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靈魂穿梭（17）
「先生，我死得早嗎？」林默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他冷不丁地問了這麼一句。
斯內普卡住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小孩兒會直接思考到死亡的問題。
「為什麼想知道這個？」斯內普反問林默，心中思索著要怎樣回答。
「先生有辦法解開納吉尼的蛇毒嗎？」林默也不回答。
斯內普大概猜到了林默的意思：「有。」
林默好像鬆了一口氣，繼續回答斯內普的問題：「先生這麼勇敢的人到最後一刻也會想要永遠離開，我並不覺得成為比先生更優秀的人就能想要活下去。」
「其實我並不能確定你是什麼時候犧牲的，但我遇到了一個未來的你，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曾經我想過放棄時的情緒。
但我們好像又有不同，因為我是想要一了百了，但他更像是結束一切後他的世界裡已經沒有值得他留戀的人和事了。
那天他特別著急回去，我想大概是最後的一次行動了。
你知道嗎，算了，你最好永遠也不要知道。一個心存死志的人，他的那種情緒在我看來其實還比較明顯，也許是因為他沒想著在我面前繼續掩蓋情緒了。
所以如果真的要說的話，我想他大概在他的世界中，按照原本的計劃，第二天就會犧牲。」
斯內普的話儘量委婉，可他一想到他的墨過去受了那麼多苦頭，眼前的默未來要承受那麼多痛苦，他就莫名感覺胸口發悶。
「那個時候的我多大了？」林默看起來好像並不畏懼死亡。
「……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個時候可能才二十多歲。」斯內普嘆息一聲，按照林默說的，一切根據書中的情節走，他也會選擇死亡。
只是那個時候的他已經38歲了，可默只有二十多歲，他明明還有更明朗的人生。
這點斯內普一直想不通，自己的的確確沒有值得留戀的了，自己活得很累，但還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已經被打上了食死徒的烙印。
哪怕他是間諜，但鄧布利多死了，是他親手殺的，哪怕能證明，可根深蒂固的偏見哪裡是那麼容易就消除的。
他沒有馬爾福家深厚的底蘊，沒辦法當成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活著。
但是默不一樣，他做的事情是他的職責所在，他們的職業不僅會包容他，而且會給予他英雄應有的待遇。
經歷了這麼多的苦難，默雖然年輕，但他的未來大概率也不會再去經歷一遍了，屬於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他大可以因為這些而驕傲安穩地活著。
但默最終選擇了死亡，斯內普猜不透這其中的原因。
斯內普不知道，他猜不明白這一點是因為唯一知道原因的林默沒有告訴他自己的經歷，就算當初林默講了自己的過去，也會避開那些事。
有的事情林默這輩子也不想再回憶一次了，所以他一定會選擇省去了最終自己選擇死亡的主要因素。
斯內普不知道原因，但這並不妨礙他對林默未來的嘆惋。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應不應該慶幸。
也許他應該慶幸於墨為他而來，拯救了未來將會走向毀滅的他；也許他應該難過墨是默犧牲後來到這個世界的，哪怕他已經知道了墨的過去，可他什麼也做不了。
「我想如果我做完了想做的事情，哪怕是永遠地離開，也會開心吧？」斯內普還在難受，林默卻說。
「先生，我想您不必給我信任，但應該相信未來的我的選擇。」林默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如果想要死亡，他早就在過去最脆弱的時候選擇離開了。
既然自己活了下去，又經歷了那麼多，自己怎麼會甘心就那樣死去，所以自己一定是完成了很重要的任務。
自己一直努力活下去的目的不就是希望自己成為一個有價值的人嗎。
未來的自己一定是一個非常有價值的人，獻出了自己的價值，也必定換回了什麼。
只不過是不想繼續下去了，已經與世界等價交換，那麼死亡也可能並不是一件令人畏懼的事情了，或許這就是未來的自己選擇的最好的歸宿。
林默尊重自己活下去的選擇，當然也尊重未來的自己離開的選擇。
是他自己一路走來的，他相信自己永遠不會背叛自己，所以是生是死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但看著斯內普的表情，林默發覺斯內普真的很愛未來的自己，如果這就是愛的話。
「先生不用擔心，我想這或許不是一個壞結果。」林默站在自己的角度安慰斯內普。
斯內普疑惑地看向林默，他覺得林默一點也不像一個七歲的小孩兒。
林默忽然問了一個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先生怕死嗎？」
斯內普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他當然不怕死亡，但他怕沒有辦法和墨繼續走下去了。
「先生有牽掛的人，雖然先生不怕死，但也要顧慮這些。」林默說著，繼續解釋，「所以先生不怕死，只是怕在最想好好活著的時候離開。」
「我想未來的我也一樣，既然我不想好好生活了，那死亡也未嘗不是一種選擇。」林默最終給出了自己的想法。
斯內普沉默不語，思考林默這些話是否是未來的他的想法。
斯內普沒注意到，林默拿他舉例後趕緊側過身子擋住自己的嘴小聲嘟囔：「呸呸呸，西弗勒斯要活得好好的，一定會長壽的。」
良久，斯內普才繼續問：「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林默回答：「沒有了，未來的路我會自己走一遍的，知道這些就足夠了。」
知道的再多，未來怎麼走還是要靠自己，而且林默覺得這條路看起來似乎也很不錯，更何況未來會成為和西弗勒斯一樣的人呢。
斯內普卡住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小孩兒會直接思考到死亡的問題。
「為什麼想知道這個？」斯內普反問林默，心中思索著要怎樣回答。
「先生有辦法解開納吉尼的蛇毒嗎？」林默也不回答。
斯內普大概猜到了林默的意思：「有。」
林默好像鬆了一口氣，繼續回答斯內普的問題：「先生這麼勇敢的人到最後一刻也會想要永遠離開，我並不覺得成為比先生更優秀的人就能想要活下去。」
「其實我並不能確定你是什麼時候犧牲的，但我遇到了一個未來的你，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曾經我想過放棄時的情緒。
但我們好像又有不同，因為我是想要一了百了，但他更像是結束一切後他的世界裡已經沒有值得他留戀的人和事了。
那天他特別著急回去，我想大概是最後的一次行動了。
你知道嗎，算了，你最好永遠也不要知道。一個心存死志的人，他的那種情緒在我看來其實還比較明顯，也許是因為他沒想著在我面前繼續掩蓋情緒了。
所以如果真的要說的話，我想他大概在他的世界中，按照原本的計劃，第二天就會犧牲。」
斯內普的話儘量委婉，可他一想到他的墨過去受了那麼多苦頭，眼前的默未來要承受那麼多痛苦，他就莫名感覺胸口發悶。
「那個時候的我多大了？」林默看起來好像並不畏懼死亡。
「……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個時候可能才二十多歲。」斯內普嘆息一聲，按照林默說的，一切根據書中的情節走，他也會選擇死亡。
只是那個時候的他已經38歲了，可默只有二十多歲，他明明還有更明朗的人生。
這點斯內普一直想不通，自己的的確確沒有值得留戀的了，自己活得很累，但還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已經被打上了食死徒的烙印。
哪怕他是間諜，但鄧布利多死了，是他親手殺的，哪怕能證明，可根深蒂固的偏見哪裡是那麼容易就消除的。
他沒有馬爾福家深厚的底蘊，沒辦法當成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活著。
但是默不一樣，他做的事情是他的職責所在，他們的職業不僅會包容他，而且會給予他英雄應有的待遇。
經歷了這麼多的苦難，默雖然年輕，但他的未來大概率也不會再去經歷一遍了，屬於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他大可以因為這些而驕傲安穩地活著。
但默最終選擇了死亡，斯內普猜不透這其中的原因。
斯內普不知道，他猜不明白這一點是因為唯一知道原因的林默沒有告訴他自己的經歷，就算當初林默講了自己的過去，也會避開那些事。
有的事情林默這輩子也不想再回憶一次了，所以他一定會選擇省去了最終自己選擇死亡的主要因素。
斯內普不知道原因，但這並不妨礙他對林默未來的嘆惋。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應不應該慶幸。
也許他應該慶幸於墨為他而來，拯救了未來將會走向毀滅的他；也許他應該難過墨是默犧牲後來到這個世界的，哪怕他已經知道了墨的過去，可他什麼也做不了。
「我想如果我做完了想做的事情，哪怕是永遠地離開，也會開心吧？」斯內普還在難受，林默卻說。
「先生，我想您不必給我信任，但應該相信未來的我的選擇。」林默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如果想要死亡，他早就在過去最脆弱的時候選擇離開了。
既然自己活了下去，又經歷了那麼多，自己怎麼會甘心就那樣死去，所以自己一定是完成了很重要的任務。
自己一直努力活下去的目的不就是希望自己成為一個有價值的人嗎。
未來的自己一定是一個非常有價值的人，獻出了自己的價值，也必定換回了什麼。
只不過是不想繼續下去了，已經與世界等價交換，那麼死亡也可能並不是一件令人畏懼的事情了，或許這就是未來的自己選擇的最好的歸宿。
林默尊重自己活下去的選擇，當然也尊重未來的自己離開的選擇。
是他自己一路走來的，他相信自己永遠不會背叛自己，所以是生是死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但看著斯內普的表情，林默發覺斯內普真的很愛未來的自己，如果這就是愛的話。
「先生不用擔心，我想這或許不是一個壞結果。」林默站在自己的角度安慰斯內普。
斯內普疑惑地看向林默，他覺得林默一點也不像一個七歲的小孩兒。
林默忽然問了一個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先生怕死嗎？」
斯內普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他當然不怕死亡，但他怕沒有辦法和墨繼續走下去了。
「先生有牽掛的人，雖然先生不怕死，但也要顧慮這些。」林默說著，繼續解釋，「所以先生不怕死，只是怕在最想好好活著的時候離開。」
「我想未來的我也一樣，既然我不想好好生活了，那死亡也未嘗不是一種選擇。」林默最終給出了自己的想法。
斯內普沉默不語，思考林默這些話是否是未來的他的想法。
斯內普沒注意到，林默拿他舉例後趕緊側過身子擋住自己的嘴小聲嘟囔：「呸呸呸，西弗勒斯要活得好好的，一定會長壽的。」
良久，斯內普才繼續問：「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林默回答：「沒有了，未來的路我會自己走一遍的，知道這些就足夠了。」
知道的再多，未來怎麼走還是要靠自己，而且林默覺得這條路看起來似乎也很不錯，更何況未來會成為和西弗勒斯一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