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紐迦蒙德的商議（一）
「林先生來了？」格林德沃坐在收拾得很乾淨椅子上，絲毫沒有被關起來的感覺。
紐迦蒙德內外都有手下人看守，格林德沃看起來並不像是被關在這裡，反而像是自己寧願待在這裡。
「蓋勒特，好久不見。」林墨十分熟稔地和格林德沃打招呼。
林墨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整個屋子，目光僅僅在角落裡的冥想盆上停留了一瞬，隨後立刻移開。
這一段時間裡，林墨經常從霍格沃茲跑出來和格林德沃見面。
格林德沃的勢力在這些年突然不再沉寂，想要迅速發展，林墨和這個老狐狸談了很多次，羽影提供了很大的助力。
面對林墨，格林德沃顯得格外平和：「沒有很久，墨，兩個月前我們剛見過。
不過對於我這個孤身待在紐迦蒙德的人來說，難得有一個人和我聊天。」
林墨聞言，笑了笑，卻沒有露出認同的神色。
整個紐迦蒙德都被這位格皇控制了，要是他想，哪裡會沒有人和他聊天。
不過是他不想罷了，沒有手下敢和這位深受他們尊重的先生聊天。
「難得你主動找我，有什麼事嗎？」林墨坐在格林德沃對面問。
格林德沃沉默了許久，冷靜的表情似乎有一瞬間的破裂，被林墨敏銳地察覺到了。
林墨沒有說話，靜靜地等著格林德沃開口，心裡猜測著到底是什麼能讓這位年過百歲的黑魔王這樣。
「……你知道的，我有預言的能力。」格林德沃終於開口，他頓了頓，然後繼續說。
「和你第一次見面後，我心中有些不安，好像有什麼隱隱脫離了我的掌控。
我這樣的人對這些很在意，所以讓他們開始加大力度擴張勢力，你我的合作也就此開始。
幾日前，我內心越來越不安，花了一些代價做了一個預言……」
格林德沃的聲音忽然止住了，眼裡透露出幾十年前叱吒風雲時的光采。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緩緩說：「我預言……阿爾會死，死在那個瘋子的陰謀和他自己的謀劃里。
預言內容在這個瓶子裡，你可以拿去看看。」
林墨接過瓶子，在格林德沃的示意下，走到旁邊特意準備的冥想盆。
將記憶放進去後，林墨將頭伸進冥想盆中。
冥想盆中回放著格林德沃的預言，大概的事情發展都在其中，不過並沒有很細緻。
格林德沃就在旁邊坐著，等待林墨看預言回憶。
預言中關於斯內普的很少，僅僅在斯內普被納吉尼攻擊後出現過一點。
可也僅僅是在這一點預言時，林墨才出現了一些波動。
記憶和冥想盆中的場景融為一體，林墨眼睜睜地看著斯內普在自己面前被攻擊。
奄奄一息地靠著，嘴角溢出鮮血，目光有些渙散，有些掙扎，又有些釋然。
或許在那一刻，這位傑出的魔藥大師是在考慮救不救下自己。
斯內普是這個時代頂尖的魔藥大師，他怎麼可能解不了納吉尼的蛇毒。
可最後，幾乎是以壓倒性的想法決定了這樣離開。
血液逐漸漫上了他的衣領，痛苦沒有破開他臉上的平靜。
似乎認同了自己生命的消逝，甚至有那麼一絲期待。
預言中跳過了哈利來的一幕，林墨藍色的眸子裡滿是斯內普。
最終，這位霍格沃茲的新任校長，斯萊特林十餘年的院長大人，以及這個時代最傑出魔藥大師之一。
就這樣黯然離開了世界，沒有掀起一點波瀾。
或許大戰之後，人們難得地再提起他，也只不過是感嘆他的毒舌和嚴格罷了。
他給魔法界留下了什麼？僅僅留存了一幅永遠不會動的畫像。
他給什麼人們的心間留下了什麼？僅僅留下了哈利的一句「他是我見過的最勇敢的人。」
可這一切在無人知曉死亡在何處，一生背負罵名，隱匿在黑暗中的心中仍懷著一絲溫存的他來說，未免有些太過蒼白了。
要如何驚心動魄的描述，才能夠表現他所受的苦痛和壓抑？
要如何細緻悲憤的色彩，才能勾勒出他所承受的萬分之一？
要如何平靜的語言，才能夠平靜地說出一句千帆過盡？
忘記他的人，會如同相隔百萬里的地方輕聲一句，無人知曉。
銘記他的人，會如同刀刻斧鑿般鐫刻在心中，會如同山谷迴蕩般，聲聲不止。
可銘記他的人，又能有誰呢？
曾經受到他幫助的人，又能記得他多久呢？
從此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是斯內普的，也是林默的。
過了許久，林墨直起身子，坐了回去，開口說：「預言我看完了，蓋勒特，你想怎麼做？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擔心鄧布利多？」
格林德沃看著面前的少年，覺得即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他敢保證，按常理來說，一個這樣年齡的人看到那場大戰，和那些逝去的人，都絕不會用一種淡漠的態度。
但格林德沃太清楚林墨是個怎樣的人了，不是說他和林墨認識了多久，有多熟悉。
一方面是這個百歲老人，作為多年的上位者，很容易看出一個人的品性。
一方面是格林德沃對於林墨這種對生命採取不在意的態度，面對死亡仍面不改色的人太熟悉了。
但即便是格林德沃，也不得不承認面前的少年比曾經的他恐怖太多了。
本來格林德沃的想像中，這個少年應該一臉平靜地和他談談的。
可他能看出，林墨似乎並不那麼淡漠，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人也被卷進了這場戰鬥。
「的確，但還有一個問題，墨，我不明白，為什麼那場大戰里沒有你？」格林德沃直直看著林墨。
「不知道。」林墨心裡暗自猜測可能是因為這場預言所描繪的是原本的結局。
比起另一個猜測，林墨更希望是這一個。
因為另一個猜測就是，最終自己沒能參與大戰，也沒能改變任何人的結局。
「這件事暫且不提，我信任你的預言，說說你打算怎麼辦吧。」林墨繼續說。
「你知道我和阿爾的事情，我也就不多說了，所有人我都可以不在意，除了阿爾。
我要他活著。」格林德沃的聲音很堅定。
紐迦蒙德內外都有手下人看守，格林德沃看起來並不像是被關在這裡，反而像是自己寧願待在這裡。
「蓋勒特，好久不見。」林墨十分熟稔地和格林德沃打招呼。
林墨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整個屋子，目光僅僅在角落裡的冥想盆上停留了一瞬，隨後立刻移開。
這一段時間裡，林墨經常從霍格沃茲跑出來和格林德沃見面。
格林德沃的勢力在這些年突然不再沉寂，想要迅速發展，林墨和這個老狐狸談了很多次，羽影提供了很大的助力。
面對林墨，格林德沃顯得格外平和：「沒有很久，墨，兩個月前我們剛見過。
不過對於我這個孤身待在紐迦蒙德的人來說，難得有一個人和我聊天。」
林墨聞言，笑了笑，卻沒有露出認同的神色。
整個紐迦蒙德都被這位格皇控制了，要是他想，哪裡會沒有人和他聊天。
不過是他不想罷了，沒有手下敢和這位深受他們尊重的先生聊天。
「難得你主動找我，有什麼事嗎？」林墨坐在格林德沃對面問。
格林德沃沉默了許久，冷靜的表情似乎有一瞬間的破裂，被林墨敏銳地察覺到了。
林墨沒有說話，靜靜地等著格林德沃開口，心裡猜測著到底是什麼能讓這位年過百歲的黑魔王這樣。
「……你知道的，我有預言的能力。」格林德沃終於開口，他頓了頓，然後繼續說。
「和你第一次見面後，我心中有些不安，好像有什麼隱隱脫離了我的掌控。
我這樣的人對這些很在意，所以讓他們開始加大力度擴張勢力，你我的合作也就此開始。
幾日前，我內心越來越不安，花了一些代價做了一個預言……」
格林德沃的聲音忽然止住了，眼裡透露出幾十年前叱吒風雲時的光采。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緩緩說：「我預言……阿爾會死，死在那個瘋子的陰謀和他自己的謀劃里。
預言內容在這個瓶子裡，你可以拿去看看。」
林墨接過瓶子，在格林德沃的示意下，走到旁邊特意準備的冥想盆。
將記憶放進去後，林墨將頭伸進冥想盆中。
冥想盆中回放著格林德沃的預言，大概的事情發展都在其中，不過並沒有很細緻。
格林德沃就在旁邊坐著，等待林墨看預言回憶。
預言中關於斯內普的很少，僅僅在斯內普被納吉尼攻擊後出現過一點。
可也僅僅是在這一點預言時，林墨才出現了一些波動。
記憶和冥想盆中的場景融為一體，林墨眼睜睜地看著斯內普在自己面前被攻擊。
奄奄一息地靠著，嘴角溢出鮮血，目光有些渙散，有些掙扎，又有些釋然。
或許在那一刻，這位傑出的魔藥大師是在考慮救不救下自己。
斯內普是這個時代頂尖的魔藥大師，他怎麼可能解不了納吉尼的蛇毒。
可最後，幾乎是以壓倒性的想法決定了這樣離開。
血液逐漸漫上了他的衣領，痛苦沒有破開他臉上的平靜。
似乎認同了自己生命的消逝，甚至有那麼一絲期待。
預言中跳過了哈利來的一幕，林墨藍色的眸子裡滿是斯內普。
最終，這位霍格沃茲的新任校長，斯萊特林十餘年的院長大人，以及這個時代最傑出魔藥大師之一。
就這樣黯然離開了世界，沒有掀起一點波瀾。
或許大戰之後，人們難得地再提起他，也只不過是感嘆他的毒舌和嚴格罷了。
他給魔法界留下了什麼？僅僅留存了一幅永遠不會動的畫像。
他給什麼人們的心間留下了什麼？僅僅留下了哈利的一句「他是我見過的最勇敢的人。」
可這一切在無人知曉死亡在何處，一生背負罵名，隱匿在黑暗中的心中仍懷著一絲溫存的他來說，未免有些太過蒼白了。
要如何驚心動魄的描述，才能夠表現他所受的苦痛和壓抑？
要如何細緻悲憤的色彩，才能勾勒出他所承受的萬分之一？
要如何平靜的語言，才能夠平靜地說出一句千帆過盡？
忘記他的人，會如同相隔百萬里的地方輕聲一句，無人知曉。
銘記他的人，會如同刀刻斧鑿般鐫刻在心中，會如同山谷迴蕩般，聲聲不止。
可銘記他的人，又能有誰呢？
曾經受到他幫助的人，又能記得他多久呢？
從此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是斯內普的，也是林默的。
過了許久，林墨直起身子，坐了回去，開口說：「預言我看完了，蓋勒特，你想怎麼做？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擔心鄧布利多？」
格林德沃看著面前的少年，覺得即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他敢保證，按常理來說，一個這樣年齡的人看到那場大戰，和那些逝去的人，都絕不會用一種淡漠的態度。
但格林德沃太清楚林墨是個怎樣的人了，不是說他和林墨認識了多久，有多熟悉。
一方面是這個百歲老人，作為多年的上位者，很容易看出一個人的品性。
一方面是格林德沃對於林墨這種對生命採取不在意的態度，面對死亡仍面不改色的人太熟悉了。
但即便是格林德沃，也不得不承認面前的少年比曾經的他恐怖太多了。
本來格林德沃的想像中，這個少年應該一臉平靜地和他談談的。
可他能看出，林墨似乎並不那麼淡漠，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人也被卷進了這場戰鬥。
「的確，但還有一個問題，墨，我不明白，為什麼那場大戰里沒有你？」格林德沃直直看著林墨。
「不知道。」林墨心裡暗自猜測可能是因為這場預言所描繪的是原本的結局。
比起另一個猜測，林墨更希望是這一個。
因為另一個猜測就是，最終自己沒能參與大戰，也沒能改變任何人的結局。
「這件事暫且不提，我信任你的預言，說說你打算怎麼辦吧。」林墨繼續說。
「你知道我和阿爾的事情，我也就不多說了，所有人我都可以不在意，除了阿爾。
我要他活著。」格林德沃的聲音很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