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系統，跪下（一）
永恆魔域魔宮。
這座剛蓋好的大殿還沒來得及裝修。
李凡坐在那張王座上翹著二郎腿。
太一守在門口。
「太一。」
「在，父神。」
「我要閉個小關。」
李凡打了個哈欠，「這期間除了天塌下來，別讓人吵我，要是天塌了你就把它頂回去。」
「明白。」
太一言簡意賅。
李凡閉上眼睛。
神識內斂。
瞬間他的意識沉入了識海深處。
這裡是他的精神世界。
原本應該是一片虛無但現在這裡熱鬧得很。
正中央懸浮著一個發光的球體。
那是系統。
也就是那個一直自稱怨氣系統實則是主神用來定位的電子腳鐐。
在它周圍黑白二色的太極神輪緩緩轉動，不斷從光球上磨下一絲絲能量。
「統子好久不見啊。」
李凡的意識在識海中顯化。
不是普通的人形而是萬丈高的魔神真身。
他俯視著那個只有拳頭大小的光球。
就像是一個成年人看著一個三歲小孩手裡的玩具。
「嘀…....…檢測到宿主意識進入核心區。」
系統的聲音響起。
還是那種冷冰冰的機械音，但仔細聽能聽出一絲絲顫抖。
「宿主，請保持冷靜，暴力破解系統核心會導致不可預知的後果，包括但不限於識海爆炸，神魂受損，系統格式化…....…」
「行了行了。」
李凡擺了擺手，魔手帶起一陣精神風暴，「這些詞兒你從第一個世界就開始念叨，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以前我沒實力怕你炸了。」
「現在？」
李凡冷笑一聲。
他指了指周圍。
「看看外面。」
「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系統沉默了。
光球閃爍的速度加快顯然是在瘋狂計算對策。
「宿主，系統是主神創造的最高傑作之一，擁有自我保護機制…....…」
「最高傑作？」
李凡打斷了它，「在我眼裡，你就是個流氓軟體，還是那種卸載不掉自帶全家桶天天彈窗GG的流氓軟體。」
「今天我就要給你來個徹底的強力卸載。」
「太極神輪.......給我轉！」
隨著李凡的一聲令下。
一直圍著系統轉圈的太極神輪驟然加速。
「嗡！」
黑白二色的光芒大作。
陰魚代表吞噬，陽魚代表解析。
這是李凡煉化之後的最核心的能力。
也是他敢於挑戰系統的底氣。
「暴力破解開始。」
李凡伸出食指點在光球上。
「咔嚓。」
一聲輕響。
系統那層由主神親手布置的防禦壁壘出現了一道裂縫。
「警告！警告！核心代碼遭到入侵！」
「啟動防禦程序精神尖刺！」
「啟動防禦程序自毀倒計時…..…」
系統瘋了。
無數道金色的光芒從光球中射出扎向李凡的魔神真身。
這是主神留下的後手。
專門用來對付那些試圖反抗的宿主。
但李凡連躲都沒躲。
那些金色光芒撞在他的鱗片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然後紛紛折斷。
「就這？」
李凡一臉嫌棄「主神就給你裝了這點防盜窗？看來祂對你們這些豬仔的看管也不怎麼上心嘛。」
「解析！」
太極神輪的陽魚發出一道白光籠罩了系統。
瞬間。
系統的底層邏輯在李凡腦海中閃過。
那是主神的造物秘密。
「原來如此。」
李凡一邊看，一邊點頭。
系統的光球劇烈顫抖。
「宿主…..…你不能……這是違規的...……」
「規矩是強者定的。」
李凡眼神一冷，「現在，我是強者。」
「給我破！」
他猛地握緊拳頭。
太極神輪發出一聲轟鳴。
「轟！」
光球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複雜的幾何體。
那是系統的核心也是主神留下的烙印。
「跪下。」
李凡吐出兩個字。
這兩個字蘊含著永恆魔域的法則和吞噬了幾個世界的威壓。
「嗡」
那個幾何體劇烈掙扎。
它代表著主神的意志。
主神怎麼可能向一個豬仔下跪？
「不跪？」
李凡笑了。
「太一借點力。」
外面的太一感應到了召喚。
他睜開眼睛眉心的豎痕裂開。
一股純粹的天道意志（雖然是被煉化後的）穿透虛空進入了李凡的識海。
「再加上這個呢？」
李凡將這股天道意志融入魔手狠狠壓下。
「咔嚓咔嚓。」
幾何體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
它表面的金色光芒迅速黯淡。
最後。
「砰。」
它落在了識海的地面上。
雖然它沒有腿但那種姿態就是下跪。
它徹底臣服了。
「嘀……..系統權限移交中…..…」
「權限移交完成。」
「最高指令集已重置。」
「唯一主宰李凡。」
系統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機械音。
而是變得卑微討好甚至帶著一絲絲諂媚。
「主人系統007號為您服務。」
李凡收回魔神真身變回普通人形。
他走到那個幾何體面前踢了一腳。
「早這樣不就結了？非得挨頓揍才老實。」
「主人教訓的是。」
系統（現在應該叫它統子了）趕緊回應，「以前是小統不懂事，被主神那個老王八蛋蒙蔽了雙眼，從今天起主人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李凡翻了個白眼。
這系統被徹底煉化後性格怎麼變得跟蛙道人有點像？
難道是因為近墨者黑？
「行了，別拍馬屁了。」
李凡正色道，「把你知道的關於主神，關於地球，關於這個萬界的一切都給我吐出來。」
「是，主人。」
統子不敢怠慢。
「為您生成萬界宇宙星圖。」
「正在同步主神空間最新動態。」
「正在解析地球坐標封鎖區…...…」
「嗡」
李凡的識海中景象驟變。
原本空曠的識海瞬間被無數星光填滿。
那是一張浩瀚到了極點的地圖。
李凡覺得自己像是站在宇宙的中心俯瞰著億萬星辰。
「主人請看。」
統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就是我們所在的萬界宇宙。」
李凡看去。
他看到了無數個光點。
每一個光點都代表一個世界。
有的光點很大，那是高級位面。
有的光點很暗，那是低級位面。
而在這些光點之間有一張網。
這張網覆蓋了幾乎所有的光點。
「那是主神空間。」
統子解釋道「主神通過投放宿主在各個世界建立錨點，這張網就是由無數個錨點連接而成的。」
「祂在收割。」
「收割世界的本源，收割生靈的信仰收割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
李凡看著那張網。
他發現這張網正在收縮。
每收縮一次就有一些光點熄滅。
那代表著一個世界的毀滅。
「地球在哪？」
李凡急切的問道。
「在這裡。」
統子在星圖上點了一下。
一個紅色的光點亮起。
它位於星圖的一個偏僻角落。
周圍是一片漆黑的虛無。
「這就是地球。」
統子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它被標記為紅色高危封鎖區。」
李凡盯著那個紅點。
那是他的家。
是他魂牽夢繞的地方。
但他發現那個紅點周圍並沒有主神的網。
「為什麼祂沒能收割地球？」
這座剛蓋好的大殿還沒來得及裝修。
李凡坐在那張王座上翹著二郎腿。
太一守在門口。
「太一。」
「在，父神。」
「我要閉個小關。」
李凡打了個哈欠，「這期間除了天塌下來，別讓人吵我，要是天塌了你就把它頂回去。」
「明白。」
太一言簡意賅。
李凡閉上眼睛。
神識內斂。
瞬間他的意識沉入了識海深處。
這裡是他的精神世界。
原本應該是一片虛無但現在這裡熱鬧得很。
正中央懸浮著一個發光的球體。
那是系統。
也就是那個一直自稱怨氣系統實則是主神用來定位的電子腳鐐。
在它周圍黑白二色的太極神輪緩緩轉動，不斷從光球上磨下一絲絲能量。
「統子好久不見啊。」
李凡的意識在識海中顯化。
不是普通的人形而是萬丈高的魔神真身。
他俯視著那個只有拳頭大小的光球。
就像是一個成年人看著一個三歲小孩手裡的玩具。
「嘀…....…檢測到宿主意識進入核心區。」
系統的聲音響起。
還是那種冷冰冰的機械音，但仔細聽能聽出一絲絲顫抖。
「宿主，請保持冷靜，暴力破解系統核心會導致不可預知的後果，包括但不限於識海爆炸，神魂受損，系統格式化…....…」
「行了行了。」
李凡擺了擺手，魔手帶起一陣精神風暴，「這些詞兒你從第一個世界就開始念叨，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以前我沒實力怕你炸了。」
「現在？」
李凡冷笑一聲。
他指了指周圍。
「看看外面。」
「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系統沉默了。
光球閃爍的速度加快顯然是在瘋狂計算對策。
「宿主，系統是主神創造的最高傑作之一，擁有自我保護機制…....…」
「最高傑作？」
李凡打斷了它，「在我眼裡，你就是個流氓軟體，還是那種卸載不掉自帶全家桶天天彈窗GG的流氓軟體。」
「今天我就要給你來個徹底的強力卸載。」
「太極神輪.......給我轉！」
隨著李凡的一聲令下。
一直圍著系統轉圈的太極神輪驟然加速。
「嗡！」
黑白二色的光芒大作。
陰魚代表吞噬，陽魚代表解析。
這是李凡煉化之後的最核心的能力。
也是他敢於挑戰系統的底氣。
「暴力破解開始。」
李凡伸出食指點在光球上。
「咔嚓。」
一聲輕響。
系統那層由主神親手布置的防禦壁壘出現了一道裂縫。
「警告！警告！核心代碼遭到入侵！」
「啟動防禦程序精神尖刺！」
「啟動防禦程序自毀倒計時…..…」
系統瘋了。
無數道金色的光芒從光球中射出扎向李凡的魔神真身。
這是主神留下的後手。
專門用來對付那些試圖反抗的宿主。
但李凡連躲都沒躲。
那些金色光芒撞在他的鱗片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然後紛紛折斷。
「就這？」
李凡一臉嫌棄「主神就給你裝了這點防盜窗？看來祂對你們這些豬仔的看管也不怎麼上心嘛。」
「解析！」
太極神輪的陽魚發出一道白光籠罩了系統。
瞬間。
系統的底層邏輯在李凡腦海中閃過。
那是主神的造物秘密。
「原來如此。」
李凡一邊看，一邊點頭。
系統的光球劇烈顫抖。
「宿主…..…你不能……這是違規的...……」
「規矩是強者定的。」
李凡眼神一冷，「現在，我是強者。」
「給我破！」
他猛地握緊拳頭。
太極神輪發出一聲轟鳴。
「轟！」
光球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複雜的幾何體。
那是系統的核心也是主神留下的烙印。
「跪下。」
李凡吐出兩個字。
這兩個字蘊含著永恆魔域的法則和吞噬了幾個世界的威壓。
「嗡」
那個幾何體劇烈掙扎。
它代表著主神的意志。
主神怎麼可能向一個豬仔下跪？
「不跪？」
李凡笑了。
「太一借點力。」
外面的太一感應到了召喚。
他睜開眼睛眉心的豎痕裂開。
一股純粹的天道意志（雖然是被煉化後的）穿透虛空進入了李凡的識海。
「再加上這個呢？」
李凡將這股天道意志融入魔手狠狠壓下。
「咔嚓咔嚓。」
幾何體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
它表面的金色光芒迅速黯淡。
最後。
「砰。」
它落在了識海的地面上。
雖然它沒有腿但那種姿態就是下跪。
它徹底臣服了。
「嘀……..系統權限移交中…..…」
「權限移交完成。」
「最高指令集已重置。」
「唯一主宰李凡。」
系統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機械音。
而是變得卑微討好甚至帶著一絲絲諂媚。
「主人系統007號為您服務。」
李凡收回魔神真身變回普通人形。
他走到那個幾何體面前踢了一腳。
「早這樣不就結了？非得挨頓揍才老實。」
「主人教訓的是。」
系統（現在應該叫它統子了）趕緊回應，「以前是小統不懂事，被主神那個老王八蛋蒙蔽了雙眼，從今天起主人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李凡翻了個白眼。
這系統被徹底煉化後性格怎麼變得跟蛙道人有點像？
難道是因為近墨者黑？
「行了，別拍馬屁了。」
李凡正色道，「把你知道的關於主神，關於地球，關於這個萬界的一切都給我吐出來。」
「是，主人。」
統子不敢怠慢。
「為您生成萬界宇宙星圖。」
「正在同步主神空間最新動態。」
「正在解析地球坐標封鎖區…...…」
「嗡」
李凡的識海中景象驟變。
原本空曠的識海瞬間被無數星光填滿。
那是一張浩瀚到了極點的地圖。
李凡覺得自己像是站在宇宙的中心俯瞰著億萬星辰。
「主人請看。」
統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就是我們所在的萬界宇宙。」
李凡看去。
他看到了無數個光點。
每一個光點都代表一個世界。
有的光點很大，那是高級位面。
有的光點很暗，那是低級位面。
而在這些光點之間有一張網。
這張網覆蓋了幾乎所有的光點。
「那是主神空間。」
統子解釋道「主神通過投放宿主在各個世界建立錨點，這張網就是由無數個錨點連接而成的。」
「祂在收割。」
「收割世界的本源，收割生靈的信仰收割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
李凡看著那張網。
他發現這張網正在收縮。
每收縮一次就有一些光點熄滅。
那代表著一個世界的毀滅。
「地球在哪？」
李凡急切的問道。
「在這裡。」
統子在星圖上點了一下。
一個紅色的光點亮起。
它位於星圖的一個偏僻角落。
周圍是一片漆黑的虛無。
「這就是地球。」
統子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它被標記為紅色高危封鎖區。」
李凡盯著那個紅點。
那是他的家。
是他魂牽夢繞的地方。
但他發現那個紅點周圍並沒有主神的網。
「為什麼祂沒能收割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