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再見唐雅
回到學院，告別寧天、巫風後，時間已是夜深。
林峰輕手輕腳地推開宿舍門，試探性地低聲喚道：「小桃姐？」
「啪——」
天花板的魂導燈驟然亮起，馬小桃正環抱雙臂靠在牆邊，桌上擺著小皮帶和幾圈麻繩，眼神似笑非笑。
「捨得回來了？跟九班那兩個小狐狸精鬼混得挺開心？」
「什麼鬼混，是正經歷練，幫她們獲取魂環好不好？」林峰強作鎮定地辯解。
「繼續說，我在聽。」馬小桃挑眉道。
林峰急中生智，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紙袋：「我給你帶了禮物！是幾件新睡衣……看你最近總睡不安穩，可能是舊睡衣不合身……」
「這還差不多……」馬小桃態度肉眼可見地軟化，接過紙袋，輕哼一聲，「暫時饒過你，下不為例。」
說罷她便轉身走向浴室。
不一會兒，水聲漸歇。馬小桃裹著新睡衣走出來。
輕薄的黑色蕾絲襯得肌膚愈發白皙，裙擺下若隱若現的曲線讓林峰瞬間屏住呼吸。
「挺合身的嘛，」她故意轉了個圈，發梢還滴著水珠，「奇怪，你怎麼對我的尺碼這麼清楚？」
「我、我觀察比較仔細……」林峰耳根發燙，慌忙移開視線。
馬小桃輕笑一聲道：「我們的小師弟真是細心啊，得好好獎勵下。」
那一夜，林峰在浴室泡溫泉泡得很舒服，雖然水溫比不上海神湖。
一覺睡得格外香甜，直到第二天傍晚林峰才醒來。
馬小桃早已出門，桌上留給他的早餐早已涼透發硬。
林峰揉揉眼睛，打算去食堂隨便找點吃的。
剛踏進食堂大門，就聽見一聲清脆的呼喚：「林峰！」
寧天和巫風正從裡面走出來。
「嚇我一跳。」林峰拍拍胸口。
「食堂這個點都沒菜了，」寧天笑道，「要不要一起去東門吃燒烤？聽說唐雅學姐在那兒擺了個攤，手藝很不錯哦。」
一聽到「唐雅」的名字，林峰想也不想就應道：「走！」
學院東門的夜市人來人往，各式小攤的燈火閃爍，叫賣聲混成一片。
林峰卻無心多看，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掃視，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寧天見他這般專注，忍不住撇了撇嘴，心裡泛起一絲說不清的酸澀。
「學弟，烤魚五枚銅幣一條——」
清亮的嗓音傳來，林峰渾身一震。
是唐雅！
他立刻朝聲音方向奔去。
寧天在原地氣得跺了跺腳，後悔自己幹嘛要提唐雅。
攤子前，一個吊兒郎當的學員正敲著桌子嚷嚷：「你這魚都不新鮮了，兩枚銅幣最多了！」
「所有的烤魚我全要了。」林峰大步上前，聲音帶著怒氣。
「你哪根蔥啊？」那學員惱火地瞪過來。
唐雅仍低著頭，專注地翻動烤架上的魚，火光照著她微低的側臉。她輕聲道：「不賣了不賣了，同學對不起，我退您錢……」
「兩枚銀幣，」林峰將錢放在攤上，語氣冷峻，「拿上就滾。」
那學員也識抬舉，麻利拿起銀幣，轉身就溜進了人群。
「小峰……？」唐雅抬起頭，眼底水光輕漾。
「小雅姐，你辛苦了。」林峰聲音軟了下來，「我們回唐門。」
「嗯，」她輕輕點頭，「回唐門。」
林峰牽起唐雅的手，穿過喧鬧的夜市。
等寧天和巫風趕到時，烤架下的火還未熄，人卻早已不見蹤影。
海神湖邊上。
月色如水，靜靜鋪灑在湖面上，今晚的湖水格外平靜，倒映著疏星淺淡的光。
兩道孤單的身影徘徊在湖畔，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見。
「為什麼……不來找我？」林峰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唐雅低下頭，輕聲道：「你已經是言院長的親傳弟子了，唐門，唐門實在給不了你什麼……」
「說什麼傻話，」林峰打斷她，語氣有些急，「我看重的從來不是唐門的功法，我看重的是你。」
話一出口，他才驚覺自己說得太過直白。
唐雅沒有接話，只是將頭埋得更低。
「我是說……我敬佩你的決心，你的毅力。」他試著補救，聲音輕柔下來，「你比我堅強得多。」
唐雅依舊沉默，但月光下，能看見她眼角有微光閃爍。
「海神島是為紀念唐門先祖而建的。只要這座島還在，唐門就一定有重振的一天。」
「可我……還從未踏上過海神島。」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
原來史萊克內院就設在海神島上，每個外院弟子都以登島為榮，有能力登島意味著有機會成為內院弟子。
而唐雅在外院資質一般，註定了無望登島，更別說成為內院弟子。
「我帶你上去。」
林峰雖不會飛，但他的第二魂技能夠凝水成冰。
他輕輕握住唐雅的手，一步步踏出。
腳下的湖水隨著他的步伐凝結成一條晶瑩的冰路，蜿蜒通向海神島。
月光灑在冰面上，映出兩人相依的身影，美得如同畫卷。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一聲蒼老而雄渾的嘆息隨風傳來，聲音中蘊含著無形的威嚴，仿佛來自雲霧深處，又似古樹的低語。
躺在藍銀草海中的林峰和唐雅猛然驚醒。
林峰心頭一震，這海神島乃是史萊克學院最核心的地方，能在此處發出這般聲音的，絕非尋常人物。
他立刻起身，朝著聲音傳來的黃金古樹方向深深一禮：「晚輩林峰，與好友唐雅不慎驚擾前輩清修，還望恕罪，我們這便退下。」
「無妨。」那聲音溫和了幾分，「少哲倒是收了個好弟子。」
林峰心中更驚，對方竟直呼老師名諱，忙恭敬道：「晚輩確是言老師的親傳弟子。不知前輩尊諱……」
「外面風大，進來說吧。」
話音未落，一道柔和的金色魂力已將二人包裹。
眨眼間，周遭景象變幻，他們竟已置身於一幢巍峨閣樓之前。
「海神閣！」
仰望匾額上三個鎏金大字，林峰倒吸一口涼氣。
這座依託黃金古樹主幹而建的閣樓，常年隱於高深雲霧之中。
乃是海神島乃至整個史萊克學院的核心禁地。
林峰的導師言少哲，除卻武魂系院長這一身份外，還是這史萊克最高決策層海神閣的重要委員。
即便身為親傳弟子的林峰，未得他允許，也絕無資格踏入海神閣半步。
林峰輕手輕腳地推開宿舍門，試探性地低聲喚道：「小桃姐？」
「啪——」
天花板的魂導燈驟然亮起，馬小桃正環抱雙臂靠在牆邊，桌上擺著小皮帶和幾圈麻繩，眼神似笑非笑。
「捨得回來了？跟九班那兩個小狐狸精鬼混得挺開心？」
「什麼鬼混，是正經歷練，幫她們獲取魂環好不好？」林峰強作鎮定地辯解。
「繼續說，我在聽。」馬小桃挑眉道。
林峰急中生智，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紙袋：「我給你帶了禮物！是幾件新睡衣……看你最近總睡不安穩，可能是舊睡衣不合身……」
「這還差不多……」馬小桃態度肉眼可見地軟化，接過紙袋，輕哼一聲，「暫時饒過你，下不為例。」
說罷她便轉身走向浴室。
不一會兒，水聲漸歇。馬小桃裹著新睡衣走出來。
輕薄的黑色蕾絲襯得肌膚愈發白皙，裙擺下若隱若現的曲線讓林峰瞬間屏住呼吸。
「挺合身的嘛，」她故意轉了個圈，發梢還滴著水珠，「奇怪，你怎麼對我的尺碼這麼清楚？」
「我、我觀察比較仔細……」林峰耳根發燙，慌忙移開視線。
馬小桃輕笑一聲道：「我們的小師弟真是細心啊，得好好獎勵下。」
那一夜，林峰在浴室泡溫泉泡得很舒服，雖然水溫比不上海神湖。
一覺睡得格外香甜，直到第二天傍晚林峰才醒來。
馬小桃早已出門，桌上留給他的早餐早已涼透發硬。
林峰揉揉眼睛，打算去食堂隨便找點吃的。
剛踏進食堂大門，就聽見一聲清脆的呼喚：「林峰！」
寧天和巫風正從裡面走出來。
「嚇我一跳。」林峰拍拍胸口。
「食堂這個點都沒菜了，」寧天笑道，「要不要一起去東門吃燒烤？聽說唐雅學姐在那兒擺了個攤，手藝很不錯哦。」
一聽到「唐雅」的名字，林峰想也不想就應道：「走！」
學院東門的夜市人來人往，各式小攤的燈火閃爍，叫賣聲混成一片。
林峰卻無心多看，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掃視，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寧天見他這般專注，忍不住撇了撇嘴，心裡泛起一絲說不清的酸澀。
「學弟，烤魚五枚銅幣一條——」
清亮的嗓音傳來，林峰渾身一震。
是唐雅！
他立刻朝聲音方向奔去。
寧天在原地氣得跺了跺腳，後悔自己幹嘛要提唐雅。
攤子前，一個吊兒郎當的學員正敲著桌子嚷嚷：「你這魚都不新鮮了，兩枚銅幣最多了！」
「所有的烤魚我全要了。」林峰大步上前，聲音帶著怒氣。
「你哪根蔥啊？」那學員惱火地瞪過來。
唐雅仍低著頭，專注地翻動烤架上的魚，火光照著她微低的側臉。她輕聲道：「不賣了不賣了，同學對不起，我退您錢……」
「兩枚銀幣，」林峰將錢放在攤上，語氣冷峻，「拿上就滾。」
那學員也識抬舉，麻利拿起銀幣，轉身就溜進了人群。
「小峰……？」唐雅抬起頭，眼底水光輕漾。
「小雅姐，你辛苦了。」林峰聲音軟了下來，「我們回唐門。」
「嗯，」她輕輕點頭，「回唐門。」
林峰牽起唐雅的手，穿過喧鬧的夜市。
等寧天和巫風趕到時，烤架下的火還未熄，人卻早已不見蹤影。
海神湖邊上。
月色如水，靜靜鋪灑在湖面上，今晚的湖水格外平靜，倒映著疏星淺淡的光。
兩道孤單的身影徘徊在湖畔，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見。
「為什麼……不來找我？」林峰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唐雅低下頭，輕聲道：「你已經是言院長的親傳弟子了，唐門，唐門實在給不了你什麼……」
「說什麼傻話，」林峰打斷她，語氣有些急，「我看重的從來不是唐門的功法，我看重的是你。」
話一出口，他才驚覺自己說得太過直白。
唐雅沒有接話，只是將頭埋得更低。
「我是說……我敬佩你的決心，你的毅力。」他試著補救，聲音輕柔下來，「你比我堅強得多。」
唐雅依舊沉默，但月光下，能看見她眼角有微光閃爍。
「海神島是為紀念唐門先祖而建的。只要這座島還在，唐門就一定有重振的一天。」
「可我……還從未踏上過海神島。」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
原來史萊克內院就設在海神島上，每個外院弟子都以登島為榮，有能力登島意味著有機會成為內院弟子。
而唐雅在外院資質一般，註定了無望登島，更別說成為內院弟子。
「我帶你上去。」
林峰雖不會飛，但他的第二魂技能夠凝水成冰。
他輕輕握住唐雅的手，一步步踏出。
腳下的湖水隨著他的步伐凝結成一條晶瑩的冰路，蜿蜒通向海神島。
月光灑在冰面上，映出兩人相依的身影，美得如同畫卷。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一聲蒼老而雄渾的嘆息隨風傳來，聲音中蘊含著無形的威嚴，仿佛來自雲霧深處，又似古樹的低語。
躺在藍銀草海中的林峰和唐雅猛然驚醒。
林峰心頭一震，這海神島乃是史萊克學院最核心的地方，能在此處發出這般聲音的，絕非尋常人物。
他立刻起身，朝著聲音傳來的黃金古樹方向深深一禮：「晚輩林峰，與好友唐雅不慎驚擾前輩清修，還望恕罪，我們這便退下。」
「無妨。」那聲音溫和了幾分，「少哲倒是收了個好弟子。」
林峰心中更驚，對方竟直呼老師名諱，忙恭敬道：「晚輩確是言老師的親傳弟子。不知前輩尊諱……」
「外面風大，進來說吧。」
話音未落，一道柔和的金色魂力已將二人包裹。
眨眼間，周遭景象變幻，他們竟已置身於一幢巍峨閣樓之前。
「海神閣！」
仰望匾額上三個鎏金大字，林峰倒吸一口涼氣。
這座依託黃金古樹主幹而建的閣樓，常年隱於高深雲霧之中。
乃是海神島乃至整個史萊克學院的核心禁地。
林峰的導師言少哲，除卻武魂系院長這一身份外，還是這史萊克最高決策層海神閣的重要委員。
即便身為親傳弟子的林峰，未得他允許，也絕無資格踏入海神閣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