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時空亂流
這裡是世界的夾縫。
如果你把多元宇宙看作一塊硬碟，那這裡就是由於壞道。
沒有上下左右。
時間在這裡是打結的。
空間是隨地亂扔的碎片。
「轟隆隆」
一道紫色的雷霆划過。
那是某個高武世界崩滅時殘留的法則餘波。
要是大乘期修士碰上一下，當場就得灰飛煙滅連渣都不剩。
但現在。
這道恐怖的雷霆前面擋著一個人。
白髮黑袍死魚眼的太一。
「滋啦。」
雷霆劈在太一身上。
太一的肩膀炸開了。
露出了裡面的骨骼。
要是換個正常人，這會兒哪怕不慘叫至少也得皺個眉。
但太一沒有。
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甚至還低頭看了一眼傷口。
下一秒。
傷口處肉芽蠕動。
噗嗤一聲。
好了。
連個疤都沒留。
「父神。」
太一轉過頭面無表情的匯報，「左前方三千里的空間亂流比較大，建議繞行，剛才那道雷應該是雷系法則混合了某種腐蝕性毒素。」
在他身後。
李凡盤腿坐在一塊隕石上。
說是隕石其實是某個科技星球的殘骸，上面還印著半個star的字母。
李凡手裡拿著一包從廢土世界帶出來的壓縮餅乾正啃得津津有味。
聽到太一的話李凡翻了個白眼。
「繞什麼繞？」
李凡把餅乾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兩點之間直線最短，咱們是趕路又不是來旅遊的，衝過去。」
「是。」
太一沒有任何異議。
他轉過身面對那片足以絞碎星辰的空間亂流。
然後張開雙臂。
「太清不動如山。」
一層淡淡的清光亮起。
他就這麼頂著風暴硬生生撞了進去。
隕石上的李凡坐得很穩。
甚至還有閒心哼歌。
「我們的愛….過了就不再回來..…」
四周是毀天滅地的風暴。
耳邊是空間撕裂的尖嘯。
李凡卻覺得挺愜意。
這就好比外面下著暴雨，你躲在被窩裡玩手機，不僅不覺得冷反而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當然。
前提是你的被窩（太一）足夠結實。
「叮！警告！警告！」
腦海里那個裝死的系統突然詐屍了。
「宿主已進入高危區域！時空亂流強度等級：S級！請立即規避！請立即規避！」
李凡掏了掏耳朵。
「統子啊。」
李凡語重心長的說，「你都跟了我這麼久了，怎麼還是這麼一驚一乍的？能不能學學人家太一？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這才叫大將風範。」
系統：…....…
系統要是能說話估計現在已經開始罵娘了。
神特麼大將風範！
人家太一是你煉出來的怪物！它是沒有痛覺神經還是咋的？
我特麼是個定位器啊！我要是碎了你回個屁的家！
「別吵吵。」
李凡打斷了系統的內心戲，「再吵把你靜音了。」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目光投向四周那些飛速掠過的流光。
那都是世界碎片。
有的是一塊大陸或者是一座城市。
有的乾脆就是半截山峰。
這些都是在主神的收割下或者位面戰爭中被打碎的世界殘骸。
就像是宇宙里的垃圾。
但在李凡眼裡。
這哪是垃圾啊。
「咕嚕。」
李凡的肚子適時響了一聲。
剛才那包壓縮餅乾只是開胃小菜。
煉化玄黃大世界雖然讓他吃飽了一頓，但這幾個月在虛空趕路消耗也不小。
而且他是魔神真身。
這玩意兒就是個無底洞多少能量都填不滿。
「那個看起來不錯。」
李凡指著右邊划過的一塊碎片。
那是一塊泛著粉紅色光芒的碎片，看起來像是個童話世界的殘骸。
「太一，剎車。」
「吱」
隕石停住了。
李凡伸出右手。
魔氣化作一隻漆黑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塊粉紅色的碎片。
「咔嚓。」
抓過來捏碎塞嘴裡。
「嗯...……」
李凡嚼了兩下，眉頭皺了起來。
「太甜了。」
他點評道「一股子瑪麗蘇的味道，這應該是個低級言情位面，除了戀愛腦產生的廢料，一點營養都沒有。」
雖然嘴上嫌棄但他還是咽了下去。
蚊子腿也是肉嘛。
「下一個。」
「那個綠色的。」
「呸！這什麼味兒？獸人位面？怎麼一股腳臭味？差評！」
「那個金色的。」
「喲，這個不錯，中級武俠位面雖然能量不多，但這股子俠之大者的浩然正氣挺有嚼勁的。」
「那個黑乎乎的。」
抓過來。
「……這是個恐怖片位面吧？怎麼吃起來涼颼颼的？像是吃了塊薄荷糖。提神醒腦還行。」
李凡就這麼一路走一路吃。
太一在前面開路。
「父神。」
前面的太一突然停下了。
「怎麼了？沒油了？」
李凡嘴裡還叼著半截魔法塔。
太一指了指前方。
「有東西。」
李凡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前方的亂流中盤踞著一隻…....…怎麼形容呢？
像是個章魚。
但觸手是虛空能量構成的。
腦袋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眼珠子。
體型很大。
正擋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揮舞著觸手。
「虛空生物？」
李凡挑了挑眉，「看這體型，起碼也是個領主級別的，統子掃描一下。」
「嘀！掃描完成，目標虛空掠奪者（幼年期）。危險等級：S+。建議繞行。」
「幼年期？」
李凡樂了，「長這麼大個兒還是個寶寶？現在的孩子營養真好。」
虛空章魚顯然也發現了他們。
那一身密密麻麻的眼珠子同時轉了過來。
雖然沒有瞳孔但李凡能感覺到一股貪婪的情緒。
好巧。
李凡也有這種情緒。
「嗷！」
虛空章魚發出一聲精神咆哮。
無數觸手像鞭子一樣抽了過來。
空間被抽得粉碎。
聲勢浩大。
太一往前跨了一步準備動手。
「慢著。」
李凡攔住了他。
他看著那隻大章魚嘴角流下了不爭氣的淚水（並沒有）。
「這麼大個兒的章魚，做成章魚小丸子得做多少個啊？」
李凡感嘆道，「太一，你會做章魚燒嗎？」
太一：「…...…不會，但我可以學。」
「很好。」
李凡打了個響指，「那就別把它打碎了，要切片，切得整齊點。」
「明白。」
太一點頭。
下一秒。
太一消失了。
再出現時他已經站在了那隻虛空章魚的腦袋頂上。
「上清·線。」
太一抬起手。
食指輕輕一划。
一道細得看不見的線橫貫虛空。
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條線。
划過了章魚的一條觸手。
「刷。」
那條觸手整齊斷了下來。
虛空章魚愣了一下。
它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直到那條觸手飄遠了劇痛才傳到它的腦子裡。
「嗷！！！」
這次是真的慘叫了。
它憤怒了。
剩下的觸手瘋狂舞動要把頭頂那個小蟲子拍死。
太一面無表情。
手指連揮。
「刷刷刷刷刷。」
無數道線在虛空中交織成網。
那些揮舞過來的觸手碰到線就斷。
一根接一根。
不到十息。
那隻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虛空掠奪者就變成了一個光禿禿的肉球。
所有的觸手都被切了下來漂浮在周圍。
虛空章魚傻了。
它那滿腦袋的眼珠子裡寫滿了迷茫。
我是誰？
我在哪？
我的手呢？
「還有身子。」
李凡在遠處喊道，「身子肉厚適合紅燒。」
太一收到指令。
他看著腳下的大肉球。
眉心豎痕微微裂開。
「分。」
身體化作一道殘影。
圍著大肉球轉了一圈。
然後回到原位。
「嘩啦。」
那個肉球瞬間散開了。
變成了幾千塊大小均勻的肉塊。
李凡駕馭著隕石飛了過來。
看著這一堆食材滿意點了點頭。
「手藝不錯。」
他誇獎道，「雖然沒有孜然和辣椒麵但生吃也別有一番風味。」
他張開嘴。
「魔神吞天。」
那些觸手和肉塊蘊含的能量極為豐富。
而且虛空生物的肉質很特殊。
口感Q彈。
很有嚼勁。
李凡吃得很爽。
一口一塊。
像是在吃果凍。
幾分鐘後。
那麼大一隻虛空章魚連個渣都沒剩下。
李凡打了個飽嗝。
「嗝」
一股精純的虛空能量在他體內散開。
稍微彌補了一下趕路的消耗。
「舒服。」
李凡拍了拍肚子，「要是這一路上多來幾隻這種送外賣的就好了。」
太一站在一旁認真的記下了筆記，父神喜歡吃章魚，下次遇到這種多腳的生物，優先捕獲。
「行了，繼續趕路。」
李凡重新坐下。
「讓我離目標還有多遠？」
「還有…...…三百萬光年。」
「太慢了。」
李凡皺眉，「太一，加速。」
「是。」
太一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
推動著隕石。
速度瞬間飆升。
一路上。
不管前面是什麼。
都是撞過去。
如果有其他的虛空生物？
要是看起來好吃的就停下來吃一頓。
看起來不好吃的直接撞死。
李凡他們就像是一輛失控的泥頭車在時空亂流上橫衝直撞。
所過之處雞飛狗跳。
就連那些在時空亂流中艱難求生的流浪者看到這架勢也都嚇得趕緊躲開。
「瘋子！」
「哪來的瘋子？」
「那是把虛空當成自家後花園了嗎？」
對於這些議論。
李凡統統無視。
他的目標很明確。
他不要那種正常的位面。
正常的位面有什麼好的？
還得跟土著打交道跟天道扯皮。
還得防著主神的探查。
太麻煩。
他要找一個死地。
一個連狗都嫌棄的地方。
主神看了都會搖頭的垃圾場。
只有這種地方才適合猥瑣發育。
不知過了多久。
太一突然停下了。
「到了。」
如果你把多元宇宙看作一塊硬碟，那這裡就是由於壞道。
沒有上下左右。
時間在這裡是打結的。
空間是隨地亂扔的碎片。
「轟隆隆」
一道紫色的雷霆划過。
那是某個高武世界崩滅時殘留的法則餘波。
要是大乘期修士碰上一下，當場就得灰飛煙滅連渣都不剩。
但現在。
這道恐怖的雷霆前面擋著一個人。
白髮黑袍死魚眼的太一。
「滋啦。」
雷霆劈在太一身上。
太一的肩膀炸開了。
露出了裡面的骨骼。
要是換個正常人，這會兒哪怕不慘叫至少也得皺個眉。
但太一沒有。
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甚至還低頭看了一眼傷口。
下一秒。
傷口處肉芽蠕動。
噗嗤一聲。
好了。
連個疤都沒留。
「父神。」
太一轉過頭面無表情的匯報，「左前方三千里的空間亂流比較大，建議繞行，剛才那道雷應該是雷系法則混合了某種腐蝕性毒素。」
在他身後。
李凡盤腿坐在一塊隕石上。
說是隕石其實是某個科技星球的殘骸，上面還印著半個star的字母。
李凡手裡拿著一包從廢土世界帶出來的壓縮餅乾正啃得津津有味。
聽到太一的話李凡翻了個白眼。
「繞什麼繞？」
李凡把餅乾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兩點之間直線最短，咱們是趕路又不是來旅遊的，衝過去。」
「是。」
太一沒有任何異議。
他轉過身面對那片足以絞碎星辰的空間亂流。
然後張開雙臂。
「太清不動如山。」
一層淡淡的清光亮起。
他就這麼頂著風暴硬生生撞了進去。
隕石上的李凡坐得很穩。
甚至還有閒心哼歌。
「我們的愛….過了就不再回來..…」
四周是毀天滅地的風暴。
耳邊是空間撕裂的尖嘯。
李凡卻覺得挺愜意。
這就好比外面下著暴雨，你躲在被窩裡玩手機，不僅不覺得冷反而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當然。
前提是你的被窩（太一）足夠結實。
「叮！警告！警告！」
腦海里那個裝死的系統突然詐屍了。
「宿主已進入高危區域！時空亂流強度等級：S級！請立即規避！請立即規避！」
李凡掏了掏耳朵。
「統子啊。」
李凡語重心長的說，「你都跟了我這麼久了，怎麼還是這麼一驚一乍的？能不能學學人家太一？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這才叫大將風範。」
系統：…....…
系統要是能說話估計現在已經開始罵娘了。
神特麼大將風範！
人家太一是你煉出來的怪物！它是沒有痛覺神經還是咋的？
我特麼是個定位器啊！我要是碎了你回個屁的家！
「別吵吵。」
李凡打斷了系統的內心戲，「再吵把你靜音了。」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目光投向四周那些飛速掠過的流光。
那都是世界碎片。
有的是一塊大陸或者是一座城市。
有的乾脆就是半截山峰。
這些都是在主神的收割下或者位面戰爭中被打碎的世界殘骸。
就像是宇宙里的垃圾。
但在李凡眼裡。
這哪是垃圾啊。
「咕嚕。」
李凡的肚子適時響了一聲。
剛才那包壓縮餅乾只是開胃小菜。
煉化玄黃大世界雖然讓他吃飽了一頓，但這幾個月在虛空趕路消耗也不小。
而且他是魔神真身。
這玩意兒就是個無底洞多少能量都填不滿。
「那個看起來不錯。」
李凡指著右邊划過的一塊碎片。
那是一塊泛著粉紅色光芒的碎片，看起來像是個童話世界的殘骸。
「太一，剎車。」
「吱」
隕石停住了。
李凡伸出右手。
魔氣化作一隻漆黑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塊粉紅色的碎片。
「咔嚓。」
抓過來捏碎塞嘴裡。
「嗯...……」
李凡嚼了兩下，眉頭皺了起來。
「太甜了。」
他點評道「一股子瑪麗蘇的味道，這應該是個低級言情位面，除了戀愛腦產生的廢料，一點營養都沒有。」
雖然嘴上嫌棄但他還是咽了下去。
蚊子腿也是肉嘛。
「下一個。」
「那個綠色的。」
「呸！這什麼味兒？獸人位面？怎麼一股腳臭味？差評！」
「那個金色的。」
「喲，這個不錯，中級武俠位面雖然能量不多，但這股子俠之大者的浩然正氣挺有嚼勁的。」
「那個黑乎乎的。」
抓過來。
「……這是個恐怖片位面吧？怎麼吃起來涼颼颼的？像是吃了塊薄荷糖。提神醒腦還行。」
李凡就這麼一路走一路吃。
太一在前面開路。
「父神。」
前面的太一突然停下了。
「怎麼了？沒油了？」
李凡嘴裡還叼著半截魔法塔。
太一指了指前方。
「有東西。」
李凡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前方的亂流中盤踞著一隻…....…怎麼形容呢？
像是個章魚。
但觸手是虛空能量構成的。
腦袋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眼珠子。
體型很大。
正擋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揮舞著觸手。
「虛空生物？」
李凡挑了挑眉，「看這體型，起碼也是個領主級別的，統子掃描一下。」
「嘀！掃描完成，目標虛空掠奪者（幼年期）。危險等級：S+。建議繞行。」
「幼年期？」
李凡樂了，「長這麼大個兒還是個寶寶？現在的孩子營養真好。」
虛空章魚顯然也發現了他們。
那一身密密麻麻的眼珠子同時轉了過來。
雖然沒有瞳孔但李凡能感覺到一股貪婪的情緒。
好巧。
李凡也有這種情緒。
「嗷！」
虛空章魚發出一聲精神咆哮。
無數觸手像鞭子一樣抽了過來。
空間被抽得粉碎。
聲勢浩大。
太一往前跨了一步準備動手。
「慢著。」
李凡攔住了他。
他看著那隻大章魚嘴角流下了不爭氣的淚水（並沒有）。
「這麼大個兒的章魚，做成章魚小丸子得做多少個啊？」
李凡感嘆道，「太一，你會做章魚燒嗎？」
太一：「…...…不會，但我可以學。」
「很好。」
李凡打了個響指，「那就別把它打碎了，要切片，切得整齊點。」
「明白。」
太一點頭。
下一秒。
太一消失了。
再出現時他已經站在了那隻虛空章魚的腦袋頂上。
「上清·線。」
太一抬起手。
食指輕輕一划。
一道細得看不見的線橫貫虛空。
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條線。
划過了章魚的一條觸手。
「刷。」
那條觸手整齊斷了下來。
虛空章魚愣了一下。
它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直到那條觸手飄遠了劇痛才傳到它的腦子裡。
「嗷！！！」
這次是真的慘叫了。
它憤怒了。
剩下的觸手瘋狂舞動要把頭頂那個小蟲子拍死。
太一面無表情。
手指連揮。
「刷刷刷刷刷。」
無數道線在虛空中交織成網。
那些揮舞過來的觸手碰到線就斷。
一根接一根。
不到十息。
那隻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虛空掠奪者就變成了一個光禿禿的肉球。
所有的觸手都被切了下來漂浮在周圍。
虛空章魚傻了。
它那滿腦袋的眼珠子裡寫滿了迷茫。
我是誰？
我在哪？
我的手呢？
「還有身子。」
李凡在遠處喊道，「身子肉厚適合紅燒。」
太一收到指令。
他看著腳下的大肉球。
眉心豎痕微微裂開。
「分。」
身體化作一道殘影。
圍著大肉球轉了一圈。
然後回到原位。
「嘩啦。」
那個肉球瞬間散開了。
變成了幾千塊大小均勻的肉塊。
李凡駕馭著隕石飛了過來。
看著這一堆食材滿意點了點頭。
「手藝不錯。」
他誇獎道，「雖然沒有孜然和辣椒麵但生吃也別有一番風味。」
他張開嘴。
「魔神吞天。」
那些觸手和肉塊蘊含的能量極為豐富。
而且虛空生物的肉質很特殊。
口感Q彈。
很有嚼勁。
李凡吃得很爽。
一口一塊。
像是在吃果凍。
幾分鐘後。
那麼大一隻虛空章魚連個渣都沒剩下。
李凡打了個飽嗝。
「嗝」
一股精純的虛空能量在他體內散開。
稍微彌補了一下趕路的消耗。
「舒服。」
李凡拍了拍肚子，「要是這一路上多來幾隻這種送外賣的就好了。」
太一站在一旁認真的記下了筆記，父神喜歡吃章魚，下次遇到這種多腳的生物，優先捕獲。
「行了，繼續趕路。」
李凡重新坐下。
「讓我離目標還有多遠？」
「還有…...…三百萬光年。」
「太慢了。」
李凡皺眉，「太一，加速。」
「是。」
太一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
推動著隕石。
速度瞬間飆升。
一路上。
不管前面是什麼。
都是撞過去。
如果有其他的虛空生物？
要是看起來好吃的就停下來吃一頓。
看起來不好吃的直接撞死。
李凡他們就像是一輛失控的泥頭車在時空亂流上橫衝直撞。
所過之處雞飛狗跳。
就連那些在時空亂流中艱難求生的流浪者看到這架勢也都嚇得趕緊躲開。
「瘋子！」
「哪來的瘋子？」
「那是把虛空當成自家後花園了嗎？」
對於這些議論。
李凡統統無視。
他的目標很明確。
他不要那種正常的位面。
正常的位面有什麼好的？
還得跟土著打交道跟天道扯皮。
還得防著主神的探查。
太麻煩。
他要找一個死地。
一個連狗都嫌棄的地方。
主神看了都會搖頭的垃圾場。
只有這種地方才適合猥瑣發育。
不知過了多久。
太一突然停下了。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