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賈張氏、小當領盒飯
一個八歲孩子如何辦到？
林天還沒有她肩膀高，瘦得像一根豆芽菜，兩隻手加起來還沒有她的胳膊粗。
他怎麼可能殺得了那麼多人？
閻解成是二十出頭的大小伙子，許大茂二十多歲的壯勞力，就算他是偷襲，也不可能連續偷襲八個人而不被發現。
可是……可是現在自己躺在巷子裡，右腿斷了，動都動不了。
而他林天站在她面前，手裡拿著一把斧頭，斧頭上還沾著不知道是誰的血。
賈張氏不想承認，但事實擺在面前，
自己現在是魚肉，他是刀俎。
那把刀馬上就要落下來了。
她不得不信。
害怕！
除了害怕就是恐懼。
兒子賈東旭、劉光福劉光天許大茂吊在歪脖子樹上，身體輕輕搖晃。
閻家三兄弟橫屍巷中，身首異處，腦袋滾在牆根下，眼睛還睜著。
自己孫子憑空砸死在自己面前。
「不……不是真的……這一切不是真的，我不信，我不信，全是假的……」
賈張氏語無倫次的說著：「東旭……棒梗……是你……是你殺的……」
「沒錯，就是我。」
林天點了下頭。
賈張氏渾身一顫，開始往後退，拖著那條斷腿在青石板路面上艱難地挪動。
臉上已經沒有了一絲一毫剛才的囂張氣焰，只剩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恐懼。
「別殺我……」
「求求你了……我給你當牛做馬……我把所有錢都給你……你放我走……求求你放我走……我保證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的……我發誓……」
林天冷笑。
死到臨頭，你倒是怕了。
賈張氏退到了牆根下，後背撞上了冰冷的磚牆，再也沒有退路了。
林天咧嘴一笑道：「賈張氏你之前說的對，人嚇人，嚇死人，但鬼嚇人呢？」
什麼意思？
恐懼中的賈張氏還沒有反應過來，眼前的林天突然面容扭曲，化為鬼影形態。
「啊啊啊！！！鬼啊！！！」
賈張氏發出絕望的吶喊，縮在牆角，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老鼠，雙手抱在胸前。
「你是人是鬼……你是鬼……你是惡鬼……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林天搖搖頭，看向天空，看透這方四合院世界，淡然一笑道：
「惡鬼？」
「我若為惡鬼，那也是來收你們的惡鬼，惡鬼在人間吶。
我若為人，這世間便在無惡鬼，治癒系統會洗滌這個世界。」
斧頭舉了起來。
「老賈……東旭……棒梗……救命……」
賈張氏絕望的嘶吼再次撕裂了巷子裡的寂靜，眼角的餘光掃到了巷口。
兩個公安同志正蹲在那裡抽菸，是利群的煙，煙味順著風飄過來，她聞得真真切切。
他們的背影就在三十步開巷外，近得她甚至能看到其中一個人後腦勺上翹起來的一撮頭髮。
「公安同志！救命呀！救命呀！」
賈張氏扯開嗓子拼命喊，「公安同志救命啊！有人殺人啦！救命啊！」
聲音在巷子裡來回彈跳，回聲疊著回聲。
兩個公安頭都沒有回過一個。
其中一個彈了彈菸灰，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另一個仰頭笑了起來。
「公安同志……」
賈張氏又喊。
林天把舉起的斧頭擱在肩膀上，等她喊完了，才慢悠悠地開口：
「賈張氏，別喊了，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過來的。」
「破喉嚨！破喉嚨！」賈張氏立刻接上了。
林天：「……」
「破喉嚨……救命啊……破喉嚨……快來救我……」
賈張氏扯著嗓子喊得聲嘶力竭，脖子上的筋鼓得像蚯蚓。
林天的嘴角抽了一下：「你還真喊破喉嚨。」
「公安同志……殺人了，你們回頭看一眼啊……看一眼啊……」
賈張氏不喊破喉嚨了，又換回了公安，一邊喊一邊用那條沒斷的腿拼命蹬著地面往巷口爬。
兩個公安依然沒有回頭。
其中一個掐滅了菸頭，從兜里掏出一張紙給另一個看，兩人湊在一起研究起來。
「你看吧。」
林天攤了攤手，「都跟你說了，他們是不會過來的，你不信。
你還是下去跟你的老賈、小賈、小小賈一家團圓吧。」
「不會的……不會的……」
賈張氏瘋狂地搖頭，頭髮散了滿臉，鼻涕眼淚糊在一起。
她不死心，又朝巷口喊了一嗓子，「你們是公安啊，你們不是保護老百姓的嗎，有人殺人你們不管嗎？你們聾了嗎？」
兩個同志討論完了那張紙，各自又點了一根煙，繼續蹲在那裡閒聊。
從頭到尾沒有朝巷子裡看一眼，仿佛聽不見一樣。
事實也正是如此。
系統的屏蔽效果槓槓滴。
賈張氏不喊了。
她的身體忽然安靜下來，臉上的表情從恐懼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絕望，又從絕望變成瘋狂的怨毒。
「為什麼……」
「為什麼不救我……都該死……你們全都該死……老賈該死……易中海該死……所有人都該死……全都該死……」
她笑了。
賈張氏嘴巴咧開，露出幾顆黃牙和豁了的牙床，笑得比哭還難看。
林天皺了皺眉。
瘋了？！
他懶得再廢話。
斧頭舉起來，落下。
噗呲。
安靜了。
賈張氏閉上了嘴巴。
永遠閉上了。
小當看到奶奶慘死在自己面前，被嚇的當場昏過去。
林天把斧頭收起來，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小當，小姑娘羊角辮散了半邊，臉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
「你要怪就怪你奶奶，怪你自己投錯了胎。」
林天伸手把她額前一綹亂發撥開，動作很輕，像是怕吵醒她。
「你奶奶當初幹過什麼事，你可能不知道。」
「她想把我妹妹糖糖賣了，要不是我穿越回來，糖糖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山溝溝里給人當童養媳。」
「我這輩子最恨兩種人，一種是禽獸，一種是人販子。」
「你奶奶兩樣都占全了。」
「所以……」
「你放心，我不會把你賣了的……我自己最恨人販子，做不出那種事。」
林天站起來，斧頭在手裡換了個姿勢。
「給你個痛快的，算是看在你年紀小的份上，下輩子注意點，別投賈家了，榮國府的賈家也別投。」
斧頭落下去的時候很快，沒有猶豫，沒有停頓。
巷子一切歸於寂靜。
小當永遠地睡著了。
林天直起身，把斧頭和兩具屍體都收進了空間，然後把現場打掃乾淨。
「都說冤冤相報何時了。」
林天輕輕地嘆了口氣，抬起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嘴角掛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那是刀沒有落到她頭上。」
「但凡殺了她全家，凌辱了她，聖母瑪利亞也要脫下偽裝的皮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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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現在自己躺在巷子裡，右腿斷了，動都動不了。
而他林天站在她面前，手裡拿著一把斧頭，斧頭上還沾著不知道是誰的血。
賈張氏不想承認，但事實擺在面前，
自己現在是魚肉，他是刀俎。
那把刀馬上就要落下來了。
她不得不信。
害怕！
除了害怕就是恐懼。
兒子賈東旭、劉光福劉光天許大茂吊在歪脖子樹上，身體輕輕搖晃。
閻家三兄弟橫屍巷中，身首異處，腦袋滾在牆根下，眼睛還睜著。
自己孫子憑空砸死在自己面前。
「不……不是真的……這一切不是真的，我不信，我不信，全是假的……」
賈張氏語無倫次的說著：「東旭……棒梗……是你……是你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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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點了下頭。
賈張氏渾身一顫，開始往後退，拖著那條斷腿在青石板路面上艱難地挪動。
臉上已經沒有了一絲一毫剛才的囂張氣焰，只剩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恐懼。
「別殺我……」
「求求你了……我給你當牛做馬……我把所有錢都給你……你放我走……求求你放我走……我保證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的……我發誓……」
林天冷笑。
死到臨頭，你倒是怕了。
賈張氏退到了牆根下，後背撞上了冰冷的磚牆，再也沒有退路了。
林天咧嘴一笑道：「賈張氏你之前說的對，人嚇人，嚇死人，但鬼嚇人呢？」
什麼意思？
恐懼中的賈張氏還沒有反應過來，眼前的林天突然面容扭曲，化為鬼影形態。
「啊啊啊！！！鬼啊！！！」
賈張氏發出絕望的吶喊，縮在牆角，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老鼠，雙手抱在胸前。
「你是人是鬼……你是鬼……你是惡鬼……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林天搖搖頭，看向天空，看透這方四合院世界，淡然一笑道：
「惡鬼？」
「我若為惡鬼，那也是來收你們的惡鬼，惡鬼在人間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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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背影就在三十步開巷外，近得她甚至能看到其中一個人後腦勺上翹起來的一撮頭髮。
「公安同志！救命呀！救命呀！」
賈張氏扯開嗓子拼命喊，「公安同志救命啊！有人殺人啦！救命啊！」
聲音在巷子裡來回彈跳，回聲疊著回聲。
兩個公安頭都沒有回過一個。
其中一個彈了彈菸灰，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另一個仰頭笑了起來。
「公安同志……」
賈張氏又喊。
林天把舉起的斧頭擱在肩膀上，等她喊完了，才慢悠悠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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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奶奶當初幹過什麼事，你可能不知道。」
「她想把我妹妹糖糖賣了，要不是我穿越回來，糖糖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山溝溝里給人當童養媳。」
「我這輩子最恨兩種人，一種是禽獸，一種是人販子。」
「你奶奶兩樣都占全了。」
「所以……」
「你放心，我不會把你賣了的……我自己最恨人販子，做不出那種事。」
林天站起來，斧頭在手裡換了個姿勢。
「給你個痛快的，算是看在你年紀小的份上，下輩子注意點，別投賈家了，榮國府的賈家也別投。」
斧頭落下去的時候很快，沒有猶豫，沒有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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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冤冤相報何時了。」
林天輕輕地嘆了口氣，抬起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嘴角掛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那是刀沒有落到她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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