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劍陣無功
打手們一擁而上。林烽如獵豹般竄出，一腳踹翻沖在最前的一人，奪過木棍橫掃！轉眼間三人倒地。
趙百戶拔刀撲上。林烽側身避過，木棍一點戳在他手腕上，順勢進步，一棍砸在他肩頭！
「咔嚓！」骨裂聲清晰可聞。趙百戶慘叫著倒地。
孫老闆面如土色，連連後退。
「站住。」林烽聲音不大，卻讓孫老闆僵在原地。
「好漢饒命！是趙百戶逼我的！他說墨韻齋位置好，要我占下來，分他三成乾股！」
「放屁！」趙百戶嘶聲罵道，「孫扒皮，明明是你主動找上我，說要搞垮周文遠，吞了他的鋪子！事成之後給我五百兩銀子！」
兩人狗咬狗，互相揭短。
「說完了？」林烽冷冷道。
兩人噤聲。
「周文遠現在在哪兒？」
「我真不知道！他被抓後，就再沒消息了！」
「那些被你們打傷的周傢伙計呢？」
「都趕走了，給了點銀子，讓他們離開江陵……」
「西街鐵匠的女兒，是不是你逼死的？」
孫老闆臉色慘白：「是……是趙百戶看上了那姑娘，想納為小妾，那姑娘不從，自己上吊的！」
「孫扒皮！你……」趙百戶氣得要吐血。
「閉嘴。」林烽一腳踹翻趙百戶，看向孫老闆，「地契呢？」
「在……在我臥房暗格里……」
孫老闆連滾爬爬起來，拿來木盒。裡面是墨韻齋的地契、房契，還有幾張偽造的「買賣契約」。
林烽接過，遞給白小荷：「收好。」
白小荷接過，眼圈紅了。
「好漢……東西您也拿了，能放我走了吧？」孫老闆哭喪著臉。
林烽看向趙百戶：「趙百戶，你是官兵，強占民產，欺壓百姓，該當何罪？」
趙百戶咬牙：「我姐夫是江陵知府！你敢動我，我讓你出不了江陵城！」
林烽從懷中取出一塊黑鐵令牌，在他眼前一晃。
趙百戶面如死灰：「黑……黑蠍令？你是黑蠍的人？」
黑蠍？林烽心中一動，但面上不動聲色：「既然認得，就該知道規矩。」
「小人知罪！小人知罪！」趙百戶連連磕頭，「求大人饒命！都是孫扒皮逼我的！」
「押送府衙，按律查辦。」林烽道。
這時，門外走進來四個眼神銳利的漢子——是楚雲帆的人。
「林兄，這兩人交給我吧。」楚雲帆從門外走進來，笑道，「新任知府陳大人是我舊識，定然秉公處理。」
「那就多謝楚兄了。」
楚雲帆的人押著哭嚎求饒的二人離開。鋪子裡安靜下來。白小荷抱著木盒，神情恍惚。
「這鋪子……我不要。」她將木盒塞給林烽。
「舅父不在，我要這鋪子有什麼用？我想把鋪子賣了，所得銀錢，一半撫恤那些被他們害過的人，另一半捐給善堂。」
林烽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離開文華閣，楚雲帆對林烽道：「林兄，此地不宜久留。趙百戶的姐夫是知府，雖然我能壓一時，但難保他們不會報復。我在北邊三百里外的落雁鎮有處宅子，還算隱蔽。林兄若不嫌棄，可帶家眷暫避一時。」
林烽沉吟。楚雲帆說得對，江陵已不安全。
「那就叨擾了。」
是夜，眾人收拾行李準備次日離開。
子時，林烽忽然心有所感，悄聲起身來到院中。
月光下，一個灰衣斗笠的和尚站在院中，單手豎掌。
「阿彌陀佛。施主請留步。」
「大師有何指教？」
「貧僧了空，受人之託帶句話：今夜子時，城北十里坡，故人有請，了結舊怨。」
「故人？誰？」
「施主去了便知。」了空轉身，幾步間已消失不見。
林烽皺眉。回到房中，將此事告知蘇挽月和白小荷。
「夫君，別去，恐是陷阱。」
「林大哥，我陪你去。」
「不必。」林烽搖頭，「你們留在客棧。我去去就回。」
十里坡頂，夜風淒寒，吹得荒草簌簌作響。
林烽按刀而立，目光掃過四周逐漸收緊包圍圈的十餘道白影，最後定格在白芷那張清冷絕艷的臉上。
「白姑娘，小荷姑娘已非白衣衛之人。」
他緩緩開口，聲音在夜風中異常清晰。
「她不願再做棋子，想過自己的生活。這有何錯？」
「錯在背叛。」白芷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如冰面般平滑冷硬。
「入了白衣衛，生死皆由主上。沒有願不願，只有該不該。她泄露機密，擅離職守，與外人勾結，每一條都是死罪。林將軍，莫要自誤。」
林烽握緊刀柄，「白姑娘，靖王殿下若知他麾下之人，在外如此行事，不知會作何感想？」
「主上心懷天下，豈會過問這些瑣事。」白芷冷冷道。
「我們做事，自有分寸。倒是將軍，一路處處與我等作對，是為何故？」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僅此而已。」
林烽踏前一步，刀尖斜指地面。
「白姑娘，今夜若要戰，林某奉陪。但小荷姑娘，我絕不會交。」
「冥頑不靈。」白芷輕輕抬手，「結陣。」
四周十餘白衣女子身形遊走，步伐輕盈迅捷，瞬間結成一座劍陣。
「殺。」白芷紅唇輕啟，吐出一個字。
劍陣啟動！十餘柄長劍同時刺出，劍光如網，從四面八方罩向林烽，封死了所有閃避空間！
林烽不退反進，長刀出鞘，化作一道匹練般的寒光，直劈正前方！
刀劍相交，火星四濺！正面三名白衣女子被震得連連後退，虎口崩裂，長劍幾乎脫手。
但兩側、後方的劍已到！
他身形急旋，刀隨身走，化作一團旋轉的刀光！
「叮叮噹噹」一陣密集脆響，將刺來的劍盡數格開，火星如雨濺落。
轉眼間交手三十餘招，林烽雖被困陣中，但腳步沉穩，刀法不亂。
反倒是白衣女子們額頭見汗，氣息微亂。
白芷在陣外看著，眉頭微蹙。她看出林烽未盡全力，更像是在試探劍陣虛實。
果然，又過十餘招，林烽忽然長笑一聲：「陣是好陣，可惜，你們火候不夠！」
話音未落，他刀勢驟然一變！不再防守，而是全力進攻！
長刀化作一道驚虹，直取劍陣最薄弱的一環——那個剛才被他震退、此刻腳步稍顯踉蹌的白衣女子！
「小心！」白芷厲喝，身形如電撲上。
但已遲了。林烽的刀太快，太猛。
那女子慌忙舉劍格擋，只聽「鐺」的一聲巨響，長劍應聲而斷！刀鋒去勢不減，直削她脖頸！
趙百戶拔刀撲上。林烽側身避過，木棍一點戳在他手腕上，順勢進步，一棍砸在他肩頭！
「咔嚓！」骨裂聲清晰可聞。趙百戶慘叫著倒地。
孫老闆面如土色，連連後退。
「站住。」林烽聲音不大，卻讓孫老闆僵在原地。
「好漢饒命！是趙百戶逼我的！他說墨韻齋位置好，要我占下來，分他三成乾股！」
「放屁！」趙百戶嘶聲罵道，「孫扒皮，明明是你主動找上我，說要搞垮周文遠，吞了他的鋪子！事成之後給我五百兩銀子！」
兩人狗咬狗，互相揭短。
「說完了？」林烽冷冷道。
兩人噤聲。
「周文遠現在在哪兒？」
「我真不知道！他被抓後，就再沒消息了！」
「那些被你們打傷的周傢伙計呢？」
「都趕走了，給了點銀子，讓他們離開江陵……」
「西街鐵匠的女兒，是不是你逼死的？」
孫老闆臉色慘白：「是……是趙百戶看上了那姑娘，想納為小妾，那姑娘不從，自己上吊的！」
「孫扒皮！你……」趙百戶氣得要吐血。
「閉嘴。」林烽一腳踹翻趙百戶，看向孫老闆，「地契呢？」
「在……在我臥房暗格里……」
孫老闆連滾爬爬起來，拿來木盒。裡面是墨韻齋的地契、房契，還有幾張偽造的「買賣契約」。
林烽接過，遞給白小荷：「收好。」
白小荷接過，眼圈紅了。
「好漢……東西您也拿了，能放我走了吧？」孫老闆哭喪著臉。
林烽看向趙百戶：「趙百戶，你是官兵，強占民產，欺壓百姓，該當何罪？」
趙百戶咬牙：「我姐夫是江陵知府！你敢動我，我讓你出不了江陵城！」
林烽從懷中取出一塊黑鐵令牌，在他眼前一晃。
趙百戶面如死灰：「黑……黑蠍令？你是黑蠍的人？」
黑蠍？林烽心中一動，但面上不動聲色：「既然認得，就該知道規矩。」
「小人知罪！小人知罪！」趙百戶連連磕頭，「求大人饒命！都是孫扒皮逼我的！」
「押送府衙，按律查辦。」林烽道。
這時，門外走進來四個眼神銳利的漢子——是楚雲帆的人。
「林兄，這兩人交給我吧。」楚雲帆從門外走進來，笑道，「新任知府陳大人是我舊識，定然秉公處理。」
「那就多謝楚兄了。」
楚雲帆的人押著哭嚎求饒的二人離開。鋪子裡安靜下來。白小荷抱著木盒，神情恍惚。
「這鋪子……我不要。」她將木盒塞給林烽。
「舅父不在，我要這鋪子有什麼用？我想把鋪子賣了，所得銀錢，一半撫恤那些被他們害過的人，另一半捐給善堂。」
林烽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離開文華閣，楚雲帆對林烽道：「林兄，此地不宜久留。趙百戶的姐夫是知府，雖然我能壓一時，但難保他們不會報復。我在北邊三百里外的落雁鎮有處宅子，還算隱蔽。林兄若不嫌棄，可帶家眷暫避一時。」
林烽沉吟。楚雲帆說得對，江陵已不安全。
「那就叨擾了。」
是夜，眾人收拾行李準備次日離開。
子時，林烽忽然心有所感，悄聲起身來到院中。
月光下，一個灰衣斗笠的和尚站在院中，單手豎掌。
「阿彌陀佛。施主請留步。」
「大師有何指教？」
「貧僧了空，受人之託帶句話：今夜子時，城北十里坡，故人有請，了結舊怨。」
「故人？誰？」
「施主去了便知。」了空轉身，幾步間已消失不見。
林烽皺眉。回到房中，將此事告知蘇挽月和白小荷。
「夫君，別去，恐是陷阱。」
「林大哥，我陪你去。」
「不必。」林烽搖頭，「你們留在客棧。我去去就回。」
十里坡頂，夜風淒寒，吹得荒草簌簌作響。
林烽按刀而立，目光掃過四周逐漸收緊包圍圈的十餘道白影，最後定格在白芷那張清冷絕艷的臉上。
「白姑娘，小荷姑娘已非白衣衛之人。」
他緩緩開口，聲音在夜風中異常清晰。
「她不願再做棋子，想過自己的生活。這有何錯？」
「錯在背叛。」白芷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如冰面般平滑冷硬。
「入了白衣衛，生死皆由主上。沒有願不願，只有該不該。她泄露機密，擅離職守，與外人勾結，每一條都是死罪。林將軍，莫要自誤。」
林烽握緊刀柄，「白姑娘，靖王殿下若知他麾下之人，在外如此行事，不知會作何感想？」
「主上心懷天下，豈會過問這些瑣事。」白芷冷冷道。
「我們做事，自有分寸。倒是將軍，一路處處與我等作對，是為何故？」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僅此而已。」
林烽踏前一步，刀尖斜指地面。
「白姑娘，今夜若要戰，林某奉陪。但小荷姑娘，我絕不會交。」
「冥頑不靈。」白芷輕輕抬手，「結陣。」
四周十餘白衣女子身形遊走，步伐輕盈迅捷，瞬間結成一座劍陣。
「殺。」白芷紅唇輕啟，吐出一個字。
劍陣啟動！十餘柄長劍同時刺出，劍光如網，從四面八方罩向林烽，封死了所有閃避空間！
林烽不退反進，長刀出鞘，化作一道匹練般的寒光，直劈正前方！
刀劍相交，火星四濺！正面三名白衣女子被震得連連後退，虎口崩裂，長劍幾乎脫手。
但兩側、後方的劍已到！
他身形急旋，刀隨身走，化作一團旋轉的刀光！
「叮叮噹噹」一陣密集脆響，將刺來的劍盡數格開，火星如雨濺落。
轉眼間交手三十餘招，林烽雖被困陣中，但腳步沉穩，刀法不亂。
反倒是白衣女子們額頭見汗，氣息微亂。
白芷在陣外看著，眉頭微蹙。她看出林烽未盡全力，更像是在試探劍陣虛實。
果然，又過十餘招，林烽忽然長笑一聲：「陣是好陣，可惜，你們火候不夠！」
話音未落，他刀勢驟然一變！不再防守，而是全力進攻！
長刀化作一道驚虹，直取劍陣最薄弱的一環——那個剛才被他震退、此刻腳步稍顯踉蹌的白衣女子！
「小心！」白芷厲喝，身形如電撲上。
但已遲了。林烽的刀太快，太猛。
那女子慌忙舉劍格擋，只聽「鐺」的一聲巨響，長劍應聲而斷！刀鋒去勢不減，直削她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