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攻略末世高戰力大佬(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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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在住宅區邊緣找到一棟相對完整的房子。

  三層樓的老式民房,外牆斑駁,窗戶碎了幾塊,但主體結構完好。

  蔣司承和陳蘇先進去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喪屍藏匿,也沒有近期有人活動的痕跡。

  幾人在二樓找到三間臥室,地上滿是雜物,凌亂不堪,顯然之前被人搜尋過,已經沒有可用的東西。

  陳蘇挑了一間朝北的小臥室。房間不大,一張木床,一個空衣櫃,還有一個木桌,地上散落著幾本發霉的書。

  床板上積了厚厚的灰,但比起這些天睡過的水泥地,草地,車后座,這已經是奢侈。

  她把窗戶用破布堵上,簡單清掃了一下床板,鋪上睡袋,躺下去試了試。

  還有些硬,但平整。

  久違的床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晚飯很簡單,罐頭熱了熱,配著壓縮餅乾吃完。

  幾人坐在臨時清理出來的客廳里,沉默地咀嚼,偶爾交換幾句關於明天搜索路線的討論。

  吃完,蔣司承放下空罐頭,看了他們一眼:「我守第一班,你們去睡。」

  沒人跟他爭。

  小屋內外歸於寂靜,只余山風偶爾拂過破損窗欞的嗚咽。

  陳蘇躺在裡間那張咯吱作響的木板床上,閉上眼睛,習慣性地將感知如水波般向外擴散。

  方圓幾百米內,只有零星夜行動物的窸窣,遠處住宅區深處那些混亂的能量場變得模糊而遙遠,近處則一片安寧,只有同伴們均勻的呼吸和心跳。

  安全,至少此刻是。

  她輕輕舒了口氣,意識很快變得朦朧,向睡夢沉去。

  _

  外間,蔣司承坐在靠近門口的椅子上,精神高度集中,他手裡無意識地摩挲著幾枚白天獵殺喪屍得來的光澤暗淡的晶核。

  指尖傳來微涼粗糙的觸感,體內因吸收晶核而增長的能量在經絡中緩慢流轉。

  晶核內部那微弱卻活躍的能量波動,似乎與他體內流轉的異能能量產生著若有若無的共鳴。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一絲異樣感悄然滋生。

  起初只是輕微的昏沉,仿佛連續數日未眠的睏倦席捲而來,但以他的意志和體能,這很不尋常。

  緊接著,一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燥熱從四肢百骸深處竄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皮膚下的血液仿佛在加速奔流,帶來一種隱隱的灼燒感,心跳也不受控制地開始加快,加重。

  那灼燒般的刺痛和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源自骨髓深處的……空虛與渴望。

  這種感覺……

  蔣司承的眉頭蹙起,眼底掠過一絲……難以置信。

  這感覺……不對。

  蔣司承猛地攥緊了手中的晶核,指節因為用力而隱隱泛白。

  這突如其來的高熱和失控感,與他被喪屍抓傷後,病毒與身體激烈衝突那晚的感覺何其相似。

  不,不完全相同。

  那晚是極致的痛苦與混亂的狂暴交織。

  而此刻,高熱之中,卻夾雜著一種指向明確的近乎本能的清晰渴求。

  他撐著手臂,呼吸急促,有些踉蹌地站起身。

  椅子腿在地面刮擦出輕微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身體內部那莫名的渴望如同甦醒的猛獸,驅使著他的腳步,幾乎是未經思考地,他走向了裡間那扇虛掩的木門。

  門後,是陳蘇平穩輕淺的呼吸聲。

  那個念頭,那個渴望,如同破土而出的毒藤,瞬間纏繞住了他所有的思緒。

  「叩,叩。」

  指節敲擊門板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與平日不同的壓抑的急迫。

  陳蘇被敲門聲驚醒,帶著一絲茫然。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下床走到門邊,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蔣司承。

  他高大的身影微微佝僂著,一手撐在門框上,藉以穩住身體。

  平日裡總是梳得一絲不苟的短髮此刻有些凌亂,幾縷被汗水浸濕,貼在額角。


  他的臉色在窗外透進的微弱月光下顯得異常潮紅,呼吸急促,胸膛明顯起伏。

  「蔣隊長?」陳蘇疑惑地開口,聲音還帶著初醒的微啞,「有什麼事嗎?」

  蔣司承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臉上。

  那雙總是深邃冷靜的眼眸,此刻在昏暗光線下,隱隱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暗紅。

  眼底仿佛有熔岩在緩慢翻湧,失去了平日的清明與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竭力壓抑,卻依舊泄露出的近乎獸性的躁動與……痛苦。

  他沒有說話,而是先抬腳,一步邁進了房間。

  動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遲滯和僵硬,完全不同於他平日利落穩健的步伐。

  然後,他反手,輕輕關上了身後的木門。

  「咔噠。」門鎖合攏的輕響,將里外隔絕成兩個空間。

  陳蘇的心猛地一跳,睡意瞬間消散無蹤。

  她看清了蔣司承眼中那不正常的紅光,那與失控之夜何其相似的眼神。

  一股寒意夾雜著驚懼竄上脊背。

  「蔣隊長,你不舒服是嗎?我去叫賀醫生和宋翊……」

  她立刻說道,聲音帶著一絲緊繃,腳下已經向門口移動,準備去搬救兵。

  然而,她的手剛碰到門把手,手腕就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攥住。

  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說是……克制的輕。

  完全不像那晚狂暴失控時的蠻力。

  但掌心傳來的驚人熱度,和那不容掙脫的堅定,讓陳蘇的動作瞬間頓住。

  「別去……」

  蔣司承的聲音響起,低沉沙啞得厲害。

  他看著她,目光晦暗難明,翻湧著複雜的情緒,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解釋什麼。

  最終卻只是更加用力地抿緊,額角甚至有青筋在壓抑的痛楚下微微突起。

  但就在這肌膚相觸的瞬間,陳蘇的腦海中,清晰地響起了他極力壓制,卻無法完全控制的心聲。

  【好想要……她……的血……】

  【不行……會嚇到她的。】

  【可是……】

  那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痛苦的渴望,與理智激烈地對抗著。

  陳蘇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想要她的血?

  又是血?和上次一樣?

  為什麼?

  之前失控咬她是本能渴求,那現在呢?

  他已經覺醒了,傷勢也好了,為什麼還會……

  難道他的異能,或者他身體的狀態,與她的血有什麼她不知道的深層聯繫?

  但眼下顯然不是深究的時候。

  此刻的蔣司承,顯然也與那晚的瘋狂不同。

  他還保有理智,他在極力克制,他甚至沒有傷害她的意圖。

  只是這突如其來的似乎源自身體本能的需求讓他痛苦不堪。

  蔣司承緊緊咬著牙,呼吸變得粗重灼熱,攥著她手腕的指尖微微顫抖,顯然在忍受著極大的煎熬。

  但他手上的力道,依舊控制在一個不會弄疼她的範圍。

  陳蘇擰著眉,腦中飛快地權衡。

  不管原因如何,如果她的血真的能緩解他的痛苦,能讓他恢復正常,那麼……給他一點,也不是不行……

  至少,比起他再次失控暴走,要好得多。

  她輕輕掙了掙被他握住的手腕。

  蔣司承似乎頓了一下,然後緩緩鬆開了力道,但目光依舊緊緊鎖著她,那暗紅的眼底翻湧著渴求與壓抑。

  陳蘇站在原地,沒有立刻去開門,而是抬眼,迎上他痛苦而專注的視線,用一種帶著試探和引導的語氣,輕聲問道:「蔣隊長,你想要什麼?告訴我。」

  她不能直接說出要給他血,那會暴露她能聽見心聲的秘密。

  她的聲音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安撫力量,讓蔣司承眼中翻騰的猩紅似乎停滯了一瞬。

  他看著她,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從緊咬的牙關中擠出破碎的字眼:「血……」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她頸側。

  那裡曾經被他咬破,如今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粉色疤痕。

  他的眼神暗了暗,隨即又強迫自己移開視線,重新看向她的眼睛,聲音更低,帶著一種艱難的請求:「陳蘇,我需要你的血……一點就好。」

  陳蘇心中瞭然,面上卻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驚訝。

  隨即點了點頭,語氣平靜,甚至帶著點安撫:「那就一點啊……不能太多。」

  她叮囑道,同時轉過身,要去尋找什麼東西,「我看看有沒有……針或者小刀……」

  然而,她剛轉過身,還沒來得及邁步。

  一雙大手從身後探過來,穿過她的腰側,將她整個人提抱了起來。

  陳蘇輕呼一聲,本能地想要抓住什麼。

  卻抓住了他的手臂。

  那手臂滾燙,肌肉緊繃,卻穩穩地托著她。

  下一秒,她被放在了房間靠牆的那張老舊木桌上。

  桌面略高,她坐在上面,視線幾乎與站著的蔣司承齊平。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呼吸可聞。

  昏暗的光線下,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翻湧的暗紅。

  他的呼吸灼熱急促,帶著濃烈的侵略性,扑打在她的臉上。

  四目相對,視線無聲地交織,纏繞。

  陳蘇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節奏,手心微微沁出汗意。

  這姿勢,這距離,太過曖昧,也太過……危險。

  下一秒,蔣司承已經俯下身來。

  溫熱的氣息拂過頸側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然後,尖銳的刺痛傳來。

  他再次咬上了她頸側的同一個位置,牙齒刺破剛剛癒合不久的皮膚。

  「嘶……」陳蘇疼得吸了口冷氣,身體下意識地後仰,卻被蔣司承攬在腰後的手臂穩穩禁錮住,動彈不得。

  這一次,他是清醒的。

  痛感清晰,卻並不像那晚般帶著撕扯的瘋狂。

  力道明顯克制了許多。

  反而是一種更精確,更……專注的噬咬。

  她能感覺到,是溫熱濡濕的觸感,和清晰的吮吸聲。

  溫熱柔軟的觸感包裹著傷口,吮吸的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奇異的節奏。

  血液流失的感覺清晰可辨,伴隨著輕微的眩暈。

  但比這更讓她無所適從的,是這清醒狀態下過於親密的接觸,和那在寂靜房間裡被無限放大的清晰無比的吮吸聲。

  「咕……嗯……」

  輕微的水聲,混合著他滾燙的呼吸,近在耳畔。

  他的一隻手依舊緊緊箍著她的腰,將她固定在桌沿與他身體之間,另一隻手不知何時撐在了她身側的桌面上,形成了一個更緊密的包圍圈。

  陳蘇僵直地坐著,雙手無措地抵在身側的桌面上,指尖微微蜷縮。

  她不知道自己該閉上眼睛忍受,還是睜眼看著這令人心慌意亂的一幕。

  臉上控制不住地泛起熱度,混合著疼痛,尷尬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陌生的悸動。

  為什麼……非要咬脖子?

  這個位置,這個姿勢……

  這姿勢……太親密了。

  親密得超出了任何正常的隊友,甚至朋友該有的界限。

  她在心裡無聲地吐槽,試圖分散注意力,卻無法忽略頸側傳來的持續不斷的吮吸感,和腰間那隻手臂傳來的灼熱的體溫。

  就在這時,她的大腦再次不受控制地接收到了蔣司承的心聲。

  那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滿足的喟嘆和未加掩飾的渴望。

  【好甜……好舒服……】

  陳蘇的臉頰轟地一下更燙了,幾乎要燒起來。

  這心聲……簡直比直接的吮吸更讓她手足無措。

  她猛地咬住下唇,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一旁牆壁上斑駁的陰影。

  片刻後,頸側的吮吸停止了。


  但蔣司承並未立刻離開。

  溫熱的舌尖輕輕舔過傷口,帶來一陣濕濡酥麻的觸感,讓陳蘇渾身難以抑制地劇烈一顫,差點從喉嚨里溢出一聲低吟。

  再也忍不住,抬手抵住他的肩膀,低聲道:「可,可以了吧,蔣隊長……夠了……」

  她聽到自己聲音發顫,帶著明顯的窘迫,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氣氛。

  蔣司承的動作頓住了。

  他緩緩抬起頭,離開了她的頸側。

  月光下,他嘴角還殘留著一抹暗紅的血跡,被他伸出舌尖,緩慢地舔去。

  這個動作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妖異和……色氣。

  他眼中的暗紅並未完全褪去,反而似乎因為血液的滋養而變得更加幽深灼亮。

  他的呼吸依舊有些粗重,目光緩緩上移,從她頸間移開。

  最終,定格在了她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起的,泛著水光的嘴唇上。

  那目光如有實質,帶著滾燙的溫度,在她唇上流連,描摹,帶著一種更深的,令人心悸的暗沉。

  陳蘇被他看得心頭髮慌,下意識地眨了眨眼睛,長睫輕輕顫動。

  然後,她清晰地聽到了腦海中,一個毫不掩飾的帶著掠奪意味的念頭。

  【這裡,也想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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