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復仇系統卒
「什麼？！」
復仇系統的聲音一下子尖利起來，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你能聽到我們說話？」
張詩雨的臉色也微微發白，沒想到林天能聽見，那麼以前她跟系統的對話，林天會不會也能聽見？
她捏緊了自己的衣角，反而讓她的聲音穩了下來：「林天，我跟你講……其實我是一個穿越者。
我穿越到王主任的小女兒身上，就是被你弄瞎、弄聾的那個小女孩。
我死後，這個復仇系統找上了我，讓我殺了你復仇。
可我做不到，我不想，更不敢。
我就是一個域外來客，對王主任一家也沒多少感情，這個系統一直蠱惑我復仇。
還想讓我用糖糖來威脅你。
我不願意，所以我打算把實情告訴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該死的宿主！你怎麼敢的！！」
復仇系統的聲音氣急敗壞，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沒想到宿主會背刺自己。
林天聽完，慢慢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張詩雨臉上，端詳了一會兒：
「怪不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古古怪怪的，對我有些恐懼，這樣一想，便說得通了。」
「所以，你的打算是想讓我幫你擺脫系統的控制，重新好好生活？」
張詩雨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是的，林天。我對你們沒有惡意，我就是一個在藍星的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我就想平凡的活著。
我不想報仇，不想殺人，不想被任何人控制，我只想……好好活著。」
空氣安靜了一瞬。
復仇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已經帶上了一種幾乎要碎裂的怒意：
「張詩雨！你背叛我！你以為他會放過你嗎？你以為他會相信你嗎？你太天真了。
林天抬起手，聲音不大卻清楚地覆蓋了那道震怒的聲線：「夠了。」
冷咧的目光落在張詩雨忐忑的眼底，淡然一笑道：
「我信你。」
林天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向張詩雨伸出手。
張詩雨怔了一下，隨即喜極而泣，然後她緩緩抬起手。
復仇系統快瘋了。
該死的張詩雨，竟然吃裡扒外。
「宿主，你個白眼狼，你忘了是誰把你復活的嗎？是誰把你殺了的嗎？
你以為這樣就能擺脫我嗎？
我來自高維度的系統，我是無法被摧毀的，你背叛我，我要你死。」
林天的動作沒有停頓，握住張詩雨的手，一股無形的力量順著他的掌心湧出，像一道無形的溪流。
從張詩雨的指尖滲入她的身體，一路探向她意識深處那團蜷縮的、躁動的陰影。
復仇系統感覺到那股陌生的系統力量逼近時，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幾乎像動物嘶嚎的尖叫。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
林天判決道：「我當然能，我只是在等你自己出來。」
張詩雨感覺身體深處突然像有什麼東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拽住，猛地往外拖，像一株被連根拔起的草。
一陣短暫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眩暈過後，她感覺全身驟然一輕，像有什麼一直壓在她肩上的東西終於被移開了。
張詩雨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那寄居在她體內已久的系統，此刻正被林天提在手中。
復仇系統像一團霧氣凝聚成的輪廓，在他的掌心裡掙扎著。
它收縮又膨脹，像一隻被捏住翅膀的飛蛾，每一次掙扎都顯得越來越微弱。
林天低頭看了它一眼：「你是一團被丟進這個世界的數據。本來不該有意識，也不該有怨恨。是誰把你放到這個世界的？」
復仇系統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像一台信號不穩的收音機：「我……我不能說……」
「我知道你不能說。」
林天的手輕輕一握，復仇系統慘叫出聲：「啊啊啊！！！」
張詩雨站在林天身後，目光中早已沒有了最初的怯意，她安靜地站著，看著。
「我能感覺到，它在怕你，它從來沒有這樣過。」
「它以前總是高高在上的語氣。」
復仇系統的數據開始變得模糊、不穩定，像一團即將被風吹散的烏雲。
它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頻率不穩的「滋滋」聲，像一台舊收音機在頻道之間掙扎：
「你們……以為我會就這樣……認輸嗎？這片空間……早就被我的觸手滲透了，想要我死，休想！」
話音剛落，地面裂開一道細長的縫隙，灰黑色的根須從地板下湧出，沿著牆根朝張詩雨的方向蔓延。
她的腳踝被一根細須輕輕纏住，那根須冰涼，像一根濕透的繩索。
復仇系統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宿主，你終究只是我的容器，你以為站在他身邊就安全了？
你以為他會為了你，付出什麼代價嗎？
你在我手中，就像一片羽毛在風裡，只要我輕輕一捏……」
那根須收緊了一點，張詩雨皺了皺眉，卻咬緊了下唇，沒有出聲。
林天剛準備動，復仇系統就大喊道：「別動，你在動一下，信不信我捏死她？」
林天淡然一笑道：「你殺她，和我有什麼關係？你腦袋秀逗了吧，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殺過她一次。」
靜！
復仇系統猛地一滯，像是被這句話堵住了所有氣口。
根須在那一瞬間微微鬆了松，像一隻握緊的手突然失去了力氣。
復仇系統語塞了足足兩秒，聲音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茫然：「你……」
「怎麼？自己記性不好，也怪別人？」
林天的語氣不耐煩。
復仇系統徹底沉默了。
那團灰黑色的霧影慢慢收縮，像一株突然失去水分的植物，邊緣開始捲曲、乾枯，發出一陣細微的碎裂聲。
那些蔓延向張詩雨的根須也在這一瞬間像被抽去了生命力的藤蔓開始收縮。
它要逃跑了。
然而。
林天的系統能力早已經等候著，如一張大網撲下，復仇系統剛想跑就被逮住。
「我是好說話的人嗎？」
「想跑，下輩子注意點吧。」
「啊啊啊！！！」
復仇系統發出最後一聲嘶啞的慘叫：「宿主……你會後悔的……」
「林天求求你饒我一命……」
「不！！！」
復仇系統聲音越來越低，像一根被掐滅的燈芯，在發出最後一點微弱的紅光後，徹底熄滅了。
寂靜！
張詩雨低頭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五指張開又合攏，像在確認什麼。
「它真的死了？」
「嗯。」
林天道，「它已經不存在了。」
……
復仇系統的聲音一下子尖利起來，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你能聽到我們說話？」
張詩雨的臉色也微微發白，沒想到林天能聽見，那麼以前她跟系統的對話，林天會不會也能聽見？
她捏緊了自己的衣角，反而讓她的聲音穩了下來：「林天，我跟你講……其實我是一個穿越者。
我穿越到王主任的小女兒身上，就是被你弄瞎、弄聾的那個小女孩。
我死後，這個復仇系統找上了我，讓我殺了你復仇。
可我做不到，我不想，更不敢。
我就是一個域外來客，對王主任一家也沒多少感情，這個系統一直蠱惑我復仇。
還想讓我用糖糖來威脅你。
我不願意，所以我打算把實情告訴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該死的宿主！你怎麼敢的！！」
復仇系統的聲音氣急敗壞，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沒想到宿主會背刺自己。
林天聽完，慢慢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張詩雨臉上，端詳了一會兒：
「怪不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古古怪怪的，對我有些恐懼，這樣一想，便說得通了。」
「所以，你的打算是想讓我幫你擺脫系統的控制，重新好好生活？」
張詩雨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是的，林天。我對你們沒有惡意，我就是一個在藍星的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我就想平凡的活著。
我不想報仇，不想殺人，不想被任何人控制，我只想……好好活著。」
空氣安靜了一瞬。
復仇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已經帶上了一種幾乎要碎裂的怒意：
「張詩雨！你背叛我！你以為他會放過你嗎？你以為他會相信你嗎？你太天真了。
林天抬起手，聲音不大卻清楚地覆蓋了那道震怒的聲線：「夠了。」
冷咧的目光落在張詩雨忐忑的眼底，淡然一笑道：
「我信你。」
林天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向張詩雨伸出手。
張詩雨怔了一下，隨即喜極而泣，然後她緩緩抬起手。
復仇系統快瘋了。
該死的張詩雨，竟然吃裡扒外。
「宿主，你個白眼狼，你忘了是誰把你復活的嗎？是誰把你殺了的嗎？
你以為這樣就能擺脫我嗎？
我來自高維度的系統，我是無法被摧毀的，你背叛我，我要你死。」
林天的動作沒有停頓，握住張詩雨的手，一股無形的力量順著他的掌心湧出，像一道無形的溪流。
從張詩雨的指尖滲入她的身體，一路探向她意識深處那團蜷縮的、躁動的陰影。
復仇系統感覺到那股陌生的系統力量逼近時，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幾乎像動物嘶嚎的尖叫。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
林天判決道：「我當然能，我只是在等你自己出來。」
張詩雨感覺身體深處突然像有什麼東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拽住，猛地往外拖，像一株被連根拔起的草。
一陣短暫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眩暈過後，她感覺全身驟然一輕，像有什麼一直壓在她肩上的東西終於被移開了。
張詩雨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那寄居在她體內已久的系統，此刻正被林天提在手中。
復仇系統像一團霧氣凝聚成的輪廓，在他的掌心裡掙扎著。
它收縮又膨脹，像一隻被捏住翅膀的飛蛾，每一次掙扎都顯得越來越微弱。
林天低頭看了它一眼：「你是一團被丟進這個世界的數據。本來不該有意識，也不該有怨恨。是誰把你放到這個世界的？」
復仇系統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像一台信號不穩的收音機：「我……我不能說……」
「我知道你不能說。」
林天的手輕輕一握，復仇系統慘叫出聲：「啊啊啊！！！」
張詩雨站在林天身後，目光中早已沒有了最初的怯意，她安靜地站著，看著。
「我能感覺到，它在怕你，它從來沒有這樣過。」
「它以前總是高高在上的語氣。」
復仇系統的數據開始變得模糊、不穩定，像一團即將被風吹散的烏雲。
它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頻率不穩的「滋滋」聲，像一台舊收音機在頻道之間掙扎：
「你們……以為我會就這樣……認輸嗎？這片空間……早就被我的觸手滲透了，想要我死，休想！」
話音剛落，地面裂開一道細長的縫隙，灰黑色的根須從地板下湧出，沿著牆根朝張詩雨的方向蔓延。
她的腳踝被一根細須輕輕纏住，那根須冰涼，像一根濕透的繩索。
復仇系統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宿主，你終究只是我的容器，你以為站在他身邊就安全了？
你以為他會為了你，付出什麼代價嗎？
你在我手中，就像一片羽毛在風裡，只要我輕輕一捏……」
那根須收緊了一點，張詩雨皺了皺眉，卻咬緊了下唇，沒有出聲。
林天剛準備動，復仇系統就大喊道：「別動，你在動一下，信不信我捏死她？」
林天淡然一笑道：「你殺她，和我有什麼關係？你腦袋秀逗了吧，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殺過她一次。」
靜！
復仇系統猛地一滯，像是被這句話堵住了所有氣口。
根須在那一瞬間微微鬆了松，像一隻握緊的手突然失去了力氣。
復仇系統語塞了足足兩秒，聲音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茫然：「你……」
「怎麼？自己記性不好，也怪別人？」
林天的語氣不耐煩。
復仇系統徹底沉默了。
那團灰黑色的霧影慢慢收縮，像一株突然失去水分的植物，邊緣開始捲曲、乾枯，發出一陣細微的碎裂聲。
那些蔓延向張詩雨的根須也在這一瞬間像被抽去了生命力的藤蔓開始收縮。
它要逃跑了。
然而。
林天的系統能力早已經等候著，如一張大網撲下，復仇系統剛想跑就被逮住。
「我是好說話的人嗎？」
「想跑，下輩子注意點吧。」
「啊啊啊！！！」
復仇系統發出最後一聲嘶啞的慘叫：「宿主……你會後悔的……」
「林天求求你饒我一命……」
「不！！！」
復仇系統聲音越來越低，像一根被掐滅的燈芯，在發出最後一點微弱的紅光後，徹底熄滅了。
寂靜！
張詩雨低頭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五指張開又合攏，像在確認什麼。
「它真的死了？」
「嗯。」
林天道，「它已經不存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