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各國湊錢
電報如雪片般飛回各國首都。
罰國、加拿達、澳達利亞、土兒其、希拉、菲綠賓、荷爛、比利十、盧森堡……
十四個國家的外交大使幾乎是同一時間按下了發報鍵。
那些電文內容大同小異：
協議已簽，賠償金額敲定，限期三天內付清。
接下來，就看各國政府如何從自己國內榨出這筆錢了。
巴黎。
戴高樂站在窗前，手裡攥著大使發回的電報。
賠償金額兩億兩白銀。
不算太多，但也不少。
罰國的國庫早被戰爭掏空了，哪還有億兩白銀？
他轉過身，看著財政部長，聲音沙啞：「這些錢，從哪兒來？」
財政部長低著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先生，國庫里…已經沒有多少白銀了，連一千萬都湊不出來。」
「那就從資本家那裡拿。」
戴高樂的聲音冷下來，「他們不是有的是錢嗎？讓他們出。」
「可是先生，那些財閥、家族，他們……」
「他們什麼？」
戴高樂打斷他，「他們不願意？那就讓他們去問問丑國人，問問那些不交錢的資本家，現在是什麼下場。」
財政部長咽了口唾沫：「是，我這就去辦。」
消息很快傳遍了巴黎的上流社會。
銀行家、工業巨頭、地產大亨、航運大亨，那些平日裡衣著光鮮、趾高氣揚的資本大佬們，一下子慌了神。
路易·雷諾，罰國汽車工業的巨頭，正在辦公室里大發雷霆。
「兩億兩？憑什麼讓我們出？我們辛辛苦苦賺的錢，憑什麼給華夏人？」
他的秘書站在門口，不敢進來：「先生，這是先生的命令，所有大企業、大家族，都要按照資產比例分攤。」
「分攤？分攤個屁！」
雷諾把桌上的文件掃到地上，「我不出，誰愛出誰出。」
秘書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先生，據說……那些不出的人，家裡已經被士兵包圍了。丑國人的前車之鑑，您也知道。」
雷諾的罵聲戛然而止，臉色蒼白癱坐在椅子上，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
「去……去籌錢，賣股票，賣地產，賣古董，賣什麼都可以。湊齊，湊齊。」
他揮揮手，讓秘書出去，自己關上門，一個人坐在昏暗的辦公室里。
窗外的巴黎依舊繁華，他的心裡卻一片荒涼。
加拿達渥太華，總督府。
加拿達總督收到電報後，沉默了很久。
賠償金額五千萬兩，不多，但也不少。
加拿大地廣人稀，工業不發達，靠賣木材、賣糧食過日子。
五千萬兩白銀，對他們來說不是小數目。
「告訴那些大公司，大財閥，讓他們出。」
總督的聲音沙啞，「這是國家的命令，不容置疑。」
多倫多，一個木材大亨正在莊園裡喝酒。
他的管家匆匆走進來，遞上一份文件。
「先生，政府要求您在一個月內繳納三百萬兩白銀的賠款，逾期不交，將查封所有資產。」
木材大亨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三百萬？他們怎麼不去搶？」
管家低著頭：「先生，這是總督的命令，如果您不交，後果……」
木材大亨張了張嘴，想罵，想砸東西，最終什麼都沒做，只是揮揮手：
「去籌錢吧，賣木材，賣地皮，賣什麼都可以，湊齊。」
澳達利亞坎培拉，議會大廈。
澳大利亞總理看著大使發回的電報，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賠償金額三千萬兩。
不算多，也不算少。
澳達利亞地廣人稀，除了羊毛、礦石，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讓那些礦業巨頭、農牧大亨出錢。」
總理的聲音很冷，「這是國家的命令。」
雪梨，一個礦業大亨正在辦公室里打電話，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三百萬？你瘋了嗎？我哪有那麼多現金？」
電話那頭傳來冷冰冰的聲音：「史密斯先生，這是政府的命令，如果您不出，士兵會在明天早上查封您的礦山。」
礦業大亨握著話筒的手在發抖：「你們這是搶劫。」
「史密斯先生，這不是搶劫，這是國家的需要，您可以選擇出錢，或者選擇失去一切。
小日子和丑國人的下場，您應該聽說過。
小日子沒了國家，丑國人的海軍沒了，您覺得，您能比他們強？」
礦業大亨沉默了，話筒從手裡滑落，砸在桌上發出悶響。
他轉身看著窗外，雪梨港的海面波光粼粼，碼頭上的吊車正在裝卸貨物。
那些貨物都是他的，那些財富都是他的，可現在全都要變成華夏人的了。
土兒其安卡拉，總統府。
土兒其總統看著電報，臉色陰沉。
賠償金額兩千萬兩。
不多，但土耳其也不富裕。
他們剛剛從戰亂中恢復過來，百廢待興。
「讓那些大財閥出錢。」
總統的聲音沙啞，「如果他們不出，就直接查封他們的財產。」
伊斯坦堡，一個紡織業巨頭正在家中踱步。
他的妻子坐在沙發上，臉色慘白。
「親愛的，我們真的要出那麼多錢嗎？」
紡織業巨頭停下腳步，聲音低沉：「不出？不出我們就什麼都沒有了。
小日子人沒了國家，美國人的海軍沒了，法國人英國人也在掏錢，我們算什麼？我們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希拉雅典，總理府。
賠償金額一千萬兩，不多，但對希拉來說已經不少了。
希拉剛經歷了戰爭，經濟崩潰，百廢待興。
這筆錢，他們根本拿不出來。
「讓那些船王、航運巨頭出錢。」
總理的聲音很冷，「他們不是有的是錢嗎？一艘船就值幾百萬，讓他們出。」
比雷埃夫斯港，一個船王站在碼頭上，看著自己的貨輪，臉上滿是苦澀。
三百萬兩，相當於他三艘船的價值。
「先生，政府要求您一個月內交齊，否則……」
助理低著頭。
「否則什麼？」
「否則查封所有船隻。」
船王閉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賣船吧，賣三艘，湊齊錢。」
菲綠賓馬尼拉，總統府。
賠償金額一千萬兩。
菲綠賓剛從丑國殖民統治中獨立，百廢待興，根本沒有餘錢。
「讓那些大莊園主、大商人出錢。」
總統的聲音冷得像冰，「這是國家的命令。」
馬尼拉郊外，一個甘蔗種植園主正在莊園裡發脾氣，「一千萬？他們怎麼不去搶？我哪有那麼多錢？」
管家低著頭：「先生，這是總統的命令，如果您不交，士兵明天就會來查封莊園。」
種植園主愣在那裡，看著窗外那片一眼望不到邊的甘蔗地。
那是他幾十年的心血，如今都要拱手讓人了。
……
罰國、加拿達、澳達利亞、土兒其、希拉、菲綠賓、荷爛、比利十、盧森堡……
十四個國家的外交大使幾乎是同一時間按下了發報鍵。
那些電文內容大同小異：
協議已簽，賠償金額敲定，限期三天內付清。
接下來，就看各國政府如何從自己國內榨出這筆錢了。
巴黎。
戴高樂站在窗前，手裡攥著大使發回的電報。
賠償金額兩億兩白銀。
不算太多，但也不少。
罰國的國庫早被戰爭掏空了，哪還有億兩白銀？
他轉過身，看著財政部長，聲音沙啞：「這些錢，從哪兒來？」
財政部長低著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先生，國庫里…已經沒有多少白銀了，連一千萬都湊不出來。」
「那就從資本家那裡拿。」
戴高樂的聲音冷下來，「他們不是有的是錢嗎？讓他們出。」
「可是先生，那些財閥、家族，他們……」
「他們什麼？」
戴高樂打斷他，「他們不願意？那就讓他們去問問丑國人，問問那些不交錢的資本家，現在是什麼下場。」
財政部長咽了口唾沫：「是，我這就去辦。」
消息很快傳遍了巴黎的上流社會。
銀行家、工業巨頭、地產大亨、航運大亨，那些平日裡衣著光鮮、趾高氣揚的資本大佬們，一下子慌了神。
路易·雷諾，罰國汽車工業的巨頭，正在辦公室里大發雷霆。
「兩億兩？憑什麼讓我們出？我們辛辛苦苦賺的錢，憑什麼給華夏人？」
他的秘書站在門口，不敢進來：「先生，這是先生的命令，所有大企業、大家族，都要按照資產比例分攤。」
「分攤？分攤個屁！」
雷諾把桌上的文件掃到地上，「我不出，誰愛出誰出。」
秘書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先生，據說……那些不出的人，家裡已經被士兵包圍了。丑國人的前車之鑑，您也知道。」
雷諾的罵聲戛然而止，臉色蒼白癱坐在椅子上，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
「去……去籌錢，賣股票，賣地產，賣古董，賣什麼都可以。湊齊，湊齊。」
他揮揮手，讓秘書出去，自己關上門，一個人坐在昏暗的辦公室里。
窗外的巴黎依舊繁華，他的心裡卻一片荒涼。
加拿達渥太華，總督府。
加拿達總督收到電報後，沉默了很久。
賠償金額五千萬兩，不多，但也不少。
加拿大地廣人稀，工業不發達，靠賣木材、賣糧食過日子。
五千萬兩白銀，對他們來說不是小數目。
「告訴那些大公司，大財閥，讓他們出。」
總督的聲音沙啞，「這是國家的命令，不容置疑。」
多倫多，一個木材大亨正在莊園裡喝酒。
他的管家匆匆走進來，遞上一份文件。
「先生，政府要求您在一個月內繳納三百萬兩白銀的賠款，逾期不交，將查封所有資產。」
木材大亨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三百萬？他們怎麼不去搶？」
管家低著頭：「先生，這是總督的命令，如果您不交，後果……」
木材大亨張了張嘴，想罵，想砸東西，最終什麼都沒做，只是揮揮手：
「去籌錢吧，賣木材，賣地皮，賣什麼都可以，湊齊。」
澳達利亞坎培拉，議會大廈。
澳大利亞總理看著大使發回的電報，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賠償金額三千萬兩。
不算多，也不算少。
澳達利亞地廣人稀，除了羊毛、礦石，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讓那些礦業巨頭、農牧大亨出錢。」
總理的聲音很冷，「這是國家的命令。」
雪梨，一個礦業大亨正在辦公室里打電話，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三百萬？你瘋了嗎？我哪有那麼多現金？」
電話那頭傳來冷冰冰的聲音：「史密斯先生，這是政府的命令，如果您不出，士兵會在明天早上查封您的礦山。」
礦業大亨握著話筒的手在發抖：「你們這是搶劫。」
「史密斯先生，這不是搶劫，這是國家的需要，您可以選擇出錢，或者選擇失去一切。
小日子和丑國人的下場，您應該聽說過。
小日子沒了國家，丑國人的海軍沒了，您覺得，您能比他們強？」
礦業大亨沉默了，話筒從手裡滑落，砸在桌上發出悶響。
他轉身看著窗外，雪梨港的海面波光粼粼，碼頭上的吊車正在裝卸貨物。
那些貨物都是他的，那些財富都是他的，可現在全都要變成華夏人的了。
土兒其安卡拉，總統府。
土兒其總統看著電報，臉色陰沉。
賠償金額兩千萬兩。
不多，但土耳其也不富裕。
他們剛剛從戰亂中恢復過來，百廢待興。
「讓那些大財閥出錢。」
總統的聲音沙啞，「如果他們不出，就直接查封他們的財產。」
伊斯坦堡，一個紡織業巨頭正在家中踱步。
他的妻子坐在沙發上，臉色慘白。
「親愛的，我們真的要出那麼多錢嗎？」
紡織業巨頭停下腳步，聲音低沉：「不出？不出我們就什麼都沒有了。
小日子人沒了國家，美國人的海軍沒了，法國人英國人也在掏錢，我們算什麼？我們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希拉雅典，總理府。
賠償金額一千萬兩，不多，但對希拉來說已經不少了。
希拉剛經歷了戰爭，經濟崩潰，百廢待興。
這筆錢，他們根本拿不出來。
「讓那些船王、航運巨頭出錢。」
總理的聲音很冷，「他們不是有的是錢嗎？一艘船就值幾百萬，讓他們出。」
比雷埃夫斯港，一個船王站在碼頭上，看著自己的貨輪，臉上滿是苦澀。
三百萬兩，相當於他三艘船的價值。
「先生，政府要求您一個月內交齊，否則……」
助理低著頭。
「否則什麼？」
「否則查封所有船隻。」
船王閉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賣船吧，賣三艘，湊齊錢。」
菲綠賓馬尼拉，總統府。
賠償金額一千萬兩。
菲綠賓剛從丑國殖民統治中獨立，百廢待興，根本沒有餘錢。
「讓那些大莊園主、大商人出錢。」
總統的聲音冷得像冰，「這是國家的命令。」
馬尼拉郊外，一個甘蔗種植園主正在莊園裡發脾氣，「一千萬？他們怎麼不去搶？我哪有那麼多錢？」
管家低著頭：「先生，這是總統的命令，如果您不交，士兵明天就會來查封莊園。」
種植園主愣在那裡，看著窗外那片一眼望不到邊的甘蔗地。
那是他幾十年的心血，如今都要拱手讓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