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青幫投降
上海灘的晨霧還沒有散盡，霓虹燈已經滅了。
報童揮舞著號外在街上跑，喊著「號外號外，華夏獨立旅接管上海灘」之類的口號。
行人們接過報紙匆匆掃一眼，有的搖頭，有的嘆氣，有的面無表情。
沒有人敢多說什麼。
那些坦克還在街上停著，炮口指向天空，像一頭頭沉睡的巨獸，誰也不知道它們什麼時候會醒來。
林天站在一輛99A坦克旁邊，手裡拿著一張全上海灘的地圖。
地圖上標註了煙館、賭檔、青樓、會所、舞廳……的位置。
密密麻麻的紅點，看得人觸目心驚。
煙館裡那些醉生夢死的菸鬼，青樓後院那些被關在柴房裡的少女，賭檔里那些輸得傾家蕩產的賭狗。
「首長。」
陳旅長從指揮車上跳下來，走到他面前。
「嗯。」
林天抬起頭，看著陳旅長那張方正的臉，「開始吧。」
「是。」
陳旅長轉身，舉起手。
身後，士兵們齊刷刷地端起槍，槍口在晨光下泛著冷光。
「第一隊，煙館。第二隊，賭檔。第三隊，青樓。」
陳旅長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
士兵們如潮水般湧向街道，湧向那些標註著紅點的地方。
街頭巷尾還在議論紛紛的行人愣住了。
他們看著那些全副武裝的士兵衝進煙館、衝進賭檔、衝進青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槍聲響起，像放鞭炮一樣噼里啪啦。
慘叫聲從門縫裡傳出來，一聲接一聲。
有人從煙館裡衝出來，衣衫不整，臉色慘白，嘴裡喊著「饒命」。
話沒說完，槍響了，他撲倒在地。
有人從賭檔的窗戶跳下來，摔斷了腿，趴在血泊中哀嚎，又一槍響。
青樓的後門開了，幾個穿著旗袍的管事女人跑出來，頭髮散亂，臉上全是驚恐。
她們跑了幾步，就被追上了。
士兵沒有開槍，只是把她們攔住了。
「你們是幹什麼的？」
領隊的軍官問。
女人們瑟瑟發抖，不敢回答。
軍官看著她們的眼神，心裡明白了幾分。
他派人去後院查看。
柴房的門鎖著，被一腳踹開。
裡面關著十幾個少女，最小的才十一二歲，最大的也不過十七八。
她們擠在一起，眼裡滿是恐懼。
軍官的拳頭攥緊了，指甲掐進肉里，轉身走出柴房。
「老鴇在哪？」
「在……在樓上……」
軍官上樓，一腳踹開房門。
老鴇正躲在衣櫃裡，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求饒，軍官沒有猶豫，槍口抵著她的額頭，扣下扳機。
槍聲在狹窄的房間裡迴蕩。
老鴇的屍體軟軟地倒下去。
軍官下樓，對士兵說：「把這些姑娘帶出去，安置好。」
士兵們點頭，帶著那些少女走出青樓。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少女們捂著眼睛，踉踉蹌蹌地走著。
林天的命令毫不含糊。
煙館裡販賣大煙的人被拖到大街上，一一槍決。
他們的家人哭喊著撲過來，被士兵攔住。
有人求饒，有人咒罵，有人癱在地上。
沒有人因為這些就放過誰。
「首長，煙館清理完畢，共擊斃三百三十七人。」
「賭檔清理完畢，共擊斃二百零五人。」
「青樓清理完畢，共擊斃老鴇、管事、打手六十八人，救出被困少女四十一人。」
陳旅長一一匯報。
林天點點頭，「那些少女，找個地方安頓，有家的送回家，沒家的，安排工作，不能讓她們再落入火坑。」
「是。」
上海灘的煙館賭檔青樓，紛紛被查封。
消息傳到青幫總部時，黃金榮正在喝茶。
他的手抖了一下，茶杯里的水濺出來，滴在他的綢緞長衫上。
茶很燙，他沒有感覺到。
杜月笙從椅子上站起來，鐵青著臉，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張嘯林一巴掌拍在桌上，桌子上的茶杯跳起來，摔在地上碎成幾片。
「杜先生，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我們的煙館、賭檔、青樓、會所、舞廳，全被抄了。
那些可都是我們的心血，我們的錢袋子啊。」張嘯林的聲音在發抖，因為憤怒，也因為恐懼。
杜月笙停下來，看著張嘯林，又看了一眼黃金榮，「現在不是心疼錢的時候。
那些士兵你也看到了，殺人不眨眼。
連小日子都敢殺，連洋人都敢殺，我們這幾萬人，在他們眼裡算什麼？」
黃金榮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
「杜先生說得對。」
他在上海灘混了幾十年，見過多少大風大浪，從沒像今天這樣害怕。
那些坦克的炮管，那些士兵的槍口，不止瞄準小日子的人，洋人，還有他們青幫。
「不如跟他們拼了！」
張嘯林又拍了一下桌子，「我們青幫幾萬人，還怕他？我不信他敢把我們全殺了。」
黃金榮瞪了他一眼。
「拼？你想死就去。你眼瞎？沒看到那些士兵？
他們身上的裝備，比丑國佬的都好，比國軍的都好，比小鬼子的都好，你拿什麼跟他們拼？拿頭去嗎？」
張嘯林被懟得臉色難看，但他反駁不了。
剛才那些話，是被氣昏了頭才說出來的。
現在被黃金榮這麼一罵，腦子清醒了一點，後背的冷汗立馬就下來了。
「那……那我們怎麼辦？」
杜月笙停住腳步，沉默了片刻，「我們現在應該想想退路，猛龍過江，我們這些地頭蛇已經被拿住了七寸。該有表示了，不然怕是要被拍死。」
黃金榮點點頭。
「我贊同，盧永祥都跑了，英租界裡的洋人就是一群廢物，這位爺，我們必須搭上線。
不然就憑那些煙館、賭檔、青樓是我們的產業這一條，我們就會被盯上。與其被動，不如主動投靠。」
他頓了頓，「只要我們拿出真金白銀，他們就能看到我們的真心。」
杜月笙咬了咬牙，「行，只能這樣了，就是太心疼了。」
他的心疼，是真的心疼。
那些煙館、賭檔、青樓，可是青幫的命根子。
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家業，一夜之間就沒了。
如今，還要拿出真金白銀去孝敬別人。
張嘯林憋屈地嘆了一口氣，「哎！」
黃金榮站起身，「走吧，去會會那位小爺。」
杜月笙跟著站起來，張嘯林也站起來，三個人走出辦公室，下了樓。
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轎車，司機已經發動了引擎。
三個人上了車。
車子駛出青幫總部，朝林天的指揮部開去。
……
報童揮舞著號外在街上跑，喊著「號外號外，華夏獨立旅接管上海灘」之類的口號。
行人們接過報紙匆匆掃一眼，有的搖頭，有的嘆氣，有的面無表情。
沒有人敢多說什麼。
那些坦克還在街上停著，炮口指向天空，像一頭頭沉睡的巨獸，誰也不知道它們什麼時候會醒來。
林天站在一輛99A坦克旁邊，手裡拿著一張全上海灘的地圖。
地圖上標註了煙館、賭檔、青樓、會所、舞廳……的位置。
密密麻麻的紅點，看得人觸目心驚。
煙館裡那些醉生夢死的菸鬼，青樓後院那些被關在柴房裡的少女，賭檔里那些輸得傾家蕩產的賭狗。
「首長。」
陳旅長從指揮車上跳下來，走到他面前。
「嗯。」
林天抬起頭，看著陳旅長那張方正的臉，「開始吧。」
「是。」
陳旅長轉身，舉起手。
身後，士兵們齊刷刷地端起槍，槍口在晨光下泛著冷光。
「第一隊，煙館。第二隊，賭檔。第三隊，青樓。」
陳旅長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
士兵們如潮水般湧向街道，湧向那些標註著紅點的地方。
街頭巷尾還在議論紛紛的行人愣住了。
他們看著那些全副武裝的士兵衝進煙館、衝進賭檔、衝進青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槍聲響起，像放鞭炮一樣噼里啪啦。
慘叫聲從門縫裡傳出來，一聲接一聲。
有人從煙館裡衝出來，衣衫不整，臉色慘白，嘴裡喊著「饒命」。
話沒說完，槍響了，他撲倒在地。
有人從賭檔的窗戶跳下來，摔斷了腿，趴在血泊中哀嚎，又一槍響。
青樓的後門開了，幾個穿著旗袍的管事女人跑出來，頭髮散亂，臉上全是驚恐。
她們跑了幾步，就被追上了。
士兵沒有開槍，只是把她們攔住了。
「你們是幹什麼的？」
領隊的軍官問。
女人們瑟瑟發抖，不敢回答。
軍官看著她們的眼神，心裡明白了幾分。
他派人去後院查看。
柴房的門鎖著，被一腳踹開。
裡面關著十幾個少女，最小的才十一二歲，最大的也不過十七八。
她們擠在一起，眼裡滿是恐懼。
軍官的拳頭攥緊了，指甲掐進肉里，轉身走出柴房。
「老鴇在哪？」
「在……在樓上……」
軍官上樓，一腳踹開房門。
老鴇正躲在衣櫃裡，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求饒，軍官沒有猶豫，槍口抵著她的額頭，扣下扳機。
槍聲在狹窄的房間裡迴蕩。
老鴇的屍體軟軟地倒下去。
軍官下樓，對士兵說：「把這些姑娘帶出去，安置好。」
士兵們點頭，帶著那些少女走出青樓。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少女們捂著眼睛，踉踉蹌蹌地走著。
林天的命令毫不含糊。
煙館裡販賣大煙的人被拖到大街上，一一槍決。
他們的家人哭喊著撲過來，被士兵攔住。
有人求饒，有人咒罵，有人癱在地上。
沒有人因為這些就放過誰。
「首長，煙館清理完畢，共擊斃三百三十七人。」
「賭檔清理完畢，共擊斃二百零五人。」
「青樓清理完畢，共擊斃老鴇、管事、打手六十八人，救出被困少女四十一人。」
陳旅長一一匯報。
林天點點頭，「那些少女，找個地方安頓，有家的送回家，沒家的，安排工作，不能讓她們再落入火坑。」
「是。」
上海灘的煙館賭檔青樓，紛紛被查封。
消息傳到青幫總部時，黃金榮正在喝茶。
他的手抖了一下，茶杯里的水濺出來，滴在他的綢緞長衫上。
茶很燙，他沒有感覺到。
杜月笙從椅子上站起來，鐵青著臉，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張嘯林一巴掌拍在桌上，桌子上的茶杯跳起來，摔在地上碎成幾片。
「杜先生，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我們的煙館、賭檔、青樓、會所、舞廳，全被抄了。
那些可都是我們的心血，我們的錢袋子啊。」張嘯林的聲音在發抖，因為憤怒，也因為恐懼。
杜月笙停下來，看著張嘯林，又看了一眼黃金榮，「現在不是心疼錢的時候。
那些士兵你也看到了，殺人不眨眼。
連小日子都敢殺，連洋人都敢殺，我們這幾萬人，在他們眼裡算什麼？」
黃金榮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
「杜先生說得對。」
他在上海灘混了幾十年，見過多少大風大浪，從沒像今天這樣害怕。
那些坦克的炮管，那些士兵的槍口，不止瞄準小日子的人，洋人，還有他們青幫。
「不如跟他們拼了！」
張嘯林又拍了一下桌子，「我們青幫幾萬人，還怕他？我不信他敢把我們全殺了。」
黃金榮瞪了他一眼。
「拼？你想死就去。你眼瞎？沒看到那些士兵？
他們身上的裝備，比丑國佬的都好，比國軍的都好，比小鬼子的都好，你拿什麼跟他們拼？拿頭去嗎？」
張嘯林被懟得臉色難看，但他反駁不了。
剛才那些話，是被氣昏了頭才說出來的。
現在被黃金榮這麼一罵，腦子清醒了一點，後背的冷汗立馬就下來了。
「那……那我們怎麼辦？」
杜月笙停住腳步，沉默了片刻，「我們現在應該想想退路，猛龍過江，我們這些地頭蛇已經被拿住了七寸。該有表示了，不然怕是要被拍死。」
黃金榮點點頭。
「我贊同，盧永祥都跑了，英租界裡的洋人就是一群廢物，這位爺，我們必須搭上線。
不然就憑那些煙館、賭檔、青樓是我們的產業這一條，我們就會被盯上。與其被動，不如主動投靠。」
他頓了頓，「只要我們拿出真金白銀，他們就能看到我們的真心。」
杜月笙咬了咬牙，「行，只能這樣了，就是太心疼了。」
他的心疼，是真的心疼。
那些煙館、賭檔、青樓，可是青幫的命根子。
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家業，一夜之間就沒了。
如今，還要拿出真金白銀去孝敬別人。
張嘯林憋屈地嘆了一口氣，「哎！」
黃金榮站起身，「走吧，去會會那位小爺。」
杜月笙跟著站起來，張嘯林也站起來，三個人走出辦公室，下了樓。
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轎車，司機已經發動了引擎。
三個人上了車。
車子駛出青幫總部，朝林天的指揮部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