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知道二舅舅是被誰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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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裡面有些悶的慌,出來走走。」鎮國公老夫人爽朗地說道。

  上官棠看著這般硬朗大氣的母親,想到女兒夢境中所說的她的結局,沒忍住眼眶一紅,淚水無聲流了滿面。

  「娘!」

  上官棠沒忍住抱住老夫人痛哭起來。

  鎮國公老夫人眉眼微凜,「侯府欺負你了?」

  女兒並不柔弱,便是她的父兄出事,她也不該哭的這般傷心欲絕。

  「芙兒,你娘是不是受欺負了?」二舅母原氏上前,小聲詢問。

  應羽芙看著面前一身溫婉氣息的二舅母,此刻她的臉色有些蒼白憔悴,想來是為二舅舅入天牢的事情而發愁。

  想到夢境中她的慘烈結局,應羽芙心頭微哽。

  「的確是受欺負了。」應羽芙道。

  原氏頓時臉色微凝,「欺人太甚,莫是看我們鎮國公府近期出事,侯府便以為我們好欺負了?」

  「二舅母,你別動氣,你現在懷著弟弟妹妹呢,別傷了身子。」應羽芙道。

  「你這孩子,你怎麼知道是弟弟和妹妹?」原氏下意識撫了撫肚子,這一胎,大夫說是雙胎。

  應羽芙的眼睛清澈明亮:「二舅母,就是弟弟和妹妹,是龍鳳胎呢。」

  二舅母目前懷孕三個月左右,夢境中二舅母被人惡意侵犯,那時她已經懷孕六個月有餘,肚子尋常孕婦都要大。

  那些惡人故意用侵犯那樣的噁心方式,將她生生折磨至死,一屍三命,鮮血染紅了半個屋子。

  想到此,應羽芙握著二舅母的手不由微微一緊 。

  原氏沒有注意到,卻因為她的話,眼中浮現濃濃的溫柔。

  「好,那二舅母就相信芙兒了。」原氏道。

  原氏又看向一旁的應羽曇,「幾個月不見,曇兒好像長高了些許。」

  應羽曇害羞地笑了笑,軟軟地叫:「二舅母。」

  原氏頓時面色柔和,她上前,牽住應羽野的小手,「曇兒真乖。」

  這孩子,也太讓人心疼了。

  從小身體不好,大夫說很難長大成人,也是苦了她了。

  但是更苦的,怕是是小姑子。

  她不由看向上官棠。

  此刻上官棠已經止了哭,正扶著老夫人看過來。

  小姑子三個孩子,卓修患有瘋傻之症,曇兒先天體弱,恐活不到成年,唯有芙兒還算正常。

  威遠侯府里又有大房的一雙受寵的兒女,小姑子的處境,著實心酸。

  「別在門口了,先都進去說話。」

  鎮國公老夫人看了眾人一眼,視線在應羽芙和應羽曇兩個外孫女身上看過來。

  她先是慈愛地看了應羽芙一眼,又伸手,朝應羽曇招了招手。

  「曇兒,來外祖母身邊來。」

  應羽曇立即走過,伸出小手牽住外祖母溫暖的手。

  鎮國公老夫人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容,一大家子人進了裡面。

  一家人到了大堂入座,老夫人臉上慈愛的笑容緩緩收斂。

  她嚴厲地看著上官棠,問:「棠兒,說說吧,發生什麼事了?」

  先前哭的那麼傷心,必定是發生了大事。

  上官棠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她不由看向了應羽芙。

  見上棠看向應羽芙,鎮國公老夫人也看過來。

  她瞪了上官棠一眼,「問你呢,你看芙兒作什麼? 我們鎮國公府的人,即便是天塌下來,也不怕事,有事說事。」

  應羽芙立即上前一步,道:「外祖母,這件事情,得由我來說。」

  「好,那就芙兒來說。」老夫人爽快應道,順便叫室內的閒雜人等都退下了。

  應羽芙道:「外祖母,我知道二舅舅是被誰所害。」

  此言一出,不止老夫人等人驚住,便是上官棠也滿臉吃驚。

  先前芙兒只告訴她鎮國公府未來的命運,可沒說二哥是被誰所害。

  所有人的臉色都凝重起來,目光灼灼地盯著應羽芙。


  應羽芙道:「裕州地方官與戶部左侍郎段餘慶相互勾結,陷害給二舅舅。」

  這個裕州地方官說的有些籠統,她沒有指名道姓,但是二舅母的臉色卻是霎時間慘白一片。

  二表哥上官泓也不由的握緊雙拳。

  二舅母的娘家,就在裕州,二舅母的父親任裕州知府。

  老夫人沒管二舅母,而是開口道:「戶部左侍郎段餘慶,是二皇子的親舅舅,當今皇后的親弟弟,還是我們鎮國公府未來的兒女親家。」

  段餘慶的女兒,與上官泓三年前便訂下了婚約。

  應羽芙點頭道:「是啊外祖母,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二皇子前天跟我說,鎮國公府出事了,我不應該太張揚,所以二皇子正妃之位,便由應蘅芷來當,我當側妃也是一樣的。」

  「豈有此理!」老夫人一拍桌案,怒色上涌。

  她眼神銳利,盯著應羽芙,「芙兒,你答應了?」

  應羽芙彎唇一笑:「外祖母,我要是答應了,此刻就不會站在這裡了。」

  「好!好!這才是我們鎮國公府的好孩子。」

  「我們鎮國府男不納妾,女不作妾,芙兒,二皇子想讓你作妾,即便他是皇子,我鎮國公府也不允。」

  老夫人眸光如電。

  說罷,她沉聲道:「芙兒,至於你說的段餘慶跟裕州那邊勾結陷害你二舅舅這件事,可有證據?」

  「有證據。」應羽芙道。

  老夫人目光如炬,「芙兒,此事非同小可,不可兒戲。」

  應羽芙道:「二舅舅與裕州青黃山山匪勾結貪污災銀的書信,都是二舅舅的貼身隨從沈山乾的,沈山跟隨在二舅舅的身邊多年,從小一同長大,他模仿二舅舅的筆跡十分拿手。

  至於青黃山的那些山匪,都是原氏的人,而原氏,早就投靠了段家。

  至於證據,就是那消失的一百萬兩白銀,我知道那一百萬兩白銀在哪裡。」

  「什麼!」老夫人滿眼震驚。

  「芙兒,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老夫人問。

  應羽芙沒打算瞞著他們,她直接道:「外祖母,你可知鎮國公府未來的命運如何?」

  老夫人放在桌案上的手緊緊捏住桌案一角,眸光灼灼地看著應羽芙。

  「芙兒,你到底想說什麼?」

  應羽芙道:「我得到了奇遇,具體是什麼,不能對人言,但是我預知了鎮國公府未來的命運,外祖母,二舅母,二表哥,你們可敢聽?」

  「有什麼不敢?芙兒你儘管說來聽聽。」上官泓率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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