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沒能力的人才陰陽怪氣,有能力的都當場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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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世安想要殺人的心都有了,說實話些許錢財……

  說實話好多錢財,雖然對他來說不是個事兒——到了他們這種地步,眼中根本沒有錢,只有權力。

  只要手握權力,想要多少錢都能有辦法搞到。

  可這也不代表,他能接受一直被坑啊!

  吳狄幾人搞的這一出,讓他感覺自己像個傻子!

  關鍵最重要的是……

  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莫名其妙就弄得他根本沒辦法拒絕,也下不來台,最終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這就很讓人憋屈了!

  吳狄:這不很明顯嗎?故意不小心的啊!

  眾人:就是,我們看起來很像是什麼好東西嗎?

  …………

  之後一行人跟著崔世安踏上三樓,剛轉過樓梯拐角,撲面而來的奢華氣息就讓眾人瞬間噤了聲。

  眼前的攬月閣竟不是尋常的隔間布局,而是一座挑高的敞廳,四周用鏤空的紫檀木屏風隔出數座雅座,屏風上嵌著細碎的東珠,燈光一照,流光溢彩。

  廳中央是一方三尺高的紫檀戲台,台上鋪著猩紅的絨毯,兩側掛著繡著百鳥朝鳳的幔帳,角落裡擺著一架古樸的編鐘,一看就價值不菲。

  更讓人咋舌的是,就連雅座上的杯盤碗盞,竟都是瑩白的官窯瓷器,擱在描金的托盤裡,透著一股子皇家氣派。

  虎娃子那真是長見識了,他就說跟著三叔闖蕩江湖准沒錯。

  你瞧瞧,這場面,多氣派!

  以前以他的見識,以為的有錢人也就是端著金碗銀筷子吃飯,可現在才知道,有錢人比他想的還誇張——他們隨便一頓吃喝,說不定就抵得上一套金碗銀筷子!

  王勝則是盯著戲台旁的編鐘,咽了口唾沫:「乖乖,這玩意兒我只在書上見過,據說一套就要上萬兩白銀!」

  鄭啟山倒是故作鎮定地捋了捋袖子,可目光掃過那些懸掛的名家字畫時,還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那……那不是前朝大書法家的真跡嗎?居然就這麼掛在牆上?這也太奢侈了吧?」

  眾人的驚嘆聲此起彼伏,崔世安聽著這些「土包子」的議論,臉上總算找回了點世家子弟的優越感。

  「哈哈,一分錢一分貨,這三樓隨便一桌上萬兩的酒席,之所以賣得這麼貴,自然是有其道理的。」

  崔世安尬笑著,引眾人去往雅座,「吳兄,諸位,請入座!」

  吳狄幾人對視一眼,也沒過多磨嘰,客氣客氣後就紛紛落座了。

  畢竟搞了那麼久的場面戲,終於到了炫飯的環節了。

  講真心的,之前那些違心話說得他們臉上都臊得慌,這頓飯吃的真尼瑪窩囊。

  後來,丫鬟小廝們手腳麻利地添上碗筷、斟滿酒水,服務態度主打一個五星級,確實是貴有貴的道理。

  崔世安見一切終於步入正軌後,這才清了清嗓子,開始介紹賓座中早已等候多時,且有些懵逼,搞不清楚情況的三人。

  「吳兄,今日邀你前來,除了想要與你暢飲外,還想為你引薦幾位才子。」他說著完全沒考慮吳狄想不想認識,直接就介紹了起來:

  「這位便是范陽盧氏的盧正淳,世人皆稱其為『玉面麟駒』,更有『得麟駒者,可定朝堂風雲,安天下百餘年』的說法,如今更是被視作盧氏下一代家主培養的嫡系繼承人。」

  盧正淳聞言,當即起身拱手,姿態溫雅又不失分寸,唇邊噙著一抹淺笑:「崔兄謬讚了,些許虛名,何足掛齒。倒是吳兄,文武兩榜魁首的大名,才真是如雷貫耳!今日得見真人,實乃幸事。」

  崔世安又指著盧正淳身旁兩位衣著樸素卻身姿挺拔的男子,繼續道:「這兩位也是此次會試的俊彥——身著藍袍的是會試第五名沈文彬,這位青衫的是第六名李景明。

  二位和吳兄一樣,皆是寒門出身,卻才華橫溢,實屬難得。

  如今他們和盧兄相談甚歡,已經成為了盧兄的座上賓,此後必然也是前途不可限量。」

  沈文彬與李景明二人也連忙起身行禮。

  「見過吳兄!文武兩榜魁首,此前就曾聽聞,梁洲有才子名彥祖,醉飲詩篇三百首,文道四句震天下。

  實不相瞞,兄台的不少事跡,我早就略有耳聞。」


  「不錯,但崔公子有一點說錯了,我二人出自寒門不假,可吳兄卻並非和我們一樣。

  我聽聞吳兄乃是出身農家,祖上並無什麼讀書人,一路走來能有今天的成績,當真是好一個老天爺眷顧,羨煞旁人啊!」

  最後說話的這人叫沈文彬,他一開口那味道就不對,莫名其妙的很膈應人!

  怎麼說呢?有種很不服的感覺!

  可待後面的話說出後,吳狄總算明白了,合著擱這搞歧視呢是吧?

  沒錯,對方在「寒門」和「農家人」的字眼上咬得很重,整段話看起來好像在誇讚吳狄很厲害,出身比他們低微這麼多,成就居然還能這麼離譜。

  可這玩意你再細細一琢磨就會發現,他先是說明了二者身份不一樣,並不可混為一談。

  後面又把吳狄所有的成就都歸功於老天爺眷顧,這可不就是哪哪都不服嗎?

  寒門這個詞,一般情況下,多指出身貧寒。

  但事實上,能被稱得上是寒門的,至少也得是祖上曾躋身士族行列,後家道中落、門第衰微的庶族之家,縱使不復往日榮光,也仍保有士族的門風與文脈傳承。

  所以,吳狄論出身而言,跟對方還真不是一個社會階層的。

  至少人家再落寞,門楣自始至終就不一樣!

  一個是種地的,一個是祖上有過功名、門第可考的衰微士族後裔。

  這可不就形成了鄙視鏈嗎?

  而更關鍵的是,對方說這麼過分的話,和他們兩人坐在一起的那個盧正淳,似乎還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好好好,懂了,擱這等著我是吧?

  吳狄臉色當場就變了,和他玩陰陽怪氣?

  抱歉,沒能力的人才陰陽怪氣,屌的人一般當場就掀桌子了!

  「沈文彬,李景明?這都什麼阿貓阿狗,沒聽說過啊!」

  說著吳狄轉頭看向身後的胖子幾人:「你們有人聽說過嗎?」

  鄭啟山最先回應:「彥祖兄你是知道的,我考的第二,什麼第五第六?我沒事打聽這個幹嘛?」

  胖子也瘋狂搖頭:「大哥你是知道的,我考的第三,那些個考第五第六的廢物,我壓根不帶正眼看的。」

  張浩:「考了個第四,隨手為之,感覺參加會試這屆考生,水平很一般!」

  方正:…………

  不是,你們這話讓我怎麼接?我特麼完全接不上啊!

  早知道就再努力一點了,原來在這個團伙中,跟不上隊形是這麼危險的事嗎?

  「那個,你們是知道我的,我這個人反射弧有些長,考試的時候我忙著想軍中統兵的父兄以及在梁洲當府尹的老舅,壓根沒心思考試,所以才得了個第七。

  不過話說回來,剛才這位兄台吹噓的寒門是啥?很厲害嗎?」

  話說到最後,方正的反射弧又發威了,愣是把一個說過的事又搬出來問了一遍。

  但也正是如此,吳狄幾人聽得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尼瑪,論狠還是你老方狠啊,逮著瘸子的那條好腿就猛踹是吧?

  人家身上也就這點東西,能拿出來炫耀了,你這麼整一下,他們還活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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