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有背景不用?那不是智力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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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家公館的晚餐吃得很盡興。

  白清的手藝沒話說,紅燒肉肥而不膩,那味道能讓人把舌頭都吞下去。

  吃飽喝足,白景佑癱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那個從陳皓身上搜出來的變聲器,眼神卻有些游離。

  「怎麼?還在想那個電話?」白清端著切好的水果走過來,隨手把電視聲音調小。

  「姐,陳皓這人我了解。」白景佑坐直身子,將變聲器拋起又接住,「心狠手辣有餘,但格局不足。讓他搞搞綁架勒索還行,布這麼大一個局,還要調動京城的媒體資源,甚至能拿到那種級別的監聽設備……他沒這個腦子,也沒這個財力。」

  白清用牙籤插了一塊哈密瓜遞過去:「你是說,楚家?」

  「楚玄那小子腿被打斷送進去了,但楚家還在。」白景佑咬了一口瓜,甜得眯起了眼,「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這是網文……咳,這是江湖規矩。」

  [楚蒼,原著里出了名的小心眼。為了一點小事甚至不惜跟葉家硬碰硬。現在楚玄折在我手裡,楚家在海城的布局也被我攪黃了,這老東西能忍得住才怪。]

  「兵來將擋。」白清眼神一冷,「只要葉家站在我們這邊,楚蒼想動白家,也得掂量掂量會不會崩掉大牙。」

  「那是自然。」白景佑笑了笑,沒再多說。

  有些髒活累活,男人來做就行了。

  沒必要讓姐姐跟著操心。

  ……

  翌日,海城CBD,雲頂大廈。

  白景佑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見江夢瑤已經坐在待客區的沙發上了。

  今天的她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米白色職業套裝,長發挽起,顯得幹練又知性。

  只是那張平日裡清冷的俏臉上,此刻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紅暈,像是塗了一層淡淡的胭脂。

  「稀客啊。」白景佑把外套掛在衣架上,笑著調侃,「江總大駕光臨,是來視察工作的,還是來催債的?」

  「我是來送錢的。」

  江夢瑤站起身,從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遞到白景佑面前。

  「這是上個月建材市場的最終結算報表,還有城東那個項目的分紅預案。」

  白景佑接過文件,隨手翻了兩頁,眉梢微挑。

  上面的數字,比他預想的還要多出三成。

  「怎麼這麼多?」

  「多虧了你。」江夢瑤看著他,眼裡的光亮得驚人,「還記得兩個月前嗎?你在包廂里跟我說,只要兩成利潤。」

  白景佑點點頭:「記得。當時你還覺得我是在做慈善。」

  「那時候誰能想到,就在我們簽合同的第三天,建材市場就迎來了史無前例的暴漲。」江夢瑤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後怕和慶幸,「因為環保督察組突然進駐,周邊幾個省的水泥廠和鋼廠全部停產整頓。現在的市價,已經是當時的四倍了!而且是有價無市!」

  如果不是白景佑當時囤積了海量的現貨,並且以一個極其良心的價格鎖定了供應。

  江氏集團別說賺錢,光是停工違約金就能賠到底褲都不剩。

  「這一波,江氏不僅沒虧,反而因為工期大大提前,成了海城唯一能按時交付的項目方。」江夢瑤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一些,「昨天董事會上,那些原本反對跟你合作的老古董,一個個臉都被打腫了。」

  白景佑合上文件,往桌上一扔,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所以,江總是來分贓……哦不,分紅的?」

  「這是一方面。」

  江夢瑤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攪動著衣角,那股知性的女強人氣質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女兒家的嬌羞。

  「那個……昨晚我爸看了報表,特別高興。」

  「嗯,江伯父高興是好事。」白景佑明知故問,「然後呢?」

  「然後……」江夢瑤的聲音細若蚊蠅,「他喝多了兩杯,就一直在那念叨。說……說現在的年輕人,像你這樣有眼光、有能力、還長得帥的,不多了。」

  白景佑忍著笑:「江伯父謬讚了,我這就是運氣好。」

  「他還說……」江夢瑤的臉紅得快要滴血,終於一咬牙說了出來,「他說咱們兩家是世交,又是生意夥伴,這就是所謂的門當戶對。問我……問我什麼時候把你帶回家吃頓便飯,順便……順便聊聊別的事。」


  別的事。

  這三個字包含的信息量,足以讓任何一個成年人心領神會。

  辦公室里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只有中央空調出風口的微弱風聲。

  白景佑看著眼前這個羞得連耳根都紅透的女孩,心裡那種惡作劇的心思突然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溫馨。

  原著里,江夢瑤是那個默默守護男主、最後卻落得個遠走他鄉結局的悲情女二。

  而現在,她鮮活地站在自己面前,談論著未來。

  「這算是……提親?」白景佑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江夢瑤猛地抬頭,杏眼裡滿是慌亂:「不……不是!我就是轉達一下我爸的意思!你要是不願意……」

  「誰說我不願意?」

  白景佑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江家現在的紅燒獅子頭,味道應該還不錯吧?」白景佑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我可是饞了很久了。」

  江夢瑤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那一瞬間,她眼裡的慌亂變成了巨大的驚喜,像是夜空中炸開的煙花。

  「好吃!廚師是特意從蘇杭請來的!」江夢瑤有些語無倫次,「那……那這周末?」

  「聽你的。」白景佑伸手,極其自然地幫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不過在去你家之前,我得先解決一點小麻煩。畢竟第一次上門,總不能帶著一身晦氣。」

  「麻煩?」

  江夢瑤眼裡的擔憂都要溢出來了,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手裡的鱷魚皮包帶,指節微微泛白,「是不是陳皓背後的人?需不需要我讓爸爸……」

  「一條也沒吃飽的野狗罷了,還用不著驚動未來的岳父大人。」

  白景佑輕笑一聲,伸手在江夢瑤挺翹的鼻尖上颳了一下,動作親昵得自然而然,「再說了,男人處理外面的垃圾,哪有讓女人動手的道理?你現在的任務只有一個。」

  江夢瑤感覺鼻尖像是過電一樣酥麻,臉頰更燙了:「什……什麼任務?」

  「回去告訴家裡的廚師,這周末的獅子頭,我要吃雙份的。」白景佑笑得一臉燦爛,「還得把最好的那瓶陳年花雕備好,要是酒不好喝,我可是要撒潑的。」

  原本緊張的氣氛,被他這兩句插科打諢瞬間沖淡。

  江夢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吃!行,我回去就讓廚房準備,你要是敢放鴿子……」

  她揮了揮粉拳,故作兇狠地比劃了一下,然後才依依不捨地轉身離開。

  直到那道窈窕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辦公室大門重新合上。

  白景佑臉上的溫潤笑容,像是潮水退去後的礁石,瞬間冷硬、乾枯,只剩下眼底那一抹讓人心悸的寒光。

  「出來吧。」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腳下車水馬龍的海城CBD,聲音淡漠。

  休息室的暗門推開,陳默悄無聲息地走了出來,手裡依舊拿著那個仿佛焊在手上的平板電腦。

  「少爺。」

  「楚玄進去了。」白景佑從煙盒裡敲出一支煙,沒有點燃,只是放在鼻尖嗅了嗅菸草的清香,「那老東西既然想玩借刀殺人,肯定會在海城留後手。查到了嗎?」

  「查到了。」

  陳默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滑動,調出一張照片投屏到大屏幕上。

  照片上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男人,脖子上掛著一串大概有兩斤重的大金鍊子,正摟著兩個嫩模在KTV里鬼哭狼嚎。

  「王彪,表面上是京城一家名為天際貿易的皮包公司副總,實際上是楚蒼養的一條惡犬。」陳默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念說明書,「楚玄出事後,這傢伙並沒有撤離,反而最近兩天頻繁接觸海城本地的幾個建材供應商,似乎想截斷我們城東項目的原材料供應鏈。」

  「想斷我的糧道?」白景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這手段,也就比陳皓那個蠢貨高明那麼一點點。看來楚蒼是覺得,只要我在海城沒飯吃,就會乖乖跪下來求饒?」

  [老東西,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玩這種古惑仔搶地盤的套路。真以為海城是你家後花園,想種什麼菜就種什麼菜?]


  「少爺,需要我帶人去……」陳默比劃了一個切脖子的動作。

  「粗魯。」

  白景佑把手裡的煙折斷,扔進垃圾桶,「咱們是正經生意人,打打殺殺的那是野蠻人幹的事。更何況,現在葉姨剛入股,要是咱們這邊見血了,那不是打葉姨的臉嗎?」

  陳默一愣:「那您的意思是?」

  「葉姨這尊大佛請來了,不拜一拜怎麼行?」白景佑轉身拿起外套,披在肩上,動作瀟灑利落,「備車,去金鼎會所。聽說王大炮今晚在那兒宴請海城的建材商?」

  「是。」

  「既然他在請客,那我這個地主,不去敬杯酒,豈不是顯得海城人不懂禮數?」

  白景佑整理了一下領帶,眼神玩味。

  [狐假虎威這招雖然俗,但好用啊。楚蒼那老小子要是知道我拿著葉家的雞毛當令箭,估計能氣得把假牙都吞下去。]

  ......

  ……

  金鼎會所,海城頂級的銷金窟。

  最大的帝王廳包廂內,煙霧繚繞,酒氣熏天。

  王彪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一隻腳踩在茶几上,手裡晃著一杯價值不菲紅酒。

  在他周圍,圍坐著七八個海城本地的建材商,一個個滿臉賠笑,如同眾星捧月。

  「各位老闆,我王某人是個直腸子。」王彪打了個酒嗝,眼神凶戾地掃過眾人,「楚爺既然讓我留在這兒,那就是看得起海城這塊地界。白家那小子現在是蹦躂得歡,但那是秋後的螞蚱,長不了!」

  「是是是,王總說得對!」

  「白家也就是運氣好,哪能跟京城的楚爺比啊!」

  幾個建材商連忙附和,雖然心裡打鼓,但誰也不敢得罪這尊從京城來的煞神。據說這王彪身上背著好幾條人命,那是真正的狠角色。

  「這就對了嘛!」王彪滿意地點點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從明天開始,我要你們把給白家的供貨量全部停掉!違約金我出!只要掐死白家的脖子,以後海城的市場,咱們二八分帳,我八,你們二!」

  眾人面面相覷,臉色難看。

  二八分帳?這簡直是明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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