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被盯上的「完美素體」
鐵堡上城區機械神教大教堂。
這座建築與其說是教堂不如說是一座科研中心。
銀白色的穹頂下，無數的數據在空中交織。
中央供奉的不是神像而是一顆主腦核心。
那是鐵堡的最高意志天網的分身。
大主教薩隆正站在核心前盯著面前的屏幕。
他全身90%都已經機械化只剩下半個大腦和一小塊脊椎還是原裝的。
屏幕上正反覆播放著兩段視頻。
一段是李凡在城門口徒手撕碎軍用義體的畫面。
另一段是剛剛無人機捕捉到的李凡在黑市巷子裡一拳砸穿房頂的畫面。
「不可思議…...…」
薩隆那經過改造的電子聲帶發出嘶啞的讚嘆。
「純種人類的肉體竟然能達到這種強度？」
「沒有義體改造沒有基因強化劑的痕跡。」
「甚至他的體內沒有源能迴路。」
旁邊的一個紅袍祭司（也是高級研究員）低聲說道。
「大主教，掃描顯示，他剛剛吞食了一顆S級核心。」
「吞食？」薩隆的電子眼亮了起來。
「是的，直接通過口腔攝入，並且在一分鐘內完全消化，沒有發生爆炸也沒有排異反應。」
「甚至他的身體強度在消化後有了明顯的提升。」
薩隆沉默了。
過了幾秒鐘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那是興奮。
「完美的素體…....…」
「這是機械之神賜予我們的禮物！」
「如果我們能破解他肉體的秘密就能製造出哪怕沒有源能也能作戰的超級生物兵器！」
「甚至我們能以此為藍本進化出超越機械的新人類！」
薩隆轉過身，身後的幾根數據觸手瘋狂舞動。
「傳令下去！」
「封鎖下城區！」
「讓第三處刑者小隊出動！」
「記住，要活的！」
「哪怕把他四肢全砍了，也要保住他的大腦和軀幹！」
「我要親自對他進行解剖！」
下城區。
警報聲越來越刺耳。
原本熱鬧的黑市街道此刻空無一人。
所有的店鋪都拉下了鐵卷門，居民們躲在窗戶後面通過縫隙驚恐向外張望。
街道中央只有兩個人還站著。
李凡和已經嚇得腿軟的老黑。
「大……..大人…..…」老黑牙齒打戰，「那是處刑者小隊的警報……..咱們快跑吧..……躲進下水道也許還能活…..…」
「跑？」
李凡站在路燈下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為什麼要跑？」
「我剛吃完飯正想找點樂子。」
轟轟轟！
沉重的腳步聲從街道盡頭傳來。
地面都在震動。
三台高達四米的黑色機甲出現在了視線中。
這是機械神教的王牌鎮暴者型機甲。
它們通體覆蓋著厚重的複合裝甲，左臂是六管旋轉機炮，右臂是鏈鋸劍。
背部還掛載著微型飛彈發射器。
在機甲的頭部那個電子眼正散發著紅光。
「發現目標。」
「編號未知。」
「威脅等級：S級。」
領頭的機甲發出了機械合成音。
「目標已鎖定。」
「執行抓捕指令。」
三台機甲呈品字形包圍了李凡。
黑洞洞的槍口和旋轉的鏈鋸劍構成了死亡的包圍圈。
「這就是你們的歡迎儀式？」
李凡雙手插在兜里看著這些龐然大物。
「挺別致啊。」
「就是這鐵皮看起來有點厚不知道撕起來手感怎麼樣。」
「警告！立即跪下投降！否則將採取暴力手段！」領頭機甲再次發出警告。
「投降？」
李凡笑了。
他緩緩伸出手對著中間那台機甲勾了勾手指。
「來。」
「讓我看看你們這些鐵罐頭裡裝的是什麼餡兒。」
「目標抗拒執法，允許使用非致命武力。」
噠噠噠噠噠！
左邊的機甲率先開火。
六管機炮噴吐出火舌。
不過它瞄準的是李凡的雙腿。
大口徑的穿甲彈瞬間將李凡剛才站立的地面打成了篩子，水泥路面炸裂碎石飛濺。
但在子彈擊中的瞬間李凡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在那！」
右邊的機甲傳感器報警。
李凡出現在了半空中。
他跳起來了。
跳得比四米高的機甲還要高。
他從天而降落在了左邊那台機甲的肩膀上。
「這塗裝真醜。」
李凡評價了一句。
然後他舉起拳頭。
對著機甲的頭部那個獨眼。
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聲巨響。
那顆由防彈玻璃和合金鋼打造的腦袋像西瓜一樣被李凡一拳砸爆了。
火花四濺電路短路。
機甲瞬間失去了平衡，踉蹌著倒退幾步撞在了旁邊的牆上。
「一號機失去視覺信號！」
「目標在機體上！無法射擊！」
另外兩台機甲慌了。
它們沒想到這個肉體凡胎的人類速度居然這麼快力量居然這麼大。
「別急，還沒完呢。」
李凡站在無頭的機甲肩膀上。
他的手插進了那個爆裂的脖頸斷口處。
抓住了一塊金屬板。
「給我…..…開！！！」
李凡雙臂發力，肌肉隆起。
滋啦!嘎吱!
那塊厚達五厘米的複合裝甲板竟然被他像撕紙一樣硬生生撕開了。
露出了裡面的駕駛艙。
駕駛艙里一個全身插滿管子的駕駛員正一臉驚恐看著頭頂那個如同魔神般的男人。
「喲，這就是餡兒啊。」
李凡笑了笑。
他伸手抓住那個駕駛員的領子把他像拔蘿蔔一樣從駕駛艙里拔了出來。
「滾吧。」
隨手一扔。
駕駛員慘叫著飛了出去掛在了路邊的路燈上。
「現在這台大傢伙是我的了。」
李凡沒有鑽進駕駛艙。
他也沒興趣駕駛這種笨重的玩具。
他的目光落在了駕駛艙後方那個散發著幽藍光芒的動力引擎上。
「找到了。」
「這才是我想吃的東西。」
李凡伸手抓住那個還在運轉的引擎核心。
這是機甲的心臟。
溫度極高,周圍還有輻射力場。
但李凡根本不在乎。
「出來！」
咔嚓！
連接引擎的管線全部被扯斷。
那個像籃球一樣大的核心被李凡硬生生掏了出來。
機甲徹底癱瘓變成了一堆廢鐵。
李凡拿著那個還在嗡嗡作響的核心當著另外兩台機甲的面張大了嘴巴。
「咔嚓。」
一口咬下。
金屬外殼碎裂裡面的高能液體流了出來。
李凡吸了一口。
「嗯…...…這個味道淡了點，像白開水。」
他有些不滿地皺了皺眉。
「不過分量還行能填個底。」
全場死寂。
另外兩台機甲里的駕駛員通過全息屏幕看著這一幕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徒手拆機甲？
生吃反應堆？
這特麼是什麼生物？！
「怪……..怪物...……」
「請求支援！請求支援！目標極度危險！常規武力無效！」
「允許使用致命武力！發射飛彈！」
領頭的機甲終於反應過來。
它背後的發射巢打開。
咻咻咻！
四枚微型追蹤飛彈拖著尾焰射向李凡。
距離太近了，只有不到十米。
根本沒法躲。
轟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吞沒了李凡所在的那台廢棄機甲。
火光沖天，煙塵滾滾。
整條街道都被震動波及。
「命中目標！」
「確認損毀情況！」
兩台機甲舉著槍死死盯著火海。
就算是最高級的合金裝甲在這麼近的距離挨了四發破甲飛彈也得變成渣。
然而。
當火光稍微散去一些。
一個身影從火焰中走了出來。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燒光了露出了精壯的上半身。
皮膚上有一些焦黑的痕跡但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脫落露出下面新生的皮膚。
他的手裡還拿著半個沒吃完的引擎核心。
「有點燙嘴。」
李凡吹了吹手裡的核心又咬了一口。
「不過這就當是加熱了吧。」
「你們還有什麼招？一起使出來吧。」
「我還要趕著吃下一個呢。」
李凡的眼神鎖定在了剩下的兩台機甲上。
那眼神就像是看著兩個會跑的罐頭。
「撤…..…撤退！」
剩下的兩名駕駛員心理防線徹底崩了。
這根本打不了！
飛彈都不破防，這還打個屁啊！
兩台機甲轉身就想跑，背後的噴射器全開。
「想走？」
李凡吃完最後一口核心拍了拍手。
「既然來了就把心留下再走。」
他一跺腳。
地面龜裂。
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射了出去。
瞬間追上了其中一台正在起飛的機甲。
他在空中抓住了機甲的腳踝。
「給我下來！」
李凡雙臂發力，像是甩鞭子一樣把那台重達十幾噸的機甲狠狠砸向地面。
轟！
機甲砸在地上摔成了一堆廢鐵。
李凡落下去熟練撕開裝甲，掏心開吃。
動作行雲流水像是吃慣了的老饕。
至於最後一台機甲……....
它已經飛到了百米高空。
「呼..……甩掉了…..…」
駕駛員剛鬆了一口氣。
突然，警報大作。
【警告！有物體高速接近！】
他抬起頭看到一塊巨大的金屬板正呼嘯而來。
那是剛才那台被拆毀機甲的胸甲板。
被李凡當成飛盤扔了上來。
砰！
金屬板精準擊中了機甲的推進器。
轟隆！
推進器爆炸。
機甲失去了動力像斷線的風箏一樣栽了下來。
正好掉在李凡面前。
「服務不錯還是外賣送貨上門。」
李凡擦了擦嘴角的機油走向那台還在冒煙的機甲。
三台。
全滅。
幾分鐘後。
街道上只剩下三堆廢鐵和三個被扒光了核心的機甲殘骸。
李凡坐在其中一堆殘骸上打了個飽嗝。
【吞噬軍用級機甲核心*3。】
【能量恢復：5%。】
【肉體強度提升：微量。】
「勉強半飽吧。」
李凡摸了摸肚子。
他抬頭看向遠處那座最高的尖塔。
他能感覺到那裡有無數道目光正在注視著他。
有恐懼貪婪也有殺意。
「看夠了嗎？」
李凡對著那個方向豎起了一根中指。
「想要我？」
「那就拿出點像樣的東西來。」
「別總是送這種零食塞牙縫都不夠。」
……...
機械神教大教堂。
大主教薩隆看著變成雪花的屏幕久久沒有說話。
他的觸手無意識抽動著，顯示出他內心的極度不平靜。
所有的研究員都低著頭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三台鎮暴者機甲。
那是足以鎮壓一次小型叛亂的武力。
結果在那個男人面前撐了不到五分鐘。
就像是玩具一樣被拆了吃了。
「怪…..…怪物……..」
終於有人打破了沉默。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擁有的力量！這是神罰！」
「閉嘴！」
薩隆怒吼一聲。
但他自己也感到了一絲恐懼。
那種純粹的肉體力量完全違背了物理常識。
這已經超出了科學的範疇。
就在這時。
大廳中央的主腦核心突然亮了起來。
一道冰冷的機械音響起。
「數據分析完成。」
「目標威脅等級：滅世級。」
「常規武力無法壓制。」
「建議啟動天網精神入侵程序。」
「從意識層面抹殺目標。」
薩隆愣了一下。
天網要親自出手？
那是鐵堡的最高智慧擁有全城數百萬人的算力總和。
如果從精神層面攻擊就算是肉體再強，大腦一旦被燒毀也就成了植物人。
「好！」
薩隆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只要控制了他的大腦這副完美的軀體就是我們的了！」
「啟動天網連接！」
「目標那個男人的大腦！」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他們即將入侵的不是一個凡人的大腦。
而是一個剛剛吞噬了天道意識海里住著一尊魔神的深淵。
這座建築與其說是教堂不如說是一座科研中心。
銀白色的穹頂下，無數的數據在空中交織。
中央供奉的不是神像而是一顆主腦核心。
那是鐵堡的最高意志天網的分身。
大主教薩隆正站在核心前盯著面前的屏幕。
他全身90%都已經機械化只剩下半個大腦和一小塊脊椎還是原裝的。
屏幕上正反覆播放著兩段視頻。
一段是李凡在城門口徒手撕碎軍用義體的畫面。
另一段是剛剛無人機捕捉到的李凡在黑市巷子裡一拳砸穿房頂的畫面。
「不可思議…...…」
薩隆那經過改造的電子聲帶發出嘶啞的讚嘆。
「純種人類的肉體竟然能達到這種強度？」
「沒有義體改造沒有基因強化劑的痕跡。」
「甚至他的體內沒有源能迴路。」
旁邊的一個紅袍祭司（也是高級研究員）低聲說道。
「大主教，掃描顯示，他剛剛吞食了一顆S級核心。」
「吞食？」薩隆的電子眼亮了起來。
「是的，直接通過口腔攝入，並且在一分鐘內完全消化，沒有發生爆炸也沒有排異反應。」
「甚至他的身體強度在消化後有了明顯的提升。」
薩隆沉默了。
過了幾秒鐘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那是興奮。
「完美的素體…....…」
「這是機械之神賜予我們的禮物！」
「如果我們能破解他肉體的秘密就能製造出哪怕沒有源能也能作戰的超級生物兵器！」
「甚至我們能以此為藍本進化出超越機械的新人類！」
薩隆轉過身，身後的幾根數據觸手瘋狂舞動。
「傳令下去！」
「封鎖下城區！」
「讓第三處刑者小隊出動！」
「記住，要活的！」
「哪怕把他四肢全砍了，也要保住他的大腦和軀幹！」
「我要親自對他進行解剖！」
下城區。
警報聲越來越刺耳。
原本熱鬧的黑市街道此刻空無一人。
所有的店鋪都拉下了鐵卷門，居民們躲在窗戶後面通過縫隙驚恐向外張望。
街道中央只有兩個人還站著。
李凡和已經嚇得腿軟的老黑。
「大……..大人…..…」老黑牙齒打戰，「那是處刑者小隊的警報……..咱們快跑吧..……躲進下水道也許還能活…..…」
「跑？」
李凡站在路燈下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為什麼要跑？」
「我剛吃完飯正想找點樂子。」
轟轟轟！
沉重的腳步聲從街道盡頭傳來。
地面都在震動。
三台高達四米的黑色機甲出現在了視線中。
這是機械神教的王牌鎮暴者型機甲。
它們通體覆蓋著厚重的複合裝甲，左臂是六管旋轉機炮，右臂是鏈鋸劍。
背部還掛載著微型飛彈發射器。
在機甲的頭部那個電子眼正散發著紅光。
「發現目標。」
「編號未知。」
「威脅等級：S級。」
領頭的機甲發出了機械合成音。
「目標已鎖定。」
「執行抓捕指令。」
三台機甲呈品字形包圍了李凡。
黑洞洞的槍口和旋轉的鏈鋸劍構成了死亡的包圍圈。
「這就是你們的歡迎儀式？」
李凡雙手插在兜里看著這些龐然大物。
「挺別致啊。」
「就是這鐵皮看起來有點厚不知道撕起來手感怎麼樣。」
「警告！立即跪下投降！否則將採取暴力手段！」領頭機甲再次發出警告。
「投降？」
李凡笑了。
他緩緩伸出手對著中間那台機甲勾了勾手指。
「來。」
「讓我看看你們這些鐵罐頭裡裝的是什麼餡兒。」
「目標抗拒執法，允許使用非致命武力。」
噠噠噠噠噠！
左邊的機甲率先開火。
六管機炮噴吐出火舌。
不過它瞄準的是李凡的雙腿。
大口徑的穿甲彈瞬間將李凡剛才站立的地面打成了篩子，水泥路面炸裂碎石飛濺。
但在子彈擊中的瞬間李凡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在那！」
右邊的機甲傳感器報警。
李凡出現在了半空中。
他跳起來了。
跳得比四米高的機甲還要高。
他從天而降落在了左邊那台機甲的肩膀上。
「這塗裝真醜。」
李凡評價了一句。
然後他舉起拳頭。
對著機甲的頭部那個獨眼。
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聲巨響。
那顆由防彈玻璃和合金鋼打造的腦袋像西瓜一樣被李凡一拳砸爆了。
火花四濺電路短路。
機甲瞬間失去了平衡，踉蹌著倒退幾步撞在了旁邊的牆上。
「一號機失去視覺信號！」
「目標在機體上！無法射擊！」
另外兩台機甲慌了。
它們沒想到這個肉體凡胎的人類速度居然這麼快力量居然這麼大。
「別急，還沒完呢。」
李凡站在無頭的機甲肩膀上。
他的手插進了那個爆裂的脖頸斷口處。
抓住了一塊金屬板。
「給我…..…開！！！」
李凡雙臂發力，肌肉隆起。
滋啦!嘎吱!
那塊厚達五厘米的複合裝甲板竟然被他像撕紙一樣硬生生撕開了。
露出了裡面的駕駛艙。
駕駛艙里一個全身插滿管子的駕駛員正一臉驚恐看著頭頂那個如同魔神般的男人。
「喲，這就是餡兒啊。」
李凡笑了笑。
他伸手抓住那個駕駛員的領子把他像拔蘿蔔一樣從駕駛艙里拔了出來。
「滾吧。」
隨手一扔。
駕駛員慘叫著飛了出去掛在了路邊的路燈上。
「現在這台大傢伙是我的了。」
李凡沒有鑽進駕駛艙。
他也沒興趣駕駛這種笨重的玩具。
他的目光落在了駕駛艙後方那個散發著幽藍光芒的動力引擎上。
「找到了。」
「這才是我想吃的東西。」
李凡伸手抓住那個還在運轉的引擎核心。
這是機甲的心臟。
溫度極高,周圍還有輻射力場。
但李凡根本不在乎。
「出來！」
咔嚓！
連接引擎的管線全部被扯斷。
那個像籃球一樣大的核心被李凡硬生生掏了出來。
機甲徹底癱瘓變成了一堆廢鐵。
李凡拿著那個還在嗡嗡作響的核心當著另外兩台機甲的面張大了嘴巴。
「咔嚓。」
一口咬下。
金屬外殼碎裂裡面的高能液體流了出來。
李凡吸了一口。
「嗯…...…這個味道淡了點，像白開水。」
他有些不滿地皺了皺眉。
「不過分量還行能填個底。」
全場死寂。
另外兩台機甲里的駕駛員通過全息屏幕看著這一幕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徒手拆機甲？
生吃反應堆？
這特麼是什麼生物？！
「怪……..怪物...……」
「請求支援！請求支援！目標極度危險！常規武力無效！」
「允許使用致命武力！發射飛彈！」
領頭的機甲終於反應過來。
它背後的發射巢打開。
咻咻咻！
四枚微型追蹤飛彈拖著尾焰射向李凡。
距離太近了，只有不到十米。
根本沒法躲。
轟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吞沒了李凡所在的那台廢棄機甲。
火光沖天，煙塵滾滾。
整條街道都被震動波及。
「命中目標！」
「確認損毀情況！」
兩台機甲舉著槍死死盯著火海。
就算是最高級的合金裝甲在這麼近的距離挨了四發破甲飛彈也得變成渣。
然而。
當火光稍微散去一些。
一個身影從火焰中走了出來。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燒光了露出了精壯的上半身。
皮膚上有一些焦黑的痕跡但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脫落露出下面新生的皮膚。
他的手裡還拿著半個沒吃完的引擎核心。
「有點燙嘴。」
李凡吹了吹手裡的核心又咬了一口。
「不過這就當是加熱了吧。」
「你們還有什麼招？一起使出來吧。」
「我還要趕著吃下一個呢。」
李凡的眼神鎖定在了剩下的兩台機甲上。
那眼神就像是看著兩個會跑的罐頭。
「撤…..…撤退！」
剩下的兩名駕駛員心理防線徹底崩了。
這根本打不了！
飛彈都不破防，這還打個屁啊！
兩台機甲轉身就想跑，背後的噴射器全開。
「想走？」
李凡吃完最後一口核心拍了拍手。
「既然來了就把心留下再走。」
他一跺腳。
地面龜裂。
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射了出去。
瞬間追上了其中一台正在起飛的機甲。
他在空中抓住了機甲的腳踝。
「給我下來！」
李凡雙臂發力，像是甩鞭子一樣把那台重達十幾噸的機甲狠狠砸向地面。
轟！
機甲砸在地上摔成了一堆廢鐵。
李凡落下去熟練撕開裝甲，掏心開吃。
動作行雲流水像是吃慣了的老饕。
至於最後一台機甲……....
它已經飛到了百米高空。
「呼..……甩掉了…..…」
駕駛員剛鬆了一口氣。
突然，警報大作。
【警告！有物體高速接近！】
他抬起頭看到一塊巨大的金屬板正呼嘯而來。
那是剛才那台被拆毀機甲的胸甲板。
被李凡當成飛盤扔了上來。
砰！
金屬板精準擊中了機甲的推進器。
轟隆！
推進器爆炸。
機甲失去了動力像斷線的風箏一樣栽了下來。
正好掉在李凡面前。
「服務不錯還是外賣送貨上門。」
李凡擦了擦嘴角的機油走向那台還在冒煙的機甲。
三台。
全滅。
幾分鐘後。
街道上只剩下三堆廢鐵和三個被扒光了核心的機甲殘骸。
李凡坐在其中一堆殘骸上打了個飽嗝。
【吞噬軍用級機甲核心*3。】
【能量恢復：5%。】
【肉體強度提升：微量。】
「勉強半飽吧。」
李凡摸了摸肚子。
他抬頭看向遠處那座最高的尖塔。
他能感覺到那裡有無數道目光正在注視著他。
有恐懼貪婪也有殺意。
「看夠了嗎？」
李凡對著那個方向豎起了一根中指。
「想要我？」
「那就拿出點像樣的東西來。」
「別總是送這種零食塞牙縫都不夠。」
……...
機械神教大教堂。
大主教薩隆看著變成雪花的屏幕久久沒有說話。
他的觸手無意識抽動著，顯示出他內心的極度不平靜。
所有的研究員都低著頭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三台鎮暴者機甲。
那是足以鎮壓一次小型叛亂的武力。
結果在那個男人面前撐了不到五分鐘。
就像是玩具一樣被拆了吃了。
「怪…..…怪物……..」
終於有人打破了沉默。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擁有的力量！這是神罰！」
「閉嘴！」
薩隆怒吼一聲。
但他自己也感到了一絲恐懼。
那種純粹的肉體力量完全違背了物理常識。
這已經超出了科學的範疇。
就在這時。
大廳中央的主腦核心突然亮了起來。
一道冰冷的機械音響起。
「數據分析完成。」
「目標威脅等級：滅世級。」
「常規武力無法壓制。」
「建議啟動天網精神入侵程序。」
「從意識層面抹殺目標。」
薩隆愣了一下。
天網要親自出手？
那是鐵堡的最高智慧擁有全城數百萬人的算力總和。
如果從精神層面攻擊就算是肉體再強，大腦一旦被燒毀也就成了植物人。
「好！」
薩隆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只要控制了他的大腦這副完美的軀體就是我們的了！」
「啟動天網連接！」
「目標那個男人的大腦！」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他們即將入侵的不是一個凡人的大腦。
而是一個剛剛吞噬了天道意識海里住著一尊魔神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