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近九億的白銀賠償
晨霧剛剛散去，華夏獨立旅的艦隊錨泊在舊金山港外。
巨大的艦影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投下深沉的陰影，水兵們列隊站在甲板上，軍裝筆挺，槍刺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馬永貞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腰別手槍，腳下是鋥亮的皮鞋，他是這次討債先鋒官。
「團長，您說那些丑逼佬會乖乖賠錢嗎？」趙大壯抱著機槍，瓮聲瓮氣地問。
馬永貞看了他一眼，「不賠？那就打到他們賠。，小日子就是前車之鑑。」
趙大壯咧嘴笑了，「說的也對。」
登陸艇緩緩放下，載著馬永貞一行人朝碼頭駛去。
海浪拍打著船舷，海鷗在頭頂盤旋。
遠處的碼頭上，一群美國海軍軍官已經列隊等候，神情複雜。
威廉·史密斯上校站在最前面，一身白色軍裝，臉色卻不太好，眼圈發黑，顯然一夜沒睡。
昨天接到華盛頓的命令：無論如何，不能讓華夏獨立旅的人上岸。
可他們已經在岸邊了，不讓他們上岸？
拿什麼攔？
用嘴嗎？
「上校，他們來了。」副官低聲提醒。
威廉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軍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登陸艇靠岸，跳板放下。
馬永貞大步流星地走下船，趙大壯緊隨其後，劉小六、大軍、周星星魚貫而出。
翻譯小張跟在馬永貞身邊，手裡拿著一個本子。
威廉迎上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歡迎，歡迎，馬團長，久仰久仰。」
馬永貞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說啥？」
他聽不懂鳥語。
翻譯小張連忙湊過來：「團長，他說歡迎您，久仰大名。」
「哦。」
馬永貞點點頭，目光掃過那些丑國軍官，直接開門見山，「你們的賠償準備好了嗎？可不要逼我發飆。」
翻譯小張把話翻譯過去。
威廉的笑容僵了一下，「當然，當然。賠償已經準備好了，三億兩白銀，這是我們的誠意。」
翻譯小張如實轉達。
馬永貞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三億兩？打發叫花子呢？當年你們八國聯軍從我們那兒搶了多少？
燒了我們多少園子？
殺了我們多少人？
傻缺清賠了多少？
現在賠三億兩，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不行，看來你們這群洋鬼子還沒有覺悟，我看這錢，還是我們自己取吧。」
威廉見馬永貞臉色驟變，語氣不善，心裡咯噔一下。
他聽不懂中文，但看表情、聽語氣，絕不是好話。
威廉連忙拉住自己這面的翻譯，聲音發緊：「他到底在說什麼？他怎麼生氣了？」
翻譯擦了擦額頭的汗：「上校，他說三億兩太少了，是打發叫花子，說你們沒有覺悟，這錢他們要自己來取。」
威廉的臉一下子白了。
自己來取？
怎麼取？
那不就是上岸搶嗎？
一旦他們上了岸，想趕下去就難了。
島國的下場就在眼前，那些軍艦、飛機、坦克，誰能擋得住？
只要他們上岸，沿途的資產想拿什麼就拿什麼。
人的欲望是無窮的，開了這個口子，整個丑國都得遭殃。
丑國的財富會被全部拿走。
他絕不能讓他們上岸。
「四億！」
威廉伸出四根手指，「四億兩白銀！」
翻譯趕緊轉達。
馬永貞瞥了他一眼，「四億？打發叫花子呢？」
威廉咬了咬牙，「五億！」
翻譯：「團長，他說五億。」
馬永貞哼了一聲，「我的義大利炮呢？」
他轉頭對趙大壯說，「去，把炮推上來。」
趙大壯愣了一下，隨即會意，轉身就要走。
威廉雖然聽不懂，但「義大利炮」這個詞的發音和表情，讓他猜到不是什麼好事。
他一把拉住翻譯，聲音都變了：「等等！等等！六億！六億兩！」
翻譯趕緊喊：「團長，他們加到六億了。」
馬永貞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威廉，又看了看翻譯。「六億？」
他搖搖頭：「六六，去把我的大刀拿來。」
劉六六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應了一聲「是」，轉身就走。
威廉急了，額頭的青筋直跳，「七億！七億！」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翻譯顫聲轉達。
馬永貞摸了摸下巴。「七億？這個數字不吉祥啊。」
他看了一眼劉小六，「七月可是鬼節。」
劉小六點頭：「團長說得對，七月半，鬼門開，不吉利。」
威廉的臉色已經扭曲了。
他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知道他們在嫌少。
「八億！八億！」
這是他最後的底線了。
在掏國家就發不起工資了。
馬永貞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八億？不錯，這個數字好，發發發。」
他想了想，「我給你抹個零，就八億八千八百八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兩，九個八，發發發發發發發發發，吉利！」
劉六六忍不住笑出聲。
翻譯艱難地轉達了新的報價。
威廉的腦子「嗡」的一下，差點沒站穩。
八億八千八百八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兩，比八億多了將近一億。
抹零是這樣抹的嗎？
您這哪是抹零，您這是在零後面又加了個零啊。
這帳怎麼算的？
上面給的底線是六億，這已經超了兩三億多。
上面給他的授權最多六億，這讓他怎麼交代？
馬永貞見他臉色難看，板起臉，「怎麼？你們不願意？不願意我可就回去了。」
他作勢轉身，「六六，通知下去，準備……」
「沒有，沒有不願意。」
威廉幾乎是撲上來的，一把拉住馬永貞的胳膊，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咬牙道：
「我們很願意，非常願意。」
在不願意，要滅國了。
島國的下場，他不想在丑國重演。
別說八億八千八百八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兩，就是八十億，他也得答應。
否則，就不是賠錢的問題了，是賠命的問題。
多出來的錢，全國勒緊褲腰帶，還是能撐撐的。
馬永貞停下腳步，看著他，「你確定？」
「確定，非常確定，以及確定。」
威廉點頭如搗蒜，生怕對方不滿意又挑刺加價，主打的就是乖巧。
「那寫欠條吧。」
馬永貞一揮手，劉小六遞上紙筆。
威廉接過筆，手在發抖。
他簽下自己的名字，寫下那個天文數字，然後蓋上丑軍海軍部的印章。
每寫一筆，都像在割他的肉。
他簽下後，他將是丑國的恥辱。
但他不敢不寫。
馬永貞接過欠條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行了，這還差不多，記住啊，三日內付清，我們在等三日，否則……」
後面的話沒有說，但懂的都懂。
威廉連連點頭，不敢說半個不字。
……
巨大的艦影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投下深沉的陰影，水兵們列隊站在甲板上，軍裝筆挺，槍刺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馬永貞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腰別手槍，腳下是鋥亮的皮鞋，他是這次討債先鋒官。
「團長，您說那些丑逼佬會乖乖賠錢嗎？」趙大壯抱著機槍，瓮聲瓮氣地問。
馬永貞看了他一眼，「不賠？那就打到他們賠。，小日子就是前車之鑑。」
趙大壯咧嘴笑了，「說的也對。」
登陸艇緩緩放下，載著馬永貞一行人朝碼頭駛去。
海浪拍打著船舷，海鷗在頭頂盤旋。
遠處的碼頭上，一群美國海軍軍官已經列隊等候，神情複雜。
威廉·史密斯上校站在最前面，一身白色軍裝，臉色卻不太好，眼圈發黑，顯然一夜沒睡。
昨天接到華盛頓的命令：無論如何，不能讓華夏獨立旅的人上岸。
可他們已經在岸邊了，不讓他們上岸？
拿什麼攔？
用嘴嗎？
「上校，他們來了。」副官低聲提醒。
威廉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軍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登陸艇靠岸，跳板放下。
馬永貞大步流星地走下船，趙大壯緊隨其後，劉小六、大軍、周星星魚貫而出。
翻譯小張跟在馬永貞身邊，手裡拿著一個本子。
威廉迎上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歡迎，歡迎，馬團長，久仰久仰。」
馬永貞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說啥？」
他聽不懂鳥語。
翻譯小張連忙湊過來：「團長，他說歡迎您，久仰大名。」
「哦。」
馬永貞點點頭，目光掃過那些丑國軍官，直接開門見山，「你們的賠償準備好了嗎？可不要逼我發飆。」
翻譯小張把話翻譯過去。
威廉的笑容僵了一下，「當然，當然。賠償已經準備好了，三億兩白銀，這是我們的誠意。」
翻譯小張如實轉達。
馬永貞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三億兩？打發叫花子呢？當年你們八國聯軍從我們那兒搶了多少？
燒了我們多少園子？
殺了我們多少人？
傻缺清賠了多少？
現在賠三億兩，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不行，看來你們這群洋鬼子還沒有覺悟，我看這錢，還是我們自己取吧。」
威廉見馬永貞臉色驟變，語氣不善，心裡咯噔一下。
他聽不懂中文，但看表情、聽語氣，絕不是好話。
威廉連忙拉住自己這面的翻譯，聲音發緊：「他到底在說什麼？他怎麼生氣了？」
翻譯擦了擦額頭的汗：「上校，他說三億兩太少了，是打發叫花子，說你們沒有覺悟，這錢他們要自己來取。」
威廉的臉一下子白了。
自己來取？
怎麼取？
那不就是上岸搶嗎？
一旦他們上了岸，想趕下去就難了。
島國的下場就在眼前，那些軍艦、飛機、坦克，誰能擋得住？
只要他們上岸，沿途的資產想拿什麼就拿什麼。
人的欲望是無窮的，開了這個口子，整個丑國都得遭殃。
丑國的財富會被全部拿走。
他絕不能讓他們上岸。
「四億！」
威廉伸出四根手指，「四億兩白銀！」
翻譯趕緊轉達。
馬永貞瞥了他一眼，「四億？打發叫花子呢？」
威廉咬了咬牙，「五億！」
翻譯：「團長，他說五億。」
馬永貞哼了一聲，「我的義大利炮呢？」
他轉頭對趙大壯說，「去，把炮推上來。」
趙大壯愣了一下，隨即會意，轉身就要走。
威廉雖然聽不懂，但「義大利炮」這個詞的發音和表情，讓他猜到不是什麼好事。
他一把拉住翻譯，聲音都變了：「等等！等等！六億！六億兩！」
翻譯趕緊喊：「團長，他們加到六億了。」
馬永貞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威廉，又看了看翻譯。「六億？」
他搖搖頭：「六六，去把我的大刀拿來。」
劉六六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應了一聲「是」，轉身就走。
威廉急了，額頭的青筋直跳，「七億！七億！」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翻譯顫聲轉達。
馬永貞摸了摸下巴。「七億？這個數字不吉祥啊。」
他看了一眼劉小六，「七月可是鬼節。」
劉小六點頭：「團長說得對，七月半，鬼門開，不吉利。」
威廉的臉色已經扭曲了。
他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知道他們在嫌少。
「八億！八億！」
這是他最後的底線了。
在掏國家就發不起工資了。
馬永貞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八億？不錯，這個數字好，發發發。」
他想了想，「我給你抹個零，就八億八千八百八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兩，九個八，發發發發發發發發發，吉利！」
劉六六忍不住笑出聲。
翻譯艱難地轉達了新的報價。
威廉的腦子「嗡」的一下，差點沒站穩。
八億八千八百八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兩，比八億多了將近一億。
抹零是這樣抹的嗎？
您這哪是抹零，您這是在零後面又加了個零啊。
這帳怎麼算的？
上面給的底線是六億，這已經超了兩三億多。
上面給他的授權最多六億，這讓他怎麼交代？
馬永貞見他臉色難看，板起臉，「怎麼？你們不願意？不願意我可就回去了。」
他作勢轉身，「六六，通知下去，準備……」
「沒有，沒有不願意。」
威廉幾乎是撲上來的，一把拉住馬永貞的胳膊，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咬牙道：
「我們很願意，非常願意。」
在不願意，要滅國了。
島國的下場，他不想在丑國重演。
別說八億八千八百八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兩，就是八十億，他也得答應。
否則，就不是賠錢的問題了，是賠命的問題。
多出來的錢，全國勒緊褲腰帶，還是能撐撐的。
馬永貞停下腳步，看著他，「你確定？」
「確定，非常確定，以及確定。」
威廉點頭如搗蒜，生怕對方不滿意又挑刺加價，主打的就是乖巧。
「那寫欠條吧。」
馬永貞一揮手，劉小六遞上紙筆。
威廉接過筆，手在發抖。
他簽下自己的名字，寫下那個天文數字，然後蓋上丑軍海軍部的印章。
每寫一筆，都像在割他的肉。
他簽下後，他將是丑國的恥辱。
但他不敢不寫。
馬永貞接過欠條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行了，這還差不多，記住啊，三日內付清，我們在等三日，否則……」
後面的話沒有說，但懂的都懂。
威廉連連點頭，不敢說半個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