樣。」魔神的話語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樣。
愚蠢的卡俄斯，為什麼總是這副智珠在握的樣子，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怎麼會這麼容易激怒。
時空之神並沒有和魔神爭論到底是誰和對方說了感覺很熟悉的話語，這並沒有意義，因為他們本來就很熟悉。
不知道是誰先說出了對方的名字，也不知道是誰先說了回憶的話，提起了過去的性格。
看著黑暗，時空之神想要從中找到一絲過去熟悉的模樣。可是，只有黑暗……
「魔神，如果我也用生命押注，又如果我輸了，你會殺了我嗎？」時空之神收起了情緒。
他覺得自己可能真是活了太多年歲了，看到故人，竟然會被勾起回憶。
魔神看著時空之神，不知道他是在試探，還是真的無情，沉默半晌，他終究沒能昧著良心說出那句「會」。
「多說無益，卡俄斯，還是看看你心心念念的小世界中，到底誰勝誰負吧。」魔神說完，不再理會時空之神。
時空之神見狀，也發散時空之力，關注著每一個小世界。
許久。
時空之神再次開口：「魔神，此次前來，你是孤身一人嗎？」
「卡俄斯，廢話就不要多說了，你占據著大義，又有誰敢和我同行？」魔神的話語帶著諷刺。
時空之神的臉上有一瞬的驚異：「如此說來，如今混沌這樣，全是你一人之力？」
魔神冷哼一聲，好像不願再和時空之神廢話。
時空之神卻陷入沉思。
魔神現在的實力，能將混沌星辰之力消除，如果他選擇和自己一決高下，自己未必能贏。
可他卻選擇了以小世界鬥法定勝負，他沒有幫手，優勢自然在自己手中，為什麼他要選擇這種形式比拼。
難道是因為他想要輸？時空之神立刻否認這種想法，魔神比誰都更渴望贏，證明他的堅持是沒有錯的。
那為什麼要化主動為被動？時空之神無法猜到魔神的想法。
他才發現，原來他們之間已經不僅僅是理念的隔閡了。
如此……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