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這就是作死的代價！
產房裡，翠花的叫罵聲還在繼續，聲音已經有些嘶啞了。
「王沖宇！你個沒良心的死胖子！你死哪去了！你答應過要娶我的！你們王家欺負人啊！我不生了！我憋死他！」
伴隨著翠花的叫罵，穩婆焦急的聲音也傳了出來：「哎呦我的小祖宗哎！您可別夾著腿了！孩子的頭都快出來了，您再這麼憋著，孩子會憋死的！您快用力啊！」
「滾開！別碰我！不拿字據來，誰也別想讓我生！」
翠花似乎是踢了穩婆一腳，裡面傳來一陣重物倒地的聲音和穩婆的驚呼。
胖子在林毅身後聽得直冒冷汗，他雖然混，但聽到自己孩子有危險，心裡還是慌了。
「哥，你快想想辦法啊！再這麼耗下去，孩子真沒命了！」
林毅拍了拍胖子的手，讓他鬆開，轉頭看向王鐵男：「王叔，這事兒交給我來處理吧。你動刀子見血，不吉利。我保證，孩子絕對能平平安安地生下來。」
攝政王既然開口，自己就不能再硬來了，於是王鐵男深吸口氣，點了點頭。
「既然王爺發話了，老夫就全憑王爺做主。只要保住孩子就行，至於那個賤婦，死活不論！」
「嗯。」林毅點點頭，轉身來到產房門前，停下腳步。
他沒有推門進去，畢竟產房是隱秘之地，他一個外男進去不合適，乾脆站在門檻外，喊道：「裡面的穩婆聽著，我是攝政王林毅。現在，本王給你們下道命令。」
聲音一出，產房裡瞬間安靜下來。
就連剛才還在瘋狂叫罵的翠花，也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樣，沒了動靜。
攝政王的名頭，在京城裡比閻王爺還好使呢。
誰都知道這位主兒殺人不眨眼，連皇子都敢廢。
兩個穩婆在裡面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跪在地上，隔著門板連連磕頭。
「王爺……王爺吩咐，老婆子聽著呢……」
「從現在起，不用管那個女人的死活。你們只管把孩子弄出來。她要是敢反抗，就找兩個人按住她的手腳。她要是敢閉嘴憋氣，就拿東西把她的嘴撬開！只要孩子平安落地，本王賞你們每人一百兩銀子。要是孩子出了半點差池，本王誅你們九族！」
穩婆們聽到「誅九族」，當即嚇得魂飛魄散。
一百兩銀子雖然誘人，但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不行，必須不惜一切代價把孩子弄出來！
哪怕給這小娘們弄死也在所不惜！
「老婆子遵命！一定把小少爺平平安安接出來！」兩個穩婆從地上爬起來，眼神變得異常兇狠。
躺在產床上的翠花徹底傻眼了。
原本以為只要自己拿肚子裡的孩子要挾，王鐵男和胖子就得乖乖就範。
她是個鄉下女人，沒什麼見識，只知道母憑子貴，以為自己懷了王家的種，就是王家的功臣，誰也不敢把她怎麼樣。
但她萬萬沒想到，攝政王會親自來，而且下達了這麼一道冷血無情的命令。
只要孩子，不管她的死活？還要強行把孩子弄出來？
翠花眼見兩個穩婆招呼著幾個粗使丫鬟過來按住她，終於意識到了死亡的恐懼。
「不……不要！你們別碰我！我生！我自己生！」翠花嚇得臉色慘白，拼命地搖著頭，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她現在哪裡還敢提什么正妻的名分，她只想活命！
穩婆根本不聽她廢話。
剛才這女人踢了她們好幾腳，現在有了攝政王的命令，哪裡還會客氣。
「按住她！把腿掰開！快點！」一個老穩婆大聲指揮著。
幾個丫鬟一擁而上，死死按住翠花的胳膊和腿。
翠花像殺豬一樣慘叫起來，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她的掙扎毫無作用。
「用力！看到頭了！再用力！」穩婆在下面大喊。
「啊！！！」翠花這次是真開始用力了，疼得翻白眼，雙手抓著床單，指甲都摳斷了。
她不敢再憋氣，只能順著穩婆的指揮，拼命地往下使勁。
「啊——」
伴隨著翠花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產房裡突然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嬰兒啼哭。
「哇——哇——」
聲音響亮，底氣十足。
門外，王鐵男緊繃的身體猛地放鬆下來，長長呼了一口氣。
「奶奶的，終於生了！老天保佑，我王家有後了！」
胖子也激動得直搓手，眼圈都紅了。
「大哥！胖爺當爹了！哈哈哈哈！」
林毅站在門口，聽著那聲啼哭，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轉頭看了胖子一眼。
「恭喜當爹了，以後穩當點。」
「哈哈哈哈！」
胖子已經啥都聽不進去了，高興的手舞足蹈。
產房的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推開。
穩婆滿手是血，臉上卻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懷裡抱著一個用紅綢緞包裹的小肉糰子，快步出來。
「恭喜尚書大人！恭喜小公爺！是個大胖小子！母子……呃，小少爺平安！」穩婆本來習慣性想說母子平安，但一想到攝政王剛才的命令，硬生生把後半句咽了回去，直接跪在地上把孩子高高舉起。
胖子一個箭步衝上去，接過那個襁褓，低頭看著裡面那個皺巴巴、紅彤彤，還在閉著眼睛哇哇大哭的小傢伙，眼淚差點掉下來。
「好啊！像胖爺！哈哈哈哈，你看這哭聲多洪亮，以後肯定是個玩娘們的好手！」
林毅：……
王鐵男：……
這胖子就沒一句正經的。
王鐵男走過去，滿臉慈愛的看著孩子。
「頭上兩個旋，沒錯，是咱老王家的種！」
胖子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孩子的小臉蛋。
「這小東西，真他媽丑，不過胖爺喜歡！哈哈哈哈哈！」
林毅站在一旁，看著這對父子高興的樣子，沒去打擾，轉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的穩婆，淡淡問了一句：「裡面那個女人怎麼樣了？」
穩婆渾身一哆嗦。
「回王爺……剛才強行接生，產婦撕裂得厲害，大出血了。現在已經……已經不行了，只剩下一口氣吊著，估計撐不過半個時辰了。」
林毅聽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
翠花剛才作妖耽誤了那麼長時間，羊水流幹了，強行生產肯定會大出血。
在這個醫療條件落後的時代，大出血就等於宣判了死刑。
這是她自己作死，怨不得別人。
王鐵男抱著孩子，聽到穩婆的話，冷哼了一聲，連看都沒往產房裡看一眼。
「去帳房領賞！每個人一百兩銀子，一分不少！然後把裡面收拾乾淨，那個女人的屍體用草蓆卷了，趁天黑從後門拉出去，找個亂葬崗埋了。不許立碑，不許留名！」
王鐵男直接宣判了翠花的最終結局。
穩婆連連磕頭謝恩，趕緊爬起來跑去帳房。
胖子聽到翠花快死了，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轉頭看向產房半掩的門，透過縫隙，幾乎還能看到裡面床鋪上全是被血染紅的被褥。
翠花躺在上面，臉色慘白如紙，雙眼無神地望著房頂，嘴唇微微翕動著，似乎在喊著什麼。
胖子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畢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雖然他煩翠花，但人就這麼沒了，還是覺得心裡有些發堵。
林毅走到胖子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看了。這種女人留在王家，以後只會教壞你的兒子，甚至會給你王家招來大禍。你爹這麼做，是為了保全家族。你現在是當爹的人了，得學會狠心。」
胖子深吸口氣，收回目光，點了點頭。
「胖爺明白，我不看她了。以後，胖爺就守著兒子，好好過日子。至於那個李承風的閨女……老斑鳩就老斑鳩吧，只要她能善待我兒子，我娶她！」
胖子咬著牙，下定了決心。
王鐵男抱著孫子走到林毅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王爺，今天多虧了您來鎮場子。要不然，老夫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這份恩情，王家記下了！」
林毅伸手托住王鐵男的胳膊，沒讓他拜下去。
「王叔言重了。胖子是我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孩子平安就好。滿月酒的時候記得給我送張帖子，我這當大伯的，得給侄子備一份厚禮。」
「一定！一定！到時候請王爺上座！」
「哈哈哈哈哈。」
眾人哈哈大笑。
再沒有人去關心產房裡那個女人了。
「王沖宇！你個沒良心的死胖子！你死哪去了！你答應過要娶我的！你們王家欺負人啊！我不生了！我憋死他！」
伴隨著翠花的叫罵，穩婆焦急的聲音也傳了出來：「哎呦我的小祖宗哎！您可別夾著腿了！孩子的頭都快出來了，您再這麼憋著，孩子會憋死的！您快用力啊！」
「滾開！別碰我！不拿字據來，誰也別想讓我生！」
翠花似乎是踢了穩婆一腳，裡面傳來一陣重物倒地的聲音和穩婆的驚呼。
胖子在林毅身後聽得直冒冷汗，他雖然混，但聽到自己孩子有危險，心裡還是慌了。
「哥，你快想想辦法啊！再這麼耗下去，孩子真沒命了！」
林毅拍了拍胖子的手，讓他鬆開，轉頭看向王鐵男：「王叔，這事兒交給我來處理吧。你動刀子見血，不吉利。我保證，孩子絕對能平平安安地生下來。」
攝政王既然開口，自己就不能再硬來了，於是王鐵男深吸口氣，點了點頭。
「既然王爺發話了，老夫就全憑王爺做主。只要保住孩子就行，至於那個賤婦，死活不論！」
「嗯。」林毅點點頭，轉身來到產房門前，停下腳步。
他沒有推門進去，畢竟產房是隱秘之地，他一個外男進去不合適，乾脆站在門檻外，喊道：「裡面的穩婆聽著，我是攝政王林毅。現在，本王給你們下道命令。」
聲音一出，產房裡瞬間安靜下來。
就連剛才還在瘋狂叫罵的翠花，也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樣，沒了動靜。
攝政王的名頭，在京城裡比閻王爺還好使呢。
誰都知道這位主兒殺人不眨眼，連皇子都敢廢。
兩個穩婆在裡面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跪在地上，隔著門板連連磕頭。
「王爺……王爺吩咐，老婆子聽著呢……」
「從現在起，不用管那個女人的死活。你們只管把孩子弄出來。她要是敢反抗，就找兩個人按住她的手腳。她要是敢閉嘴憋氣，就拿東西把她的嘴撬開！只要孩子平安落地，本王賞你們每人一百兩銀子。要是孩子出了半點差池，本王誅你們九族！」
穩婆們聽到「誅九族」，當即嚇得魂飛魄散。
一百兩銀子雖然誘人，但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不行，必須不惜一切代價把孩子弄出來！
哪怕給這小娘們弄死也在所不惜！
「老婆子遵命！一定把小少爺平平安安接出來！」兩個穩婆從地上爬起來，眼神變得異常兇狠。
躺在產床上的翠花徹底傻眼了。
原本以為只要自己拿肚子裡的孩子要挾，王鐵男和胖子就得乖乖就範。
她是個鄉下女人，沒什麼見識，只知道母憑子貴，以為自己懷了王家的種，就是王家的功臣，誰也不敢把她怎麼樣。
但她萬萬沒想到，攝政王會親自來，而且下達了這麼一道冷血無情的命令。
只要孩子，不管她的死活？還要強行把孩子弄出來？
翠花眼見兩個穩婆招呼著幾個粗使丫鬟過來按住她，終於意識到了死亡的恐懼。
「不……不要！你們別碰我！我生！我自己生！」翠花嚇得臉色慘白，拼命地搖著頭，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她現在哪裡還敢提什么正妻的名分，她只想活命！
穩婆根本不聽她廢話。
剛才這女人踢了她們好幾腳，現在有了攝政王的命令，哪裡還會客氣。
「按住她！把腿掰開！快點！」一個老穩婆大聲指揮著。
幾個丫鬟一擁而上，死死按住翠花的胳膊和腿。
翠花像殺豬一樣慘叫起來，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她的掙扎毫無作用。
「用力！看到頭了！再用力！」穩婆在下面大喊。
「啊！！！」翠花這次是真開始用力了，疼得翻白眼，雙手抓著床單，指甲都摳斷了。
她不敢再憋氣，只能順著穩婆的指揮，拼命地往下使勁。
「啊——」
伴隨著翠花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產房裡突然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嬰兒啼哭。
「哇——哇——」
聲音響亮，底氣十足。
門外，王鐵男緊繃的身體猛地放鬆下來，長長呼了一口氣。
「奶奶的，終於生了！老天保佑，我王家有後了！」
胖子也激動得直搓手，眼圈都紅了。
「大哥！胖爺當爹了！哈哈哈哈！」
林毅站在門口，聽著那聲啼哭，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轉頭看了胖子一眼。
「恭喜當爹了，以後穩當點。」
「哈哈哈哈！」
胖子已經啥都聽不進去了，高興的手舞足蹈。
產房的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推開。
穩婆滿手是血，臉上卻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懷裡抱著一個用紅綢緞包裹的小肉糰子，快步出來。
「恭喜尚書大人！恭喜小公爺！是個大胖小子！母子……呃，小少爺平安！」穩婆本來習慣性想說母子平安，但一想到攝政王剛才的命令，硬生生把後半句咽了回去，直接跪在地上把孩子高高舉起。
胖子一個箭步衝上去，接過那個襁褓，低頭看著裡面那個皺巴巴、紅彤彤，還在閉著眼睛哇哇大哭的小傢伙，眼淚差點掉下來。
「好啊！像胖爺！哈哈哈哈，你看這哭聲多洪亮，以後肯定是個玩娘們的好手！」
林毅：……
王鐵男：……
這胖子就沒一句正經的。
王鐵男走過去，滿臉慈愛的看著孩子。
「頭上兩個旋，沒錯，是咱老王家的種！」
胖子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孩子的小臉蛋。
「這小東西，真他媽丑，不過胖爺喜歡！哈哈哈哈哈！」
林毅站在一旁，看著這對父子高興的樣子，沒去打擾，轉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的穩婆，淡淡問了一句：「裡面那個女人怎麼樣了？」
穩婆渾身一哆嗦。
「回王爺……剛才強行接生，產婦撕裂得厲害，大出血了。現在已經……已經不行了，只剩下一口氣吊著，估計撐不過半個時辰了。」
林毅聽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
翠花剛才作妖耽誤了那麼長時間，羊水流幹了，強行生產肯定會大出血。
在這個醫療條件落後的時代，大出血就等於宣判了死刑。
這是她自己作死，怨不得別人。
王鐵男抱著孩子，聽到穩婆的話，冷哼了一聲，連看都沒往產房裡看一眼。
「去帳房領賞！每個人一百兩銀子，一分不少！然後把裡面收拾乾淨，那個女人的屍體用草蓆卷了，趁天黑從後門拉出去，找個亂葬崗埋了。不許立碑，不許留名！」
王鐵男直接宣判了翠花的最終結局。
穩婆連連磕頭謝恩，趕緊爬起來跑去帳房。
胖子聽到翠花快死了，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轉頭看向產房半掩的門，透過縫隙，幾乎還能看到裡面床鋪上全是被血染紅的被褥。
翠花躺在上面，臉色慘白如紙，雙眼無神地望著房頂，嘴唇微微翕動著，似乎在喊著什麼。
胖子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畢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雖然他煩翠花，但人就這麼沒了，還是覺得心裡有些發堵。
林毅走到胖子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看了。這種女人留在王家，以後只會教壞你的兒子，甚至會給你王家招來大禍。你爹這麼做，是為了保全家族。你現在是當爹的人了，得學會狠心。」
胖子深吸口氣，收回目光，點了點頭。
「胖爺明白，我不看她了。以後，胖爺就守著兒子，好好過日子。至於那個李承風的閨女……老斑鳩就老斑鳩吧，只要她能善待我兒子，我娶她！」
胖子咬著牙，下定了決心。
王鐵男抱著孫子走到林毅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王爺，今天多虧了您來鎮場子。要不然，老夫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這份恩情，王家記下了！」
林毅伸手托住王鐵男的胳膊，沒讓他拜下去。
「王叔言重了。胖子是我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孩子平安就好。滿月酒的時候記得給我送張帖子，我這當大伯的，得給侄子備一份厚禮。」
「一定！一定！到時候請王爺上座！」
「哈哈哈哈哈。」
眾人哈哈大笑。
再沒有人去關心產房裡那個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