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個不許出頭,本公子一人干翻蘇家姐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趙雪拂冷哼一聲,「本宮若真想對你如何,你覺得喊非禮管用嗎?」

  「這北境之內,誰敢壞本宮的好事?」

  她一邊說,一邊挑起葉承安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所以,你最好乖乖的回答本宮,本宮到底比慕煙琪差在哪裡!」

  「為何你寧願親近她,也不願親近本宮?」

  呃,葉承安有些無奈,差在哪裡趙雪拂當真不知道嗎?

  人家慕煙琪掌管西域商隊和貿易,等他去流州後,必然用得上對方,至於趙雪拂,朝廷眼線,他可不想沾染!

  「公主玩笑了,臣送慕相……只是為維繫北境與西域良好邦交的正常舉措。」

  「是嗎?」趙雪拂冷笑著,步步緊逼,「可本宮怎麼覺得大公子在騙本宮呢?你嘴唇上沾染的口脂顏色,可與慕相今日參加千雄宴時所塗……一模一樣!」

  這都能看出來?

  怪不得都說女人抓姦時的智商不亞於福爾摩斯……

  葉承安下意識的去擦拭自己的嘴唇。

  然而,趙雪拂卻俏臉森寒,「果然,大公子在騙本宮!慕相根本就沒有塗口脂!」

  「……」被耍了,趙雪拂剛剛竟然是在詐他。

  葉承安有些不爽,很不喜歡這種『被抓姦』一般的感覺,「既然公主都看到了,那我也不解釋了,事實如你所見,臣已心有所屬,公主若想擇婿,換人吧!」

  「或者,可以考慮考慮我那二弟,他對您可是夢寐以求呢。」

  聞言,趙雪拂美眸倏地眯了起來,聲音也驟然間拔高了,「葉承安,你將本宮當什麼?你真以為本宮是什麼沒人要的垃圾?告訴你,追本宮的人從京城排到北境,繞大乾一圈都夠了!」

  「本宮之所以獨獨對你另眼相看,一則是因為你身上確實有些才能;但更多的,是看不得你明明是老北境王外孫卻被如此孤立排擠,本宮是想幫你……你不要不識好歹!」

  話說到這個地步,葉承安知道,他和這位九公主之間是不可能和平相處了,「那若臣就是不識好歹了,公主又準備如何呢?」

  「葉承安,你該不會真的以為你賺夠了去流州的軍費,就可以成功離開北安城吧?」趙雪拂緊盯著葉承安的面頰,一字一句道,「你別忘了,還有校閱兵馬一事呢,千雄宴上,你搶盡葉瑾瑜的風頭,還讓蘇婉柔與蘇靖遠姐弟受了奇恥大辱,我就不信,他們會輕易放過你!」

  「你早晚會因為勢單力薄感受到深深的無助,只有本宮能救你!」

  「用不了多久,你就會主動求本宮救你,並且心甘情願的跪在本宮腳下、向本宮俯首!不信,我們就走著瞧……」

  說罷,趙雪拂拂袖而去。

  葉承安望著她離開的背影,眉宇輕蹙,趙雪拂說的對,蘇婉柔姐弟絕不會就這麼放過他。

  不過,如今他已不涉北境內政,即便兵馬校閱與他好像也沒什麼關係,這對姐弟……會從哪裡下手對他不利呢?

  懷揣著這個問題,葉承安逐漸進入了夢鄉。

  「大公子,出事了!出大事了……」

  翌日,清晨。

  葉承安還在熟睡中,便被門外鬼哭狼嚎的聲音吵醒。

  他不情願的睜開眼,在珠玉的服侍下,洗漱穿衣,走出房門。

  就見兵部尚書韓昭烈、戶部尚書陳秉正、工部侍郎劉建章三人齊齊站在門外等候。

  他們三人俱都面露怒意與急色,仿佛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

  見到葉承安的一瞬,更是宛若見到救星一般,齊齊圍了上來,「大公子,你總算是醒了……」

  「你不知道朝中發生了什麼……」

  葉承安一邊聽著幾人絮叨,一邊坐在院內的涼亭中,吃起了珠玉做的愛心早餐,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他已經不是世子了,北境朝中如何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韓昭烈率先開口,「自昨日千雄宴上,您斬獲文武雙魁、並當眾杖責蘇婉柔姐弟後,王爺就將武裝軍隊、迎接兵馬校閱一事全都交給了蘇靖遠負責……」

  葉承安聽著,心中沒有任何起伏,校閱兵馬一事,葉景瀾不是早就交給葉瑾瑜了嗎?

  現在又添了一個蘇靖遠,這應當是葉景瀾那老登在彌補被他打了的蘇婉柔姐弟。


  見葉承安全然不為所動,陳秉正道,「大公子,若是這蘇靖遠一切都按照規矩來,我們也不會來您面前搬弄是非,可問題是,他以次充好,貪墨軍需啊……」

  「您之前與西域商隊交易的盔甲、武器全都被他的人領走了,但,我軍將士領到的都是些破舊修補的盔甲……」

  「與您從胡商那裡購置的品質簡直天差地別,根本就不是一個東西!」

  韓昭烈也強調此事帶來的嚴重後果,「若是讓我北境士兵穿著這些戰損修補過的盔甲進行校閱,我軍一定不敵朝廷軍隊!公主必會傳信朝廷,讓陛下派出大軍吞併北境!」

  「求大公子救救北境!戰事剛平,北境是無論如何也經不起二次衝擊了……」

  聽聞事情始末,葉承安的面色終於有些了些許改變,眉宇也跟著蹙了起來。

  不過,他擔心的卻並非是北境存亡,他既已辭去了世子位,就絕對不會再管北境這一堆爛攤子。

  他真正擔心的是……

  此番校閱事關重大,即便蘇婉柔姐弟真的貪財,也斷然不敢在此事上以次充好,倒賣軍需。

  除非,他們這麼做的目的,並不單純僅僅只是為了斂財!

  想到這裡,葉承安的目光越發森寒了,昨夜趙雪拂才提及蘇家姐弟一定不會放過他,還提及兵馬校閱一事,現在這蘇家姐弟就以次充好,倒賣軍需了?

  難道,這姐弟二人是沖他來的?

  趙雪拂早就知道了二人的動作,所以才篤定了他早晚會因為這對姐弟的陷害,向趙雪拂求援!

  要知道,北境與西域商隊交易可一直是他在主導,若校閱所用的盔甲出了問題,那個眼盲心瞎的渣爹一定會將問題都歸咎到他身上!

  甚至是認為他與西域商隊勾結,以次充好,貪墨北境王庭用於武裝軍隊的錢!!!

  到時候,蘇婉柔那個綠茶白蓮花再在葉景瀾耳邊吹吹枕邊風,他根本就來不及解釋,就被葉景瀾發落了。

  不行!

  他絕不能讓蘇婉柔姐弟的詭計得逞!

  必須先下手為強,將蘇婉柔姐弟的罪行披露在所有人面前!

  見葉承安的態度突然從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轉變為面色凝重,戶部尚書陳秉正很快也想到了這其中的原由。

  這盤棋怕是衝著大公子來的!

  他當下道,「大公子,您與胡商交易的那批盔甲、戰馬都是戶部親自驗收,縱然戶部其他人不敢站出來彈劾蘇靖遠,但,我陳秉正卻願意出面作證!」

  「蘇婉柔姐弟想以此構陷您,我陳秉正絕不允許!」

  陳秉正人如其名,是個剛正不阿,寧折不屈的人,也因此,不會阿諛奉承,討好巴結,入朝為官多年,仍然只是戶部一個最不起眼的官吏。

  直到多年前,葉承安負責監政,看到了他的一腔才能,讓他半年之內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官直接變成了戶部尚書,三品大員。

  知遇之恩,他一直記在心上。

  韓昭烈雖起初沒有想到這盤棋的意圖,但見葉承安與陳秉正的反應,此刻也明白了,蘇婉柔姐弟此舉不僅僅只是想以次充好倒賣軍需,而是想將這屎盆子扣在大公子的頭上。

  他瞬間怒不可遏,「蘇婉柔這陰險的狐狸精,竟然為了陷害大公子,不惜做到此等地步……大公子,我雖未參與之前的貿易,但,治下軍隊收到以次充好的盔甲卻是真的,我願意與陳尚書一同當朝檢舉蘇靖遠以次充好,換走好盔甲一事!」

  劉建章也道,「我也參與,人多力量大,不論如何,我們都始終站在大公子這邊!」

  看三人一副義正言辭,恨不得即刻就上王庭為自己衝鋒陷陣的模樣,葉承安心中逐漸升騰起了一些暖意,這就是人心向背。

  那個瞎眼的葉景瀾看不到他監政多年的辛勞與功績,可治下官員卻都看到了。

  不過這些人越是知恩圖報,他就越是不會讓這些人為他出頭。

  畢竟,馬上,他就要離開北安城了,若要這些人因他得罪了蘇婉柔母子,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

  葉承安本質上就是一個極為護犢子的人,「多謝諸位特意跑這一趟,來將此事告訴我,不過,這件事情,你們一個都不許出頭……」

  「本公子一人就能幹翻蘇家姐弟!!!」

  葉承安一字一句,鏗鏘有力,眼底踴躍的火光更是好似要毀天滅地一般。

  蘇婉柔,蘇靖遠,你們,準備好迎接我的怒火了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