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一大媽卒
「你……你怎麼會……」
王翠蘭的話說到一半就卡住了，想問為什麼，但這個問題顯然沒有意義。
這個地方好陌生。
所以自己這是被綁架了？
想問你要幹什麼，可這個問題她又不敢問出口。
怕死。
「你倒是跑得挺快的。」
林天繼續道：「收拾行李的動作也挺麻利，一大媽，這些年沒少攢錢吧？」
王翠蘭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行李箱，卻發現她的箱子沒了。
慌！！！
她所有的錢，所有的黃魚，所有的首飾，全沒了。
但王翠蘭顧不上心疼那些錢。
現在只想活著。
都到了這一步，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林天……」
「咱們之間沒有仇，對不對？你和一大媽沒有仇的，你小的時候生病，我還給你送過藥呢，你還記得嗎？
你媽生糖糖的時候坐月子，我幫她洗過衣服，你記不記得？」
王翠蘭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林天的臉色，咬了咬牙道：「我身上有錢，我所有的錢，我全給你。
黃魚、銀元、大黑十，都在那個箱子裡，都給你。
你就當沒看見過我，好不好？
你放我走，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回四九城了，我保證，我發誓……」
「你拿我的錢收買我？」
林天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砸在王翠蘭的耳朵里。
王翠蘭愣住了。
你的錢？
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些錢明明是易中海的工資，她攢了二十多年的錢，怎麼就變成他的了？
但她的困惑只持續了一秒，然後她忽然渾身一顫，想起院裡那些人是怎麼死的。
賈東旭、劉光福、劉光天、許大茂四人盪鞦韆，棒梗砸爛了腦袋，閻家三兄弟分頭行動。
公安查了一上午，什麼都沒查出來。
連專案組三十多號人都束手無策。
現在想想……
死的全是這個院子裡的人。
一個外人都沒有。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她的腳底板一直竄到頭頂，渾身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是你……」
「反應過來了？」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王翠蘭強裝鎮定道：「林天，你到底是人，還是邪祟？」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想逃？沒門兒。還沒有清算呢，怎麼能讓你們全部跑了。」
王翠蘭踉踉蹌蹌後退兩步，「你到底要我怎麼清算？你說！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你放我走，求求你放我走……」
林天的手裡多了一把斧頭擱在肩膀上，一步一步朝王翠蘭走去。
步子不快，每一步卻都踩在王翠蘭心上。
王翠蘭不停往後退。
「一大媽，下輩子注意……」
「等等！」
王翠蘭打破林天施法，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膝蓋重重地磕在草地上，雙手合十舉在胸前。
「林天……不，林小哥，林大爺，我求求你，你放我一命，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真的，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我什麼都能做，我給你做飯洗衣打掃屋子，我把所有錢都給你。
我不去找何大清了，我哪兒也不去了，你把我關在這裡也行，留我一條命就行，我求求你了。」
忽然想到什麼。
王翠蘭的眼神變了，變得極其古怪，恐懼中夾雜著一絲豁出去了的瘋狂。
開始解自己棉襖最上面的那顆扣子。
「我……我還可以……」
手指抖得怎麼都對不準扣眼，解了好幾下才把第一顆扣子解開。
「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我……」
話說到一半，第三顆扣子解開了，露出一截松垮的脖頸。
林天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感覺自己被冒犯到了，「大媽，我是個小孩子。」
王翠蘭的手指停在了第五顆扣子上僵住了，腦子宕機。
面前這人，拿著一把血跡斑斑的斧頭、把她打暈了關進這個莫名其妙的空間裡。
用冷水潑醒她然後宣布要清算她的人，他說，我是個小孩子。
誰家孩子殺人不眨眼？
誰家孩子跟惡魔一樣？
誰家孩子如此大膽？
王翠蘭低頭看了看自己解了一半的棉襖，又抬頭看了看林天。
一雙黑亮的眼睛正用一種近乎無語的眼神看著她，八歲的臉白白淨淨的，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小棉襖。
他看起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八歲孩子，如果忽略他肩膀上的斧頭的話。
王翠蘭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意識到自己剛才在做什麼，她跪在一個八歲的孩子面前解衣服。
哪怕這個八歲的孩子手裡拿著斧頭，哪怕這個八歲的孩子殺了八條人命，那也是個八歲的孩子。
「額？！」
自己竟然色誘一個孩子？
羞愧、荒謬、荒誕……
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道該做什麼，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巨大的混亂中。
恐懼還在，死的威脅還在。
就在她愣住的這一瞬間，斧頭落了下來。
林天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斧刃沒有破風聲，只有一道乾淨利落。
王翠蘭的困惑永遠定格在了臉上，身體歪向一邊，壓倒一片嫩綠的草葉。
林天甩了甩斧頭上的血，血珠在空氣中畫出一道弧線，落在草葉上。
用她的袖子擦了擦斧柄上濺到的血跡，把斧頭重新擱在肩膀上。
「說了我是小孩子，你解什麼衣服。」
林天自言自語般嘟囔了一句，語氣里有不滿也有無奈，「帶小孩子壞怎麼辦？」
「易中海取了你這樣一個媳婦兒真是他的幸福，你能嫁給他，也是你的幸福。」
一想到易中海不育，王翠蘭不孕。
綠豆配王八。
夠夠的。
「下一家，該誰了呢？」
「就決定是你了，賈張氏。」
然而，此刻的賈張氏正在哼嗤哼嗤，一手抱著孩子，身上大包小包的。
「該死，秦淮如這小賤蹄子怎麼還不回來，累死老娘了。」
她選擇的忘記，秦淮如亂搞男女關係被抓進去還沒放出來。
小當懂事道：「奶奶，你放我下來，我能走。」
「行，你下來走兩步，奶奶休息一下。」
……
王翠蘭的話說到一半就卡住了，想問為什麼，但這個問題顯然沒有意義。
這個地方好陌生。
所以自己這是被綁架了？
想問你要幹什麼，可這個問題她又不敢問出口。
怕死。
「你倒是跑得挺快的。」
林天繼續道：「收拾行李的動作也挺麻利，一大媽，這些年沒少攢錢吧？」
王翠蘭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行李箱，卻發現她的箱子沒了。
慌！！！
她所有的錢，所有的黃魚，所有的首飾，全沒了。
但王翠蘭顧不上心疼那些錢。
現在只想活著。
都到了這一步，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林天……」
「咱們之間沒有仇，對不對？你和一大媽沒有仇的，你小的時候生病，我還給你送過藥呢，你還記得嗎？
你媽生糖糖的時候坐月子，我幫她洗過衣服，你記不記得？」
王翠蘭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林天的臉色，咬了咬牙道：「我身上有錢，我所有的錢，我全給你。
黃魚、銀元、大黑十，都在那個箱子裡，都給你。
你就當沒看見過我，好不好？
你放我走，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回四九城了，我保證，我發誓……」
「你拿我的錢收買我？」
林天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砸在王翠蘭的耳朵里。
王翠蘭愣住了。
你的錢？
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些錢明明是易中海的工資，她攢了二十多年的錢，怎麼就變成他的了？
但她的困惑只持續了一秒，然後她忽然渾身一顫，想起院裡那些人是怎麼死的。
賈東旭、劉光福、劉光天、許大茂四人盪鞦韆，棒梗砸爛了腦袋，閻家三兄弟分頭行動。
公安查了一上午，什麼都沒查出來。
連專案組三十多號人都束手無策。
現在想想……
死的全是這個院子裡的人。
一個外人都沒有。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她的腳底板一直竄到頭頂，渾身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是你……」
「反應過來了？」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王翠蘭強裝鎮定道：「林天，你到底是人，還是邪祟？」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想逃？沒門兒。還沒有清算呢，怎麼能讓你們全部跑了。」
王翠蘭踉踉蹌蹌後退兩步，「你到底要我怎麼清算？你說！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你放我走，求求你放我走……」
林天的手裡多了一把斧頭擱在肩膀上，一步一步朝王翠蘭走去。
步子不快，每一步卻都踩在王翠蘭心上。
王翠蘭不停往後退。
「一大媽，下輩子注意……」
「等等！」
王翠蘭打破林天施法，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膝蓋重重地磕在草地上，雙手合十舉在胸前。
「林天……不，林小哥，林大爺，我求求你，你放我一命，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真的，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我什麼都能做，我給你做飯洗衣打掃屋子，我把所有錢都給你。
我不去找何大清了，我哪兒也不去了，你把我關在這裡也行，留我一條命就行，我求求你了。」
忽然想到什麼。
王翠蘭的眼神變了，變得極其古怪，恐懼中夾雜著一絲豁出去了的瘋狂。
開始解自己棉襖最上面的那顆扣子。
「我……我還可以……」
手指抖得怎麼都對不準扣眼，解了好幾下才把第一顆扣子解開。
「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我……」
話說到一半，第三顆扣子解開了，露出一截松垮的脖頸。
林天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感覺自己被冒犯到了，「大媽，我是個小孩子。」
王翠蘭的手指停在了第五顆扣子上僵住了，腦子宕機。
面前這人，拿著一把血跡斑斑的斧頭、把她打暈了關進這個莫名其妙的空間裡。
用冷水潑醒她然後宣布要清算她的人，他說，我是個小孩子。
誰家孩子殺人不眨眼？
誰家孩子跟惡魔一樣？
誰家孩子如此大膽？
王翠蘭低頭看了看自己解了一半的棉襖，又抬頭看了看林天。
一雙黑亮的眼睛正用一種近乎無語的眼神看著她，八歲的臉白白淨淨的，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小棉襖。
他看起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八歲孩子，如果忽略他肩膀上的斧頭的話。
王翠蘭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意識到自己剛才在做什麼，她跪在一個八歲的孩子面前解衣服。
哪怕這個八歲的孩子手裡拿著斧頭，哪怕這個八歲的孩子殺了八條人命，那也是個八歲的孩子。
「額？！」
自己竟然色誘一個孩子？
羞愧、荒謬、荒誕……
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道該做什麼，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巨大的混亂中。
恐懼還在，死的威脅還在。
就在她愣住的這一瞬間，斧頭落了下來。
林天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斧刃沒有破風聲，只有一道乾淨利落。
王翠蘭的困惑永遠定格在了臉上，身體歪向一邊，壓倒一片嫩綠的草葉。
林天甩了甩斧頭上的血，血珠在空氣中畫出一道弧線，落在草葉上。
用她的袖子擦了擦斧柄上濺到的血跡，把斧頭重新擱在肩膀上。
「說了我是小孩子，你解什麼衣服。」
林天自言自語般嘟囔了一句，語氣里有不滿也有無奈，「帶小孩子壞怎麼辦？」
「易中海取了你這樣一個媳婦兒真是他的幸福，你能嫁給他，也是你的幸福。」
一想到易中海不育，王翠蘭不孕。
綠豆配王八。
夠夠的。
「下一家，該誰了呢？」
「就決定是你了，賈張氏。」
然而，此刻的賈張氏正在哼嗤哼嗤，一手抱著孩子，身上大包小包的。
「該死，秦淮如這小賤蹄子怎麼還不回來，累死老娘了。」
她選擇的忘記，秦淮如亂搞男女關係被抓進去還沒放出來。
小當懂事道：「奶奶，你放我下來，我能走。」
「行，你下來走兩步，奶奶休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