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滅殺山本小次郎
一輛黑色轎車，車燈亮著，引擎沒熄，像是在等人。
幾個人站在車旁，穿著深色西裝，腰間鼓鼓囊囊，一看就揣著傢伙。
他們說著話，聲音不大，但夜風把那幾個字送進了林天耳朵里。
「山本君，今晚我帶你去嗨皮。」
田下吃翔拍著旁邊一個瘦高個的肩膀，笑得滿臉褶子，「等吃好喝好玩好，明天我們再拿下旺角、銅鑼灣。」
「喲西。」
瘦高個山本小次郎點點頭，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花姑娘滴，大大滴。田下桑，你很不錯。
等我們山口組取代香江這些老牌社團，香江的生意就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了，哈哈哈……」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笑起來，笑聲在夜色中迴蕩，刺耳又囂張。
林天站在路邊的樹影里，看著那幾個人，眼底寒光一閃。
小日子的山口組來了香江？
還想拿下旺角、銅鑼灣？
自己一手掀起的棋盤，還沒下完，就來了不速之客，還想摘他的桃子？
晦氣玩意兒，真是不知死活。
林天邁開腳步，正要上前，那幾個人上了車，車門關上，引擎轟鳴，車子朝山下駛去。
林天沒有追，只是看著那輛車的尾燈消失在街角，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想逃？逃的了嗎？」
鬼影無聲無息地跟了上去。
車子穿過繁華的街道，駛入租界區。
街道乾淨整潔，兩旁的洋樓燈火通明，門口站著穿制服的保安，一看就不是普通地方。
車子在一棟白色的洋樓前停下來。
田下吃翔先下車，山本小次郎跟著下來，幾個保鏢跟在後面，警惕地四處張望。
他們沒有注意到，一道若有若無的影子，正飄在他們頭頂。
洋樓里燈火輝煌，一進門就是寬敞的大廳，水晶吊燈，真皮沙發，大理石地板。
牆上掛著幾幅浮世繪，角落裡擺著一尊武士鎧甲。
長桌上擺滿了食物，有壽司，有刺身，有天婦羅，還有幾瓶清酒。
二三十個人已經等在裡面了，有的坐在沙發上聊天，有的站在窗前抽菸，有的圍在桌邊喝酒。
「田下君！」
一個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男人迎上來，鞠了一躬，「辛苦了。」
田下吃翔擺擺手，走到桌邊，端起一杯清酒，一飲而盡。
山本小次郎跟著他，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接過旁邊人遞來的煙，深吸一口，吐出煙霧。
「山本君，」
田下吃翔放下酒杯，坐到他旁邊，「這次我們山口組進軍香江，全靠你幫忙。
你放心，等拿下旺角和銅鑼灣，那邊的生意都交給你打理。」
山本小次郎點點頭，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田下桑客氣了。都是為了帝國。不過，洪興和東星那邊，真的沒問題嗎？」
田下吃翔笑了，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山本君放心，他們現在打得不可開交，哪有空管我們？
等他們打完了，我們早就站穩腳跟了，到時候，他們想趕我們走，也趕不動了。」
「喲西。」
山本小次郎滿意地點點頭。
兩人又碰了一杯，笑聲在客廳里迴蕩。
其他人也跟著笑，有人舉杯，有人拍手，有人高喊「小日子帝國萬歲」。
笑聲、碰杯聲、歡呼聲混成一片，熱鬧得像過節
就在這時，門突然開了。
夜風吹進來，吹得水晶吊燈輕輕晃動，投下一片搖曳的光影。
所有人同時轉頭，看向門口。
林天扛著斧頭大步走了進來，微笑道：「各位畜生晚上好呀，我可想死你們了。」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田下吃翔皺起眉頭，用生硬的粵語問：「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林天沉聲道：「我是誰？我是來殺畜生的。」
田下吃翔的臉色沉下來，跟吃了翔一樣難看，朝旁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兩個保鏢走上前。
「八嘎呀路！」
山本小次郎突然站起來，憤怒的大吼一聲。
林天笑了。
「聽說你們想拿下旺角、銅鑼灣？」
田下吃翔的臉色變了。
他盯著林天，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他不知道這個孩子是誰，但他知道，能悄無聲息地闖進來，還敢這麼說話的，絕不是普通人。
「你到底是什麼人？是洪興的人還是東星？」
林天沒有回答，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斧頭在地上拖著，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八嘎！」
一個保鏢忍不住了，衝上去就要動手。
林天看都沒看他，斧頭一揮。
「噗！」
保鏢倒下去，頭顱滾落在地，血噴了旁邊人一臉。
客廳里瞬間炸開了鍋。
有人尖叫，有人罵娘，有人去掏槍。
但林天的速度更快，像一道黑色的旋風衝進人群。
「八嘎呀路！」
「殺了他！」
「開槍！開槍！」
「砰砰砰！！！」
槍聲響起，但打不中。
林天的身影飄忽不定，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斧頭落下，就有一個人倒下。
鮮血飛濺，慘叫聲、骨頭碎裂聲、槍聲混成一片。
「八嘎呀路！」
山本小次郎躲在沙發後面，臉色慘白，渾身發抖，親眼看著那些保鏢一個個倒下。
「這是惡魔，惡魔……」
田下吃翔也沒好到哪兒去。
癱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一把槍，卻連舉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只是看著林天，就渾身發抖。
不到五分鐘，二三十個人，全死了。
客廳里橫七豎八地躺著屍體。
水晶吊燈還在輕輕晃動，投下一片搖曳的光影。
林天站在屍體中間，甩了甩斧頭上的血，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山本小次郎身上。
山本小次郎渾身一顫，從沙發後面爬出來，跪在地上，「大人饒命……饒命……」
林天走到他面前，低頭不屑：「你們不該來香江的。」
山本小次郎的瞳孔劇烈收縮，想說什麼，但斧頭已經落下。
「噗！」
頭顱滾落在地。
林天轉身，走到田下吃翔面前。
田下吃翔癱在沙發上，手裡還握著那把槍，但手指僵硬得扣不動扳機。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山口組的人……你殺了我，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林天不屑道：「他們不會知道是誰殺的，就算知道，我樂意至極。」
田下吃翔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但他還想掙扎，繼續求饒道：
「大人，我……我有錢……很多錢……你放了我，我都給你……」
林天又笑了。
「糊塗！殺了你，錢也是我的。」
斧頭落下。
「噗！」
田下吃翔的頭顱滾落在地。
林天甩了甩斧頭上的血，環顧四周，確認沒有活口，才把斧頭收了起來。
……
幾個人站在車旁，穿著深色西裝，腰間鼓鼓囊囊，一看就揣著傢伙。
他們說著話，聲音不大，但夜風把那幾個字送進了林天耳朵里。
「山本君，今晚我帶你去嗨皮。」
田下吃翔拍著旁邊一個瘦高個的肩膀，笑得滿臉褶子，「等吃好喝好玩好，明天我們再拿下旺角、銅鑼灣。」
「喲西。」
瘦高個山本小次郎點點頭，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花姑娘滴，大大滴。田下桑，你很不錯。
等我們山口組取代香江這些老牌社團，香江的生意就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了，哈哈哈……」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笑起來，笑聲在夜色中迴蕩，刺耳又囂張。
林天站在路邊的樹影里，看著那幾個人，眼底寒光一閃。
小日子的山口組來了香江？
還想拿下旺角、銅鑼灣？
自己一手掀起的棋盤，還沒下完，就來了不速之客，還想摘他的桃子？
晦氣玩意兒，真是不知死活。
林天邁開腳步，正要上前，那幾個人上了車，車門關上，引擎轟鳴，車子朝山下駛去。
林天沒有追，只是看著那輛車的尾燈消失在街角，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想逃？逃的了嗎？」
鬼影無聲無息地跟了上去。
車子穿過繁華的街道，駛入租界區。
街道乾淨整潔，兩旁的洋樓燈火通明，門口站著穿制服的保安，一看就不是普通地方。
車子在一棟白色的洋樓前停下來。
田下吃翔先下車，山本小次郎跟著下來，幾個保鏢跟在後面，警惕地四處張望。
他們沒有注意到，一道若有若無的影子，正飄在他們頭頂。
洋樓里燈火輝煌，一進門就是寬敞的大廳，水晶吊燈，真皮沙發，大理石地板。
牆上掛著幾幅浮世繪，角落裡擺著一尊武士鎧甲。
長桌上擺滿了食物，有壽司，有刺身，有天婦羅，還有幾瓶清酒。
二三十個人已經等在裡面了，有的坐在沙發上聊天，有的站在窗前抽菸，有的圍在桌邊喝酒。
「田下君！」
一個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男人迎上來，鞠了一躬，「辛苦了。」
田下吃翔擺擺手，走到桌邊，端起一杯清酒，一飲而盡。
山本小次郎跟著他，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接過旁邊人遞來的煙，深吸一口，吐出煙霧。
「山本君，」
田下吃翔放下酒杯，坐到他旁邊，「這次我們山口組進軍香江，全靠你幫忙。
你放心，等拿下旺角和銅鑼灣，那邊的生意都交給你打理。」
山本小次郎點點頭，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田下桑客氣了。都是為了帝國。不過，洪興和東星那邊，真的沒問題嗎？」
田下吃翔笑了，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山本君放心，他們現在打得不可開交，哪有空管我們？
等他們打完了，我們早就站穩腳跟了，到時候，他們想趕我們走，也趕不動了。」
「喲西。」
山本小次郎滿意地點點頭。
兩人又碰了一杯，笑聲在客廳里迴蕩。
其他人也跟著笑，有人舉杯，有人拍手，有人高喊「小日子帝國萬歲」。
笑聲、碰杯聲、歡呼聲混成一片，熱鬧得像過節
就在這時，門突然開了。
夜風吹進來，吹得水晶吊燈輕輕晃動，投下一片搖曳的光影。
所有人同時轉頭，看向門口。
林天扛著斧頭大步走了進來，微笑道：「各位畜生晚上好呀，我可想死你們了。」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田下吃翔皺起眉頭，用生硬的粵語問：「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林天沉聲道：「我是誰？我是來殺畜生的。」
田下吃翔的臉色沉下來，跟吃了翔一樣難看，朝旁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兩個保鏢走上前。
「八嘎呀路！」
山本小次郎突然站起來，憤怒的大吼一聲。
林天笑了。
「聽說你們想拿下旺角、銅鑼灣？」
田下吃翔的臉色變了。
他盯著林天，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他不知道這個孩子是誰，但他知道，能悄無聲息地闖進來，還敢這麼說話的，絕不是普通人。
「你到底是什麼人？是洪興的人還是東星？」
林天沒有回答，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斧頭在地上拖著，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八嘎！」
一個保鏢忍不住了，衝上去就要動手。
林天看都沒看他，斧頭一揮。
「噗！」
保鏢倒下去，頭顱滾落在地，血噴了旁邊人一臉。
客廳里瞬間炸開了鍋。
有人尖叫，有人罵娘，有人去掏槍。
但林天的速度更快，像一道黑色的旋風衝進人群。
「八嘎呀路！」
「殺了他！」
「開槍！開槍！」
「砰砰砰！！！」
槍聲響起，但打不中。
林天的身影飄忽不定，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斧頭落下，就有一個人倒下。
鮮血飛濺，慘叫聲、骨頭碎裂聲、槍聲混成一片。
「八嘎呀路！」
山本小次郎躲在沙發後面，臉色慘白，渾身發抖，親眼看著那些保鏢一個個倒下。
「這是惡魔，惡魔……」
田下吃翔也沒好到哪兒去。
癱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一把槍，卻連舉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只是看著林天，就渾身發抖。
不到五分鐘，二三十個人，全死了。
客廳里橫七豎八地躺著屍體。
水晶吊燈還在輕輕晃動，投下一片搖曳的光影。
林天站在屍體中間，甩了甩斧頭上的血，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山本小次郎身上。
山本小次郎渾身一顫，從沙發後面爬出來，跪在地上，「大人饒命……饒命……」
林天走到他面前，低頭不屑：「你們不該來香江的。」
山本小次郎的瞳孔劇烈收縮，想說什麼，但斧頭已經落下。
「噗！」
頭顱滾落在地。
林天轉身，走到田下吃翔面前。
田下吃翔癱在沙發上，手裡還握著那把槍，但手指僵硬得扣不動扳機。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山口組的人……你殺了我，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林天不屑道：「他們不會知道是誰殺的，就算知道，我樂意至極。」
田下吃翔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但他還想掙扎，繼續求饒道：
「大人，我……我有錢……很多錢……你放了我，我都給你……」
林天又笑了。
「糊塗！殺了你，錢也是我的。」
斧頭落下。
「噗！」
田下吃翔的頭顱滾落在地。
林天甩了甩斧頭上的血，環顧四周，確認沒有活口，才把斧頭收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