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清掃王庭，新秩序
呼延烈雖死，但他留下的爛攤子，還需要收拾。
在北蠻王庭所在的山谷之內，仍有數萬名呼延王族的家眷，以及部分不願投降的死忠分子。
如何處置他們，是建立新秩序前的最後一道障礙。
新冊封的「順義王」，也就是原來的青羊部族長，正沉浸在一步登天的喜悅與亢奮之中。
為了向新主子展現自己作為「草原新主」的價值和鐵腕，他主動向蘇哲請纓。
「陛下，谷內尚有餘孽盤踞，請准許末將，帶領各部落聯軍，攻入山谷，進行『清剿』！保證將呼延王族的勢力，連根拔起，不留後患！」
他言語間殺意畢露。
他渴求用一場血腥清洗，來鞏固新得的地位。
蘇哲卻回絕了他的請求。
「殺戮，到此為止。」
蘇哲語氣平淡，威嚴自在其中。
順義王心頭一凜，急忙垂首：「是，末將……孟浪了。」
蘇哲看了他一眼，緩緩說道：「朕讓你做草原的王，不是讓你做草原的屠夫。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人心，比彎刀更重要。」
教導完這位新收的「藩王」，蘇哲下達了新的指令。
「派人去向谷內喊話，宣布新任大單于呼延烈的死訊。」
「傳達朕的旨意：凡是主動走出山谷，放下武器者，可保留自己的帳篷和一部分牛羊，成為順義王治下的普通牧民，過往一切，概不追究。」
「凡是頑抗到底者，殺無赦！」
這道旨意，再次展現了蘇哲恩威並施的手段。
順義王即刻派人照辦。
當呼延烈的死訊和蘇哲的寬仁旨意傳進山谷後，谷內殘餘的北蠻人，抵抗意志徹底瓦解。
大單于死了，王庭衛隊也拼光了，他們還拿什麼去抵抗？
更何況，大乾皇帝已經承諾，只要投降，就能活命，還能保留一部分財產。
這對於已經走投無路的他們來說，無異於天大的恩賜。
很快，山谷的入口處，黑壓壓地走出來一大片人。
他們扔掉了手中的武器，牽著自己的牛羊，帶著自己的家人，選擇了投降。
絕大部分人，都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只有一小撮最核心的王庭貴族，大約數百人，他們身上流淌著呼延王族的血液，享受了太久的特權，無法接受自己淪為普通牧民的命運。
他們退守到了山谷最深處的「狼神廟」中，試圖據此做最後的抵抗。
狼神廟，是北蠻人的精神聖地，修建得異常堅固，易守難攻。
「陛下，這些死硬分子，就交給我們吧！」
順義王又一次請戰，意圖將功補過。
蘇哲依舊搖了搖頭。
他轉頭，對著身後一名沉默的將領下令。
「高順。」
「末將在！」
陷陣營統領高順，排眾而出。
「給你半個時辰，清掃乾淨。」
「遵旨！」
高順沒有一句多餘的話，轉身離去。
未幾，八百名重甲士卒手持大盾長矛，結成密不透風的陣列，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化作一堵移動的鋼鐵之牆，向狼神廟步步緊逼。
其腳步聲沉凝有力，每一步落下，都叩擊在觀戰者的心弦上。
順義王和其他草原部落的首領，都好奇地看著這支造型奇特的步兵。
在他們的認知里，步兵在草原上，就是騎兵的活靶子。
他們想看看，大乾皇帝的步兵，到底有什麼不同。
狼神廟內的貴族武士們，看到逼近的陷陣營，開始用弓箭進行攢射。
密集的箭雨，鋪天蓋地而來。
箭矢落在陷陣營高舉的巨盾之上，僅發出一陣「叮叮噹噹」的脆響，便被盡數彈開，未能在鐵壁上留下半點痕跡。
「衝出去！跟他們拼了！」
眼見弓箭無效，廟內的武士們發出一聲怒吼，打開廟門，揮舞著彎刀沖了出來。
他們是北蠻王族最後的勇士，每一個都悍不畏死。
但他們的勇氣，在懸殊的實力面前，是那般蒼白可笑。
他們衝到陷陣營的盾牆前，用盡全力劈砍，彎刀與盾牌碰撞，濺起一串串火星，卻無法撼動那堵鋼鐵之牆分毫。
他們因反震之力身形一滯，恰在此時，密不透風的盾陣縫隙中，驟然刺出無數長矛。
「噗！噗！噗！」
兵器入肉的聲音，密集地響起。
沖在最前面的數十名貴族武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就被長矛捅成了篩子，一個個被捅翻在地。
後面的武士，被這恐怖的一幕嚇得腳步一頓。
但陷陣營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
盾牆之後，傳來高順的聲音。
「進！」
八百名士兵，又邁出整齊的一步。
他們就用這種最簡單、最笨拙，卻也最有效的方式，一步步向前推進。
盾牌格擋，長矛突刺。
整個過程，陷陣營沒有一句多餘的口號，只有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和兵器入肉的聲音。
他們以高效而冷酷的方式，清掃著狼神廟前的一切活物。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戰鬥就結束了。
數百名王族武士，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八百陷陣營，無一陣亡，甚至連一個受傷的都沒有。
這種恐怖的攻堅能力和零戰損的記錄，讓一旁觀戰的草原各部首領，看得頭皮發麻，遍體生寒。
他們頭一回明了，大乾皇帝麾下，不僅有無敵的騎兵，更有如此可怕的步兵。
這支軍隊，根本沒有任何短板！
蘇哲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對普通牧民的寬仁，是為了收攏人心，穩定草原。
而對死硬貴族的無情，則是用陷陣營的恐怖戰力，進行了一次完美的「肌肉展示」，徹底震懾了那些新歸降的部落，讓他們不敢有絲毫異心。
……
清掃完戰場後，蘇哲在曾經的北蠻王帳內，召見了所有部落首領。
他坐在原本屬於大單于的寶座上，正式宣布了草原的新秩序。
「自即日起，廢除『大單于』的稱號。」
「朕將在草原，設立『北境都護府』，總領草原各部事務。」
「順義王，任第一任『都護』，代朕牧守草原。但其任免，必須由大乾皇帝決定。」
「各部落，需按年向大乾繳納牛、馬、皮毛作為稅收，並有義務在朕需要的時候，派兵協助大乾作戰。」
一條條政令，從蘇哲的口中頒布，徹底改變了草原上千百年來的格局。
從此以後，草原再無獨立的王國，只有大乾王朝的一個「都護府」。
在宣布完這一切後，蘇哲遣散了眾人，唯獨留下了新任的都護——順義王。
蘇哲注視著他，開口問道：「現在，可否告知朕，關於那『聖地』的傳說？」
順義王臉上露出了敬畏的神情，他壓低了聲音，恭敬地回答：
「回陛下，那聖地名為『天隕之地』。」
「傳說在很久很久以前，那裡，曾有星星從天上掉了下來。」
在北蠻王庭所在的山谷之內，仍有數萬名呼延王族的家眷，以及部分不願投降的死忠分子。
如何處置他們，是建立新秩序前的最後一道障礙。
新冊封的「順義王」，也就是原來的青羊部族長，正沉浸在一步登天的喜悅與亢奮之中。
為了向新主子展現自己作為「草原新主」的價值和鐵腕，他主動向蘇哲請纓。
「陛下，谷內尚有餘孽盤踞，請准許末將，帶領各部落聯軍，攻入山谷，進行『清剿』！保證將呼延王族的勢力，連根拔起，不留後患！」
他言語間殺意畢露。
他渴求用一場血腥清洗，來鞏固新得的地位。
蘇哲卻回絕了他的請求。
「殺戮，到此為止。」
蘇哲語氣平淡，威嚴自在其中。
順義王心頭一凜，急忙垂首：「是，末將……孟浪了。」
蘇哲看了他一眼，緩緩說道：「朕讓你做草原的王，不是讓你做草原的屠夫。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人心，比彎刀更重要。」
教導完這位新收的「藩王」，蘇哲下達了新的指令。
「派人去向谷內喊話，宣布新任大單于呼延烈的死訊。」
「傳達朕的旨意：凡是主動走出山谷，放下武器者，可保留自己的帳篷和一部分牛羊，成為順義王治下的普通牧民，過往一切，概不追究。」
「凡是頑抗到底者，殺無赦！」
這道旨意，再次展現了蘇哲恩威並施的手段。
順義王即刻派人照辦。
當呼延烈的死訊和蘇哲的寬仁旨意傳進山谷後，谷內殘餘的北蠻人，抵抗意志徹底瓦解。
大單于死了，王庭衛隊也拼光了，他們還拿什麼去抵抗？
更何況，大乾皇帝已經承諾，只要投降，就能活命，還能保留一部分財產。
這對於已經走投無路的他們來說，無異於天大的恩賜。
很快，山谷的入口處，黑壓壓地走出來一大片人。
他們扔掉了手中的武器，牽著自己的牛羊，帶著自己的家人，選擇了投降。
絕大部分人，都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只有一小撮最核心的王庭貴族，大約數百人，他們身上流淌著呼延王族的血液，享受了太久的特權，無法接受自己淪為普通牧民的命運。
他們退守到了山谷最深處的「狼神廟」中，試圖據此做最後的抵抗。
狼神廟，是北蠻人的精神聖地，修建得異常堅固，易守難攻。
「陛下，這些死硬分子，就交給我們吧！」
順義王又一次請戰，意圖將功補過。
蘇哲依舊搖了搖頭。
他轉頭，對著身後一名沉默的將領下令。
「高順。」
「末將在！」
陷陣營統領高順，排眾而出。
「給你半個時辰，清掃乾淨。」
「遵旨！」
高順沒有一句多餘的話，轉身離去。
未幾，八百名重甲士卒手持大盾長矛，結成密不透風的陣列，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化作一堵移動的鋼鐵之牆，向狼神廟步步緊逼。
其腳步聲沉凝有力，每一步落下，都叩擊在觀戰者的心弦上。
順義王和其他草原部落的首領，都好奇地看著這支造型奇特的步兵。
在他們的認知里，步兵在草原上，就是騎兵的活靶子。
他們想看看，大乾皇帝的步兵，到底有什麼不同。
狼神廟內的貴族武士們，看到逼近的陷陣營，開始用弓箭進行攢射。
密集的箭雨，鋪天蓋地而來。
箭矢落在陷陣營高舉的巨盾之上，僅發出一陣「叮叮噹噹」的脆響，便被盡數彈開，未能在鐵壁上留下半點痕跡。
「衝出去！跟他們拼了！」
眼見弓箭無效，廟內的武士們發出一聲怒吼，打開廟門，揮舞著彎刀沖了出來。
他們是北蠻王族最後的勇士，每一個都悍不畏死。
但他們的勇氣，在懸殊的實力面前，是那般蒼白可笑。
他們衝到陷陣營的盾牆前，用盡全力劈砍，彎刀與盾牌碰撞，濺起一串串火星，卻無法撼動那堵鋼鐵之牆分毫。
他們因反震之力身形一滯，恰在此時，密不透風的盾陣縫隙中，驟然刺出無數長矛。
「噗！噗！噗！」
兵器入肉的聲音，密集地響起。
沖在最前面的數十名貴族武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就被長矛捅成了篩子，一個個被捅翻在地。
後面的武士，被這恐怖的一幕嚇得腳步一頓。
但陷陣營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
盾牆之後，傳來高順的聲音。
「進！」
八百名士兵，又邁出整齊的一步。
他們就用這種最簡單、最笨拙，卻也最有效的方式，一步步向前推進。
盾牌格擋，長矛突刺。
整個過程，陷陣營沒有一句多餘的口號，只有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和兵器入肉的聲音。
他們以高效而冷酷的方式，清掃著狼神廟前的一切活物。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戰鬥就結束了。
數百名王族武士，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八百陷陣營，無一陣亡，甚至連一個受傷的都沒有。
這種恐怖的攻堅能力和零戰損的記錄，讓一旁觀戰的草原各部首領，看得頭皮發麻，遍體生寒。
他們頭一回明了，大乾皇帝麾下，不僅有無敵的騎兵，更有如此可怕的步兵。
這支軍隊，根本沒有任何短板！
蘇哲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對普通牧民的寬仁，是為了收攏人心，穩定草原。
而對死硬貴族的無情，則是用陷陣營的恐怖戰力，進行了一次完美的「肌肉展示」，徹底震懾了那些新歸降的部落，讓他們不敢有絲毫異心。
……
清掃完戰場後，蘇哲在曾經的北蠻王帳內，召見了所有部落首領。
他坐在原本屬於大單于的寶座上，正式宣布了草原的新秩序。
「自即日起，廢除『大單于』的稱號。」
「朕將在草原，設立『北境都護府』，總領草原各部事務。」
「順義王，任第一任『都護』，代朕牧守草原。但其任免，必須由大乾皇帝決定。」
「各部落，需按年向大乾繳納牛、馬、皮毛作為稅收，並有義務在朕需要的時候，派兵協助大乾作戰。」
一條條政令，從蘇哲的口中頒布，徹底改變了草原上千百年來的格局。
從此以後，草原再無獨立的王國，只有大乾王朝的一個「都護府」。
在宣布完這一切後，蘇哲遣散了眾人，唯獨留下了新任的都護——順義王。
蘇哲注視著他，開口問道：「現在，可否告知朕，關於那『聖地』的傳說？」
順義王臉上露出了敬畏的神情，他壓低了聲音，恭敬地回答：
「回陛下，那聖地名為『天隕之地』。」
「傳說在很久很久以前，那裡，曾有星星從天上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