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殘忍？
大軍走過來，站在馬永貞身邊，「馬團長，我跟你一起去戰場，我的特異功能也許能幫上忙。」
周星星也跟著站過來，「俺也一樣，俺能探知敵人的位置，雖然比不上雷達，但比沒有強。」
馬永貞看了他們一眼，點點頭，「好，你們跟著我，注意安全。」
冷風裹挾著硝煙味撲面而來，遠處，炮聲越來越密，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坦克從平板列車上緩緩駛下，履帶碾過積雪，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炮塔轉動，炮管指向遠方。
步兵跟在坦克後面，踩著沒過腳踝的雪，艱難地朝前線推進。
林天站在臨時搭建的指揮所里，拿著望遠鏡看前方的戰況。
小張的部隊正在圍攻一個小鬼子的據點，炮火密集，但小鬼子的抵抗也很頑強。
「首長，少帥派聯絡員來了。」
陳旅長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個穿軍裝的年輕人。
年輕人敬禮。
「報告林司令，少帥讓我來聯絡，詢問貴軍何時發起進攻。」
林天放下望遠鏡，看著那個年輕人，「回去告訴你們少帥，我們的炮火馬上就到，讓他的人注意隱蔽，別誤傷。」
年輕人愣了一下。
「林司令，我們的部隊正在前線，你們的炮火會不會……」
「不會。」
林天打斷他，「我們的炮彈長眼睛告訴你們少帥，把部隊往後撤一公里，剩下的交給我們。」
年輕人咽了口唾沫，敬了個禮，轉身跑了。
陳旅長湊過來，「首長，我們的炮火真能打那麼准？」
「精確制導炮彈，誤差不到一米。」
林天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降維打擊。」
炮擊開始了。
自行火炮營的三十六門155毫米自行榴彈炮，一字排開，炮管高高揚起。
裝填手把炮彈推進炮膛，炮手調整射擊諸元。
所有炮管都指向同一個方向——小鬼子的防線。
「開炮！！！」
三十六門火炮同時開火，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在雪原上迴蕩。
炮彈拖著長長的尾跡划過天空，朝鬼子陣地飛去。
第一輪炮彈落地。
精確制導炮彈像長了眼睛一樣砸在鬼子的工事上，機槍碉堡被炸飛，戰壕被掀翻，炮兵陣地被摧毀。
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半邊天，衝擊波把積雪都掀了起來。
還沒等鬼子反應過來，第二輪炮彈又到了。
這一次砸在鬼子的預備隊集結地，正在集結的鬼子被炸得人仰馬翻。
第三輪，砸在鬼子的指揮部。
指揮部被夷為平地，指揮官生死不明。
炮擊持續了二十分鐘，消耗炮彈上千發。
小鬼子的防線被炸得千瘡百孔，陣地里到處都是殘肢斷臂，活著的人被炸懵了，癱在戰壕里兩眼發直。
少帥的部隊在後撤一公里後，目瞪口呆地看著前方的景象。
有人趴在雪地里，手裡的望遠鏡差點沒拿穩，嘴裡喃喃自語。
「這……這是什麼炮？怎麼這麼准？」
「是吧，威力還那麼的大，敵方陣地都被炸沒了。」
聯絡員跑回來。
「少帥，華夏獨立旅讓我們後撤一公里，等炮擊結束再進攻，現在炮擊結束了，我們是不是該上了？」
少帥放下望遠鏡，咬了咬牙。
「上！傳令全軍，全線出擊！把小鬼子都給我殺光！」
衝鋒號響起。
成千上萬的士兵從雪地里爬起來，端著槍朝鬼子陣地衝去。
坦克在前，步兵在後，喊殺聲震天。
那些被炸懵的鬼子，還沒來得及組織抵抗，就被衝垮了。
馬永貞帶著獨立團跟在主力後面，一路上看到遍地都是小鬼子的屍體。
有的被炸得四分五裂，有的被子彈打成了篩子，有的跪在地上，舉著雙手，眼神空洞。
士兵們打掃戰場，收繳武器彈藥，救治傷員。
劉六六第一次上戰場，手還在發抖，他看著那些屍體，胃裡翻江倒海。
趙大壯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別怕，第一次都這樣，多殺幾個就習慣了。」
早些年，他手裡見過土匪的血，所以並沒有強烈的生理反應。
劉六六咽了口唾沫，看著遠處還在燃燒的陣地，「大壯哥，你說我們會不會太殘忍了？」
「殘忍？」
趙大壯瞪大眼睛，「劉六六你特碼跟我說殘忍？那些小鬼子殺了我們那麼多同胞，你怎麼不說他們殘忍？
我們這只是以血還血，以牙還牙，我們殺他們有什麼殘忍的？
這個世界最殘忍的事，莫過於親人被人殺死在自己得面前，而自己無能為力。」
劉六六結巴道：「可有些鬼子……已經舉白旗投降了。」
「投降？」
趙大壯冷笑一聲，「那些老百姓，跪著求饒時，小鬼子放過他們了嗎？
真以為投降了就能平安無事？
他們那不是投降，他們那是知道要死了。
我告訴你，馬團長說了，對付畜生就不必留手，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在我華夏獨立旅、華夏獨立團，就沒有投降俘虜這一詞，只有敵人。」
劉六六沉默了。
趙大壯嚴肅警告道：「劉六六，你的思想很有問題，這件事我會上報的，竟敢同情敵人，哼！」
劉六六頓時臉色一白。
大軍和周星星跟在馬永貞身邊，也看著那些屍體。
周星星的臉色有些發白，畢竟沒有見過戰場的絞肉機，大軍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但比周星星鎮定。
「大軍，你說我們殺這麼多鬼子，是不是太殘忍了？」周星星小聲問。
大軍冷笑：「殘忍？你知道的再過幾年，小鬼子會在南京殺多少人嗎？
三十萬。
無辜的平民，老人，婦女，孩子。
他們會用刀砍，用槍殺，用活埋，用火燒，用各種你能想像到和想像不到的手段，殘害我們的同胞。
與那些比起來，我們現在做的算什麼？
周星星，我不希望在聽到這種不利於團結、不利於國家、種族的話，不然，我第一個斃了你。」
周星星也意識道自己的錯誤，連忙糾正態度道：「大軍，我保證不會了，看我表現。」
話落，手中的衝鋒鎗突突了兩個小鬼子，大軍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
周星星也跟著站過來，「俺也一樣，俺能探知敵人的位置，雖然比不上雷達，但比沒有強。」
馬永貞看了他們一眼，點點頭，「好，你們跟著我，注意安全。」
冷風裹挾著硝煙味撲面而來，遠處，炮聲越來越密，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坦克從平板列車上緩緩駛下，履帶碾過積雪，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炮塔轉動，炮管指向遠方。
步兵跟在坦克後面，踩著沒過腳踝的雪，艱難地朝前線推進。
林天站在臨時搭建的指揮所里，拿著望遠鏡看前方的戰況。
小張的部隊正在圍攻一個小鬼子的據點，炮火密集，但小鬼子的抵抗也很頑強。
「首長，少帥派聯絡員來了。」
陳旅長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個穿軍裝的年輕人。
年輕人敬禮。
「報告林司令，少帥讓我來聯絡，詢問貴軍何時發起進攻。」
林天放下望遠鏡，看著那個年輕人，「回去告訴你們少帥，我們的炮火馬上就到，讓他的人注意隱蔽，別誤傷。」
年輕人愣了一下。
「林司令，我們的部隊正在前線，你們的炮火會不會……」
「不會。」
林天打斷他，「我們的炮彈長眼睛告訴你們少帥，把部隊往後撤一公里，剩下的交給我們。」
年輕人咽了口唾沫，敬了個禮，轉身跑了。
陳旅長湊過來，「首長，我們的炮火真能打那麼准？」
「精確制導炮彈，誤差不到一米。」
林天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降維打擊。」
炮擊開始了。
自行火炮營的三十六門155毫米自行榴彈炮，一字排開，炮管高高揚起。
裝填手把炮彈推進炮膛，炮手調整射擊諸元。
所有炮管都指向同一個方向——小鬼子的防線。
「開炮！！！」
三十六門火炮同時開火，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在雪原上迴蕩。
炮彈拖著長長的尾跡划過天空，朝鬼子陣地飛去。
第一輪炮彈落地。
精確制導炮彈像長了眼睛一樣砸在鬼子的工事上，機槍碉堡被炸飛，戰壕被掀翻，炮兵陣地被摧毀。
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半邊天，衝擊波把積雪都掀了起來。
還沒等鬼子反應過來，第二輪炮彈又到了。
這一次砸在鬼子的預備隊集結地，正在集結的鬼子被炸得人仰馬翻。
第三輪，砸在鬼子的指揮部。
指揮部被夷為平地，指揮官生死不明。
炮擊持續了二十分鐘，消耗炮彈上千發。
小鬼子的防線被炸得千瘡百孔，陣地里到處都是殘肢斷臂，活著的人被炸懵了，癱在戰壕里兩眼發直。
少帥的部隊在後撤一公里後，目瞪口呆地看著前方的景象。
有人趴在雪地里，手裡的望遠鏡差點沒拿穩，嘴裡喃喃自語。
「這……這是什麼炮？怎麼這麼准？」
「是吧，威力還那麼的大，敵方陣地都被炸沒了。」
聯絡員跑回來。
「少帥，華夏獨立旅讓我們後撤一公里，等炮擊結束再進攻，現在炮擊結束了，我們是不是該上了？」
少帥放下望遠鏡，咬了咬牙。
「上！傳令全軍，全線出擊！把小鬼子都給我殺光！」
衝鋒號響起。
成千上萬的士兵從雪地里爬起來，端著槍朝鬼子陣地衝去。
坦克在前，步兵在後，喊殺聲震天。
那些被炸懵的鬼子，還沒來得及組織抵抗，就被衝垮了。
馬永貞帶著獨立團跟在主力後面，一路上看到遍地都是小鬼子的屍體。
有的被炸得四分五裂，有的被子彈打成了篩子，有的跪在地上，舉著雙手，眼神空洞。
士兵們打掃戰場，收繳武器彈藥，救治傷員。
劉六六第一次上戰場，手還在發抖，他看著那些屍體，胃裡翻江倒海。
趙大壯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別怕，第一次都這樣，多殺幾個就習慣了。」
早些年，他手裡見過土匪的血，所以並沒有強烈的生理反應。
劉六六咽了口唾沫，看著遠處還在燃燒的陣地，「大壯哥，你說我們會不會太殘忍了？」
「殘忍？」
趙大壯瞪大眼睛，「劉六六你特碼跟我說殘忍？那些小鬼子殺了我們那麼多同胞，你怎麼不說他們殘忍？
我們這只是以血還血，以牙還牙，我們殺他們有什麼殘忍的？
這個世界最殘忍的事，莫過於親人被人殺死在自己得面前，而自己無能為力。」
劉六六結巴道：「可有些鬼子……已經舉白旗投降了。」
「投降？」
趙大壯冷笑一聲，「那些老百姓，跪著求饒時，小鬼子放過他們了嗎？
真以為投降了就能平安無事？
他們那不是投降，他們那是知道要死了。
我告訴你，馬團長說了，對付畜生就不必留手，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在我華夏獨立旅、華夏獨立團，就沒有投降俘虜這一詞，只有敵人。」
劉六六沉默了。
趙大壯嚴肅警告道：「劉六六，你的思想很有問題，這件事我會上報的，竟敢同情敵人，哼！」
劉六六頓時臉色一白。
大軍和周星星跟在馬永貞身邊，也看著那些屍體。
周星星的臉色有些發白，畢竟沒有見過戰場的絞肉機，大軍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但比周星星鎮定。
「大軍，你說我們殺這麼多鬼子，是不是太殘忍了？」周星星小聲問。
大軍冷笑：「殘忍？你知道的再過幾年，小鬼子會在南京殺多少人嗎？
三十萬。
無辜的平民，老人，婦女，孩子。
他們會用刀砍，用槍殺，用活埋，用火燒，用各種你能想像到和想像不到的手段，殘害我們的同胞。
與那些比起來，我們現在做的算什麼？
周星星，我不希望在聽到這種不利於團結、不利於國家、種族的話，不然，我第一個斃了你。」
周星星也意識道自己的錯誤，連忙糾正態度道：「大軍，我保證不會了，看我表現。」
話落，手中的衝鋒鎗突突了兩個小鬼子，大軍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