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矛盾
課間時間。
張老師剛走出教室，安靜了一瞬的教室立刻熱鬧起來。
幾個女生湊在一起，偷偷打量林天，小聲說著什麼。
幾個男生則更大膽，直接圍了上來。
朱寶第一個站起來，胖乎乎的身體擠開旁邊的同學，湊到林天面前：
「林天，你說你是從首都來的？首都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是不是到處都是天安門？」
林天靠在椅子上，看著這個憨厚的同桌，笑了笑：「首都不是到處都是天安門，天安門只有一個。
但那裡有很多胡同，很多四合院，還有很多好吃的。」
「四合院是什麼？」
另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擠過來，推了推眼鏡，一臉好奇。
「就是那種四四方方的院子，四面都是房子，中間一個院子，幾家人住在一起，夏天在院子裡乘涼，冬天在屋裡燒煤爐。」
林天耐心地一一回答，不厭其煩。
這些香江的孩子對大陸的了解幾乎為零，就像他前世對香江的了解也大多來自電影。
「那你們那裡有沒有高樓大廈？」
一個穿著名牌運動服的男生擠到前面，雙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屑。
林天看了他一眼，說：「有，但不是到處都有。」
「那有沒有汽車？」
「有。」
「那有沒有電視機？有沒有冰箱？有沒有空調？」
「有。」
「那你家，在大陸有沒有？」
「沒有。」
那男生的嘴角翹得更高了，轉頭對旁邊的同學說：「聽到沒有？他家連電視都沒有，窮得要死。大陸仔就是大陸仔。」
幾個跟在他後面的男生也跟著笑起來，笑聲刺耳。
林天看著他們，沒有生氣，他還不至於跟小孩子計較，只是淡淡地問：「你叫什麼名字？」
男生挺了挺胸：「我叫李天賜，我爸爸是李氏集團的總裁，我家的產業遍布全香江。
我家有十輛車，五棟房子，還有一艘遊艇，你家有嗎？」
林天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你家那麼有錢，那你一定很厲害吧？」
李天賜得意地點頭：「那當然！」
「那你期末考試考了多少分？」
李天賜的笑容一僵，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我……我考了六十分。」
「六十分？」
林天笑了。
「我考了一百分。」
李天賜的臉一下子漲紅了：「你……你吹牛，大陸的考試那麼簡單的，誰都能考一百分。」
「那你也去大陸考啊。」
林天說，「看看你能不能考一百分，反正你家有錢，想去就能去，試試又要不了幾個子兒。」
李天賜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顯然底氣不足，旁邊的幾個女生捂著嘴笑起來。
他更惱了。
李天賜指著林天：「你…你這個大陸仔，你憑什麼這麼囂張？
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你知不道我大爺爺是誰？我大爺爺一個電話就能讓你滾出香江。」
林天眼神微眯，渾身的煞氣釋放，冷冷道：「你爸是誰，跟我沒關係。
但我知道，你再這樣說話，我會讓你滾出這個教室。」
李天賜一怔。
嚇得後退幾步，差點摔倒，還好身後有課桌。
沒想到一個大陸仔敢這麼跟他說話。
真當不想過了嗎？
旁邊的同學也愣住了，都看著林天，眼神里有驚訝，有崇拜，也有擔心。
「你……你敢！」
李天賜的聲音有些發抖。
「你可以試試。」
林天殺人的目光令李天賜膽寒，這種感覺他只在大爺爺身上感受過。
可認慫，他以後還怎麼混？
就在這時，上課鈴響了。
一個高大的男人走進教室，穿著一身運動服，手裡拿著一個哨子。
掃了一眼教室里的學生，粗聲粗氣地說：「都愣著幹什麼？去操場集合，這節課體育。」
孩子們如蒙大赦，紛紛跑出教室。
李天賜瞪了林天一眼，帶著他的幾個跟班走了。
林天不急不慢地跟在後面，朱寶湊過來，小聲說：「林天，你剛才太厲害了。
李天賜平時就愛欺負人，大家都怕他，你是第一個敢跟他頂嘴的。」
林天笑了笑：「他欺負你嗎？」
朱寶撓撓頭：「有時候，他搶我的巧克力，還叫我死胖子。」
「以後他再搶你的巧克力，你告訴我。」
朱寶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朱寶咧嘴笑了，露出兩顆大門牙。
操場上。
體育老師李老師長得很壯實，胳膊上的肌肉鼓鼓的，一看就是練過的。
吹了一聲哨子：「集合！」
孩子們迅速排成四列，但歪歪扭扭的，像幾條蛇。
李老師皺了皺眉，但沒有說什麼。
掃了一眼隊伍，目光在林天身上停了一下：「新來的？」
林天點點頭：「老師好，我叫林天。」
李老師點點頭，沒有多問：「先跑兩圈熱身，然後自由活動。」
孩子們開始繞著操場跑。
林天跑在最後面，不快不慢。
朱寶跑在他旁邊，氣喘吁吁的，沒跑幾步就開始喘。
李天賜和他的幾個跟班跑在最前面，經過林天身邊時，故意放慢速度，擠了擠他。
「大陸仔，跑得動嗎？我看你也不行呀？」
李天賜嘲笑道。
林天沒有理他。
李天賜覺得沒趣，又加速跑了。
跑完兩圈，孩子們散了，有的去玩單槓，有的去踢球，有的坐在草地上聊天。
林天走到操場邊的樹蔭下，坐下來。
朱寶也跟過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累死我了……」
李天賜帶著他的跟班走過來，站在林天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大陸仔，剛才在教室里，你很囂張啊。」
林天抬起頭，看著他：「有事？」
「有事？」
李天賜笑了。
剛才自己被嚇到，在眾小弟面前丟了面子。
他必須找回來。
「當然有事，你剛才說，要讓我滾出教室？我現在就在這裡，你倒是讓我滾一個看看啊。」
幾個跟班跟著起鬨：「就是，大陸仔，光說不練，算什麼本事？」
林天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看著李天賜：「你們確定？」
李天賜挺起胸：「確定！你能把我怎麼樣？」
林天笑了。
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龐天賜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
李天賜雙腳離地，整個人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雞，拼命掙扎。
「你……你幹什麼？放開我！」
林天沒有理他，單手舉著他，像舉著一個布娃娃。
然後，用力一甩，李天賜整個人飛了起來。
「啊！！！」
李天賜的尖叫聲響徹操場。
他飛起來兩三米多高，頭朝下，腳朝上，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幾個女生嚇得捂住眼睛。
……
張老師剛走出教室，安靜了一瞬的教室立刻熱鬧起來。
幾個女生湊在一起，偷偷打量林天，小聲說著什麼。
幾個男生則更大膽，直接圍了上來。
朱寶第一個站起來，胖乎乎的身體擠開旁邊的同學，湊到林天面前：
「林天，你說你是從首都來的？首都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是不是到處都是天安門？」
林天靠在椅子上，看著這個憨厚的同桌，笑了笑：「首都不是到處都是天安門，天安門只有一個。
但那裡有很多胡同，很多四合院，還有很多好吃的。」
「四合院是什麼？」
另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擠過來，推了推眼鏡，一臉好奇。
「就是那種四四方方的院子，四面都是房子，中間一個院子，幾家人住在一起，夏天在院子裡乘涼，冬天在屋裡燒煤爐。」
林天耐心地一一回答，不厭其煩。
這些香江的孩子對大陸的了解幾乎為零，就像他前世對香江的了解也大多來自電影。
「那你們那裡有沒有高樓大廈？」
一個穿著名牌運動服的男生擠到前面，雙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屑。
林天看了他一眼，說：「有，但不是到處都有。」
「那有沒有汽車？」
「有。」
「那有沒有電視機？有沒有冰箱？有沒有空調？」
「有。」
「那你家，在大陸有沒有？」
「沒有。」
那男生的嘴角翹得更高了，轉頭對旁邊的同學說：「聽到沒有？他家連電視都沒有，窮得要死。大陸仔就是大陸仔。」
幾個跟在他後面的男生也跟著笑起來，笑聲刺耳。
林天看著他們，沒有生氣，他還不至於跟小孩子計較，只是淡淡地問：「你叫什麼名字？」
男生挺了挺胸：「我叫李天賜，我爸爸是李氏集團的總裁，我家的產業遍布全香江。
我家有十輛車，五棟房子，還有一艘遊艇，你家有嗎？」
林天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你家那麼有錢，那你一定很厲害吧？」
李天賜得意地點頭：「那當然！」
「那你期末考試考了多少分？」
李天賜的笑容一僵，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我……我考了六十分。」
「六十分？」
林天笑了。
「我考了一百分。」
李天賜的臉一下子漲紅了：「你……你吹牛，大陸的考試那麼簡單的，誰都能考一百分。」
「那你也去大陸考啊。」
林天說，「看看你能不能考一百分，反正你家有錢，想去就能去，試試又要不了幾個子兒。」
李天賜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顯然底氣不足，旁邊的幾個女生捂著嘴笑起來。
他更惱了。
李天賜指著林天：「你…你這個大陸仔，你憑什麼這麼囂張？
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你知不道我大爺爺是誰？我大爺爺一個電話就能讓你滾出香江。」
林天眼神微眯，渾身的煞氣釋放，冷冷道：「你爸是誰，跟我沒關係。
但我知道，你再這樣說話，我會讓你滾出這個教室。」
李天賜一怔。
嚇得後退幾步，差點摔倒，還好身後有課桌。
沒想到一個大陸仔敢這麼跟他說話。
真當不想過了嗎？
旁邊的同學也愣住了，都看著林天，眼神里有驚訝，有崇拜，也有擔心。
「你……你敢！」
李天賜的聲音有些發抖。
「你可以試試。」
林天殺人的目光令李天賜膽寒，這種感覺他只在大爺爺身上感受過。
可認慫，他以後還怎麼混？
就在這時，上課鈴響了。
一個高大的男人走進教室，穿著一身運動服，手裡拿著一個哨子。
掃了一眼教室里的學生，粗聲粗氣地說：「都愣著幹什麼？去操場集合，這節課體育。」
孩子們如蒙大赦，紛紛跑出教室。
李天賜瞪了林天一眼，帶著他的幾個跟班走了。
林天不急不慢地跟在後面，朱寶湊過來，小聲說：「林天，你剛才太厲害了。
李天賜平時就愛欺負人，大家都怕他，你是第一個敢跟他頂嘴的。」
林天笑了笑：「他欺負你嗎？」
朱寶撓撓頭：「有時候，他搶我的巧克力，還叫我死胖子。」
「以後他再搶你的巧克力，你告訴我。」
朱寶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朱寶咧嘴笑了，露出兩顆大門牙。
操場上。
體育老師李老師長得很壯實，胳膊上的肌肉鼓鼓的，一看就是練過的。
吹了一聲哨子：「集合！」
孩子們迅速排成四列，但歪歪扭扭的，像幾條蛇。
李老師皺了皺眉，但沒有說什麼。
掃了一眼隊伍，目光在林天身上停了一下：「新來的？」
林天點點頭：「老師好，我叫林天。」
李老師點點頭，沒有多問：「先跑兩圈熱身，然後自由活動。」
孩子們開始繞著操場跑。
林天跑在最後面，不快不慢。
朱寶跑在他旁邊，氣喘吁吁的，沒跑幾步就開始喘。
李天賜和他的幾個跟班跑在最前面，經過林天身邊時，故意放慢速度，擠了擠他。
「大陸仔，跑得動嗎？我看你也不行呀？」
李天賜嘲笑道。
林天沒有理他。
李天賜覺得沒趣，又加速跑了。
跑完兩圈，孩子們散了，有的去玩單槓，有的去踢球，有的坐在草地上聊天。
林天走到操場邊的樹蔭下，坐下來。
朱寶也跟過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累死我了……」
李天賜帶著他的跟班走過來，站在林天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大陸仔，剛才在教室里，你很囂張啊。」
林天抬起頭，看著他：「有事？」
「有事？」
李天賜笑了。
剛才自己被嚇到，在眾小弟面前丟了面子。
他必須找回來。
「當然有事，你剛才說，要讓我滾出教室？我現在就在這裡，你倒是讓我滾一個看看啊。」
幾個跟班跟著起鬨：「就是，大陸仔，光說不練，算什麼本事？」
林天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看著李天賜：「你們確定？」
李天賜挺起胸：「確定！你能把我怎麼樣？」
林天笑了。
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龐天賜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
李天賜雙腳離地，整個人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雞，拼命掙扎。
「你……你幹什麼？放開我！」
林天沒有理他，單手舉著他，像舉著一個布娃娃。
然後，用力一甩，李天賜整個人飛了起來。
「啊！！！」
李天賜的尖叫聲響徹操場。
他飛起來兩三米多高，頭朝下，腳朝上，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幾個女生嚇得捂住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