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師姐,你現在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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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姐,你現在想做什麼?」

  話落,沈如煙剛要回答,但下意識的,口中說出了讓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的話。

  「我現在希望你把我按住,狠狠…………」

  「嘶嘶嘶……」

  沈如煙剛說了半截,猛地反應過來,連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那張清冷絕艷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宛如熟透的蜜桃,甚至連晶瑩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層粉意。

  「我這是怎麼了??」

  她美眸圓睜,又驚又羞,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自己平日裡端莊持重,純潔無瑕。

  怎麼會把這等羞人的心裡話,如此毫無遮攔地宣之於口??

  王大器嘴角一撇,故作正經地搖了搖頭:「什麼嘛,這大白天的,師姐你這腦瓜里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虎狼之詞?」

  「我不是,我沒有……」沈如煙嬌嗔,接著好奇:「我剛剛怎麼了?」

  王大器笑了笑,隨即解釋道:「師姐,這其實是一枚失傳已久的神通古符,叫大真言符!!」

  王大器迅速將此符的奧妙說了一遍。

  不同於尋常的一次性符籙,這東西是可以反覆參悟、化入神魂的神通。

  只要施展此符,無論對方修為多高,都會在那一瞬間心神失守。

  情不自禁、甚至心甘情願地吐露內心真話。

  沈如煙聽完,眼中的羞澀稍退,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驚訝:「難怪剛剛…………我竟然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舌頭。」

  「是啊,」王大器壞笑著湊近了幾分,眼底滿是揶揄,「不過我也沒想到,師姐表面清冷若仙,內心居然…………」

  「哪有!我…………」

  沈如煙知道自己這下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那種被窺破心事的羞惱讓她又氣又急。

  她咬著下唇,抬手輕輕拍打了王大器一下,眼波流轉間滿是嗔怪。

  此時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半分大家閨秀的清冷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個受了委屈、在夫君面前撒嬌的小媳婦。

  「哈哈哈…………」

  王大器心情大好,長臂一伸,一把將沈如煙那柔軟的身子攬入懷中。

  嗅著她發間的幽香,感嘆道:「此物倒是真的不錯,每次只需要輸入能量,就能使用!!簡直是居家旅行、審訊逼供的神器。」

  沈如煙伏在他胸口,平復了一下心跳,隨後疑惑道:「可是這東西既然是早就被人得到,那個攤主為何不知??甚至把它當成了破爛桌布?」

  「這必須要特殊力量才行,尋常靈氣根本無法激活它。」

  王大器眼中閃過一絲精芒,「而我,正好修煉過這種特殊的力量。」

  沈如煙並未多想,只以為是王大器體質特殊!!

  她美眸微眯,瞬間想到了此物的戰略價值:「近來坊市四周,魔修蹤跡頻現,大家正如驚弓之鳥。有了此物,若是遇到形跡可疑之人,只需一試,便可輕易發現誰是魔修偽裝!!」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正打算…………」

  王大器話音未落,沈如煙腰間的傳訊符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發出急促的嗡鳴聲。

  沈如煙神色一變,連忙從腰間取出一枚刻著沈家家徽的玉符。

  靈力探入,一道焦急的聲音立刻在她腦海中炸響。

  「小姐!出事了!彎刀湖布置陣法的位置,有兩個負責勘測陣腳的弟子神秘失蹤!我們在現場發現了大量遺留的血跡和打鬥痕跡,恐怕…………凶多吉少!請速來調查!!」

  「陣法那邊出事了。」

  沈如煙猛地抬頭,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王大器聞言,原本輕鬆的面色也瞬間凝重起來,心中咯噔一下。

  「彎刀湖…………許艷和夏春蓮今天也在那邊布置陣法!」

  這幾日夏春蓮帶著許艷早出晚歸,正是為了完善彎刀湖的水利陣法。

  若是那裡出了事,她們二人豈不是也身處險境??

  「那我們趕緊過去!」王大器毫不猶豫地說道。

  「嗯。」沈如煙重重點頭,兩人極有默契地立刻衝出屋子。


  路上,兩人身法全開,化作兩道殘影向彎刀湖方向疾馳。

  沈如煙一邊飛掠,一邊面色陰沉地分析道:「死者是我家族精心培養的陣法弟子,他們的死,對我們家族後續的布陣進度打擊極大。而且彎刀湖重地,外圍有我很早就布置好的警戒陣法,尋常散修根本進不去。」

  「那地方戒備森嚴,所以殺死他們的人,絕不是誤入。」

  沈如煙眼神冰冷,「兇手應該還在那附近,甚至…………搞不好就是郝家的內應!只有內應,才能避開外圍警戒,無聲無息地殺人!」

  王大器眉頭緊鎖,冷哼一聲:「郝家還真是賊心不死,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他們已經徹底和我們撕破臉皮,為了爭奪彎刀湖的靈脈,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沈如煙咬牙切齒,「這次,怕是衝著破壞陣法根基來的!」

  …………

  …………

  …………

  彎刀湖畔,原本波光粼粼的水面此刻卻籠罩在一層肅殺的氣氛之中。

  淡黃色的警戒陣法光幕如同一個巨大的倒扣海碗,將這一方正在施工的區域死死封鎖。

  陣法外,沈家的執法隊嚴陣以待!

  陣法內,上百名負責搬運、挖掘、協助布陣的修士和凡人雜役,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神色惶恐。

  夏春蓮站在一處剛剛挖開的土坑旁,看著那幾灘觸目驚心的暗紅血跡,眉頭緊緊蹙起,素手不自覺地抓住了衣角。

  「明明半個時辰前,那兩個小弟子還笑著給我遞過水,說這彎刀湖建成後,定能福澤一方…………」

  她心中一陣發堵。

  「春蓮姐,別看了。」

  許艷伸手擋住了夏春蓮的視線。

  雖然她平日裡性格潑辣,但此刻俏臉也有些發白。

  她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那些面孔模糊的人群,心中暗暗盤算:「這兩人雖然修為不高,但也有練氣五層,能在無聲無息間將他們瞬間秒殺,甚至連求救信號都發不出,對方起碼是練氣九層的高手!這等凶人,現在竟然就藏在我們身邊?」

  想到這裡,許艷只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這封鎖圈裡一共有五百多號人,除了沈家的核心成員,其他的都有嫌疑。

  誰是鬼???

  那個蹲在角落裡抽旱菸的老頭?

  還是那個看起來一臉憨厚的壯漢?亦或是…………那幾個女修??

  就在這時,天邊兩道流光極速墜落。

  「是大器和沈師姐!!」

  許艷眼睛一亮,心中那塊大石頭瞬間落地。

  只要這兩人來了,那天大的事仿佛都不是事了。

  夏春蓮也是心中一喜,那種有了主心骨的感覺讓她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幾分。

  沈如煙和王大器剛一落地,還沒來得及寒暄,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便快步迎了上來。

  此人正是駐守此地的沈家長老,沈松。

  沈松此刻面容憔悴,顯然這突發狀況讓他壓力巨大。

  「見過小姐!」沈松拱手行禮,語氣急促。

  「松老,情況如何?」沈如煙雷厲風行,直接問道。

  夏春蓮和許艷也湊了過來,簡單補充了幾句剛才的發現。

  沈松嘆了口氣,指著遠處被集中看管的一群人,壓低聲音道:「這地方已經被老夫第一時間用陣法封鎖,那兇手絕對還在這裡,插翅難飛!只是…………」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和焦躁:「老夫剛才已經帶人,將這其中有嫌疑的五十多人全部排查了一遍。不僅審問了行蹤,連他們的儲物袋都一個個強行打開檢查過了!」

  「結果呢?」沈如煙挑了挑眉。

  「一無所獲!」沈松咬牙道,「他們的儲物袋裡,只有些靈石、法器和雜物,根本沒有帶血的兇器,也沒有那兩個失蹤弟子的遺物。這兇手,藏得太深了!甚至老夫懷疑,他是不是有那種能吞噬血肉的魔道邪修手段…………」

  說到這,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幾分。

  若是查不出來,這人心惶惶的,陣法還怎麼布置?


  「此事我知道了,那五十多人我來審問。」

  現在王大器手上可是有大真言符,所以沈如煙十分的有自信。

  「小姐,我們都審問過了。」

  「我有我自己審問方式!」

  沈如煙沒有過多解釋。

  看著沈如煙如此自信篤定,雖然心存疑慮,但沈家眾人也只能聽從她的吩咐。

  很快,沈如煙和王大器便在湖邊一間臨時搭建的簡易木屋中坐定。

  屋外,沈家執法隊將那五十多名嫌疑人排成了長隊,一個個傳喚進屋。

  屋內陳設簡單,只有一張桌案,兩條椅子。

  王大器懶洋洋地坐在桌後,手裡把玩著那一塊看似破爛皮子、實則暗藏玄機的大真言符。

  第一個進來的,是一個看起來頗為膽小的女修,練氣六層修為,此刻正絞著手指,緊張地不敢抬頭。

  王大器也不廢話,手指輕輕在那真言符上一抹,一絲微不可查的紫氣注入。

  「沈青和沈小四,是不是你殺的?」他單刀直入,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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