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酒會的事傳入宋清徽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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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一點半,京城陳家、夏家和康家掌權人,以及家族中在京城上流圈子能說得上話的長輩,全都齊聚晚風裡酒吧。

  一群人風風火火衝進酒吧的那一刻,酒吧的熱鬧戛然而止,全都不明所以地站定在原地,只有音樂還嘈雜在耳畔,燈光也不知疲倦地閃爍著。

  「那不是陳家嗎?我認得前面那個人,才上過財經雜誌。」

  「我記得旁邊那個是夏家的二爺,聽說在政界和律法界有很強的人脈。」

  「我靠,一個網紅酒吧,突然來這麼多大佬是什麼情況啊?」

  有人舉起手機,攝像頭對準那群穿著黑西裝和中山裝的人群,下一秒,一隻大手握住攝像頭,冰冷的警告自頭頂落下。

  「這是能拍的嗎,不想活了嗎?」

  那隻手抓起手機,作勢就要砸,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台階上傳來。

  「別惹事,這是段少的地盤。」

  男人咬著牙,頷首。

  「是。」

  他點開相冊,確認沒有拍到或是錄到什麼不該有的畫面,才將手機還給了對方。

  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三樓包房,卻沒急著進去,只耐心等候在門外。

  往日在他人眼裡位高權重的大佬,此刻像是木樁子一樣安安靜靜站著,一動不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歡快的鈴聲響起,突兀地撕開夜的沉寂。

  包房大門被人從內打開,江麟接著電話從里走了出來。

  陳、夏、康三家齊齊頷首。

  「江少!」

  「江少!」

  「江少!」

  江麟不耐煩地抿唇,沒理會眾人,轉身推開了隔壁包房的門,進去接電話去了。

  包房內,沈聿已經玩兒累了,大喇喇地坐在沙發上,和段凌風幾人喝著酒。

  陳眠、夏琪還有康安三人躺在地上,身上無一處皮外傷,但臉色蒼白,雙眼無神,這是被嚇破了膽。

  聽見動靜,袁季同抬了抬下巴。

  「聿哥,人來了。」

  沈聿這才緩慢抬頭,唇角漾開戲謔的弧度。

  「來這麼慢,看樣子也不怎麼重要。」

  段凌風接過話。

  「來了有段時間了,一直在外候著呢。」

  其實從這群人進入酒吧那一刻,段凌風這個老闆就接到消息了。

  但沈聿沒玩兒盡興,沒消氣,他自是不會提的。

  見沈聿已經看了過來,那群穿著中山裝和西裝的男人齊齊往裡涌。

  分明是來撈人的,卻在路過陳眠三人的時候看都沒看一眼,徑直走向沈聿。

  先是鞠躬道歉,承諾會嚴加管教,而後再紛紛雙手奉上自家的誠意。

  「這是未來三年內的服裝認購合同,明日一早便會命人送到晚星服飾,算是我們給陸小姐的一點賠償。」

  「這是出口合同,我們康家在漂亮國十家商場的最核心展位,未來五年都將屬於晚星服飾。」

  「這是……」

  各種各樣的合同依次在茶几上擺開。

  既然對方誠意給的那麼足,沈聿也沒必要得理不饒人。

  而且經過今晚,這幾個狗腿子見到陸星辭都得繞道走,自是不會再敢找麻煩的。

  沈聿揮了揮手。

  「把人帶走吧,不過再有下次的話……」

  不等沈聿說完,為首的陳家掌權人連忙出聲保證。

  「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沈聿食指又點了點那幾份合同。

  「這些合同……」

  他故意只說了一半,為首的在沈聿面前還算說得上話的年長者一臉誠懇。

  「您放心,我們都是因為看重晚星服飾的品質和設計,和今晚的事絕無半點關係。」

  沈聿這才滿意地笑了下。

  「行了,帶回去吧,別影響我喝酒。」

  另一頭,宋清徽剛陪著阮楚汐從醫院檢查完把人送回阮家。


  「晚上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下車後,宋清徽將裝著藥的袋子遞給阮楚汐不放心地叮囑了句。

  晚上兩人本來是要去袁家酒會的,卻不想在去的路上,阮楚汐忽然胃疼,疼得額頭冒汗,人都站不直了。

  宋清徽當即讓司機調頭,去了醫院。

  宋清徽全程陪著,耐心呵護照顧,連醫護人員都忍不住連連稱讚他是二十四孝絕世好男友。

  阮楚汐心裡是挺感動的,但也僅僅是感動而已,心裡始終對音樂廳那件事耿耿於懷。

  「嗯,好。」

  阮楚汐伸手要接,宋清徽又忽的收回手。

  「我不太放心,要不然我陪你進去,等看著你把藥吃了我就走,好不好?」

  送了阮楚汐幾次,但每次都是到莊園門口,至今連阮家大門都沒進去過。

  宋清徽很清楚,一旦邁進那道門,他和阮楚汐的婚事才算是八字有了一撇。

  阮楚汐還在猶豫的時候,一輛黑色紅旗車從遠處駛來,穩穩停在阮楚汐身側。

  後排車窗降下來,阮穆遠那張儒雅卻威嚴的臉逐漸浮現。

  阮楚汐恭敬地喊了一聲,「大伯。」

  宋清徽趕忙笑著上前,想要借著打招呼的功夫向對方介紹一下自己,再敲定和阮楚汐的關係。

  「阮先生,您好,我叫宋……」

  卻不想他話才剛出口,阮穆遠看都沒看他,而是直接交代阮楚汐。

  「這麼晚了,趕緊進去。」

  說罷升起車窗,揚長而去。

  他當然知道宋清徽要幹嘛,之所以視而不見,原因無他,看不上宋清徽。

  一個小小的宋家,也想高攀阮家,簡直痴心妄想。

  阮楚汐好騙,阮家其他人可不好糊弄。

  大伯的態度,阮楚汐也看在眼裡。

  瞥見宋清徽眼底的落寞,她接過藥,安慰了一句。

  「你別多想,我大伯可能是太累了。」

  宋清徽唇角微彎,露出清淺溫潤的笑。

  「我沒放心上,快進去吧。」

  「嗯。」

  看著阮楚汐走進阮家莊園,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宋清徽才回到車上,驅車離開。

  車還沒開出阮家莊園範圍,好友喬鹿鳴的電話打了進來。

  自從上次生日會喬鹿鳴被沈聿拿酒瓶砸了後,就再沒主動聯繫過自己。

  見他電話進來,宋清徽趕忙接起。

  「喂,鹿鳴,這麼晚了,怎麼了?」

  「今晚袁家的酒會你去了沒有?」

  「臨時有事,沒有去,怎麼了?」

  「操,怎麼關鍵時刻你沒去啊。」

  「到底怎麼了?」

  「怎麼了,就在今晚,袁家酒會上,沈聿和秦家鬧掰了,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好像是因為一個女人。

  因為這個女人,沈聿不僅和秦家撕破了臉,還連累了陳家夏家和康家三家。聽說今晚陳夏康三家話事人集體出動,也不知道到底什麼事兒啊,動靜鬧這麼大。

  沈聿不是你表弟嗎?他這是為了哪個紅顏這麼大動干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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