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南極冰蓋之下，「創世紀」
龍國，
東海防線指揮中心。
畢業典禮結束後不到兩個小時，
戰狂就接到了鷹國通過最高級別外交熱線發來的緊急通報。
通報的內容很短，
可……每一個字都讓人頭皮發麻。
戰狂看完之後，沉默了五秒鐘，把那根叼了一天的煙扔進了菸灰缸里。
「威廉那瘋子，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
他拿起通訊器，撥通了羅宇的頻道。
此刻，
羅宇正在魔都大學的後花園裡，被一群學弟學妹圍著求合影。
哥斯拉被幾個膽大的女生輪流揉來揉去，脾氣暴躁的哥總居然沒發火，甚至還翻了個肚皮讓人撓，不知道是進化到行星級之後心態變好了，還是單純覺得手感不錯。
「嘶~」
哥斯拉發出舒服的哼哼聲，四隻小短腿蹬了蹬。
「別寵它了，回去它尾巴該翹到天上去了。」羅宇對那群女生說了一句，然後接起了通訊器。
戰狂把情況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羅宇聽完，表情沒什麼變化。
旁邊的蘇芷若注意到他接完電話後多看了一眼南邊的天空，直覺告訴她出事了。
「怎麼了？」
「一個小垃圾，又開始折騰了。」
羅宇把通訊器收好，從女生手裡撈回已經被揉得毛都豎起來的哥斯拉。
「走吧，散步結束了。」
……
一個半小時後。
東海防線指揮中心，臨時作戰會議室。
戰狂、烈火，以及通過全息投影接入會議的北境聯邦國防部長、西歐聯盟軍事委員會主席，全部在線。
鷹國的情報主管也在，正以一種極其卑微的姿態，出現在了畫面的角落裡。
他的臉上寫滿了「我真的盡力了」五個大字。
「情況就是這樣。」戰狂做完匯報，把那份通報的全息副本投射到了中央沙盤上。
「威廉博士在押送途中被劫走，劫走他的勢力來歷不明，手段極其乾淨，六名SSS級覺醒者特工，三分鐘內全部失聯，至今下落不明。」
「威廉發出的最後一條信息中提到了'創世紀'和'最終計劃'。根據鷹國方面提供的有限資料，'創世紀'是他私建在南極冰蓋之下的一座秘密實驗室。」
「實驗室的具體位置不明。」
「實驗室里到底有什麼，鷹國方面說——他們也不完全清楚。」
最後這句話說完，
戰狂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全息投影里那位鷹國情報主管。
鷹國情報主管的臉抽了抽，只能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開口：「戰狂將軍，我可以解釋，威廉博士的許多研究都是獨立進行的，他有自己的資金鍊和情報網絡，甚至連總統都無法完全掌控。」
「行了。」
羅宇的聲音從會議室的主座傳來，
聲音不大，
所有人都安靜了。
他沒穿軍裝，還是那身便服，哥斯拉趴在桌面上，正在啃一塊從食堂順來的排骨，也不知道它啃得進去啃不進去，反正嘎嘣嘎嘣響個不停。
「廢話少說，我就問幾個問題。」
羅宇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劫走威廉的是什麼人？」
情報主管擦了一把汗：「根據殘留的能量痕跡分析，對方的戰鬥方式不屬於任何已知的覺醒者體系，也不屬於深淵巨獸的能量特徵，技術部門初步判斷——可能與高維文明有關。」
會議室里的氣氛驟然凝重。
高維文明。
自從潘多拉被收服之後，這個概念就一直懸在所有人頭頂。
大家都知道51區的空間道標意味著什麼，但因為羅宇的強勢存在，沒人敢提——或者說，不願意提。
現在，
它被擺到了檯面上。
羅宇沒接話，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威廉在南極到底搞了什麼？」
「我們……確實不完全清楚。」情報主管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有一份被銷毀未盡的備忘錄中提到過一個關鍵詞——'泰坦複製體'。」
三個字落地，會議室里好幾個人同時變了臉色。
泰坦複製體？
複製誰？
答案不言自明。
戰狂的煙差點沒叼住。
羅宇卻笑了一聲。
「有意思。」
「元帥？」烈火試探著問。
「我說有意思。」羅宇低頭看了看正在啃排骨的哥斯拉，「有人又想山寨你，哥總。」
「嘶？」
哥斯拉抬起腦袋，嘴角還叼著半根排骨，那雙豎瞳里寫滿了「誰這麼不開眼」的意思。
「算了，你繼續吃。」
羅宇把它的腦袋按回去，抬頭看向全息投影。
「第三個問題。」
他沒有豎第三根手指。
「具體在南極的哪個位置，你們能不能鎖定？」
情報主管搖頭：「我們已經動用了所有衛星資源進行掃描，但南極冰蓋的厚度和特殊的磁場環境讓常規探測手段全部失效。而且三小時前，我們的一顆極地軌道偵察衛星在經過南極上空時，信號突然中斷。」
「恢復之後，傳回來的最後一張圖像上……南極冰蓋的某個區域出現了不該出現的東西。」
情報主管將一張衛星照片投射到了沙盤上。
那是南極大陸腹地的一片冰原，白茫茫的，什麼都沒有。
但在照片的正中央，冰面上有一道裂縫。
裂縫不大，
目測只有幾百米長。
問題在於——裂縫的邊緣，有光。
淡紫色的光。
從冰層下面往上透出來的，淡紫色的光。
會議室里，安靜了三秒。
羅宇盯著那道紫色的光，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手腕上盤成手鍊的潘多拉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它的祖母綠獨眼睜得溜圓，整個身體都在發出一種高頻的嘶嘶聲。
羅宇低頭看了它一眼。
「你認識？」
潘多拉的意念傳來，斷斷續續，但這一次異常清晰：
「家……的味道，是……回家的路……不好……會把……它們……引來……」
羅宇的表情終於變了。
不是恐懼，
是一種獵手嗅到獵物時的本能反應。
他站起身，一把將哥斯拉從排骨堆里拎起來。
「會議結束。」
「元帥？」
戰狂還沒反應過來。
「準備一架最快的運輸機。」
羅宇朝門口走去，步伐很快，道：「目的地——南極。」
「現在？」
「現在。」
羅宇推開會議室的門，回頭看了一眼屏幕上那道紫色的裂縫。
「威廉那老頭子打開的，可能不只是一扇門。」
「而是一個巢穴。」
東海防線指揮中心。
畢業典禮結束後不到兩個小時，
戰狂就接到了鷹國通過最高級別外交熱線發來的緊急通報。
通報的內容很短，
可……每一個字都讓人頭皮發麻。
戰狂看完之後，沉默了五秒鐘，把那根叼了一天的煙扔進了菸灰缸里。
「威廉那瘋子，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
他拿起通訊器，撥通了羅宇的頻道。
此刻，
羅宇正在魔都大學的後花園裡，被一群學弟學妹圍著求合影。
哥斯拉被幾個膽大的女生輪流揉來揉去，脾氣暴躁的哥總居然沒發火，甚至還翻了個肚皮讓人撓，不知道是進化到行星級之後心態變好了，還是單純覺得手感不錯。
「嘶~」
哥斯拉發出舒服的哼哼聲，四隻小短腿蹬了蹬。
「別寵它了，回去它尾巴該翹到天上去了。」羅宇對那群女生說了一句，然後接起了通訊器。
戰狂把情況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羅宇聽完，表情沒什麼變化。
旁邊的蘇芷若注意到他接完電話後多看了一眼南邊的天空，直覺告訴她出事了。
「怎麼了？」
「一個小垃圾，又開始折騰了。」
羅宇把通訊器收好，從女生手裡撈回已經被揉得毛都豎起來的哥斯拉。
「走吧，散步結束了。」
……
一個半小時後。
東海防線指揮中心，臨時作戰會議室。
戰狂、烈火，以及通過全息投影接入會議的北境聯邦國防部長、西歐聯盟軍事委員會主席，全部在線。
鷹國的情報主管也在，正以一種極其卑微的姿態，出現在了畫面的角落裡。
他的臉上寫滿了「我真的盡力了」五個大字。
「情況就是這樣。」戰狂做完匯報，把那份通報的全息副本投射到了中央沙盤上。
「威廉博士在押送途中被劫走，劫走他的勢力來歷不明，手段極其乾淨，六名SSS級覺醒者特工，三分鐘內全部失聯，至今下落不明。」
「威廉發出的最後一條信息中提到了'創世紀'和'最終計劃'。根據鷹國方面提供的有限資料，'創世紀'是他私建在南極冰蓋之下的一座秘密實驗室。」
「實驗室的具體位置不明。」
「實驗室里到底有什麼，鷹國方面說——他們也不完全清楚。」
最後這句話說完，
戰狂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全息投影里那位鷹國情報主管。
鷹國情報主管的臉抽了抽，只能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開口：「戰狂將軍，我可以解釋，威廉博士的許多研究都是獨立進行的，他有自己的資金鍊和情報網絡，甚至連總統都無法完全掌控。」
「行了。」
羅宇的聲音從會議室的主座傳來，
聲音不大，
所有人都安靜了。
他沒穿軍裝，還是那身便服，哥斯拉趴在桌面上，正在啃一塊從食堂順來的排骨，也不知道它啃得進去啃不進去，反正嘎嘣嘎嘣響個不停。
「廢話少說，我就問幾個問題。」
羅宇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劫走威廉的是什麼人？」
情報主管擦了一把汗：「根據殘留的能量痕跡分析，對方的戰鬥方式不屬於任何已知的覺醒者體系，也不屬於深淵巨獸的能量特徵，技術部門初步判斷——可能與高維文明有關。」
會議室里的氣氛驟然凝重。
高維文明。
自從潘多拉被收服之後，這個概念就一直懸在所有人頭頂。
大家都知道51區的空間道標意味著什麼，但因為羅宇的強勢存在，沒人敢提——或者說，不願意提。
現在，
它被擺到了檯面上。
羅宇沒接話，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威廉在南極到底搞了什麼？」
「我們……確實不完全清楚。」情報主管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有一份被銷毀未盡的備忘錄中提到過一個關鍵詞——'泰坦複製體'。」
三個字落地，會議室里好幾個人同時變了臉色。
泰坦複製體？
複製誰？
答案不言自明。
戰狂的煙差點沒叼住。
羅宇卻笑了一聲。
「有意思。」
「元帥？」烈火試探著問。
「我說有意思。」羅宇低頭看了看正在啃排骨的哥斯拉，「有人又想山寨你，哥總。」
「嘶？」
哥斯拉抬起腦袋，嘴角還叼著半根排骨，那雙豎瞳里寫滿了「誰這麼不開眼」的意思。
「算了，你繼續吃。」
羅宇把它的腦袋按回去，抬頭看向全息投影。
「第三個問題。」
他沒有豎第三根手指。
「具體在南極的哪個位置，你們能不能鎖定？」
情報主管搖頭：「我們已經動用了所有衛星資源進行掃描，但南極冰蓋的厚度和特殊的磁場環境讓常規探測手段全部失效。而且三小時前，我們的一顆極地軌道偵察衛星在經過南極上空時，信號突然中斷。」
「恢復之後，傳回來的最後一張圖像上……南極冰蓋的某個區域出現了不該出現的東西。」
情報主管將一張衛星照片投射到了沙盤上。
那是南極大陸腹地的一片冰原，白茫茫的，什麼都沒有。
但在照片的正中央，冰面上有一道裂縫。
裂縫不大，
目測只有幾百米長。
問題在於——裂縫的邊緣，有光。
淡紫色的光。
從冰層下面往上透出來的，淡紫色的光。
會議室里，安靜了三秒。
羅宇盯著那道紫色的光，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手腕上盤成手鍊的潘多拉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它的祖母綠獨眼睜得溜圓，整個身體都在發出一種高頻的嘶嘶聲。
羅宇低頭看了它一眼。
「你認識？」
潘多拉的意念傳來，斷斷續續，但這一次異常清晰：
「家……的味道，是……回家的路……不好……會把……它們……引來……」
羅宇的表情終於變了。
不是恐懼，
是一種獵手嗅到獵物時的本能反應。
他站起身，一把將哥斯拉從排骨堆里拎起來。
「會議結束。」
「元帥？」
戰狂還沒反應過來。
「準備一架最快的運輸機。」
羅宇朝門口走去，步伐很快，道：「目的地——南極。」
「現在？」
「現在。」
羅宇推開會議室的門，回頭看了一眼屏幕上那道紫色的裂縫。
「威廉那老頭子打開的，可能不只是一扇門。」
「而是一個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