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第一場雪
「林姐姐，我們今晚想要留下來陪伴你睡覺好不好？」
春娣眨巴著大眼睛，一臉期待。
「對呀對呀，我們好久沒跟林姐姐一起睡了，咱們可以鑽在一個被窩裡說悄悄話！」
夏娣也在一旁搖晃著林晚晴的胳膊。
另外三個小丫頭雖然沒說話，但也滿眼期盼地看著林晚晴。
林晚晴心頭一軟，正準備答應下來。
「不行。」
一個低沉而堅定的聲音直接打斷了她們的念想。
辰楠伸出手，毫不客氣地把春娣和夏娣從林晚晴身邊扒拉開。
「哥哥，為什麼不行呀！」
夏娣嘟著嘴，一臉的不滿。
辰楠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
「為什麼不行？你們自己聞聞身上的味道！」
「剛才圍著鐵鍋轉了一晚上，一身的柴火味和野豬肉的腥味，還不嫌丟人？」
「你們林姐姐今晚幫著洗菜燒火，累了一晚上了，需要好好休息一番，哪有精力聽你們扯閒篇？」
說到這裡，辰楠揮了揮手，像趕小鴨子一樣趕著妹妹們。
「趕緊的，都給我回家燒水洗澡去，不洗乾淨誰也不許上床！」
「哼！哥哥就是霸道！」春娣撇了撇嘴。
「就是，哥哥壞！」夏娣也附和道。
但兩人也就是嘴上抱怨兩句，對辰楠的話還是言聽計從的。
林晚晴站在台階上，看著辰楠那霸道護著自己讓她休息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個男人，做事總是這麼直接，連體貼人都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息。
「好了，你們快跟哥哥回去吧，明天咱們再見。」
林晚晴揮了揮手。
「林姐姐晚安！」
「晚安。」
看著林晚晴推開門走進屋裡，辰楠這才帶著老媽和五個妹妹，轉身走進了自家的院子。
大黑狗黑豹早就在院子裡等著了，看到主人回來，興奮地搖著尾巴撲了上來。
李秀蘭把撿回來的骨頭倒在狗盆里，黑豹搖晃著尾巴啃骨頭去了。
辰家的大院裡，很快傳出了燒水的呼喊聲和妹妹們的打鬧聲。
翌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勝利大隊的大喇叭就準時響了起來。
「東方紅，太陽升……」
高亢的歌聲在山村的上空迴蕩，喚醒了沉睡的社員們。
往常這個時候，大家都是唉聲嘆氣、磨磨蹭蹭地從熱炕頭爬起來，但今天不同。
昨晚那頓四百斤的野豬肉，簡直像是給全大隊的人打了一針強心劑。
上工的鐘聲剛敲響，社員們就扛著鋤頭、鐵鍬，精神抖擻地聚集在了大隊部的廣場上。
每個人臉上都泛著紅光，幹勁十足。
不過，緊張的搶收期已經過去了。
田裡的秋收工作已經圓滿完成，大豆、高粱、玉米都已經顆粒歸倉，公糧也已經足額上交到了公社的糧站。
此刻地里剩下的活兒，已經沒有那麼繁重和緊迫了。
無非就是把剩下的秸稈捆好運回村里當柴火，翻一翻地底下的土凍死害蟲，再趁著還沒上凍，多積攢一些農家肥，為明年的春耕做準備。
辰楠站在廣場前的土台上，手裡拿著一個記事本，有條不紊地給各個小隊分配著今天的任務。
「一小隊，負責把南邊那兩塊地的地壟溝重新理一遍！」
「二小隊，去後山割乾草，給牛棚添點過冬的墊料！」
「三小隊，跟老趙去把倉庫里的農具清點維修一下！」
「大伙兒今天幹活都麻利點，早幹完早歇著！」
「好嘞！辰支書，您就看好吧！」
社員們齊聲應諾，轟然散開。
連平時最愛偷懶的幾個漢子，今天也跑得比兔子還快。
沒辦法，辰支書可是說了，在勝利大隊，幹了活就有肉吃。
誰敢不賣力氣？
安排完工作，辰楠伸了個懶腰。
這幾天，他倒也落得清閒。
白天偶爾去地里巡視一圈，指導一下掃盲班的進度。
周衛國、劉大壯、陳芳和李青這四個知青教得還算上心，不少社員已經能歪歪扭扭地寫出自己的名字了。
閒下來的時候，辰楠就會背著獵槍，一個人進山轉悠。
表面上是去打獵，實際上是借著山林的掩護，進入自己的隨身空間。
空間裡的黑土地上，小麥和大米長勢喜人，靈泉溪水源源不斷地滋養著一切。
他從空間裡弄出些雞蛋、野兔，變著法兒地給家裡人加餐。
連帶著知青點的林晚晴，也因為隔三差五被小丫頭們拉到家裡蹭飯，原本清瘦的臉頰也豐盈了些許。
她氣色越發的好，那清冷的氣質中多了一絲動人的嬌媚。
時間就這樣在平淡而充實的日子裡，一天天地過去。
北風一天比一天颳得緊，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
樹上的黃葉早就被秋風掃落一空，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幹在寒風中搖曳。
深秋的最後一絲暖意，徹底被大自然無情地抽離。
終於，在一個寒風呼嘯的深夜裡，氣溫驟降。
狂風卷著烏雲，將月亮遮蔽得嚴嚴實實。
到了後半夜。
風停了，天地間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寧靜。
第二天清晨。
當辰楠習慣性地早起，推開門的那一瞬間。
「咯吱。」
一聲輕響。
一股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凍得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他抬起頭，放眼望去。
整個勝利大隊，連同遠處的連綿大山，全都被覆蓋在了一層薄薄的白雪。
天地間白茫茫一片，銀裝素裹。
屋頂上、樹枝上、草垛上，全都堆滿了積雪。
遠處的知青點屋頂，飄起裊裊的炊煙，在雪景中顯得格外寧靜。
那雪花還在紛紛揚揚地飄落，像鵝毛一樣，大團大團地砸向地面。
第一場雪，終於來了。
黑豹從屋裡竄了出來，興奮地在雪地里打著滾，留下一個個梅花般的腳印。
辰楠哈出一口白氣，看著灰濛濛的天空。
天氣更冷了，貓冬的時間到了。
看著院子裡堆滿的柴火，回想著空間裡充足的物資，辰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從容的笑意。
這個冬天，對勝利大隊來說，再也不是難熬的鬼門關，而是可以安心享受的貓冬時光。
因為他在這裡。
一切都穩了。
大隊有糧人心不慌。
春娣眨巴著大眼睛，一臉期待。
「對呀對呀，我們好久沒跟林姐姐一起睡了，咱們可以鑽在一個被窩裡說悄悄話！」
夏娣也在一旁搖晃著林晚晴的胳膊。
另外三個小丫頭雖然沒說話，但也滿眼期盼地看著林晚晴。
林晚晴心頭一軟，正準備答應下來。
「不行。」
一個低沉而堅定的聲音直接打斷了她們的念想。
辰楠伸出手，毫不客氣地把春娣和夏娣從林晚晴身邊扒拉開。
「哥哥，為什麼不行呀！」
夏娣嘟著嘴，一臉的不滿。
辰楠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
「為什麼不行？你們自己聞聞身上的味道！」
「剛才圍著鐵鍋轉了一晚上，一身的柴火味和野豬肉的腥味，還不嫌丟人？」
「你們林姐姐今晚幫著洗菜燒火，累了一晚上了，需要好好休息一番，哪有精力聽你們扯閒篇？」
說到這裡，辰楠揮了揮手，像趕小鴨子一樣趕著妹妹們。
「趕緊的，都給我回家燒水洗澡去，不洗乾淨誰也不許上床！」
「哼！哥哥就是霸道！」春娣撇了撇嘴。
「就是，哥哥壞！」夏娣也附和道。
但兩人也就是嘴上抱怨兩句，對辰楠的話還是言聽計從的。
林晚晴站在台階上，看著辰楠那霸道護著自己讓她休息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個男人，做事總是這麼直接，連體貼人都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息。
「好了，你們快跟哥哥回去吧，明天咱們再見。」
林晚晴揮了揮手。
「林姐姐晚安！」
「晚安。」
看著林晚晴推開門走進屋裡，辰楠這才帶著老媽和五個妹妹，轉身走進了自家的院子。
大黑狗黑豹早就在院子裡等著了，看到主人回來，興奮地搖著尾巴撲了上來。
李秀蘭把撿回來的骨頭倒在狗盆里，黑豹搖晃著尾巴啃骨頭去了。
辰家的大院裡，很快傳出了燒水的呼喊聲和妹妹們的打鬧聲。
翌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勝利大隊的大喇叭就準時響了起來。
「東方紅，太陽升……」
高亢的歌聲在山村的上空迴蕩，喚醒了沉睡的社員們。
往常這個時候，大家都是唉聲嘆氣、磨磨蹭蹭地從熱炕頭爬起來，但今天不同。
昨晚那頓四百斤的野豬肉，簡直像是給全大隊的人打了一針強心劑。
上工的鐘聲剛敲響，社員們就扛著鋤頭、鐵鍬，精神抖擻地聚集在了大隊部的廣場上。
每個人臉上都泛著紅光，幹勁十足。
不過，緊張的搶收期已經過去了。
田裡的秋收工作已經圓滿完成，大豆、高粱、玉米都已經顆粒歸倉，公糧也已經足額上交到了公社的糧站。
此刻地里剩下的活兒，已經沒有那麼繁重和緊迫了。
無非就是把剩下的秸稈捆好運回村里當柴火，翻一翻地底下的土凍死害蟲，再趁著還沒上凍，多積攢一些農家肥，為明年的春耕做準備。
辰楠站在廣場前的土台上，手裡拿著一個記事本，有條不紊地給各個小隊分配著今天的任務。
「一小隊，負責把南邊那兩塊地的地壟溝重新理一遍！」
「二小隊，去後山割乾草，給牛棚添點過冬的墊料！」
「三小隊，跟老趙去把倉庫里的農具清點維修一下！」
「大伙兒今天幹活都麻利點，早幹完早歇著！」
「好嘞！辰支書，您就看好吧！」
社員們齊聲應諾，轟然散開。
連平時最愛偷懶的幾個漢子，今天也跑得比兔子還快。
沒辦法，辰支書可是說了，在勝利大隊，幹了活就有肉吃。
誰敢不賣力氣？
安排完工作，辰楠伸了個懶腰。
這幾天，他倒也落得清閒。
白天偶爾去地里巡視一圈，指導一下掃盲班的進度。
周衛國、劉大壯、陳芳和李青這四個知青教得還算上心，不少社員已經能歪歪扭扭地寫出自己的名字了。
閒下來的時候，辰楠就會背著獵槍，一個人進山轉悠。
表面上是去打獵，實際上是借著山林的掩護，進入自己的隨身空間。
空間裡的黑土地上，小麥和大米長勢喜人，靈泉溪水源源不斷地滋養著一切。
他從空間裡弄出些雞蛋、野兔，變著法兒地給家裡人加餐。
連帶著知青點的林晚晴，也因為隔三差五被小丫頭們拉到家裡蹭飯，原本清瘦的臉頰也豐盈了些許。
她氣色越發的好，那清冷的氣質中多了一絲動人的嬌媚。
時間就這樣在平淡而充實的日子裡，一天天地過去。
北風一天比一天颳得緊，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
樹上的黃葉早就被秋風掃落一空，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幹在寒風中搖曳。
深秋的最後一絲暖意，徹底被大自然無情地抽離。
終於，在一個寒風呼嘯的深夜裡，氣溫驟降。
狂風卷著烏雲，將月亮遮蔽得嚴嚴實實。
到了後半夜。
風停了，天地間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寧靜。
第二天清晨。
當辰楠習慣性地早起，推開門的那一瞬間。
「咯吱。」
一聲輕響。
一股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凍得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他抬起頭，放眼望去。
整個勝利大隊，連同遠處的連綿大山，全都被覆蓋在了一層薄薄的白雪。
天地間白茫茫一片，銀裝素裹。
屋頂上、樹枝上、草垛上，全都堆滿了積雪。
遠處的知青點屋頂，飄起裊裊的炊煙，在雪景中顯得格外寧靜。
那雪花還在紛紛揚揚地飄落，像鵝毛一樣，大團大團地砸向地面。
第一場雪，終於來了。
黑豹從屋裡竄了出來，興奮地在雪地里打著滾，留下一個個梅花般的腳印。
辰楠哈出一口白氣，看著灰濛濛的天空。
天氣更冷了，貓冬的時間到了。
看著院子裡堆滿的柴火，回想著空間裡充足的物資，辰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從容的笑意。
這個冬天，對勝利大隊來說，再也不是難熬的鬼門關，而是可以安心享受的貓冬時光。
因為他在這裡。
一切都穩了。
大隊有糧人心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