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盧永祥向老蔣求援
上海灘的外圍防線燈火通明。
盧永祥的部隊駐紮在郊區，鐵絲網、沙袋、機槍陣地，密密麻麻。
士兵們扛著三八大蓋，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呼出的白氣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盧永祥站在指揮部里，穿著軍大衣，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
當他聽說有一支鋼鐵部隊朝上海灘開來時，以為是哪個軍閥的殘部。
等他親眼看到那些聞所未聞的坦克和戰車時，後背的冷汗就再也沒有幹過。
「都督！」
副官衝進來，臉色慘白，「對方的先鋒部隊已經到三里外了，派出去偵察的人……一個都沒回來。」
盧永祥的手抖了一下，扶住桌沿，心裡清楚不是沒回來，是回不來了。
「走，去看看，喊話。」
他整了整軍大衣，走出指揮部。
燈光下，鋼鐵巨獸的輪廓漸漸顯現。
九九A主戰坦克的炮管在霧中若隱若現，像一頭頭蟄伏的遠古巨獸。
零四A步戰車的機關炮指向天空，雷達車頂部的天線緩緩旋轉。
士兵們無聲地列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槍口的寒光在閃爍。
盧永祥的腿有些軟，伸手扶住旁邊的吉普車，喃喃自語：
「那是什麼坦克？怎麼從來沒見過？」
沒有人能回答他。
副官扶著他，手也在抖，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北洋艦隊也沒有如此傢伙事呀。
陳旅長從指揮車上跳下來，大步朝盧永祥走來，數碼迷彩服，鋼盔，自動步槍，腰間還別著手槍。
「你是盧永祥？」
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沉，在空曠的野外格外清晰。
盧永祥咽了口唾沫，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我是，你是？」
「華夏獨立旅旅長，陳震。」
「我們現在正式接管上海灘，識相的，帶你的兵退出上海灘，不然——」
他拍了拍腰間的手槍，「我手中的槍炮就不客氣了。」
盧永祥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看著陳震身後那些鋼鐵巨獸，再看看自己士兵手裡那些老掉牙的三八大蓋。
自己就這點家當，在人家面前，連塞牙縫都不夠。
可上海灘這塊肥肉，他捨不得。
在上海灘經營多年，好不容易站穩腳跟，就這麼拱手讓人，他如何甘心。
「陳旅長，你們華夏獨立旅……我怎麼沒聽說過？」
盧永祥試探著問。
「沒聽說過？」
陳震笑了，「現在聽說了也不晚，你還有一刻鐘的時間考慮，一刻鐘之後，我們的炮火就會覆蓋你的陣地。」
盧永祥的額頭冒出了汗珠，看了一眼手錶，凌晨兩點四十三分。
轉身就回指揮部，對發報員說道：「給南京發報，快！」
「滴滴答答」的聲音在指揮部的帳篷里迴蕩。
南京，總統府。
老蔣被從睡夢中叫醒，披著睡袍坐在書房裡。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任何人在凌晨被叫醒都不會有好臉色。
「什麼事？」
老蔣點了一根煙。
侍從官遞上一份電報：「委員長，浙江都督盧永祥急電，說是有一支自稱『華夏獨立旅』的部隊要接管上海灘，裝備極其精良，有大量坦克和裝甲車，型號前所未見。」
老蔣的眉頭皺了起來：「華夏獨立旅？哪個番號？查過了嗎？」
「查過了，中央軍序列里沒有這個番號，已經詢問過各大戰區，也都說沒有。」
老蔣猛吸一口煙，煙霧從他鼻子裡噴出來，心裡冒出一個念頭：
難道是共的部隊？
可他們的部隊怎麼可能有這麼精良的裝備？坦克、裝甲車，連中央軍都沒有多少。
「再問盧永祥，那支部隊有多少人？多少坦克？指揮官是誰？」
不一會兒，電報又來了。
侍從官念著：「大約五六千人，坦克百餘輛，裝甲車百餘輛，還有大量火炮，指揮官自稱陳震，四十來歲。」
老蔣站起來，在書房裡踱步，心煩意亂，這支突如其來的部隊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頭。
「給他們發電報，問他們願不願意加入國軍。願意加入，就讓他們進駐上海灘，不願意……」
他停下來，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
「委員長，如果對方不願意呢？」
「不願意，就不許進。」
老蔣的聲音很沉，但侍從官聽出了他話里的猶豫，盧永祥收到電報時，差點把電台砸了。
「媽的個巴子！」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跳起來碎在地上，「老蔣這是拿老子當槍使，老子要是打得過他們，還用求你？
老子就是打不過才求援，你還讓我問？
願意加入，老子丟地盤；不願意加入，他們強攻，老子還是丟地盤，橫豎老子都要丟上海灘！」
副官小心翼翼地問：「都督，那我們怎麼辦？」
盧永祥咬了咬牙，腮幫子鼓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那些鋼鐵巨獸，坦克的輪廓越來越清晰，炮管在車燈中泛著冷光。
「你去問他們願不願意加入國軍。」
沒多久。
陳旅長親自口述，副官一字一句的說出來：「華夏獨立旅不接受任何番號改編，不隸屬於任何勢力。
我們只做一件事，保家衛國，驅逐日寇，上海灘，我們接管定了。」
盧永祥把電報揉成一團，狠狠地扔在地上，又撿起來展開看了幾遍，然後頹然地坐在椅子上。
他當了這麼多年軍閥，沒見過這麼硬氣的部隊。
「通知下去，準備撤。」
「都督！」
「撤！」
盧永祥又拍了一下桌子，「老子還沒活夠，不想死在這裡，那些坦克，一炮就能把老子轟成渣。老子這點家當，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副官張了張嘴，轉身出去傳令。
上海的夜被打破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大街小巷。
「有一支軍隊要打上海了！」
「聽說是從北邊來的，有好幾百輛坦克！」
「什麼來頭？中央軍？還是小鬼子？」
「不知道，反正不是善茬。」
巡捕房的人最先得到消息。
「探長！不好了！城外來了好多軍隊，坦克、裝甲車，黑壓壓一片！」
黃金榮猛地站起來，撞翻了椅子：「什麼？哪部分的？」
「不知道，聽說是華夏獨立旅，要接管上海灘。」
黃金榮呆了一下，他也是滿頭的問好，主要是太突然了。
……
盧永祥的部隊駐紮在郊區，鐵絲網、沙袋、機槍陣地，密密麻麻。
士兵們扛著三八大蓋，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呼出的白氣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盧永祥站在指揮部里，穿著軍大衣，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
當他聽說有一支鋼鐵部隊朝上海灘開來時，以為是哪個軍閥的殘部。
等他親眼看到那些聞所未聞的坦克和戰車時，後背的冷汗就再也沒有幹過。
「都督！」
副官衝進來，臉色慘白，「對方的先鋒部隊已經到三里外了，派出去偵察的人……一個都沒回來。」
盧永祥的手抖了一下，扶住桌沿，心裡清楚不是沒回來，是回不來了。
「走，去看看，喊話。」
他整了整軍大衣，走出指揮部。
燈光下，鋼鐵巨獸的輪廓漸漸顯現。
九九A主戰坦克的炮管在霧中若隱若現，像一頭頭蟄伏的遠古巨獸。
零四A步戰車的機關炮指向天空，雷達車頂部的天線緩緩旋轉。
士兵們無聲地列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槍口的寒光在閃爍。
盧永祥的腿有些軟，伸手扶住旁邊的吉普車，喃喃自語：
「那是什麼坦克？怎麼從來沒見過？」
沒有人能回答他。
副官扶著他，手也在抖，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北洋艦隊也沒有如此傢伙事呀。
陳旅長從指揮車上跳下來，大步朝盧永祥走來，數碼迷彩服，鋼盔，自動步槍，腰間還別著手槍。
「你是盧永祥？」
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沉，在空曠的野外格外清晰。
盧永祥咽了口唾沫，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我是，你是？」
「華夏獨立旅旅長，陳震。」
「我們現在正式接管上海灘，識相的，帶你的兵退出上海灘，不然——」
他拍了拍腰間的手槍，「我手中的槍炮就不客氣了。」
盧永祥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看著陳震身後那些鋼鐵巨獸，再看看自己士兵手裡那些老掉牙的三八大蓋。
自己就這點家當，在人家面前，連塞牙縫都不夠。
可上海灘這塊肥肉，他捨不得。
在上海灘經營多年，好不容易站穩腳跟，就這麼拱手讓人，他如何甘心。
「陳旅長，你們華夏獨立旅……我怎麼沒聽說過？」
盧永祥試探著問。
「沒聽說過？」
陳震笑了，「現在聽說了也不晚，你還有一刻鐘的時間考慮，一刻鐘之後，我們的炮火就會覆蓋你的陣地。」
盧永祥的額頭冒出了汗珠，看了一眼手錶，凌晨兩點四十三分。
轉身就回指揮部，對發報員說道：「給南京發報，快！」
「滴滴答答」的聲音在指揮部的帳篷里迴蕩。
南京，總統府。
老蔣被從睡夢中叫醒，披著睡袍坐在書房裡。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任何人在凌晨被叫醒都不會有好臉色。
「什麼事？」
老蔣點了一根煙。
侍從官遞上一份電報：「委員長，浙江都督盧永祥急電，說是有一支自稱『華夏獨立旅』的部隊要接管上海灘，裝備極其精良，有大量坦克和裝甲車，型號前所未見。」
老蔣的眉頭皺了起來：「華夏獨立旅？哪個番號？查過了嗎？」
「查過了，中央軍序列里沒有這個番號，已經詢問過各大戰區，也都說沒有。」
老蔣猛吸一口煙，煙霧從他鼻子裡噴出來，心裡冒出一個念頭：
難道是共的部隊？
可他們的部隊怎麼可能有這麼精良的裝備？坦克、裝甲車，連中央軍都沒有多少。
「再問盧永祥，那支部隊有多少人？多少坦克？指揮官是誰？」
不一會兒，電報又來了。
侍從官念著：「大約五六千人，坦克百餘輛，裝甲車百餘輛，還有大量火炮，指揮官自稱陳震，四十來歲。」
老蔣站起來，在書房裡踱步，心煩意亂，這支突如其來的部隊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頭。
「給他們發電報，問他們願不願意加入國軍。願意加入，就讓他們進駐上海灘，不願意……」
他停下來，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
「委員長，如果對方不願意呢？」
「不願意，就不許進。」
老蔣的聲音很沉，但侍從官聽出了他話里的猶豫，盧永祥收到電報時，差點把電台砸了。
「媽的個巴子！」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跳起來碎在地上，「老蔣這是拿老子當槍使，老子要是打得過他們，還用求你？
老子就是打不過才求援，你還讓我問？
願意加入，老子丟地盤；不願意加入，他們強攻，老子還是丟地盤，橫豎老子都要丟上海灘！」
副官小心翼翼地問：「都督，那我們怎麼辦？」
盧永祥咬了咬牙，腮幫子鼓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那些鋼鐵巨獸，坦克的輪廓越來越清晰，炮管在車燈中泛著冷光。
「你去問他們願不願意加入國軍。」
沒多久。
陳旅長親自口述，副官一字一句的說出來：「華夏獨立旅不接受任何番號改編，不隸屬於任何勢力。
我們只做一件事，保家衛國，驅逐日寇，上海灘，我們接管定了。」
盧永祥把電報揉成一團，狠狠地扔在地上，又撿起來展開看了幾遍，然後頹然地坐在椅子上。
他當了這麼多年軍閥，沒見過這麼硬氣的部隊。
「通知下去，準備撤。」
「都督！」
「撤！」
盧永祥又拍了一下桌子，「老子還沒活夠，不想死在這裡，那些坦克，一炮就能把老子轟成渣。老子這點家當，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副官張了張嘴，轉身出去傳令。
上海的夜被打破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大街小巷。
「有一支軍隊要打上海了！」
「聽說是從北邊來的，有好幾百輛坦克！」
「什麼來頭？中央軍？還是小鬼子？」
「不知道，反正不是善茬。」
巡捕房的人最先得到消息。
「探長！不好了！城外來了好多軍隊，坦克、裝甲車，黑壓壓一片！」
黃金榮猛地站起來，撞翻了椅子：「什麼？哪部分的？」
「不知道，聽說是華夏獨立旅，要接管上海灘。」
黃金榮呆了一下，他也是滿頭的問好，主要是太突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