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世界漏洞
次日清晨。
「號外號外！東星洪興大火併，死傷過百！」
報童揮舞著報紙，在大街上奔跑，人們蜂擁而上，銅板叮叮噹噹地扔進報童的布袋裡。
頭條標題用大字寫著——「黑幫火併，香江一夜不太平」，副標題是「東星洪興死傷慘重，警方介入調查」。
茶餐廳里、公交車上、寫字樓里，到處都在議論這件事。
有人說東星吃了大虧，五虎死了三個；有人說洪興也沒占到便宜，太子被人砍死在旺角。
還有人說得更玄乎，說有個神秘高手出現，一個人打趴了幾十個。
說什麼的都有，但沒有一個人知道真相。
警局門口，記者們扛著長槍短炮，把大門堵得水泄不通。
閃光燈此起彼伏，快門聲咔嚓咔嚓響個不停。
幾個警員費力地維持著秩序，但根本攔不住那些像打了雞血一樣的記者。
「出來了！出來了！」
警局大門打開，一隊人走了出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蔣天生，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表情平靜，看不出喜怒。
他靚坤叼著一根煙，嘴角掛著不屑的笑容。
大B臉上還有傷，但精神不錯。
緊接著是駱駝，臉色鐵青，眼裡滿是怒火。身後跟著幾個東星的小頭目，一個個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記者們一擁而上，話筒差點戳到蔣天生臉上。「蔣先生，請問昨晚的事是洪興挑起的嗎？」
「蔣先生，東星死了那麼多人，洪興會負責嗎？
「蔣先生，警方會不會起訴你？」
蔣天生停下腳步，看了那個問話的記者一眼，沒有說話。
靚坤上前一步，擋在蔣天生前面：「讓開讓開，蔣先生今天不接受採訪。」
記者們又把話筒對準駱駝：「駱駝先生，東星五虎死了三個，是不是真的？」
「駱駝先生，你會不會報復？」
「駱駝先生，有人說你昨晚帶了幾千人去九龍城，是不是真的？」
駱駝停下腳步，瞪著那個問話的記者，那眼神像要吃人。
記者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心裡低估一聲：凶什麼凶？有本事砍回去啊？
駱駝沒有說話，轉身走了，小弟們連忙跟上，把記者推開。
警局裡，審訊室的門關得嚴嚴實實。
李組長坐在桌子後面，面前攤著厚厚的案卷。
他是警局裡專門負責黑社會案件的組長，幹了十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但昨晚這場面，他真沒見過。
畢竟死了數百人，警長還睜隻眼閉隻眼。
東星和洪興的大佬們坐滿了一屋子，一個個臉色難看，像吃了火藥。
「蔣先生，」
李組長開口，審問道，「昨晚的事，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
蔣天生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表情平靜：「李組長，昨晚的事，我也是受害者。
我的地盤被人踩了，我的兄弟被人砍了，你要解釋，應該去找先動手的人。」
駱駝猛地一拍桌子：「蔣天生，你放屁，是你的人先偷襲沙蜢的。
沙蜢死了，太子帶人占了沙蜢的地盤，你現在裝無辜？」
蔣天生看著他，目光平靜：「駱駝，說話要有證據，你說我的人偷襲沙蜢，證據呢？」
「證據？沙蜢的屍體就是證據！」
「沙蜢的屍體只能證明他死了，不能證明是誰殺的。」
蔣天生頓了頓，「再說了，沙蜢帶人去旺角，想幹什麼？他不是去喝茶的吧？」
駱駝的臉漲得通紅：「你——」
「夠了！」
李組長一拍桌子，打斷了兩人的爭吵，「這裡是警局，不是你們吵架的地方。」
兩人都不說話了，但誰都不服誰。
靚坤坐在蔣天生旁邊，翹著二郎腿，叼著一根煙，似笑非笑地看著駱駝。
駱駝注意到他的目光，臉色更難看了。
「小逼崽子，你很跳是吧？我看你能跳多久。」
靚坤吐出一個煙圈，慢悠悠地說：「駱駝，你這話說的，我跳不跳，關你什麼事？
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東星五虎死了三個，你回去怎麼跟兄弟們交代？」
駱駝猛地站起來：「靚坤，你再說一遍！」
「我說，東星五虎死了三個。」
靚坤也站起來，毫不退讓，「怎麼？我說錯了嗎？烏鴉死了，笑面虎死了，沙蜢也死了。你們東星，還有什麼能打的？」
駱駝的拳頭攥得咯咯響，青筋暴起，盯著靚坤，像一頭要吃人的野獸。
能打是吧？
靚坤是吧？
等死吧你！
「坐下！」
李組長厲聲喝道，「這裡是警局，你們想幹什麼？想在這裡打一架？信不信全部抓進去？」
兩人對視了幾秒，才慢慢坐下來。
靚坤又叼起煙，駱駝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又重重地放下。
李組長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自己的血壓又高了。
警長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顯然是收不少好處，可能也有洪興、東星雙方找了鷹國人壓了下來。
抬起頭看著蔣天生和駱駝：「昨晚的事，你們各說各有理，但不管誰對誰錯，死了這麼多人，總要有人負責。」
蔣天生看著他：「李組長，你的意思是？」
「什麼意思？。」
李組長反問道，「你們應該懂規矩。」
蔣天生沉默了片刻，點點頭：「行，我回去安排。」
駱駝也點點頭：「我也回去安排。」
不就是安排人扛事嘛，流程他們熟悉。
李組長合上案卷，站起來：「那就這樣，你們可以走了。」
蔣天生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轉身朝門口走去。
靚坤跟在他身後，經過駱駝身邊時，又停下來：「駱駝，保重身體啊，彆氣壞了，你們東星還要靠你呢。」
駱駝瞪著他，沒有說話，眼神冰冷。
靚坤笑了笑，走了。
駱駝坐在椅子上，看著蔣天生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手攥緊水杯，指節發白。
旁邊的小弟小心翼翼地問：「老大，我們也走？」
駱駝站起來，把水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水濺了一桌，大步走出審訊室，身後的小弟們連忙跟上。
李組長站在窗前，看著兩幫人離開，點了一根煙。
旁邊的警員湊過來：「組長，就這麼算了？」
李組長吐出一口煙霧，看著窗外：「不算了還能怎麼樣？他們有帽子，頂包的，有律師，有媒體。
你抓了他們，明天就有人來保釋，後天他們就出現在報紙上，說警方濫用職權。」
他搖搖頭，「香江，不是我們說了算的，上面是鷹國人。」
警員沉默了。
李組長扔掉菸頭，轉身走了。
不知何時起，香江爛透了。
林天在此也同樣贊同，現在的香江都被各種劇情融透爛了。
……
「號外號外！東星洪興大火併，死傷過百！」
報童揮舞著報紙，在大街上奔跑，人們蜂擁而上，銅板叮叮噹噹地扔進報童的布袋裡。
頭條標題用大字寫著——「黑幫火併，香江一夜不太平」，副標題是「東星洪興死傷慘重，警方介入調查」。
茶餐廳里、公交車上、寫字樓里，到處都在議論這件事。
有人說東星吃了大虧，五虎死了三個；有人說洪興也沒占到便宜，太子被人砍死在旺角。
還有人說得更玄乎，說有個神秘高手出現，一個人打趴了幾十個。
說什麼的都有，但沒有一個人知道真相。
警局門口，記者們扛著長槍短炮，把大門堵得水泄不通。
閃光燈此起彼伏，快門聲咔嚓咔嚓響個不停。
幾個警員費力地維持著秩序，但根本攔不住那些像打了雞血一樣的記者。
「出來了！出來了！」
警局大門打開，一隊人走了出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蔣天生，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表情平靜，看不出喜怒。
他靚坤叼著一根煙，嘴角掛著不屑的笑容。
大B臉上還有傷，但精神不錯。
緊接著是駱駝，臉色鐵青，眼裡滿是怒火。身後跟著幾個東星的小頭目，一個個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記者們一擁而上，話筒差點戳到蔣天生臉上。「蔣先生，請問昨晚的事是洪興挑起的嗎？」
「蔣先生，東星死了那麼多人，洪興會負責嗎？
「蔣先生，警方會不會起訴你？」
蔣天生停下腳步，看了那個問話的記者一眼，沒有說話。
靚坤上前一步，擋在蔣天生前面：「讓開讓開，蔣先生今天不接受採訪。」
記者們又把話筒對準駱駝：「駱駝先生，東星五虎死了三個，是不是真的？」
「駱駝先生，你會不會報復？」
「駱駝先生，有人說你昨晚帶了幾千人去九龍城，是不是真的？」
駱駝停下腳步，瞪著那個問話的記者，那眼神像要吃人。
記者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心裡低估一聲：凶什麼凶？有本事砍回去啊？
駱駝沒有說話，轉身走了，小弟們連忙跟上，把記者推開。
警局裡，審訊室的門關得嚴嚴實實。
李組長坐在桌子後面，面前攤著厚厚的案卷。
他是警局裡專門負責黑社會案件的組長，幹了十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但昨晚這場面，他真沒見過。
畢竟死了數百人，警長還睜隻眼閉隻眼。
東星和洪興的大佬們坐滿了一屋子，一個個臉色難看，像吃了火藥。
「蔣先生，」
李組長開口，審問道，「昨晚的事，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
蔣天生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表情平靜：「李組長，昨晚的事，我也是受害者。
我的地盤被人踩了，我的兄弟被人砍了，你要解釋，應該去找先動手的人。」
駱駝猛地一拍桌子：「蔣天生，你放屁，是你的人先偷襲沙蜢的。
沙蜢死了，太子帶人占了沙蜢的地盤，你現在裝無辜？」
蔣天生看著他，目光平靜：「駱駝，說話要有證據，你說我的人偷襲沙蜢，證據呢？」
「證據？沙蜢的屍體就是證據！」
「沙蜢的屍體只能證明他死了，不能證明是誰殺的。」
蔣天生頓了頓，「再說了，沙蜢帶人去旺角，想幹什麼？他不是去喝茶的吧？」
駱駝的臉漲得通紅：「你——」
「夠了！」
李組長一拍桌子，打斷了兩人的爭吵，「這裡是警局，不是你們吵架的地方。」
兩人都不說話了，但誰都不服誰。
靚坤坐在蔣天生旁邊，翹著二郎腿，叼著一根煙，似笑非笑地看著駱駝。
駱駝注意到他的目光，臉色更難看了。
「小逼崽子，你很跳是吧？我看你能跳多久。」
靚坤吐出一個煙圈，慢悠悠地說：「駱駝，你這話說的，我跳不跳，關你什麼事？
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東星五虎死了三個，你回去怎麼跟兄弟們交代？」
駱駝猛地站起來：「靚坤，你再說一遍！」
「我說，東星五虎死了三個。」
靚坤也站起來，毫不退讓，「怎麼？我說錯了嗎？烏鴉死了，笑面虎死了，沙蜢也死了。你們東星，還有什麼能打的？」
駱駝的拳頭攥得咯咯響，青筋暴起，盯著靚坤，像一頭要吃人的野獸。
能打是吧？
靚坤是吧？
等死吧你！
「坐下！」
李組長厲聲喝道，「這裡是警局，你們想幹什麼？想在這裡打一架？信不信全部抓進去？」
兩人對視了幾秒，才慢慢坐下來。
靚坤又叼起煙，駱駝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又重重地放下。
李組長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自己的血壓又高了。
警長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顯然是收不少好處，可能也有洪興、東星雙方找了鷹國人壓了下來。
抬起頭看著蔣天生和駱駝：「昨晚的事，你們各說各有理，但不管誰對誰錯，死了這麼多人，總要有人負責。」
蔣天生看著他：「李組長，你的意思是？」
「什麼意思？。」
李組長反問道，「你們應該懂規矩。」
蔣天生沉默了片刻，點點頭：「行，我回去安排。」
駱駝也點點頭：「我也回去安排。」
不就是安排人扛事嘛，流程他們熟悉。
李組長合上案卷，站起來：「那就這樣，你們可以走了。」
蔣天生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轉身朝門口走去。
靚坤跟在他身後，經過駱駝身邊時，又停下來：「駱駝，保重身體啊，彆氣壞了，你們東星還要靠你呢。」
駱駝瞪著他，沒有說話，眼神冰冷。
靚坤笑了笑，走了。
駱駝坐在椅子上，看著蔣天生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手攥緊水杯，指節發白。
旁邊的小弟小心翼翼地問：「老大，我們也走？」
駱駝站起來，把水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水濺了一桌，大步走出審訊室，身後的小弟們連忙跟上。
李組長站在窗前，看著兩幫人離開，點了一根煙。
旁邊的警員湊過來：「組長，就這麼算了？」
李組長吐出一口煙霧，看著窗外：「不算了還能怎麼樣？他們有帽子，頂包的，有律師，有媒體。
你抓了他們，明天就有人來保釋，後天他們就出現在報紙上，說警方濫用職權。」
他搖搖頭，「香江，不是我們說了算的，上面是鷹國人。」
警員沉默了。
李組長扔掉菸頭，轉身走了。
不知何時起，香江爛透了。
林天在此也同樣贊同，現在的香江都被各種劇情融透爛了。
……